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宏观环境风云变幻、时事维艰,直接影响到PE/VC、并购基金等股权投资机构、产业资本的“募投管退”各项决策,继而对广大新经济公司的融资、经营产生深远影响。
“投资人说”,是星无限资本公众号为了响应形势变化,新推出的一个栏目。本栏目将定期采访活跃在PE/VC、并购基金等一线的资深投资人,旨在与诸君分享来自投资并购实践的深刻洞见和智慧。

未来三十年,将迎来硬科技的黄金时代。何谓硬科技?硬科技领域的创业方向有哪些?发展过程中将遇到哪些机遇与挑战?
星无限资本有幸采访到老鹰基金合伙人钟东霖先生,钟先生毕业于台北科技大学,为荷兰商学院访问学者,身为业余作家,钟先生陆续在国内外发表作品,其最近出版的《营销铁军养成》甫出版即获得不少赞誉。
本文将为我们分享他在投资圈二十余载,在实践中建立的独特投资理念,和实战中遭遇到哪些创业投资风险,从团队、行业、市场、政策等不同维度为大家解析,该如何规避风险等。
钟东霖 老鹰基金 合伙人
嘉宾简介:
钟先生旅居欧洲十年,担任跨国高科技企业的高管,后在法国创业设立电脑连锁超市被并购;于 2000年回国发展,成为中国投资界的先行者之一,其所参与管理的基金均获得了优异的投资回报,主要关注硬核科技领域。
历任朗玛峰创投基金高级合伙人、中证信桥投资基金董事总经理、大中华国际集团首席执行官、TCL 多媒体战略副总裁、宏碁创投基金北京公司代表。
其主要案例有
展讯通信、新进半导体、世芯电子、硅谷数模、耀世星辉、英诺赛科、默升科技和爱康国宾等。
于2004年,钟东霖还参与了中国 3C 产业第一个海外并购项目:TCL 集团并购法国汤姆逊 TV 企业,此项目推动了 TCL 集团的国际化,也直接催生了华星光电的横空出世。
Q&A
星无限:国家大力发展硬科技,何谓硬科技?硬科技领域的创业方向有哪些?
钟东霖:硬科技又叫“硬核科技”,何为硬核?硬科技的“核”在于有基础专利,或者较高技术壁垒的科技。
事实上,我国在军事科技、航天航空、高铁、核能、路桥、环境保护等领域都已后来居上,有些甚至还超越西方国家。今天我们所谈的硬科技主要是运用于民生领域的科技赛道,包括芯片、新材料、创新药、智能制造、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无人驾驶等领域。
为什么中国在这方面与国外还有比较大的差距?
仔细分析,我发现西方的科技基础研究除了国有科研机构之外,还有一群跨国巨头,像是通用、IBM、英特尔、微软、谷歌、特斯拉、苹果、亚马逊…这类的大型企业。这些大企业资金充沛,除了自身产品技术的更新迭代之外,还不断地探索人类的未来,从而在许多基础科研上有巨大的投入。而民营企业的特质也使得这些跨国巨头的研发比国有科研机构更有效率,在硬科技的产业化上也更具活力,从而在许多新赛道上引领市场。
国内的大型企业起步较晚,且资金实力相对薄弱,在基础科技的投入偏低;这也制约了硬科技产业的发展,所幸政府不遗余力地引进高端人才,这些人才纷纷将其在跨国企业的研发成果导入,并形成其创业优势,推动了国产替代及科技创新,也成为我们创投企业的投资机遇。
星无限:钟总,您先为我们分享您在投资圈20年,投过哪些企业让您印象深刻或是比较成功的案例。
钟东霖: 我从 2000年起,在宏基创投北京办事处,开始从事高科技企业的股权投资。因为本人是IT背景,所以我们侧重于通信、半导体、以及互联网行业,我们投了不少公司,其中有成功也有失败,到现在硬科技仍然是我的投资方向,尤其是半导体领域。
半导体投资是需要具备行业背景的,我曾经在硅谷数模公司担任副总裁,负责业务拓展;那是一家总部在硅谷的半导体企业,早期投资人有IDG、DCM和Woodside资本,主要做SERDES。当时SERDES服务器的市场不大,我向公司提议转向HDMI芯片,并在北京设立研发中心;后来公司在HDMI市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后被私有化。
