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之盒的野望:构建虚拟的“大千”世界

核心提示* 创观察 | 小鹿角财经解读的【第13家】创业公司 *从技术到内容到场景再到盈利,VR这条路要走多远?在砂之盒联合创始人周旭东看来,经历行业寒冬之后,VR/AR的概念又热乎了起来。10月14日开幕的“2021 砂之盒沉浸影像展”上,不少行

*创观察|小鹿脚财经解读的第13家创业公司*

从技术到内容到场景到盈利,VR会走多远?

据沙盒联合创始人周旭东介绍,VR/AR概念在行业寒冬后再次火热。

在10月14日开幕的“2021沙盒沉浸影像展”上,多位行业投资人也向小鹿脚财经表示,VR/AR公司重回人们视野与元宇宙有关。一方面,媒体和C端的狂热,迫使公司不得不创作引爆行业的内容。另一方面,结合了元宇宙概念后,VR的落地场景溢出了更大的想象空间空。

沙盒是VR行业的老玩家了。公司成立于2016年,也是VR元年。

公司从一开始就在内容端创业,自制VR影片入选威尼斯电影节。到2018年,公司决定在内容制作的基础上发展发行业务,筹备SIF沙盒沉浸影像展,为更多内容提供场景。然后未来会开发线上平台,为虚拟戏剧、音乐、美术等内容提供分发和展示平台,连接产业上下游。

沙盒的转型反映了VR行业的一个缩影,如何为更好的内容找到更多的场景和商业化途径。

在今年的SIF上,我们在沙盒里看到了超过40场VR/AR秀,涵盖了沉浸式互动作品、360°全动态视频、实时在线表演、艺术装置和声音互动。

创始人楼·严新告诉小鹿礁财经,沙盒现在做的不仅仅是一个展览,而是一个沉浸式、娱乐化、游戏化的媒体体验入口,吸引更多年轻人在这里的虚拟世界中寻找快乐。

娄·严新,沙盒的创始人

VR内容创作的哑火

从2014年脸书收购Oculus开始,VR元年的概念就一直在业内流传。直到2016年,微软推出了Hololens和Windows MR,索尼推出了PSVR,HTC和Oculus也相继出售了自己的头显。“VR元年”这个词实至名归。

一位长期关注VR行业的投资人曾对小鹿脚财经表示,2016年之前,科技型初创企业就已经抢坑了,很多大厂也在布局。那个时候,能够在行业内获得一个槽点的初创企业,基本上都在内容端找到了生存空的余地。

在成立沙盒之前,楼严新负责APEC的国际合作,经常与欧美交流,接触世界一线的科技和娱乐公司,也第一次接触到了VR。

“VR是全球化浪潮下诞生的新领域。VR不仅符合我的专业背景和兴趣,也符合我对未来发展的想象。”楼严新在圈内积累了很多国际人脉,也看到了自己的创业方向。

2016年11月,睡魔工作室正式成立。其主要方向是做沉浸式影视,即VR电影内容制作。

据当时媒体报道,工作室只有11个人,但基本负责整个流程的VR作品制作,只需要外包音乐部分。楼严新坦言,创业第一年,工作室没有收入,公司初创期的所有开支都是靠他自掏腰包的100万元打理。

2017年,桑德曼自制虚拟电影《自助游》入围威尼斯电影节VR电影竞赛单元。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年可以算是VR电影在中国爆发的一年。与桑德曼一起入围的还有品塔工作室的《采梦老人》和汤唯影视的《窗》。

图片:沙盒

但行业的高潮并没有体现在消费市场上。

据了解,VR电影展期间,部分影院也将这些作品上线,但促销期间的票价低至1元,单日观影人数最高也不过几十人。“由于设备的限制,VR电影注定只有少部分人看,要么是极客,要么是偏二次元的深度用户。”《采梦老人》制片人、品塔工作室CEO雷正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市场的断层让VR行业迅速降温。现在看来,所谓“VR元年”的概念,更多的是指消费级产品的问世,离消费级市场的爆发还很远。

