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战争》01:互联网金融的鼻祖是怎么诞生的

核心提示本次讲的书叫《支付战争》,讲的是美国版支付宝Paypal的创业故事。硅谷对Paypal的创业团队有一个特别流行的说法——创业黑帮,他们创业的氛围搞得跟帮派似的,大家极其团结,每个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个创业黑帮后来被收购了,那些核心员工大部

本次讲的书叫《支付战争》,讲的是美国版支付宝Paypal的创业故事。

硅谷对Paypal的创业团队有一个特别流行的说法——创业黑帮,他们创业的氛围搞得跟帮派似的,大家极其团结,每个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个创业黑帮后来被收购了,那些核心员工大部分人又重新开始创业,比如彼得·蒂尔、艾隆·马斯克、马克斯·列夫琴亚以及本书的作者,纷纷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或创投机构。

我之所以像向大家介绍《支付战争》这本书,就是因为我觉得这本书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角度,作者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硅谷创业精英,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有着非常普通的职业选择,后来阴差阳错的进入到这样一个创业团队,开始了一段创业的生涯。他一开始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去看待Paypal这家明星创业公司,我们会感觉很亲切。

Paypal诞生于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形态?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

本书的作者埃里克·杰克逊原先供职于安达信,是当时世界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一天到晚非常忙碌,工作有些枯燥、机械。这类组织机构的一个死穴就是有点官僚色彩,效率不是特别高。

本书的作者杰克逊1998年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当时是世界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安达信,成为一名财务咨询师。差不多同一时候,彼得·蒂尔开始创办Paypal。最初彼得·蒂尔是想做一款储存加密之类的安全保证工具,后来因为彼得·蒂尔从事过金融行业,对金融服务比较熟悉,逐渐地改成了一个支付产品。

有一天,埃里克·杰克逊收到了一个邮件,是Paypal的一个广告,告诉他推荐朋友来注册Paypal就会得到十美元。这就是Paypal早期的用户的增长策略,非常简单粗暴,直接用钱去买用户。埃里克·杰克逊就推荐了好多朋友都来用Paypal。彼得·蒂尔知道后就通过人找到了杰克逊,约他一块儿吃饭。

吃饭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局,彼得·蒂尔想挖杰克逊,就不停地问他对目前的工作是否满意。杰克逊本身就觉得自己是一金融民工,在安达信的工作让自己感受不到自己的价值,所以比较痛快的就答应了。

几天后,杰克逊辞了职,按照彼得·蒂尔留的地址就去公司报道了。结果,杰克逊到了公司,前台说不知道今天有新人入职的事儿,而且彼得·蒂尔不在,一时还联系不上他去求证一下。这时杰克逊心里就有点打鼓,因为当时确实只是口头承诺,没有任何书面的招聘协议,该不会是对方后悔了吧。

好在杰克逊在这家公司里还认识其他人,肯尼豪厄里,他算是彼得·蒂尔的左膀右臂。杰克逊觉得,豪厄里作为公司高层,跟彼得·蒂尔应该互通有无,知道自己要加入公司的事儿,于是就让前台联系豪厄里。

豪厄里倒是在公司,见了杰克逊也很高兴,可他也不知道杰克逊入职的事儿。于是两人去找公司人力资源专员。但是,人力资源专员也不知道这事。而且,当初彼得·蒂尔挖杰克逊来公司时也没说具体给他什么工作岗位,人力资源专员也没辙,忙其他事去了。

这位人力资源专员并不是专职的,人力资源只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同时还管着法律和财务相关的事情。这也是创业公司的常态,创业公司一般不会招一个人来当一个小螺丝钉,一般是什么活都会交给他去干。

杰克逊本以为第一天入职会有个欢迎仪式什么的,结果压根儿没人知道他要来,心情特别糟糕。豪厄里为了缓解尴尬就先带着他在公司转了几圈,认识认识大家,最后带他去见了一位负责公司市场营销副总裁,卢克·诺赛克。诺塞克以为杰克逊是来面试的,很热情地邀请他落座,问他准备面试什么岗位。杰克逊一脸懵逼,不是邀请问我来的吗,怎么还有面试环节呀?气氛越来越尴尬了。

洛赛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为了缓解尴尬就给杰克逊看了一样东西。他打开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框,框里是一些数字,上方写着“统治世界指数”。实际上这是Paypal的数据库信息,几分钟会更新一次,数字是根据用户数、交易额之类的算出一个指数,表示他们“统治世界”的进度。这其实是一个即时反馈系统,能让人们工作的时候目标性更强,更有积极性。杰克逊觉得这东西特别酷,就是名字有点太狂了,硅谷的创业者最多喊喊“改变世界”,这群人居然要“统治世界”。这也让杰克逊对这家公司有了一些好感。

就在这种特别尴尬、担忧的氛围里,杰克逊等到晚上也没等到彼得·蒂尔回公司。他回到家后,终于联系上了彼得·蒂尔,彼得·蒂尔解释说白天出了个急事出去了,一直没在公司,并要他下周五十点去公司正式上班,到时一切都安排就绪了,不会像今天这么尴尬。杰克逊总算平静了一点,起码知道自己没被骗。

到了正式上班的那一天,杰克逊本想早点到公司,但他想让他十点到公司,应该是大家要给自己准备一个小型欢迎仪式,所以还是十点准时到吧。可是,他想多了。他十点准时到了公司,别说欢饮仪式了,员工都没几个人,只有一两个工程师从他身边走过,还是熬了一夜正准备离回家睡觉。知道十点半,员工们才陆陆续续到达公司。