硅谷数模公司的发展历程和我在宏碁创投时投资的展讯通信类似,也是上市后被私有化;这个工作经历也为我积累了一定的半导体投资视野,比如2020年我在朗玛峰创投所参与投资的默升科技就是做数据传输芯片的,我们还特别去硅谷做尽职调查,基于我对SERDES市场的了解,过程特别顺利。默升科技于今年年初上市,两年的投资收益超过四倍。
而我在新进半导体的投资经验也有助于我在英诺赛科项目上的投资,一个是BCD的IDM,另一个是氮化镓的IDM,投资阶段差不多,所以能对照参考;目前英诺赛科公司的市值也超过200亿元了,是国内氮化镓的主流供应商之一。
其实,就算是半导体领域,也有许多细分市场,每次我遇到自己不熟悉的赛道,我都会阅读相关书籍及市场报告,再透过行研找出竞品;在看过几个竞品项目之后就能判断项目的市场位置,再去咨询业界专家,做到见树又见林。因此,我们都能参与到一些相对早期的项目,也获得相对可观的投资回报。
我认为专业的投资人相比于浮出水面的项目,更愿意去投一些将会爆发、或者尚未爆发但具有潜力的企业。虽然大部分的VC都在做“追高”的动作,“但是当浪潮退掉的时候,就看到哪些人在裸奔了”,公司的估值会起起伏伏,最终还是会回到基本面,内行的投资人所具备的优势可见一斑。
最近半导体处于“铺天盖地”放量状态,相较于2000年做半导体投资,整个供应链也成熟许多,并且产业链布局细致,分工明确;在国产替代的国家大战略下,机遇千载难逢,和盲目创新比起来,目标市场更加清晰,不必花时间去培育市场。
个人预测在未来5年内,半导体领域的上市公司家数将远超过去20年的总和;主要是整个市场的容量扩大了,无论是新能源汽车、智能家电和穿戴设备、无人驾驶还是人工智能,都需要大量的芯片来支持。随着元宇宙时代的到来,生活方式会发生极大的改变,对互联网的依赖更大;人工智能芯片、传感器、电源芯片以及光通信芯片等市场都会获得极大的支撑。
星无限:最近产能紧缺,常听到“产能为王”、“大芯片”这种热词,您认为后续如何演变?2021年初半导体设备进入了超级循环周期,您看好未来半导体在哪些细分领域的投资机会,汽车半导体产业链创业者还有哪些机遇?
钟东霖: 产能紧缺是每个行业都不可避免的周期性问题,以前我在TCL多媒体负责全球采购时,面板行业也几乎是赚一年亏三年:一年的缺货,然后两三年供过于求的状态。 为什么会出现从“供过于求”到“缺货”的现象呢? 因为整个市场体量在不断增加,这也是硬科技产品的几个特性决定的,一是产品不断的迭代;二是需求不断被创造出来;三是谁拥有新产品,谁就拥有定价权。
半导体产品的不断迭代是很容易被理解的,新的需求被创造,就像从4G到5G,基站芯片市场翻了好几倍;芯片的数量比以前多,需求上去以后产能跟不上,就形成缺货。现在半导体最大的问题是全球供应链失调,俄乌战争使很多的乌克兰的氦气或者一些其他对半导体有关的这些稀有金属处于缺货状态;而日本地震和核能灾害,也使一些原料供应失衡。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地盘算建一个厂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填补稀缺产能的问题,原材料缺货所造成的供应链失调;在需求大幅增加的市场面前,更显得苍白无力。
从近几年的发展趋势来看,汽车半导体产业链是国内非常好的投资热点。新能源汽车上有许多零部件是缺货的,也给了国产替代极佳的市场契机,像功率芯片、射频芯片、通信芯片、人工智能芯片都是非常好的投资机会。
星无限:目前国内的半导体芯片在高端硬件设计和制造方面与国际还有存在一些差距,那中国的芯片业后续如何实现自主可控,您预测一下后续是怎么发展?