“很多做硬件的初创企业资金链一下子断裂,需要技术作为支撑的内容公司成为资本抛弃的重灾区。”上述投资人告诉小鹿脚财经。

卢·颜夕也深受感动。他认为VR内容公司就像戴着手铐跳舞。他们必须建立在技术的框架下,他们的想象力不能超越技术的界限。科技公司都倒闭了,更别说内容创业者了。

另一个让楼颜夕直接感受到业内哑火的是,国内没有一家机构在推广VR内容。

“行业内没有什么动静,大家也不太关注VR,因为感觉火热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在娄看来,国外的圣丹斯电影节、翠贝卡电影节等。大都是支持VR电影进入更广阔的大众视野,而国内的“务实”风格令人费解。

行业的冬天即将来临。很多内容创业公司为了生存都选择了转型。有的给影视公司VR技术支持,有的给教育机构VR培训。

寻找视频展览的新机会

国内VR内容的“懈怠”成为了沙之盒转型的契机。

自2018年以来,楼严新创办了中国第一个沉浸式视频展览,即SIF。

“两年前,国内大厂推出的硬件产品趋于成熟。整个行业其实在技术端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优质内容的缺乏导致无法在消费端引爆。”沙盒团队的Lisa说,比如爱奇艺的VR一体机,很多消费者买了之后觉得产品各方面体验都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内容可看。

一方面,电影节可以引进大量国外优质作品,增加VR内容的丰富性。另一方面,策展也是内容分发的渠道。沙盒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帮助国内外创作者实现商业变现。

在SIF创建之前,卢·严新已经构思了整个底层逻辑架构。

SIF是一个连接各方资源的平台。基于全球开发者社区,SIF以最正确的方式为消费者带来最好的内容。

2018年,SIF展出了来自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49件作品,2019年展出作品增加到70多件。今年在海外疫情的持续影响下,仍有40余件作品展出。据了解,这些作品曾在圣丹斯、翠贝卡、威尼斯、戛纳、釜山等国际电影节上获奖或入围,且大多在亚洲首映。

图片:SIF

同期,沙盒还推出了沙盒计划,孵化了VR/AR/MR、沉浸式投影、沉浸式声音、沉浸式剧场、混合媒体沉浸式体验等作品。入选沙盒计划的项目有机会在SIF上进行路演,沙盒也会提供商业推广资源和变现渠道,推荐作品进入威尼斯、西南偏南、IDFA等国际电影节。

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的SIF上,小鹿脚财经明显感受到VR视频作品不仅强调沉浸感,也越来越注重互动性。

比如《BEAT》这部作品,就有很多观众推荐。影片讲述了两个小机器人互相救赎的故事。观众需要融入自己的喜怒哀乐,需要与机器人互动,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水母》也是最受关注的电影之一。观众仿佛置身海底世界。只要你盯着水母看,水母就会向你游过来,并随着你说话的高度、振动和强度而变化。

经历了整个行业的冷静期,VR技术突飞猛进。时间延迟、成像、刷新率、跟踪系统等。已经完全满足了人们的裸眼需求,单一的网真已经无法为消费者创造新鲜的体验。目前作为超宇宙的一个分支,VR影像、游戏、社交空房间等。都应该向互动性发展。

“只有频繁切入互动场景,才能让VR成为观众的日常消费内容之一。”卢·颜夕说。

近年来,VR内容开发者也在不断将线下的社交空房间搬到虚拟空房间。除了电影和游戏,他们正在逐步扩展到观看游戏,企业培训,虚拟旅游,体育和健身等。

在线“无限”世界

“既然我们要做的是一个虚拟娱乐的内容生态,那么我们不仅可以链接影像,还可以链接音乐、戏剧、艺术、比赛等。”自去年以来,卢·严新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年轻人喜欢的线下场景都可以在虚拟世界中重现,甚至是剧本杀、密室逃脱、夜店。

