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虎嗅商务、消费和移动集团
作者|黄
标题|视觉中国
昨天更新的“头战”又是一场新的，字节跳动显然吃了亏——很难想象一个估值1000亿美元的巨头公开曝光竞争对手提供的出口天然气的合作邮件。
11月12日，Tik Tok在官方账号发布了《关于腾讯与Tik Tok就相互开放进行谈判的说明》，表示Tik Tok在11月11日收到了来自腾讯创作服务平台的申请，希望接入Tik Tok的开放平台。根据邮件内容，腾讯表示可以向Tik Tok发送大量全网热门影视作品独家版权作品短视频，补充Tik Tok的内容生态。
为此，Tik Tok“表扬”了腾讯。“这一举措响应了工信部关于互联互通的要求。我们很高兴腾讯的版权内容在Tik Tok上共享，这将有助于改善腾讯和Tik Tok双方用户的体验。对于腾讯这次的申请，邮件已经回复，双方的产品技术人员会尽快推进相关细节。”
随即，腾讯创作者服务平台回应称，正计划将合规的版权内容和创作工具逐步oauth2.0给创作者，让创作者在合法合规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未来除了在腾讯各内容平台发布，我们也在向全网第三方平台发送测试邀请。
胡嗅向腾讯求证，得到的答复是，“不是回应他们的内容，是我们对‘创意服务平台’的解释。”
为期三年的“战争”
在此之前，“头腾大战”已有数次交锋。
2018年5月7日，之战和马的朋友圈第一次把“头腾之战”搬上了舞台。当时，张一鸣在朋友圈庆祝Tik Tok·Tik Tok获得Q1应用商店免费下载第一名，他写道:“小有成就”。此外，他还在留言区留言:“微信的借口屏蔽了，微视的抄袭阻挡不了Tik Tok的步伐。”这句话被马直接回忆起来:“可以理解为诽谤。”
在此之前，2018年3月8日，朋友圈分享的Tik Tok和火山的小视频链接，可能只有自己能看到；3月25日，Tik Tok用QQ空分享了它，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从4月11日起，西瓜、Tik Tok和火山不能在微信和QQ上玩了。5月15日，Tik Tok个人页面图片被朋友圈屏蔽；5月16日，西瓜视频网站被腾讯电脑管家标记为不安全。
可以说，腾讯与字节跳动之争实际上贯穿了2018年全年。据媒体统计，当年腾讯和字节跳动之间的司法纠纷多达487起。
此后，双方的对抗就从对某款产品被屏蔽的抱怨开始了。比如，2019年，字节跳动公开指责腾讯屏蔽其产品:根据腾讯的强烈要求，你在微信/QQ上的账户信息，包括你的头像、昵称等权益，都属于腾讯。如果您的Flash app的头像昵称与微信/QQ一致，则需要在Flash app或微信/QQ上修改头像昵称。如果昵称是真名，我们觉得可以保留。
2019年3月19日下午弹窗推送多闪app
为此，腾讯在天津滨海法院推送了诉讼禁令。在禁令申请中，腾讯认为多闪app获取用户微信/QQ头像昵称的行为是对腾讯所拥有的用户数据的侵犯，腾讯要求多闪app停止使用。
2020年，双方因为用户隐私头像问题再次开战，下半年字节跳动指责腾讯封杀舒菲；2021年2月，字节跳动以反垄断的名义起诉腾讯。
2021年4月，《Tik Tok追剧》遭到爱腾优抵制，随后引发影视业声讨短视频侵权。随后在4月25日，中共版权局宣传司司长于慈科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今年，国家版权局将继续加大对短视频侵权行为的打击力度。
2021年6月，腾讯高管的“猪食论”遭到舆论攻击。字节跳动在其官方微信微信官方账号上梳理了2018-2021年腾讯封杀的大事记，用52页的长文详细介绍了2018-2021年字节跳动的产品被腾讯封杀的经历。文末不仅附上了PDF版本的链接，还打印出来准备发给评论区好评的读者。