钟东霖:从整个国家的大战略来讲,我们非常需要摆脱对国外的依赖。芯片设计方面,国内外设计水平差距不大,主要的问题会发生在生产端,尤其是制造工艺和设备,其技术门槛比较高。
台积电和三星等主流芯片代工厂已经垄断了全球芯片的生产环节,数十年的生产工艺和其背后的专利壁垒不是短时间可以超越的;我个人认为灵活的招商政策和国际分工在半导体领域至关重要,培养一流的人才也能缩短在半导体制造方面的差距。
星无限:您如何理解投资“情怀”这个词?您是怎么看待这个情怀和现实平衡?
钟东霖:我个人认为投资是没有“个人情怀”一说的。投资本身是一种市场行为,其目标就是赚钱;当然,从事投资工作也可以有情怀,但这种情怀更多的是站在价值层面背后,而不是狭隘的一己之见。
相较于慈善基金这种具有伟大情怀的资本而言,ESG基金算是一种另类投资;当初ESG基金的出现是基于对“生态环境友好”的崇高愿景,规定了这类基金只能投跟双碳、环保、生态相关的企业,几年过去了,这些基金非但没有亏损,平均每年还享有30%的收益。原因是他们所投资的项目符合了世界发展趋势,例如新能源汽车、光伏发电、循环经济、环境整治等。
有些基金只投半导体,或许这也是一种情怀。他们相信半导体产业,并能为企业家和行业带来价值,不过说到底还是价值的体现。就好像有些画家画了一辈子的画,他的确是有情怀;当他一幅画卖了一个亿,你说这是情怀还是价值?
现在做半导体,国内外所遭遇的情景不太一样,国外市场比较成熟,增量有限;不像中国一个产品做出来就有可能把国外的产品替代掉,其所带来的价值极大。对于国外的公司而言,产品被中国产品替代就意味着市场的流失,所以进口替代的确给我们带来非常好的商机。
其次,为什么现在能只投半导体而以前不能?因为国内半导体的供应链和产业链都非常成熟了;这十多年来从业人员增加了很多,整个行业的基础明显改善。半导体行业有“赢者通吃”的特性,技术上的竞争非常激烈;好处是只要产品好就可以迅速放量,这和互联网行业类似。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半导体行业市场圈子不大,创业团队的背景和技术段位也能一目了然;只要下足了功夫,被诓骗的机会不大。有政府的大力支持,供应链的完善以及市场的扩容,这一波半导体的投资机遇真是千载难逢。
【回顾】2019年采访钟东霖先生,关于创投基金助力中国芯片企业“突围”的文章

星无限:了解到您新的著作《创业风险管理》将在下半年出版发行,投资人面临的风险和创业者是不一样的,结合您的经历,可以重点分享您再投资界吃过哪些“亏”交过哪些“学费”?
钟东霖:《创业风险管理》这本书主要是针对创业者,从创立一家公司的角度来提醒创业团队其将面对的风险,并提出应对之道,少走弯路。身为投资人,其所面对的风险和创业者是不一样的;所处位置不同,关注的角度也有所不同。
相对来说,创业者所面临的风险一般都是可控的,创业周期也可长可短;而投资风险并非如此,投资人往往只有极短的时间去判断一家企业,因而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即便是很多投资人都身经百战,掌握很多规避风险的经验和方法,也都不敢说已能百毒不侵。
下面我分享这些年,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耳闻目睹的投资风险“小故事”,算是我在投资界所交过的的“学费”,这些经验教训在后来的投资过程中,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案例一、投资刚好够补发薪水
在我刚从事创投工作的初期,我们投了200万美金给一个海归团队做的A轮项目,公司主要是把国外的个人信用评级系统引到国内。当时我们找第三方公司尽调了两个多月,从报表和产权上看,公司都是没有问题的,唯一忽略的就是其所积欠的薪水。我们的投资款刚好足够清偿被投资企业的积欠工资,两个月后公司就清算倒闭,我们的投资也打了水漂。
事实上,基于对创业团队海归高学历的靓丽背景,以及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创业激情;我们疏于防范,也让对方有机可乘。
这200万美金的学费,这些年一直都在暗暗提醒我,投资成功要看大方向,要避免投资失败则要看细节;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善于伪装的人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善于投资的人则必须做到疏而不漏。
