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方资本孙忞:中国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把握住硬科技的科技资产

核心提示“前段时间我们的一位合伙人问我,为什么我们这么幸运?从文娱爆雷,互联网O2O泡沫,到P2P踩坑,教培被团灭,我们一个坑都没踩。我说我们做的一直都是我们相信的,我们不去碰违背我们价值观的。”这是在11月11日,上海国际集团旗下产业投资平台国方

“前段时间我们的一位合伙人问我,为什么我们这么幸运?从文娱爆雷,互联网O2O泡沫,到P2P踩坑,教培被团灭,我们一个坑都没踩。我说我们做的一直都是我们相信的,我们不去碰违背我们价值观的。”

这是在11月11日,上海国际集团旗下产业投资平台国方资本举办年度基金合伙人大会中国方资本总经理、管理合伙人孙忞所说的一句令人感受颇深的话。

国方资本于2017年6月由上海国际集团牵头成立,目前管理规模超过140亿元人民币,参与了华大智造、盛合晶微、商汤科技等知名科技企业的投资。

“不去碰违背我们价值观的。”是国方资本长久以来所坚持的态度。

在国方一期募资最困难的时候,有一家愿意投资的互联网金融公司,但在经过评估之后国方毅然选择了放弃。

对此孙忞说“虽然投资人是在选我们,但我们也要按照我们的价值观去选我们的投资人。”

对于身处一级股权投资市场,面对着同样的15,000多家机构,国方要去走一条怎么样的路?

孙忞认为,中国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能够把握住硬科技的科技资产,尤其在长三角区域的硬科技资产,未来十年就是工程师与科创板红利下的硬科技融合时代。

如何去做?

国方在1.0阶段选择以母基金起步,因为母基金具有一个天然的雷达效应,通过母基金可以快速地触达到底层的科技资产。

到今天国方的底层资产已经覆盖了734个项目,这些项目70%都在长三角地区。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探索和基础,国方在2.0阶段,以母基金为基础“瀑布式”优中选优进行直投布局。

国方迭代3.0就是通过母基金+直投基金,加速产业资源融通,推动更快的发展,真正起到网络效应。

未来的发展一定是“飞轮+棘轮”发展架构,以长三角基金作为旗舰基金的“核心飞轮”,配合一些产业直投基金的“助力棘轮”,不断推动新的“飞轮+棘轮”运作,形成新的迭代。

截至目前,国方资本已投资超过30家科技企业、超过50支子基金,覆盖底层项目超过700家,助力26家被投企业登陆资本市场。

而长三角基金所关注的生物医药,人工智能和半导体三个产业方向里面,已经链接了20多家龙头企业,有深度合作的GP40多家,链接的底层项目是700多家,预计到今年年底大概有1200个项目。

在投资期的基金全部投完之后的初步估算大概是1400个项目,这些项目里面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产生大量的所谓细分行业的小巨人。

孙忞表示单单去做收益,去覆盖资产是远远不够,我们要成为对社会有价值的股权投资机构,必须围绕我们的产业去发展,最重要的是要构建我们的产业生态。

以下是国方资本2021基金合伙人大会中国方资本总经理、管理合伙人孙忞发表的部分精彩观点:

“我们关注到人口红利虽然消失了,劳动力红利消失了,但工程师红利来临了,传统的产业升级虽然停滞了,但一些硬科技的产业是不断的崛起。”

“我们觉得未来十年的篇章就是工程师与科创板红利下的硬科技融合时代,这是一个存量时代里面的增量思维。”

“2017年我们预见到未来中国和美国一定会发生贸易战乃至科技战,什么时候到来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应该去做国家需要做的事情。”

“人口的新分布,是从原来以农村人口为中心的劳动力红利,逐渐转向以城市人口为中心的工程师红利。”

“IT、通讯、硬科技成为现在大学生就业主流,这都是工程师红利的持续动力。”

“从人口到时代的变迁,更核心的是大家一直在喊的股权时代要来了,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原来以城市化为中心的固收资产,已经开始转向未来以科技化为中心的权益资产。”

“这一次的碳中和时代是第三次能源革命,是从木材到煤炭油气,到新能源的转型,并且叠加了第四次科技革命,从机械化,电气化,自动化,到智能化。”

“我们认为科创板推出的时点就是中国硬科技的元年,也就是从2019年开始。”

“未来我们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个新的时代里,一定是以低碳化技术和数字化技术作为最底层技术,逐渐推动软硬件的载体,再推动商业业态的变化,最后推动了全社会金融和产业的革命。”

聪明投资者整理了演讲全文,分享给大家。

非常感谢各位投资人能够在百忙之中莅临会场,参加我们的合伙人大会。

今天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今天的会议不仅仅是一个工作汇报,还有很多我们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希望能够给各位予以启发。

我的汇报主要分为三个篇章。

第一个篇章是相信,因为今天会议的主题叫做“因为相信,所以遇见”。

第二个篇章是遇见,讲因为相信,我们支持了什么?遇到了什么?