此外，官方还做了两个附录，其中一个详细梳理了头腾和头腾的诉讼。例如，字节跳动列举了腾讯三年多来发起的25起诉讼，索赔金额从300万上升到1亿，累计金额近4.7亿元。
纵观三年的“头对头战争”，至今在天眼查留下了948个相关的司法风险，而在媒体的报道中，字节跳动多是战争的领导者。理由基本是指责微信禁止其产品的链接分享，涉嫌不正当竞争；腾讯防御性反击的理由大多是字节跳动的产品侵犯了产品传播权和产品著作权。
《光子星球》按照诉讼时间简单梳理了一些判决结果。公开资料显示，2019年至2020年，在头腾的相互投诉中，发现的6篇文章均以字节跳动败诉或撤诉告终。腾讯没有背负“必胜客”的称号，在法律上占了上风，而字节跳动在法律战中处于劣势。
最初，字节跳动发动每场战争都希望腾讯凭借其市场主导地位停止不公平竞争，并解除对包括Tik Tok和西瓜在内的创新产品的禁令。
如今，腾讯已经低调表达了合作的诚意。双方默默经营，不失体面的和解方式，也是双赢的商业选择。对于腾讯来说，“企业帝国”将从Tik Tok这个时间大熔炉中抢夺短视频内容的流量和曝光；对于字节跳动来说，“Tik Tok系”可以用腾讯的版权内容丰富内容生态，二次衍生内容将可以合法使用腾讯最火的素材。
而Tik Tok的《腾讯与Tik Tok对等开放谈判纪要》表面上是宣传双方合作的最新进展，实际上不过是抓住腾讯主动示弱，用一纸纪要凸显“主客”关系，很容易造成双方业务推广上的隔阂难以弥合。
对此，一位公关策略专家对虎嗅表示，单看孙竞争合作邮件的操作是“幼稚”的。除了满足虚荣心，只会让人觉得格局太小:
“Tik Tok晒双方商业合作邮件的操作令人作呕，也打击了腾讯试图破冰的诚意。就算阿里和腾讯互相试探——淘宝特供版放开微信扫码，微信放开部分外链访问权限，我也没听说两家合作前先曝光商务邮件，所以姿态上赚点面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什么是花花肠子。”
先说腾讯的孤独游戏基础盘。
做了这么多年的互联网探索，广告在游戏面前不过是个“小弟”——2020年爆炸的原神轻松帮米哈游一年创收50亿，字节跳动早就哭了。
公开报道中，字节跳动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撒网，自建联运团队——小游戏——CP——进行自研。行军路线是循序渐进的。今天，字节跳动的游戏工作室遍布北京、上海、杭州和深圳。根据今年2月的最新报告，字节跳动游戏业务的领域已经扩展到10多家工作室、4个发行平台和29家公司。
问题是，字节跳动游戏业务的战斗力如何？
101工作室被腾讯的《天涯岳明刀》节目刺痛，却无力反击。主讲人杨东迈随后离开，于是有育碧工作经验的LJ出来救场。至于绿洲工作室，在莫霖编不出来给三七互娱，三七互娱也编不出来再卖的情况下，字节跳动要盘活RD团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成绩都没有。字节跳动手里的16款重磅游戏已经陆续上线，《飞镖侠》也是表现抢眼。但无论是从一开始就涉足重度自研手游，还是投注休闲游戏，都不那么聪明。
首先，休闲游戏可以在短期内带来大量的新用户，但是游戏版本号和变现都比对方难，更何况它的生命周期短，用户一直说多就是泪。其次，整个中重度游戏产业链的上下游，无论是对电影、动漫、电竞、直播等渠道的掌控，还是平台上泛娱乐爱好者的用户群，都可以称得上孤家寡人。腾讯简直就是天花板。
因此，马可以亲自操刀的短视频业务，但腾讯从未在游戏业务上管理过。
让我们来谈谈字节跳动的短视频业务。
著名投资人、今日资本徐新曾提出一个“超级平台”理论:“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没有区域性的领导者，所有的竞争都是国战，所有的业务都集中在移动app上。在这样一个新时代，互联网公司要么做大，成为超级平台，要么走出去。”
