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火的都是老歌,新歌推不动,这是上半年华语乐坛的现状。
即便是火歌,今年的流量级别和去年相比也有所下降,比如,当下一首很火的歌,全天播放量千万级已经非常火了,但是去年同期很火的歌,一天的播放量可能在3000万,所以,现在整体的火歌流量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今年整个环境内卷的状态,是我们去年就预测到的情况,我们提早做了迭代。”最近,好乐无荒创始人陶诗告诉音乐财经,从单一的热单模式到多元化业务,好乐无荒升级到了2.0版本。
2019年3月,拥有近8年音乐从业经验的陶诗与资深制作人刘涛共同创立了好乐无荒。
2019到2021年,这是好乐无荒1.0时代,其定位为制作人厂牌,与幕后创作和制作端建立了互利共赢的模式,面向华语乐坛输出乐一批爆款歌曲,包括《大风吹》、《星辰大海》、《你的答案》、《失眠播报》、《燕无歇》、《厚颜无耻》、《莫问归期》等。
这一时期可以归类为单一的“热单模式”,也帮助好乐无荒迅速崛起。那么,在成功穿越了初创公司前三年“死亡魔咒”之后,
如今在热歌内卷,行业洗牌的同时,好乐无荒如何保持竞争优势,并进化到2.0版本,以更多元化的方式立足于音乐行业?
01
跑通热单模式,推动港乐发展
对于陶诗来说,自2019年3月创立好乐无荒,从寂寂无名到行业的爆款制造机,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相较于众多神曲流水线制造工厂被痛骂的名声,打造了一批爆款歌曲的好乐无荒则显得另类。
这得益于好乐无荒的三个特质:第一、团队对音乐创作、制作和营销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把关人机制;第二、运营热单版权的同时,也和索尼音乐、抖音音乐、腾讯音乐展开深入的合作;第三、不走流水线铺歌生产的路,而是一首单曲一个项目,以两到三个月为一个周期,走精品化之路。
“我们的团队对音乐品质的要求是有自己底线和标准的,3天做一首歌这个事情是做不到的,我的团队也没有这个基因。”陶诗说,既然是低效率,只能是提高命中率,把一首歌当成一个完整的项目去做。
在好乐无荒之前,行业内确实没有人敢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一首歌上。某种程度上,音乐行业靠天吃饭,一张专辑能火一首主打歌就很不错了,没有谁能做一首红一首。
但2019年,在拆解了当时市面上所有短视频火歌因子之后,陶诗自信有把握能成功。“在营销端,BGM的使用率提高了,它火的概率就直线提高了, 反推回来,什么样的BGM使用率提高?写一些更容易让普通的听众共鸣的歌词,比如说在某个阶段我们会创作像《你的答案》、《星辰大海》这样正能量歌曲。”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火歌因子的应用,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带火了好乐无荒这家公司。在最疯狂的时候,陶诗在行业内最知名的一个动作是创下行业纪录——在15天内,敢花200万元预算去推一首歌,这首歌就是响彻大街小巷的正能量歌曲《星辰大海》。
从《你的答案》到《星辰大海》,从《燕无歇》到《大风吹》,在单曲爆款上,好乐无荒先后踏中正能量、古风和港乐怀旧的风潮,成为行业内争相求合作的“爆款制造机”,甚至一度引发行业焦虑,不少主流唱片公司也成立了做“火歌”的业务部门。