其实今天很多互联网创业公司就是这样。年轻人都不喜欢早起挤公交、挤地铁,这些公司为了迎合年轻人就用比较弹性的工作时间,早上十一二点上班,晚上十一二点下班,这个状况很普遍。这就跟朝九晚五的传统行业不一样。那些传统行业,尤其是规模比较大的企业,要想那么多人协作,就要靠一些制度去约束。而对于初创公司来说,规模小,上下级之间、员工之间都是熟人,所以管理上不需要组织机制,团队向心力比较强,热情就能驱动人大家去工作。

杰克逊作为从一个传统行业跳过来新人,觉得公司这个状态就像一个草台班子,没有规矩。可他正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又发现公司还没有给自己的工位。于是,同事把他领到了客服代表的座位上,先用客服代表的电脑办公。杰克逊就以这种非常随意的方式杰克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其实杰克逊还算幸运的,起码还有电脑用。今天很多互联网公司其实都鼓励大家用自己的电脑,一般不给员工配电脑。一方面是为了尽量的轻资产,降低创业风险,另一方面是员工用自己的电脑,万一回家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比较方便,效率也更高。

杰克逊这时心里其实有点不爽,来公司第一天没欢迎仪式、没工位,甚至没电脑用,他虽然不喜欢原先公司的那种特别僵化的组织形式,但至少一进公司时各方面都梳理弄得井井有条,不像这家公司这么乱。他又观察了一下周围更加深了这种判断,外卖盒子随便地堆在办公桌上,员工都穿着短裤、T恤,甚至有几个工程师在拿着水枪打水仗……

其实很多创业公司都是这样,混乱其实杜绝了同质化的人、同质化的行为以及同质化的看法。本周《老马商书房》在微信小程序上还会更新一本付费书《混乱》,这本书就从严肃的科学研究角度解释了为什么混乱会产生创意,以及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制造一些合适的混乱来激发创造力。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一下。

杰克逊在他的临时工位拿到的第一份工作是找一些互联网广告公司询价以完成公司准备上线个一个广告促销活动。可是杰克逊之前干的是会计工作,哪懂广告行业的东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其实这也是创业公司的特点,它们通常会要求员工是多面手,员工的核心能力是学习能力,而不是执行能力。员工没有经验、没有相关知识不要紧,可以去网上搜、可以去请教有经验的同事或前辈。所以创业公司能让员工在各方面都得到锻炼,很快就能培养出员工独挡一面的能力。

杰克逊在临时工位工作了一会儿,同事告诉他有工位了,把他带到了一个小黑屋,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乒乓球桌,告诉他一会儿再搬一台电脑过来就齐活儿了。这样的办公条件虽然特别凑合,但这时杰克逊并不在意了,因为他看到公司的创始人都没有独立的办公室,都是跟其他程序员挤在一起办公。

很多互联网公司都是这样,这释放出一种行动上的信号,告诉大家人人平等,另外方便员工跟高层直接沟通。高层单独的办公室其实阻隔了企业的快速的信息交流,对于企业的成长是不利的。

杰克逊来到这样一家公司受到的冲击还是蛮大的,毕竟是从那么传统的一家组织机构过来的。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家公司过于盲目信任了,导致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尤其是他自己在小黑屋里,像是一个被遗忘的状态,大家各忙各的,也没人过来跟他寒暄,觉得自己特别孤独。正在他怀疑自己的选择时,有人敲门进来,告诉他彼得·蒂尔要给公司全体员工开一个会。

彼得·蒂尔在会上首先宣布第二轮的融资要延后。这让杰克逊打一个冷颤,因为当初是彼得·蒂尔告诉他第二轮融资马上完成,他觉得这个公司有前途才来的,难道是投资人不看好公司了?但是彼得·蒂尔告诉大家原因是在一些细节上再讨价还价一下,想投资公司的人排着队呢,大家不需要担心。

然后,彼得·蒂尔在会上讲了Paypal统治世界的逻辑,让杰克逊印象特别深刻。

到了21世纪,人们需要一种更安全更方便的货币形式,Paypal能够规避传统货币常遇到的“假币”之类的缺陷。更重要的是,很多国家,尤其是很非洲的军政府经常滥发货币,造成严重的通货膨胀,稀释了老百姓手中的财富,是一种变相的掠夺。公司的任务就是通过互联网向全世界普及Paypal,让所有人对自己财富的掌控力够更高,通过推出不同货币之间兑换的功能,这样如果有哪个国家滥发货币,老百姓随时可以兑换成其他国家的货币,不再受通货膨胀之苦了。

杰克逊突然觉得Paypal要干的事特别值得的他敬畏。他原先所在的企业也经常开会,但讲的都是业绩之类的东西,丝毫感觉不到一家公司伟大的使命。而这家创业公司让他瞬间感觉到一种使命感。后来,杰克逊发现公司的每一个员工平常说话都会透露出这种价值观,而且会延续到行动上,平常付钱都是用Paypal。一家创业公司提出一个伟大的愿景,首先自己人要相信,如果一个故事自己人都不信,怎么能让消费者、用户去相信呢?所以,这个才是创业公司能够站住脚的根本。

一家互联网公司乱成这样,一切都在混乱中起步,这并不影响一家公司的伟大,但不代表混乱可以应对所有的挑战。Paypal成长非常快,但很快遇到了特别大的挑战。具体是什么挑战?咱们下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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