那么，最近几年出现的最大的新社交平台是什么？你可能暂时没有答案，因为即使是脸书也未能推出任何真正成功的新社交产品，但Tik Tok是个例外。
张一鸣带领字节跳动进入AT的狩猎禁区，却在被重火力封锁后，意外改写了领地，诞生了一个全民娱乐平台。难能可贵的是，新生代巨头中，JD.COM是在腾讯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滴滴、小米是在新的领域成长起来的，但他们只是填补了旧BAT时代的空白，只有字节跳动表现出了改写布局的实力。
反观腾讯，从微视、企鹅手表、闪咖、QIM、DOV、摩卡魔饼到猫饼、陌声、腾讯云视频、饭后，再到速看、时光、Yoo、酱油、兔子、开心、音风，已经推出了十余款短视频产品。最终，这些备受期待的产品要么半途夭折，要么白死，都难逃“出道”
如果非要“矮个中挑高个”，可以把微视和视频号这两款产品摆上台面。
这是腾讯对Tik Tok崛起的防御行动。当时不仅打开了QQ空、QQ看点、田甜快线、QQ音乐的流量入口，还在《创造101》、《吐槽大会》等综艺节目中高举高打。终于启动了30亿补贴计划吸引人才入驻，连马花藤都披挂上阵，摇旗呐喊。
但微视的创建、关闭、二次回归，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最终成为买不起的“阿斗”。
先说被张小龙“偏爱”的视频号。DCCI互联网研究院院长刘兴亮曾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张小龙非常重视视频号。“马花藤一般回复微信都很快，张小龙要么回复很忙，要么不回复你。但这段时间只要你和他讨论视频号，张小龙都会很快回复。”
甚至，前脚张小龙刚刚在朋友圈晒完视频号DAU破2亿，后脚自家部门月底大规模放出视频号资质“量”。
张小龙凡尔赛朋友圈截图
而且从之前用户对“强行放置朋友圈”和“附近的人”功能的热搜可以看出，视频号和微信迭代的区别——微信迭代的新功能始终是克制的、合理的，但不会过多打扰用户；视频号简单粗暴，一副“我不要你想，我要我想”的霸气。
其实这背后的逻辑并不难理解:在视频号出现之前，即使张小龙愿意为腾讯生态中的短视频项目向微信送流量，也要考虑移植进来的产品广告的生态互斥和用户的情感反弹；但这一次，视频号不再以单独APP的形式展示，而是嵌入微信生态中。背靠大树乘凉自然是好的。这就好比，身体各个器官供血的时候，不分你我。
时至今日，可好的存在感依然较弱，更像是寄生在微信生态上的一个视频内容频道。外界关于“数据不好”、“留不住粉丝”、“留不住流量”的评论层出不穷，更不用说科豪和Tik Tok、Aauto更快的差距了。
毕竟，Aauto Quicker解决了下沉市场用户的娱乐消费刚需，构建了深入底层毛细血管的网络服务；聚焦Tik Tok年轻人，通过新潮酷炫的内容成功走出圈子。此后，在生态建设的过程中，抖音快手催生了非常丰富的创作者群体，内容生态也变得更加多元。
此外，以Tik Tok、Aauto Quicker为代表的短视频平台，开发了社交语言和数据智能两种能力:
社交语言可以让用户粘在平台上。如果你想停止使用，就意味着失去了很多朋友同事间的共同话题。智能是指在算法的加持下，平台的学习能力不断提升，也就是当用户享受移动互联网浪潮带来的极致便利时，也让数据追踪到了个体无法逃脱的阿喀琉斯之踵——它们记录了你的情绪和欲望，最终被编织进数据的牢笼，预测我们的好恶。
因此，字节跳动想要撬下游戏和社交的任何一块领地都不容易，但短视频对腾讯流量盘的蚕食却是不可小觑的隐患。
#我是虎嗅移动资讯集团负责人黄，长期关注娱乐、社交、游戏、影音、体育等领域。业内人士交流微信:724051399，新闻线索也可以发邮件给huangqingchun@huxi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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