案例二、投资持股平台公司,结果项目被贱卖
后来,我们投资了一家持股平台企业,该公司拥有某游戏公司50%的股份。我们持有这家控股公司20%的股份,所以对应到这家游戏公司的股份,我们大约占到10%。这家持股平台企业的股东,都是游戏公司的创始团队的相关人员,他们代表游戏公司的创始团队设立了这家控股公司。
有一次这家持股平台企业召开董事会,我们因为忙没有出席,结果董事会决定把游戏公司的股票低价卖给善意的第三方;事后我们虽然有异议却也回天乏术,后来游戏公司股票上市了,原本我们本可以从中赚取10倍的收益,最后却只赚了20%。
拥有这个教训后,后来我们都一直坚持到要做项目方的直接显名股东,不要间接投它,或以代持方式参股。
其实类似的问题非常多见:我朋友在6年前投资的保险经纪公司,某公司控股其51%的股份,我的朋友只占了这家控股公司的20%的股份。后来控股公司质押其持有的保险经纪公司股份,资不抵债后只能将保险经纪公司股份贱卖了。最后我朋友非但拿不到保险经纪牌照,还背了一身债。
案例三、创始人同时开五家公司,支持一家公司上市,结果我们投资人都投资到不能上市的企业
2003年我们投资了一家清华系创始人的公司,具有颠覆性的通信技术,然而业务上却一直处于亏算状态;经过了几年的坚持公司都无法扭亏,最后创始人只能回购我们的股份,算是对我们投资人所做的补偿。当时我们很感动,几年后才发现创始人还拥有其他公司,与我们投的这家公司是上下游关系;经过深入调查,才发现该创始人透过人头前后共设立了五家公司,他利用关联交易支持其中的一家公司股票上市,而创始人在这家上市公司间接持有的股份最大。
关联交易一直是证监会最关注的问题,当时的人工智能技术还不够成熟,加上公司使用VIE架构,期间盘根错节的股权关系很难被察觉;我们也算是当了一回冤大头,被出卖了还替人数钞票,对创始人回购我们的股票还觉得很够意思。
我们现在投资都会要求披露是否有关联交易,并且创始人必须承诺不能参股其他公司,无论是否有竞争关系。创始人已经有其他公司重要职位的,我们会去深入了解这家公司。迄今为止,关联交易和业务造假仍然无法从根本杜绝,可以说防不胜防。
案例四、公司为其他公司背书,负连带责任
有时公司倒闭并不是因为自身经营不善,而在于被“拖累”。我曾耳闻目睹一家公司因背负连带责任,被迫关闭。此外,还有一家类金融公司投了某无人驾驶公司5000万,类金融公司爆雷后,警察认定无人驾驶公司的融资款是赃款,查封了公司所有的电脑等设备,要求企业必须在一个月内把钱还清。由于该企业已经将投资款花在研发团队上,这家公司被迫关门,其他投资人也跟着遭殃。
所以投一家公司,即使公司本身没有问题,要是资金来源出问题或是在业务上为客户背负担保责任都会出现极大的风险。现在我们投资都会在法律责任上厘清潜在的风险,避免发生历史遗留问题,这是非战之罪也。
案例五、创始人违法,被拘押
我们曾经投资过某高科技企业,创始人拥有十分深厚的技术底蕴,并曾在美国高科技公司担任研发高管,有一次他回美国探亲,一入境就被拘押,从此就没再回国,这个项目也就无疾而终了,其实类似的案例我听闻见到的还不少。
所以,作为投资人,一定要想到公司出现极端状况要如何应对,如果创始人发生意外,该公司是否能弥补他的空缺?我们通常会从以下几个维度去考虑这个问题。
大股东的股比问题,我们希望大股东的占比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核心技术的归属问题,这里的技术归属不是指IP的所有权,而是指技术是一个人研发的?还是团队共同开发的?如果是一个人研发的,技术就很容易流失或失传;如果是团队共同开发,即使创始人发生意外,产品也照样能够做出来。通常情况下,创始人的技术肯定会比其他人更好,这无伤大雅,但如果全公司只有创始人懂,则发生意外的风险巨大。
虽然我们不希望公司对于董事长过于“依赖”,但是董事长的优秀与否却是十分重要的,公司的实控人是公司的主心骨,也是公司的灵魂人物。我们作为VC可以帮公司找好的CEO和CTO,却无法帮助企业找一位好的实控人,企业在不同阶段也有不同的需求,如何平衡技术与团队的关系,这是VC可以帮助企业做的。
星无限:感谢钟总能“自揭伤疤”,也为我们后辈敲响警钟,刚主要是分享投资者遭遇的风险,那结合您半导体领域,您认为创业者最大的风险点在哪里?