第三个篇章是预见,讲因为相信,我们对未来有什么样的预见。

我们一直说未来不可预知,但是可以推演,所以在第三个篇章,我们会推演一下我们对未来的一些想法和投资策略。

我们做的一直都是我们相信的

我们不去碰违背我们价值观的

为什么要讲相信?

大概几个月前,我们看到教培行业被团灭,再往前互联网O2O的泡沫,P2P爆雷,文娱行业爆雷等等。

为什么我要去讲这几件事情呢?

前段时间我们的一位合伙人问我,为什么我们这么幸运?从文娱爆雷,互联网O2O泡沫,到P2P踩坑,教培被团灭,我们一个坑都没踩。

我说有幸运的部分,但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做的一直都是我们相信的,我们不去碰违背我们价值观的。

那么国方一路走来,我们相信了什么呢?

我们觉得卡夫卡讲的一段话是很有道理的,卡夫卡是捷克的一个现实主义作家,大家都公认他是一个会用朴素的话讲常识性道理的人。

但在当今社会,我们往往把常识忘却了。

卡夫卡讲:“我们是要相信一切事和一切时刻的合理的内在联系。”这是第一性原理问题。

另外,“相信生活作为整体将永远继续下去,”这是对未来憧憬的问题。

“要相信最近的东西和最远的东西”,但我们往往过于乐观的估计了近期的东西,或者过于悲观的考虑了远期的东西,我们总是在乐观和悲观中切换。

俗话说:选择悲观你永远正确,但我们更加相信,只有选择了乐观,才有可能成功。所以在乐观和悲观中,我们也一直在思考。

我们觉得,目前整体的经济状态,如果选择悲观,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纷乱,复杂,内卷的时代,如果我们选择乐观,我们见到的就是一个万物生长,物竞分化的时代,所以这也是我们一直坚持的。

但是,我们的乐观绝对不是盲目乐观,我们到底怎么来看,我们应该相信什么,应该坚持什么的内容?

以科技为本,未来十年就是

工程师与科创板红利下的硬科技融合时代

其实国方成立以来每年的合伙人大会,我都会把我们走过的路向各位汇报一下,大家也可以从中看到我们是怎么想、怎么做的。

2018年的11月22号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伙人会议,当时的PMI指数是在朝下走,当时整个市场氛围是很不景气的。

2018年还有一个特别难忘的日子就是4月27号,资管新规出台。

整个股权投资一片哀嚎,股权投资、募资都没有好的机会,当时我们的长三角协同优势产业基金的募资就遇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我们募资最困难的时候,有人给我们介绍说,他认识一家现金流非常好,收益非常高的公司,想要去投股权,很希望来投你们。

我们就详细地问了一下到底是一家什么公司呢?

他说是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3个亿,5个亿都好谈,我们团队知道这个事之后,非常感谢介绍。

但后来真正自己去做评估的时候,我们觉得P2P互联网金融是在剥削的底层人民的钱,所以后来虽然募资很困难,但是我们还是拒绝了这样的LP。

其实到了下半年就可以看到,陆陆续续的网络借贷平台爆雷。

所以虽然投资人是在选我们,但我们也要按照我们的价值观去选我们的投资人。

在2018年这样的一个P2P爆雷,港股破发70%的经济寒冬,我们提出了一个一个理念,我们要以存量时代的增量思维来去做投资。

我们要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关注到人口、生产效率以及资本。

大家一直比较焦虑的人口红利到底消失了吗?产业是不是衰退了?以及资本市场是不是休克了?

因为当时整个A股都陷入了流动性的陷阱,每天的交易量非常低,每天只要有交易,基本上就是一个跌停板。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觉得在存量时代里一定要看到希望,看到机会。

当时我们关注到人口红利虽然消失了,劳动力红利消失了,但工程师红利来临了,传统的产业升级虽然停滞了,但一些硬科技的产业正不断地崛起。

资本市场是休克了,但2018年11月5号中国启动了科创板,这就带来了一个新的机会。

所以我们觉得未来十年的篇章就是工程师与科创板红利下的硬科技融合时代,这是一个存量时代里面的增量思维。

2019年 PMI的指数仍然是维持在一个徘徊的阶段,那时候我们又看到了中美贸易战开始。

在设立好国方一期基金以后,国际集团俞北华董事长到我们公司来调研,问我们未来的发展,作为股权投资行业如何与国家战略,上海战略,长三角战略融合发展?