不同于绝大多数音乐版权公司,与词曲作者的合作更多采取的是买断模式。好乐无荒是一家以创作和制作人为核心的厂牌,更看重幕后从业者的长期合作和资源优势,因此,好乐无荒在创立之初,就与签约词曲作者建立了版税分账及奖金模式。
在热单模式下,一首歌爆红,靠版税可以给公司带来百万甚至千万级的收入,而市面上大部分词曲作者只能拿到最基础的买断费用。但在好乐无荒签约的词曲作者,不仅有基础的词曲使用费可以拿,歌曲发行产生收益后还可以拿到丰厚的版税分成及奖金,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为好乐无荒建立了内容竞争优势。
而
在打造港乐元素的爆款歌曲方面,好乐无荒也在不断升级。
去年《大风吹》大爆之后,公司紧接着出了一首《秒针》,今年又出了一首港乐歌曲《晚风心里吹》。好乐无荒的第二首港乐《秒针》还邀请了港乐代表歌手李克勤和王赫野一起演唱。
“《秒针》全用粤语,加上李克勤老师的演绎,会让港乐的味道更纯粹。再过渡到《晚风心里吹》,它就是一首几乎接近100%的纯正港乐歌曲,在风格、编曲制作和vocal上,都是完全按照港乐的标准去做的。”在陶诗看来,公司也在不断地探索升级。《大风吹》发出来之后,有很多正面或反面的评价,因为其实不算是一首纯正的港乐歌曲,它像一个融合产品。
今年王赫野和刘惜君在《天赐的声音3》演唱《晚风心里吹》
“其实越纯正的港乐歌曲在营销推广的状态下是越难的,因为它过于纯粹了,就显得过于小众。”陶诗说,“像过渡到《晚风心里吹》的时候只有广东香港那边的人能唱,因为它是纯正的粤语词牌。很多北方人可能只能选择听,但可以跟唱《大风吹》。”
最初在《晚风心里吹》这首歌立项时,营销团队带给陶诗的反馈是,这歌进阶的过程挑战难度也在加大,很难把一首纯粹的港风歌曲推火。但陶诗还是想去挑战一下,尤其是《大风吹》出来后面临一些质疑,尽管团队内没有粤语背景的音乐人,但他希望团队可以进行自我挑战,这在某种程度上与商业无关。
“一个研究数据的朋友告诉我,《晚风心里吹》推广阶段,以一己之力拉动了粤语歌曲的播放份额上涨,我听到反馈后特别高兴”。数据显示,在抖音,阿梨粤原唱版本的片段发布后迄今话题12.7亿次,近360万人使用乐这首歌作BGM,迄今王赫野《大风吹》主歌片段在抖音使用量为636.6万人。
不过,今年整个全球音乐市场的整体来看,新歌的消费市场份额也在下降,观众普遍更加怀旧,在华语乐坛的突出体现就是港乐潮。但今年更多还是在致敬经典,而忽略了粤语新歌,比较令人遗憾。
从商业的角度来看,好乐无荒抓住大众怀旧港乐的风潮做新歌,本身突围取得成功的概率会提升,再加上已经跑通的短视频营销路径,这首歌即便不大爆,还是可以成为榜单上的热门歌曲。
02
从推歌到造星,多元化商业模式
好乐无荒热单模式成功的同时,前两年也吸引了众多“淘金者”入局,流量内卷,行业竞争更加激烈。
去年陶诗开始思考业务升级,
如果说好乐无荒的
1
.
0
是热单模式
,
且已经验证成功
,
那么好乐无荒
2
.
0
模式究竟应该是什么
?
从目前华语乐坛主流的最短平快能推红一首歌和一个人模式来看,除了短视频平台,便是音乐综艺节目。但自2013年-2019年,音综节目走过黄金时代后,实际上,在2021年,偶像选秀落幕,垂类综艺难以破圈,音综节目也陷入了收视和招商的疲软期。
因缘际会,陶诗把关注的重点放到了卫视节目《天赐的声音》中,这档节目前两季一直是在翻唱改编经典老歌,邀请的嘉宾也都是行业内有一定地位的歌手或已有代表作的歌手。陶诗和《天赐的声音》总导演孙竞探讨,
是否能用好乐无荒的热单模式,去综艺上表演歌曲,把歌推火的同时,把人也能推火。
这是一个创新的模式,当时总导演孙竞顶着巨大的压力接受了这个模式的建议,同意去尝试。随后,在2021年,《大风吹》成为唯一一首在《天赐的声音》录制节目的时候还没有发行的新歌,而原唱是一个还没有进入这个行业的纯新人。
