停机三天后,我无法访问它。一个“站A丸”的内部粉丝吐槽,似乎多了一些戏谑。
从2010年的初创到2016年“中文在线”2.5亿的投资,A站在这6年里,上演了几个易主的故事——至少有3空人走过这个二次元站点掌门人的足迹。回合变化带来的战略战术变化,会让a站一次次错失突围失速。

与行业内的另一个竞争对手相比,a站总有一些荒诞和可悲的意味。在时间节点上,更早的a站成立,本可以是国内二次元文化社区的缔造者,利用现有的用户优势和视频平台的势能,探索更多的商业形态,如今却在“二次元”这个足够细分的维度上,成为了邻家对手背后的追赶者。
多年来,A倾向于打造动漫、漫画、游戏方向的文化社区,换来的是连年亏损和用户规模的缓慢增长。
2015年,a站营收363万元,相比之下净亏损1.13亿元;从融资时披露的2016年前9个月的数据来看,2016年全年亏损估计接近2亿元。去年2.5亿的线上投入,去年能持续多久?
a站现任CEO刘燕燕曾公开表示,“我不拓展领域,我只做深度。因为我们足够垂直,用户粘性足够大”。但在如今这个垂直电商开始多元化销售的时代,多元化尝试的缺失,不仅仅是背后资本不愿意看到的商业模式的稀缺,更是市场份额减少之类的某种自我安慰。
就连行业鼻祖NICONICO也相继探索了直播、新闻、百科、游戏、电商等商业形态。看着哔哩哔哩进军手游,采用电商,a站会有迟来的改变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可以打开你的思维。
a站连续几天不能访问后,想把这个问题再拿出来讨论一下。
困境:a站的困境。
是企业管理的核心因素,但长期以来却是a站发展的羁绊。
关于a站的股东构成,内斗的传闻和舆论的风暴从未停止。第三大股东优酷土豆,也是通过版权诉讼起诉a站,震惊高管人数的“劲敌”。2015年,优酷土豆起诉a站,称其使用“链盗”侵犯了优酷土豆内容的著作权。作为起诉方,优酷土豆的解决方案是a站支付1800万股权加现金。
有意思的是,之后的2015年8月,a站也宣布获得优酷土豆领投的A轮融资。我相信投资者和投资者都有复杂的感受。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看出股东之间的利益博弈,也就是说a站的长期战略选择面临着股东之间相互牵制的风险。所以,当外界认为a站在默默耕耘内容的时候,其实忽略了a站不能跨越太多,只能像鹅鸭一样走路的资本现实。
这种形成与16年时任a站董事长莫然的“突然辞职”相互支撑,并伴随着李斌的任命,他当时的另一个身份是a站背后的投资方奥菲娱乐的副总裁,而a站的最大股东是谁?蔡才是代表动画利益的人。一个细节,值得深思。
今日a站CEO刘燕燕在2015年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未来a站的发展方向“一定是像《网飞》那样的深度内容,不局限于动画形式,还包括真正的网剧拍摄”。现实是,如今a站在哑剧版权购买的基础内容上,已经远远落后于竞争对手。更有甚者,今年6月,a站一度被广电关停,梦寐以求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牌照依然遥遥无期。
在我看来,与其迎头进入耗时耗力的内容制作领域,不如放弃现有的大部分业务单元,才有可能持久立足。
选择:a站的可能性。
一个看似可能的答案浮现在脑海,微分。这是坚持的额外理由吗?
事实上,相对于A公司成立之初在ACG领域的努力,其今天在内容领域的“自然增长”被解读为一种次要的替代发展策略,但多少有些“差异化”。
让我们回到ACG文化本身。就动漫、漫画、游戏而言,目前a站在动漫、漫画的内容建设上已经落后于哔哩哔哩。对比两个站首页的推荐板可以发现,a站的ACG内容无论是频次还是收视数据都小于哔哩哔哩,说明内容的泛相关形式是目前a站内容基因偏离平台定位的原因。就游戏而言,哔哩哔哩一直参与手机游戏的投资、RD和发行。a站打破现有二次元用户对哔哩哔哩游戏社区的先验认知不是不可能,但已经错过了上一轮的窗口期。
再来看看动漫电影方向的内容差异化。
事实上,对于热门动画、漫画的剧集,是行业内竞争对手为了进行平台内容的多样化形式,围绕IP打造衍生内容产品的一种尝试。