我们开始启动了编制长三角基金的方案,我们几个人讨论工业革命以来,每一次的代际变化都会带来强国之间的切换,以及贸易战,乃至发展成为供给侧的科技战。

看到当时70年代美日的贸易战发展成美国对日本电子信息产业的全面限制,发展起了台湾和韩国。

我们预见到未来中国和美国一定会发生贸易战乃至科技战,什么时候到来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应该去做国家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我们的长三角基金就提出我们要专注投硬科技。

2019年不幸被我们言中,中美贸易战愈演愈烈,整个WTO的体系崩塌,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时代,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觉得,越是复杂的时代,越要把握简单的法则,所以我们提出一定要以科技为本,价值创造以终为始,关注科技红利,工程师红利的交融。

到了2020年,最让大家记忆犹新的就是疫情。

2020年的PMI的指数已经不是在荣枯线徘徊了,而是在上蹿下跳,跌宕起伏。

我们提出了一个投资理念,要关注那些在裂变世界里的产业巨变。

我们第三次的合伙人大会是2020年的10月28号召开的,那时候欧美的发病率仍然在上升,疫情仍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

所以大家相互紧闭国门,变成了一个割裂的世界。

但即使在这样裂变的世界里,如果拉长时间来看,或者以更宏大的世界观,历史观来看,仍然是有机会的。

所以我们第三次合伙人大会的时候,提出“重技术,建网络,链行业”。

一定要深化长三角的产业巨变,因为区域产业链一定要能够链合各种要素,各种技术,以及各种战略节点,这也是我们当时的想法。

我记得2020年10月28号之后,我们专门去拜访了华虹,当时华虹也成立了华虹投资,我们和徐总交流,未来一定要跟产业合作,这样才能真正建立一个完整的、好的供应链。

把握住硬科技的科技资产

尤其在长三角区域的硬科技资产

经过三次合伙人大会的迭代,我们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有些事单单想还是不够的,这也是我们一直所推崇的,我们觉得只有做,才能够遇见,无论你做的慢,还是做的错,都比你不去尝试更为重要。

这也是一直我们团队里大家坚持的一个核心理念,有了想法,就要按照我们的理想去往前推进。

但是怎么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在一级股权投资市场,中国有15,000多家机构,但在美国的市场不到3000家,他们经济体量还比我们大。

中国其实应该是低于3000家或者2000家,但现在还在不断地涌现新的股权投资机构,我们作为一家新的投资机构,我们凭什么能够去做发展?凭什么能够在这个市场上生存,这是我们的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所以从起步之初,我们就在思考,国方要去走一条怎么样的路。

前面也提到了,我们的总体判断是,中国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能够把握住硬科技的科技资产,尤其在长三角区域的硬科技资产。

如何去做这些覆盖和快速收割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国方迭代1.0,以母基金起步

我们研究之后,国方1.0是以母基金起步的,为什么选择母基金?

因为母基金具有一个天然的雷达效应,通过母基金可以快速地触达到底层的科技资产。

到今天我们的底层资产已经覆盖了734个项目,这些项目70%都在长三角地区,陆陆续续也有一些其他地区的。

现在其实越来越多的项目已经从北京,河北搬到长三角地区,我们觉得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趋势。

所以我们1.0起步是用母基金的雷达效应,快速的收敛、覆盖了科技资产。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科技类的创业公司跟传统的移动互联网创业公司最大的不同是它的成熟周期长,一家公司可能需要8-10年才能成熟,而原来的移动互联网公司大概4-5年就可以成熟。

所以我们起步采取了母基金的方式去进行资产的触达和收割。

今天比较欣慰的给各位汇报,目前我们在管的两期母基金产品,国方一期母基金,虽然是以投我们股东系统内的GP和资产为主,但也创造了IRR 21%的业绩。

这里面投资比例,大概直投投了20%,投基金投了80%,直投部分创造的IRR相对更高一点有49%,投基金的部分是大概14%的IRR。

长三角协同优势基金是我们对全市场做的一个投资,目前整体业绩表现是IRR34.3%,其中投基金创造的IRR是23%,直投的项目我们调整了一下比例,调整到了30%,IRR创造了72.2%,这对基金整体效益也是一个拉高。

国方迭代2.0,母基金+项目直投

正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探索和基础,我们开始进行国方2.0的迭代——母基金+项目直投,以母基金为基础“瀑布式”优中选优进行直投布局。

我们前面也都讲到,我们发现跟十年前快速增长的时代比,目前就是一个存量的时代,相对增长没有那么快,那这里面的结构性机会,我们要更加关注二八效应。

目前我们在整个直投项目里已经做了一些快速的布局,为什么2020年我们能够快速的去投这么多项目?

