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日子,难忘的是那位爱打电话的陌生女孩

核心提示亲爱的日子,难忘的是那位爱打电话的陌生女孩可心初到相思河1998年脱产进修毕业后,面临组织重新分配,本应“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却因当时流行“征用费”,而早已囊中羞涩且已入婚配高龄的爷们,不得不另寻一片晴朗的天空。没曾想,在亲戚好友的打探下

亲爱的日子,难忘的是那位爱打电话的陌生女孩

可心

初到相思河

1998年脱产进修毕业后,面临组织重新分配,本应“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却因当时流行“征用费”,而早已囊中羞涩且已入婚配高龄的爷们,不得不另寻一片晴朗的天空。没曾想,在亲戚好友的打探下的确有些地方没有这一说,不过条件很艰苦。

出于“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和对年迈双亲的体谅,我毅然决然地填报了“分配去向:相思河乡”。我想像不出自己将要上班的环境,但内心里早有了到哪里都是讲良心、奉献自我的兴奋与神往。

人事科长见我郑重地写下了“相思河”,又求证地追问了一句“到相思河?”我点了点头,表示确定。科长笑了,办手续吧。

后来才知道,当时办理手续的科长就是相思河乡人,他的反问与笑意充满了无尽的内涵,但我去意已决,无论何处都是教书,都是和孩子们打交道。

说实话,亲眼所见的相思河乡比我想像中的情景不知还要糟多少倍。斑驳的街道零零星星,几乎没有一栋像样的房子,泥泞的路面在雨水的浸泡下一脚踩下去足有尺把深,而且相思河乡居然没有通往市区的班车,尽管背倚相思河这里却仍像沙漠。

在我到相思河前就有人神秘地告诉我,相思河婚配后不孕不育的人很多,要么生下一个苕。

我的天哪!这是一个什么破地方?

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个地方,后悔也来不及了,苦就苦吧,等条件成熟想办法再走也不迟。心里这样想无非是寻求内心对现实的些许安慰,毕竟这里还是有人嘛!

教育站长告诉我,相思河什么都好,就是地方小、穷点,还没结婚吧?我自是如实相告。末了,他对我说,你后天就直接过来上班。到底在哪上班站长没说我也没问,后天就后天吧。

尝到了第一次去相思河的几躺转车与长时间的徒步“长征”之苦,第二次正式去上班时,我便带上了自己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骑车前往,尽管大汗淋漓,却也减少了转车等候步行之累,连续三个多小时,使我也领略了相思河的田园风光。

我的工作就在相思河教育辅导站,这是我没想到的。此前教育站长曾问过我的特长爱好,没想到自己的坦诚为站长所运用,竟然入住小小的机关。虽不是什么大衙门,却有几分令人自豪。

与我交接工作手续的是老刘,他当时将近五十,是一位刚从村小提调起来的老校长。对于我的到来,他自是开心,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再不会命他而去,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位“年轻伢”。住宿及相关生活事情等等老刘安排辅导很到位,末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好好干,事情不是很多,比学校是轻松多了。

其实工作的艰辛我倒不是很在乎,在家乡任教时,我每个星期22节课,还兼任班主任,少先队辅导员,学校会计,当然还有一些其它杂七杂八的烂事。我现在希望的是自己有一个和谐的工作环境,环境好比啥都强。

我的工作就是后勤、办公室,最主要的是对外宣传工作,这也是站长留我进来的根本原因。

相思河一直与大众媒体无缘,我来的目的就是要改变当时的窘境,扭转相思河教育对外宣传的被动局面。工作看似轻松,要把它做好,得费一番心血。成天脚不停手不空,坐立行走躺脑子里全都是在想问题。

非常有人情味的生活

那段时日,每天忙完自己工作上的事,就是潜心学习,采集信息,整理资料,临睡前也要看看书报或者写篇日记。我要尽早进入工作状态,更要见成效。

站长对我是抱有很大的期望值的。

每天早餐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处理了,他便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研究报纸,了解最新教育动态,还时常将我叫进去一起讨论新闻写作技法,发掘新闻点子,扫描本地教育状况。我很清楚站长的良苦用心,将我慢慢“扶”上路。

之前的我一直鼓捣着“文学”,也着实在一些权威报刊电台发表过文字或者声音。站长说,新闻要比其它的东西来得快马上即可见晓,不像别的至少一个月才知结果,而且搞这发展空间也比较大。以后多多研究报纸,了解本乡教育状况,有时间想想新闻点子,点子对路了,即使写得不好,编辑也会采用的,毕竟报刊电台重视的是一种宣传导向。

这种愉悦的谈话在以后的日子我们经常如是,时常在其他干事下队后,我俩坐在一起讨论,当然也谈生活甚至一些很私人的话题,彼此交融。站长对我的信任更加速提高了我的工作热情,愈发奋争取早日见报,给领导一些安慰。

功夫不负有心人。沉寂了三个月的我,开始陆续有文字在报纸上出现。站长很兴奋,同事们也喜不自禁,我自是成功异常。但我并不止于此,投稿范围越来越大,级别越升越高,中稿率几乎空前。