2021年4月2日的夜里,乐评人耳帝是第一次提到《大风吹》。当时在音乐综艺《天赐的声音》里,原唱王赫野与歌手刘惜君一起演唱了这首歌。节目播出几个小时后,耳帝发了微博,“这歌估计能在短视频平台上火吧”。
这像是一个“行业预告”一样,拉开了《大风吹》爆红的数月。而《大风吹》背后的原唱、新人王赫野也浮出水面,他签约公司后唱的第一首歌《大风吹》就成为全民爆款,抖音粉丝一个月暴涨百万,从出道到走红,王赫野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2021年,王赫野和刘惜君在《天赐的声音2》中首次演唱《大风吹》
数据显示,《大风吹》去年一首歌占了《天赐的声音》节目所有歌曲全年流量的70%以上,歌火带动人火,双向带动节目播放量,模式探索的成功也让节目组很高兴。于是,就有了今年《天赐的声音》节目主题曲《篇章》。
陶诗认为,影视剧、电影和游戏都有主题曲和配乐,一档音乐综艺节目也应当有一首热门歌曲,去传播节目的立意,带动节目收视。于是在今年,就有了综艺节目出主题曲走“热单模式”推歌的联动。
《篇章》作为《天赐的声音第三季》主题曲,在今年新歌如此难推的环境下,依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迄今短视频播放量破了十亿次,并被大量官媒引用作为BGM。
自此,好乐无荒2.0的两个方向已经浮出水面,
前者是以“王赫野”为代表的全约艺人经纪业务
,
后者是以“
《
天赐的声音
》
为案例”的跨界合作联动模式。
在艺人经纪业务方向,好乐无荒依然按照公司最初做精品热单模式一样,不大量签约新人。“我们公司对于签约艺人的筛选标准是特别高的,不仅要看声音条件,音乐素养、外型、人品等都是我们重点考核对象,宁缺毋滥嘛。但如果签约并考核通过了,我们就会倾全力去打造,并且我们可以给艺人足够的时间空间去成长”,陶诗说。
“2.0阶段里其中一部分业务,就是我们不仅仅在自己的商业模式里面出热单,而是联动一些综艺、影视行业OST,共同做一些创新的服务模式。”陶诗透露,好乐无荒成立了自己的演艺公司,除了签约艺人,以热单模式服务于更多的跨界项目和传统行业,也看好线下演出板块,去年演艺公司年演出量已经突破200场以上。
在数字藏品方向,好乐无荒今年也做了一次尝试,比如《秒针》的数字藏品发售了3000份,并在发售当天就售罄了, 创收了20多万收入,全部捐给了上海儿童基金会。
陶诗表示,现在热歌模式为主导的经营现状下,公司的营收大头还是来自于热歌的播放量结算分成,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艺人经纪板块的收入已经大幅上升,这两年会再把艺人经纪板块和别的投资项目营收占比做起来。
“希望版税的营收占比尽可能保持在50%左右。”陶诗说,将来一首全民的热单会越来越难,但是某个小众群体里面出现热单是大趋势,当下现场演出受困于疫情,但看好未来会越来越好。
总的来看,在短视频浪潮中,一批新的音乐公司抓住了机遇迅速崛起,在高速成长期之后,行业如今正在经历洗牌期,这批新崛起的公司也在思索求变,正如好乐无荒从1.0到2.0阶段,公司发展始终坚持长期主义,陪伴音乐行业共同成长。
实际上,即便当下流量内卷,小热单模式会一直存在,在音乐作品上,坚持以优质的歌曲和风格的多元化,去辐射到多元化的受众群体。与此同时,在寒冬期,音乐公司尽早布局,实现多元化的收入结构,这些都可以提升音乐公司的竞争力。
03

对话陶诗:
“新人新歌难推的背后,行业两极分化明显”
音乐财经:
我们看到前两年还很有信心在做热歌的小团队,现在也都撤了,你怎么看?