钟东霖: 半导体的特性是,当你觉得想投的时候都很贵。想投早期就要对技术有深入的了解,因为 早期的半导体公司最大的风险是“产品做不出来” 。
半导体初创公司最典型的“模式”是技术团队在上家公司就已经把产品做好了,他们创业前会利用两三年的时间,利用老东家的设备、环境、薪资和时间去研发自己的产品,等产品成型后再出来单干。从投资的角度来看,则需要了解团队的背景,是否一起工作过?认识多久?以及过去研发过什么产品,这样就能判断其“故事”的真假。
然而,技术团队在原公司工作,参与研发新的产品,其技术来源也是主要的风险之一;为了避免技术抄袭和专利纠纷,需要仔细研判创业者现在做的产品与老东家做的产品是否一致,或是设计图中是否出现老东家的印记。
反之,如果一个芯片高手,临时找四五个老朋友出来创业,从零开始研发产品;创始团队的资金压力会特别大,产品研发不出来的风险也很大。
至于销售的问题我并不担心,因为半导体有赢者通吃的特性,只要能做得比别人好,没有理由卖不出去;在这个行业多年,也能为被投企业找寻优秀的营销高手,这也是我们基金的附加价值之一。
星无限:您上述也提到创始人人品和公司股权分配都是很关键的,我们比较好奇人品如何判断?对于创始人人品是否有“标准模板”?
钟东霖:是的,创始团队的人品非常关键,其中又以实控人的人品最重要;首先我们会看实控人在公司的股权比例,是否具有话语权?他过去的投入是多少钱?有没有退路可走?过去有没有坑过朋友或是投资人?生活作风如何?
我们最怕的是那些见风使舵,遇难而退的创业者,他们顶着高端人才的光环,却经不起风浪;随便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放弃,创业失败了跨国大企业都争相聘用,我们的投资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段历练罢了。
至于股权这个问题也很重要,实控人必须有实质的股份,公司成功了他的获利最多,公司失败了也损失最大;一旦公司遇到困难时,也愿意“砸锅卖铁”来给大家发薪水。
总之,投资要成功必须一直坚持到底,投资会失败也往往是团队不够坚持;一些创业团队在公司危急时就算不领薪水也能坚守岗位,除了大家有共同的人生目标之外,对公司“老大”的崇敬和信赖则是背后更大的动力。
投资就是投人,不是吗?
机构简介:

老鹰基金是一家专注于移动互联网,物联网和互联网+的多元化天使基金和家族母基金,旗下拥有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老鹰基金成立于2012年,几年来发展迅速,投资了100多个创业项目,涵盖了手机操作系统,移动应用与社交,O2O,移动支付与互联网金融,移动医疗,移动广告,移动游戏,品牌电商,在线旅游与运动,新媒体影视等多个领域。
星无限资本
深圳星无限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成立于深圳,目前有星无限金融网络及线下服务平台,目标是高效真实的对接撮合服务,是国内领先股权投融资服务平台,股权基金与产业资本项目平台。
迄今为止,已经拥有上千家专业投资机构人资源,已帮数家企业共获近5亿融资,截止目前:与数十家企业已达成投资意向;8家企业正在接受尽职调查,32家企业与多家投资机构沟通进行中。
未来随着中国经济的巨大转型和跨越式发展,欢迎各方合作伙伴和精英人才来加入我们,一起拥抱资本,技术和人才不断对接的美好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