记得当年,我被市局评为优秀通讯员,其积分全市最高,其中个人省级及以上发表九篇,居之最。为单位搬回了一块梦寐以求的奖牌,我个人也获得了一份荣誉,而且得到一个“信封”。从此,我不仅仅成为相思河乡的名人,而且市里也小有名气,某些应酬也似乎多了起来……

余下休闲的时日,我也似乎没有离开寻找新闻线索,或者研究别人的写作技巧。实在累了,就在床上躺会,就这一躺也成为我后来工作的一个特点,喜欢午休,喜欢睡着想问题。床几乎成了我的另一张办公桌,不过我往往起床后会把床收拾得干干净净。

因为一是我的办公室总有同事或者朋友来聊天,有时我的宿舍成了领导解决问题的首选场所,二是个人还是单身,不要因了工作习惯影响个人问题。

工友小刘师傅见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很是怜悯我的“乏味”生活。称她小刘,是因她与我同龄,不过已是一位做了几年妈妈的漂亮小嫂子。她在干完食堂活计后来到我的寝室说,这该多难过啊?我家空着一台黑白电视机,我也不要了,是台好的,你明天搬过来,日子好过点,你这星期六星期天怎过呀?

我这人没什么特长,很多事情不会,生活得叫人很“自豪”。内心还想着这电视机咋来呢?没料到第二日,她和她的先生将电视机送来了,还为我联结了天线。我打心眼里感谢他们,尽管身处异地却也倍尝这儿的暖暖人情。

这以后,生活着实也好过了些,至少双休难捱的日子有了电视的音响为我作伴。实在无聊了就出门四处转转,聊以打发时日。

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

这相思河教育辅导站是一幢改建的老房子。原来这是一个农机站,后来撤销改装为现在的模样,因而楼层很矮,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不过装修还可以,让人分解了部分精力。

房子东面紧邻且共楼梯的是乡水利站,仅为一墙之隔。没事的时候双方可以串串门,不过更多交往是切搓技艺,交流交流。我去得最多的时候是去他们那儿打水,尽管单位有水池,可池子太小,水供应不上。我是常客,时常为水发愁,好在与水利站相邻,自是讨了一个近水楼台。

有时双休,隔壁见我未冒炊烟,便会大叫偶一声“烧鬼,过来吃吧”。刚开始我还不习惯,总觉得欠人家人情,时日一久倒也“大方”起来,参与期间,半斤八两吆喝一番神聊鬼扯,然后麻将辟哩叭啦。

我是不打牌的。水利站长一次在饭后对我说,写文章蛮行的,咋不会打牌呢?心儿那么空应该会的,不想是吧?我笑笑说,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倒,没那细胞,坐上桌子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自在,比害病还难受,呵呵!没法子。其实要想打牌哪没牌咧,管理区几乎每天有。

我说的管理区就是紧邻我们西面的一个政府机构,与我们单位处在同一线上,也仅仅为一墙之隔。管理区绝对比我们和水利站要热闹得多,人多客酬。每到星期五管理区便渐渐安静下来,到周一又是好戏上演。

时间一长,彼此互相熟识,打牙闹嗑也是常事。而我一般情况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就是纯粹友情交往,因而大伙儿见我这个大龄独来独往时,便有人关心我的个人问题,找一个女朋友岂不好捱日子。

事实上,我哪有不明之理,可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最主要的我还有个人的想法,现在时机尚未成熟,熬粥吧?边打边相。

到现在我开始喜欢上相思河这个地方了。尽管某些硬件不如其他乡镇,但这儿人缘好,空间和谐,彼此和睦。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在这儿已是大红人,至少乡党委,本单位领导对我的器重,让我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在这种状况下,我的工作劲头越来越足。

当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半小时后,领导同事们对我的生活大为改变,其实他是有女朋友的,小可沉得住。虽然我明白大家的关心,但事情不成功我是不会轻易宣布的,尽管站长曾经在一个其他干事都下队后和我单独谈过我的个人问题,介绍他的姨侄女于我,当时我并未表态,其时站长已经看出我的心里,他在日后的工作中佯装不知。这也是站长处事的高妙之处,也是到如今我仍欣赏他的地方所在。

站长轻声问了问我女朋友叫啥,做什么的。我自是坦然。站长说好好好好,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事情快办了吧,都是大学同学也了解,好好好,然后开始宽限我们的婚期。到后来我们结婚,媒人就是定的站长,毕竟他为了我们,更确切地说为我赏光不少了。

有了女朋友,对工作越来越上劲。每每同事们疲惫不堪地唉声叹气,抱怨工作昏头转向地倒进沙发里时,而我却无比快活地收理办公室,然后有滋有味地读起报纸来。大伙儿知道我这样工作的源动力。

爱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使人精力充沛效率特高。我现在就有这股神力支撑着。每晚,都会给熬上两个小时的电话粥,往往直到听到彼此的心跳才手腕麻麻地挂上那情意绵绵的电话。

2000年,经历六年爱情长跑后我们共同携手一起走向充满希望的未来。多年后当我再次回首这段相思河畔的时日,依然令人难忘那亲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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