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鸟叔
“降本增效”这个词在互联网行业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最近爱奇艺这个会员过亿的互联网公司，亏损了十几年。
去年12月，爱奇艺大规模裁员。
不到半年，爱奇艺一季报盈利。
如果爱奇艺的盈利纯粹是因为裁员，那就有点外行了。
但是如果爱奇艺的盈利是靠提高效率来实现的，你说我信不信？
01
长视频平台盈利，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有国外行业标杆奈飞，国内芒果TV这么多年一直盈利。
而艾优腾三家既没有芒果TV的“天然”优势，也没有网飞运营的精髓，只能在亏损的泥潭中挣扎。
从2015年到2021年的7年间，仅爱奇艺累计亏损就超过400亿元。2020年和2021年，爱奇艺分别亏损70亿元和62亿元。
所以，虽然爱奇艺第一季度净利润只有1.69亿，再买一部重点剧就没了，但仍被视为长视频行业的标志性事件。
第一季度财报发布后，爱奇艺创始人兼CEO龚宇难掩惊喜。
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原本预计只能在运营层面实现盈亏平衡，结果无论是运营利润还是净利润指标都已经转正。
是的，当赔钱成为习惯，赚钱就有点不习惯了。
长视频平台的收入主要来自会员+广告。
差不多2019年以来，腾讯视频和爱奇艺的会员都超过1亿，优酷有几千万会员。
请注意，这里的会员是实际为平台付费的人。就单个用户而言，爱友腾有上亿的规模。
在互联网行业，有大量持续亏损的用户。滴滴、Aauto更快、美团早期也是如此。
但是，互联网平台是赚不到钱的。我们通过打分来看。
一个是规模之后的共同利润。如果你暂时不急着赚钱，你的亏损是可控的。
还有一个就是规模上去了，到了赚钱的时候了，但是盈利迟迟没有出来。
爱奇艺属于后者。
为了盈利，“爱奇艺人”过去用了一万种方法，包括一些吃相极其难看的所谓“创新”。
比如陷阱一般难以取消的连续包月，比如恶心会员用户的“VVIP”提前点播。
最直观的，就是会员关不掉的各种广告。
可惜“爱奇艺”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却依然无法盈利。
02
如果开源效果不好，当务之急是减少开支。
去年底，爱奇艺被曝出“史上最大裁员”，裁员幅度高达30%-40%。
爱奇艺也很坦诚，直接承认裁员，但裁员比例是20%，为了提高运营效率。
今年一季报发布后，外界很自然地将爱奇艺的盈利与裁员相匹配，认为这是削减开支。
这种说法只对了一半。
裁员确实对降低开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长视频平台的成本一直是内容采购。相对于这部分成本，人员成本占比并不高。
日前，龚宇也回应了这一说法:裁员20%，主要是低效业务被停，爱奇艺为了削减成本不会削减成本，饮鸩止渴。
不过，龚宇也表示，第一季度爱奇艺采取了多种有效措施提高运营效率，减亏的核心是效率的提升。
爱奇艺公布的核心财务数据可以轻松推翻这种说法。
第一季度爱奇艺收入73亿元，同比下降9%。除了会员收入增长4%，在线广告、内容分发和其他业务收入都大幅下降。
运营效率提高了，但连最基本的收入增长都无法保证。不知道爱奇艺的效率提升体现在哪些环节。
随着收入的下降，在收入降低的基础上实现利润增长的唯一方法就是“省吃俭用”。
成本降低在爱奇艺去年年报和今年一季报中非常明显，这里就不细说了。
爱奇艺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平台，即使是通过降低成本来实现，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外界之所以深究爱奇艺的盈利原因，龚宇传递效率提升信号的原因无非是一个答案——盈利是否可持续，长视频平台是否走过了今天。
遗憾的是，目前我们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03
从PC时代走出来，经历了产业整合兼并，挺过盗版，打败了电视台的长视频平台，应该前途光明。
但是他们走了太多弯路。
早些年，长视频平台为了快速抢占市场，不计成本，不断提高版权内容的采购价格。一些电视剧的价格已经被抬高到惊人的程度。
那些年，光是爱奇艺的内容成本，全年就有200多亿。
这两年，艾优腾终于滚不动了。为了控制内容成本，他们开始制作定制剧。自己出钱做制片人，让影视公司做“代工厂”。
腾讯开“降本增效会”，为影视剧“挤泡沫”。甚至爱奇艺直接吐槽，影视公司的版权剧又贵又不划算。
自制内容可以算是视频平台的一次“大规模自救”，但有没有效果就不好说了。
至少在2021年，爱奇艺的内容成本会“稳定”在200亿元以上。但首先暴露出来的是平台内容的匮乏。
其实对于一个会员过亿的长视频平台来说，最容易赚到更多钱的方法就是把会员价格提高到足以平衡成本的水平。
但涨价的前提是平台有足够多的优质内容让用户愿意付费。
显然，现在的“爱奇艺人”没有这样的自信。这两年会员涨价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一个重要的变化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第一季度爱奇艺日均订阅会员1.014亿，较2021年第四季度增长440万。乍一看会员还在增长，但和去年第一季度相比，实际下降了近400万。
从2019年到现在，爱奇艺的会员数已经在1亿左右徘徊了三年。在今年的季报中，爱奇艺搬出了月均DAU 500万的极速版来充门面。
当然，不仅仅是爱奇艺，长视频平台的会员天花板也非常明显。但相对于其他两家背景雄厚的公司，这种情况显然对爱奇艺更为不利。
对任何企业来说，裁员和降低成本永远是保留选项。可以，但是成本不可能无限下降。
要说服市场，长视频平台还需要一个“真正的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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