在过去的一年里,新海诚的作品《你的名字》入围了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可谓是国内动漫电影吸金的代表作。其背后,是光线传媒不断押注日本动画的进口。作为ACG文化的“局外人”,它甚至拿下了猫眼电影等下游发行渠道。
对于业内强者和互联网新贵的合并,有几种可能的解释。其中之一就是内容的制作和发行要遵循电影圈的规则。当IP生态链上游的资源端足以收集庞大用户的猫眼,用户量和渠道有限的a站就无能为力了。
包括它的竞争对手哔哩哔哩,他也见证了市场的教训。在电影产业链上游,2015年底,哔哩哔哩与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合资公司,涉足电影二次元内容的开发和挖掘。然而,这家曾经估值17亿元的电影公司依然没有收入,大股东SMG不得不以200万元的低价离开。
至于a站,虽然2016年初就说要进军影视业务,但之后就没有下文了。a站大股东蔡背后的动画,拥有《美人鱼》、《归来者》等高票房电影的运营经验。本来有更大的想象空间空,现在在a站上看不到任何动静,也许,在一个成熟的市场上,股东的资金方可以不冒太大的风险自己赚钱,而且考虑到二次元的时间太长,需要很大的投入。
猜测:a站的未来
方向的寻找,总让人意识到“不知庐山真面目,只在此山中”。
a站选择差异化,忘不了股东之间的微妙关系。在a站的股东名单中,第一大股东蔡也是斗鱼的投资人;斗鱼创始人当初也是用转让股份给蔡获得的现金创立了自己的直播基金会。当然,蔡的公司也持有斗鱼的股份。
两害相权取其轻,在差异化变革的道路上,没有比致力于“属于自己的家庭”更理想的了。这是文章开头提到的最有可能的方向。
牵手斗鱼,专心在二次元直播领域耕耘,内外都有适当的时间窗口。
外部,一方面是斗鱼有意布局二次元直播内容。在宇都首页的类目下,二次元曾经是“鱼乐星世界”的板块之一,也是“所有类目”下“二次元游戏”的游戏内容分支。战舰、崩溃学院等二次元手游。都进一步扩大了斗鱼用户的获取范围——相比虎牙、战旗等主要直播平台,斗鱼对“二次元游戏”的重视是从平台的内容布局到产品架构都可以看出的事实。
别忘了,相比映客、YY、焦赞等秀场直播平台、“二次元”是斗鱼扩大战线,提升综合直播平台竞争实力的不二之选,因为它在内容展示上也天生具有“秀”的基因。
另一方面,斗鱼有意突破泛娱乐,也凸显了背后投资方腾讯的生态思维。2016年ChinaJoy期间,宇都第一天最重要的活动不是游戏,而是娱乐。斗鱼平台打造的所谓造星计划,制作播出了大型美女主播选秀节目,邀请了抹茶控、荀子酱、安世源等二次元人气主播,专门以“二次元”为主题进行。
媒体的一份报告显示,整个宇都平台上至少有25个直播综艺节目,将其他平台远远甩在后面。如上所述,ACG内容的特异性已经不如竞争对手a站,但凭借ACG内容的泛化,可以承接部分斗鱼秀视频的夙愿。毕竟,想要进军泛娱乐的斗鱼很难弥补其在非视频直播业务上的短板。利用a站的优势,为被严格监管的直播业务建立保险,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举措。
对内,当a站面对哔哩哔哩二次元弹幕的直播路线时,想要深耕垂直“职业御用乐园”的a站,不仅可以获得金主斗鱼在流量、内容来源等方面的便利支持,还可以借助斗鱼的投资关系稳固自身的经营局面。首先,蔡和斗鱼和a站关系微妙,都可以算是自己人,可以加强彼此的补偿。
需要补充的是,a站有望自行进入直播行业。即使不考虑产品认知和用户习惯,从成本上来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百万人在线的直播业务,每个月至少要3000万,没有稳定盈利的a站,怎么运营直播?
对于斗鱼来说,想法完全不同。根据流量分析工具SimilarWeb的统计结果,今年前6个月,在国内几个有代表性的直播网站的整体对比中,斗鱼以7.8亿的访问量排名第一,比第二名熊猫直播访问量高出近80%。直播平台的马太效应,让斗鱼在不断跑马圈地之后,有理由追求深角度,在渗透到不同直播业态的同时,进一步钳制竞争对手的手脚。
所以,当哔哩哔哩直播已经成为ACG直播的老大,斗鱼势必会争夺这部分年轻用户一段时间。除了自身业务,如果斗鱼能够利用a站的资源沉淀和过往用户的认知,帮助其塑造二次元直播业态,将进一步稳固斗鱼在直播领域的压倒性优势。
在产品功能上,牵手斗鱼也能带来两个层面的产品变革。第一,斗鱼和a站的流量将能够真正意义上的互通,通过搜索和站点上的第一、第二入口,实现两个站的内容互补。第二,a站将承担更多二次元直播需求,包括二次元综艺的视频制作需求,满足斗鱼对综艺制作的渴望——比如今年1月,斗鱼打造的全网首档游戏定制综艺《鱼乐游戏王》,创造了近170万人同时在线观看的纪录。这个包含游戏、综艺、二次元的节目,为a站提供了完整的视频内容。
时间和条件
早在2010年,斗鱼CEO陈少杰以400万元从a站创始人手中买下这个二次元站点后,就试图将a站发展成一个游戏视频网站。但有人说,这种定位与资本方的目标不符,受阻的将a站卖给了后来的掌权者杨,而自己则留下来创建斗鱼。

在陈少杰离开六年后,直播视频流媒体服务似乎迎来了一个两阶段融合和共同增长的机会。但这一次,资金面比6年前金融形势相对宽松时更有决心改变;今年的陈少杰比六年前更有经验和远见。
11月20日,斗鱼宣布上半年完成D轮融资,规模10亿元。资金雄厚的斗鱼才是聚合猜想中真正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思科发布的全球调查数据显示,预计到2019年,视频行业将产生巨大的流量,占全球互联网总流量的79%,成为互联网流量的主要来源。随着直播不断为视频行业贡献流量,或许问题会变成——站A要约应该具备哪些条件才能让斗鱼愿意在未来共同成长?
留给a站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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