陶诗:我觉得越来越难的主要原因是入局版权“淘金”的人越来越多,本身音乐版权生意门槛不是很高。
比如我可以花钱从外面买词曲,可以找人制作,可以找公司代理发行,可以在短视频上买流量,这套流程不难,所以门槛很低,这样导致拿钱就能入局,而短视频上的流量容积是有限的。以前相对比较少的人会进来玩,所以大家都能吃到自己想吃的部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往里面挤,这个时候大家互相之间形成内容和流量都高度竞争的状态,逐渐形成行业内卷。这是一个方面。
还有就是快餐化的音乐作品制作水准参差不齐,还出现你抄我,我抄你的这种局面,
从听众的角度来说,逐渐厌倦了这样的音乐作品,所以导致推广时转化率特别差。
一定会有很多团队退出的,因为内卷状态,用另外一个词也可以叫行业洗牌,只有强者才可以竞争出来。去年的时候是强者和弱者在一起,只要有点钱就可以吃到一杯羹,但是现在这种状态越来越不存在,只有强者才可以留下来。
音乐财经:
今年推歌你会焦虑吗?
陶诗:还好,我们不是很焦虑。
一方面,营销的整体大思路没有太大的变化,我们依旧在短视频上做流量,但这个时候流量转化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听众听到BGM后,愿意不愿意去音乐平台搜索、是否愿意收藏下载这首歌也非常关键。今年的推歌环境,热单的环境越来越差,但还是有好的差异化的产品出来之后会火,因为好的作品依旧可以得到大众听众的认可。
另一方面,我们从去年开始已经开始迭代。其实,今年整个环境内卷的状态,这是我们去年就预测到的,所以提前会做一些预判和计划,在调整营收结构,往更多元的方向走。
我们现在的商业维度不单单看热单,靠流量支撑,我们更多在艺人经纪这块领域探索,包括一些新人的培养,我们在流量这块收入结构上占比我希望慢慢呈现下降板块,艺人板块,演出会增上来,一些别的投资项目占比升高,我们很早就做了计划,在遇到今年的情况下我们的抗风险还是很强的。
音乐财经:好乐无荒可以说是港乐元素红利的受益者,你认为这一波怀旧红利可以吃多久?
陶诗:我觉得我们不仅仅只是受益者,同时也是推崇者的角色,港乐的市场会一直存在,粤语语种一定会一直存在下去,至于说份额会不会再增加?如果有各个方面的因素驱动,我认为还有一些上扬趋势。而且,我觉得会有不同的新团队创作新的港风歌曲,至少我们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公司有两个不变的计划,第一是每年发行一首正能量,这个是不变的。第二是坚持做港风,不定期的发行港乐作品,这也是不变的。
音乐财经:
你怎么看这两年怀旧大潮下早一批成名的艺人一直在吃怀旧流量,怀旧市场过于强大,是否挤压到了新人新歌的推广?
陶诗: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怀旧影响到新人新歌的发展,而是新人新歌运营团队不给力,所以只能怀旧。
现在我觉得行业里大致分为两种,想做新人的不太能够抓住短视频或者这套新的逻辑去做新人,这是一种,特别是传统的唱片公司,大部分还是在用传统的方式在做,但是效果不太明显。
对于能做热单的公司来说,他们又太不愿意做新人,更多还是基于版权生意去做的。所以这个时候会大量出现歌火人不火的现象,这个歌很火,不知道谁唱的,因为它背后的运营模式注定了就是歌火人不火,运营这首歌的公司可能只在意的是版权的运营,至于说这个达人或者网红音乐人火不火,好像没那么重要,至少不是最重要的。
那为什么很多公司不愿意“做人”只做作品呢?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是不可控的,很多歌手火了就选择跳槽、忠诚度较低,所以对于公司来说,做人风险又高,还伤感情。这就是国内普遍存在的现象。
所以
现在行业两极分化挺明显的,可能还在一个商业模式更新的过程中,大致现在新人想出来还是很难
的,但是新作品出来反而没有那么难。但是我们还是想把歌和人一起做火,至少王赫野是我们往这个方面努力做的,歌火人也要火。
音乐财经:
未来公司对王赫野的事业规划是什么?