其实在第三次合伙大会的时候,我们还提出了一个理念,也是当年丘吉尔首相讲的:不要浪费一次好的危机。

所以我们在疫情期间,也一直在出差,谈项目,当然对方的企业家也很感动,因为没有人能够去现场跟他交流,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在2020年能够投了23个项目,总金额大概是12个亿。

可能各位投资人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我再给大家说个数字,大概人数是我们规模两倍的直投基金,大概的投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体量。

结果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在国方一期的直投项目创造了49%的IRR,长三角基金我们创造了72.2%的IRR。

当然,肯定有人说,你以母基金起步做直投,你肯定有优势。

再给大家报一个行业数字,大家公认母基金做直投的IRR应该是超过投基金IRR的5个点,但我刚刚报的数字大家应该也听到了,我们是超过几十个点,这也体现出我们在整个投资布局上的能力和优势。

并且陆陆续续我们直投的一些项目,在资本市场上已经开始有所展现,今年预计四到五家是可以上市的。

明年初步排了一下,大概有七家可以上市,我说的这七家目前都已经辅导,后年大概是有十家,所以我们在资本市场上也开始陆陆续续有一些良好的表现,最近我们基本上保持了每个月有一个直投项目上市的节奏。

但我们觉得,单单去做收益,去覆盖资产远远不够,我们要成为对社会有价值的股权投资机构,必须围绕我们的产业去发展,最重要的是要构建我们的产业生态。

所以我们同华虹等企业围绕半导体产业做了一个直投基金,我们也希望在长三角一期的基础上,能够做的更好,能够进一步放大,这就必须要有深刻的产业资源。

我们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第一步,母基金是建立我的行业认知,第二步,我去做直投,是去提高基金的收益。

但是真正稳健的发展,可以持续的为各位投资人创造良好的收益,一定是左手VC母基金,右手直投产业基金。

国方迭代3.0,母基金+直投基金

国方迭代3.0就是通过母基金+直投基金,加速产业资源融通,推动更快的发展,真正起到网络效应。

所以我们也提出未来的发展一定是“飞轮+棘轮”发展架构,以长三角基金作为旗舰基金的“核心飞轮”,配合一些产业直投基金的“助力棘轮”,不断推动新的“飞轮+棘轮”运作,形成新的迭代。

说起来比较容易的,但做起来蛮艰辛的。

目前初步落地的情况是,我们在长三角基金所关注的生物医药,人工智能和半导体三个产业方向里,链接了20多家龙头企业,有深度合作的GP46家,链接的底层项目是700多家,我们预计到今年年底大概有1200个项目。

到我们长三角基金全部投完,我们初步估算大概是1400个项目,这些项目里面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产生大量的所谓细分行业的小巨人。

我们觉得,真正要做一个有价值的机构,不仅仅是赚了多少钱的收益,重要的是为社会贡献了些什么。

我们是幸运的,第一幸运是遇到了相信国方,相信我们的合伙人。第二幸运,遇到了跟我们价值观相同的一批未来可以成为千亿市值的企业。

第三幸运是我们一路走过来,遇到了一群有责任,有担当,志同道合的队友。

越来越多的人口向大城市集中

下沉市场的长尾红利开始消退

第三个篇章是预见,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是可以去推演的。

我们一直很推崇德鲁克所说的“战略不是研究我们未来做什么,而是研究我们今天做什么,才有未来。”

所以我们回到第一性原理,从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去看,最核心的三个要素变量,一个是人口,一个是生产效率,一个是资本,我们觉得未来中国仍然有巨大的红利。

首先说人口,从第七次人口普查的数据来看有一喜一忧。

劳动力人口在是不断的下降,每十年要下降4000万,这是忧的地方。

喜的地方是我们的文化程度在提升,每10万人中大学以上文化程度的人差不多有15,000人,每十年翻一番,所以中国的人口素质是在不断的提高。

所以我们判断,人口的新分布,是从原来以农村人口为中心的劳动力红利,逐渐转向以城市人口为中心的工程师红利。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对很多所谓做下沉市场的商业模式是比较担心的,当然我们也不去碰。