于是,在本次SIF上,沙盒推出了全新的虚拟社交平台“VAST”。

“这是一个虚拟世界。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虚拟的三里屯,里面有酒吧、美术馆、电影院、剧院、表演艺术中心等等。”楼介绍,明年,沙盒首届虚拟音乐节将与大千上线。观众只需要在平台上注册一个虚拟身份,就可以进入会场观看全球优质的VR内容。

楼严新在谈到大千的商业模式时表示,根据内容类型的不同,可以是门票收入,也可以是全平台的订阅收入。此外,每个场馆还会留出空由品牌赞助或植入广告的房间。VR内容也可以产生周边收入,线上可能以NFT的形式销售,线下可能以实物的形式销售。

在他看来,目前的VR娱乐内容是非常离散的。一个内容公司需要和很多分发平台对接,内容迁移的沟通成本、时间成本、技术成本都非常高。沙盒拥有十余人的技术团队,希望通过高效的技术平台,将分散在全球的不同类型的虚拟娱乐内容进行聚合分发,帮助内容公司降低分发和移植成本,开拓更广阔的消费市场。

图片:SIF

除了电影节,《大千》的第二个切入点是音乐表演。

2019年,DJ Marshmello与《堡垒之夜》举办了一场虚拟演唱会,吸引了超过1000万粉丝。去年4月,嘻哈歌手特拉维斯·斯科特在《堡垒之夜》中的表演也吸引了2800万观众。在国外疫情的影响下,线下活动转移到线上,加速了虚拟市场的发展。

尤其是去年10月,虚拟演唱会创业公司Wave获得了3000万美元的B轮融资,随后TME对其进行了股权投资,这让很多业内人士注意到演唱会也可以搬到线上。

“当我们与国内音乐人和音乐节谈论虚拟现场音乐时,他们非常兴奋,热情和合作。”告诉周旭东小鹿脚财经,目前,沙盒正在与多家乐队和艺人洽谈,准备明年策划制作一个线上沉浸式虚拟音乐节。

在中国,虚拟演唱会的案例很少。值得一提的是,今年9月29日,芒果TV推出了“阴超实验室”虚拟演唱会说唱专场。据了解,本次活动为直播。除了一些说唱歌手,这次活动还邀请了另一位主角,芒果TV旗下的虚拟人尧尧。

“除了艺人的头像,我们也在考虑和虚拟偶像合作,比如、凌等。”周旭东说。

今年也是国内虚拟人市场的元年。第二世界文化创始人陈艳曾向小鹿脚财经透露,无论是艺人还是品牌都在积极讨论虚拟形象,尤其是超逼真的虚拟人,品牌方会投入资源做这件事。

但对于整个行业的现状,陈艳表示,技术是为产品服务的,产品要应用于场景。现在虚拟人很多,但是能直接到C的场景很少,但是C端市场的天花板明显更高。

从效益来看,虚拟音乐节能有助于主办方或内容公司摆脱盈利困境。

无论是虚拟人还是音乐人,都可以直达目标消费者,不仅有利于音乐活动的推广,也有利于表演者知名度的提升,还有利于粉丝粘性和消费的提升。另一方面,虚拟演唱会可以作为线下实体演出的补充,也可以独立存在,在技术成本、人员管理成本、时间成本等方面都远低于线下活动。

在泛娱乐和技术创新的需求驱动下,大千平台将融入更多新的商业场景,具体细节也在探索中。

正如楼严新在本届SIF开幕式上所说,2000-2010年是互联网的十年,2010-2020年是移动互联网的十年。随着新技术范式的不断转变,我们正在进入虚拟世界的十年,技术、艺术和商业将被重构和重塑。

作者|李欣桐

编辑|乔娜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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