陶诗:对于他将来的艺人职业生涯,还有有非常大的上升潜力,至少在我心中,他将来是一线的咖位的目标,并且我们现在也是按照这套标准和目标去做的,无论是给他的投入,还是对他音乐作品的要求,我们都是按照比较高的规格标准去做的。
他今年成长了很多,去年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比较懵的状态。我签他的时候他还在上学,没有接触过行业里面的经纪公司或者唱片公司,他不了解这个行业里面的很多东西,以为签了公司,上综艺,自己又火了歌,他以为签哪家公司可能都会是这个结果,他觉得签了公司就是这样的。
今年参加了很多综艺节目,也认识了很多圈内的歌手朋友,他们会私底下聚会聊天,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他身边很多比他努力很多倍的音乐人,歌手没有他这样的机会,可能熬了5年,8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但是人家还特别努力,还一直在为这样的机会做准备,并且还严格要求自己创作,去健身。他突然就醒悟过来了,发现原来这些自己所有得到的东西是非常来之不易的,他觉得自己不加倍努力,会对不起所有人,对不起公司。他现在特别努力,主动学习,这是我今年最欣慰的一件事吧。
音乐财经:
做歌的确定性更高,做人是与人相处,前期是新人占公司便宜,后期新人起来了却不大愿意公司占自己便宜,这和VC的“高风险 高收益”模式是一样的,但人是自由的,公司做大了却有一套商业世界的约束规则。所以,人也是所有艺人经纪公司面临的痛点,你如何考虑的呢?
陶诗:双方合作协议是基础,首先双方是要去履行合约约定。但我更想说的是另外一个层面,首先是尊重,拿赫野来说,在他任何发展阶段我们都很尊重他,团队做某些决定的时候会问他这样是否接受,时刻保持彼此的尊重。
我反复会跟他强调,
我们不是雇佣关系,是合作关系,是对等合作的,只不过现在公司给你输出的价值会比较多,但将来等你成长起来,你也会反向给公司输出价值,只是先后关系,但我们是平等合作。
其次是阶段性调整利益平衡,虽然存在标准的合约关系,但如果出现艺人发展速度过快,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矛盾时,我也会和艺人沟通调整。当然这些方法也不是标准答案,只是既然是和人打交道,那至少我觉得做到彼此尊重和利益分配平衡是长期能合作下去的关键因素。
音乐财经:在疫情的背景下,音乐行业也面临很大的挑战,你会考虑从哪些方向入手,提升公司的抗风险能力?
陶诗
:
第一、保持并继续提升音乐作品的质量。这里有三点:
首先、好的音乐作品经得起听众的考验,能反复收听,长尾的流量效益就会比较好,你可以至少持续50年的版税营收,比如《你的答案》,发行快三年了,现在全网每天的日播量依旧稳定在几百万次,我们公司发行的作品,长尾流量效益都还不错。
其次、只有好的音乐才不会被听众遗忘,随着时间推移,当下的火歌也会成为老歌,可能十多年之后,这些歌因为某个契机会被再次翻红,就像当下经常会有老歌被翻红一样。
最后、长期来看好的音乐作品和艺人相互赋能,比如周杰伦,当年是因为《可爱女人》喜欢上周杰伦,现在更多年轻人的是因为喜欢周杰伦才喜欢《可爱女人》;所以提高创作水准,提高制作水准,这才是音乐公司抵御风险最好的方式之一。
第二、深耕版权运营的收入结构。现在我们的收入结构超过70%来自于音乐平台及短视频平台的版税收入,但一首歌的价值有很多待开发的地方,比如综艺的二次使用、商用的授权,公共播放领域等,并且在中国现在很多线上APP端都需要使用音乐,所以音乐公司的版权收益结构完全可以再深挖,多元化运营。
第三、逐步升级艺人经纪模式,分批次长期投资并培养不同风格的音乐人,让音乐人和音乐作品长期互相赋能。
第四、利用公司热单模式不断尝试与传统B端的合作,碰撞出新的火花。
音乐财经:你怎么看未来音乐行业的发展方向呢?

陶诗
:我觉得
独立音乐人将来会得到很好的发展,将来会是音乐更多元化的时代,不一定再出现所有年龄层都喜欢的歌手。但是可能会细分到某一些受众会单一的喜欢某一种风格的音乐人,所以会比较细分,整体看将来的音乐分众会更明显。
在分众的时代,
公司要多元化的收入结构,还有作品的风格的多元化去辐射到多元化的受众群体里面去。将来一首全民的热单会越来越难,但是分众群体里面风格化热单是一个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