还有我们可以看到,新一代的就业需求已经不像我们当年。

我们看过一个数据,IT、通讯、硬科技成为现在大学生就业主流,这都是工程师红利的持续动力。

同时我们还看到在城市的分布上也有一些变化,越来越多的人口向大城市集中,下沉市场的长尾红利开始消退。

长三角真正成为国内独一无二的超级城市群,经济增长活跃,未来的发展也在逐渐加强。

碳中和注定是一场广泛而深刻的

全社会,全产业的变革

从工业时代的变化来看,我们现在是以能源为基础的工业时代,已经从原来的高碳结构转向了低碳智能时代。

我们原来所有的能源都是靠资源给予的,现在是靠技术创新和精益生产,高效制造的能力,这也是中国未来支持的发展方向。

以往大家认为碳中和更多的是概念,但这次,我们认为是国家政策推动催化了一个真实的市场和需求。

我们觉得,这一次的碳中和时代是第三次能源革命,是从木材到煤炭油气,到新能源的转型,并且叠加了第四次科技革命,从机械化,电气化,自动化,到智能化。

所以未来我们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个新的时代里,一定是以低碳化技术和数字化技术作为最底层技术,逐渐推动软硬件的载体,再推动商业业态的变化,最后推动了全社会金融和产业的革命。

我们认为碳中和注定是一场广泛而深刻的全社会,全产业变革,同时更为重要的是,这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我们可以看到,前几天中美《巴黎协定》签订,这是一个意外惊喜,这也是在未来不确定的时代里一件非常确定的事情,全世界的巨头都开始向低碳、零碳经济迈进。

那么谁能快速的引领这个市场?我们认为如果中国未来在这件事情上能做到引领世界,那我们将打破原来的石油美元体系,成为一个以技术创新和高效制造为基础的硅基人民币体系,成为未来世界强国。

股权时代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所以从人口到时代的变迁,更核心的是大家一直在喊的股权时代要来了,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原来以城市化为中心的固收资产,已经开始转向未来以科技化为中心的权益资产。

给大家做一个对比,美国是从1980年经济大萧条以后,美国国债的十年期收益率一直在持续下降。

到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时候,权益类资产已经在冲击债类资产,但一次未果,后面就碰到了互联网泡沫以及2008年的金融危机。

而到了2011年,美国启动了它所谓的第四次科技革命的元年,这里面最核心的是Google,亚马逊。

为什么后来它能够有持续的向上,我觉得是有Tesla这样的一些企业在不断助力,才成就了美国现在权益类资产持续的走高,以及债券资产持续的走低,这是美国的过去。

中国因为科创板时间比较短,我们用沪深300的股权类资产做了一个类比。

在2008年的金融危机,我们可以对应美国的移动互联网,美国的大萧条。2015年的移动互联网泡沫破灭,就对应着美国互联网2000年的泡沫。

现在,我们认为科创板推出的时点就是中国硬科技的元年,也就是从2019年开始。我们认为从整个的周期来看,美国大概是30年,那中国从2007年权益类资产开始增长和发展,未来是可以一直持续到2035年,这是一个大的时代机会。

深耕长三角

拥抱硅基时代

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捕捉到,或者是跟上这趟时代的列车?

就是我们前面说的三次迭代,从“母基金”到“母基金+直投”,到“母基金+直投基金产业”的发展,我们已经覆盖了绝大多数长三角科技优质的资产,等到我们目前在管的基金投完,大概有1400个项目。

所以我们觉得,这是未来股权资产一个高速发展的机会。

有基于国方这些年的布局,这些年的迭代,我们坚信,我们覆盖的一些底层资产,我们可以满足基于各方投资人对于流动性,对于产业生态链,对于收益的需求。

我们最近做了一个模拟测算,我们可以保证这个基金当年产生10%的收益,现金回流6-8%,我们还可以从不同的维度去组合不同的产品。

国方虽然是母基金起步,但是一直在思考怎么样去做?我们还是要围绕客户的需求,围绕着收益率,围绕着现金回流,围绕着产业链生态布局去做好投资。

所以对于国方来说,未来我们的使命是仍然是深耕长三角,拥抱硅基时代,成为各位投资人去配置科技股权的一个重要平台。

我们希望与科技共舞,与时代共进,但更为重要的是与各位投资人同行,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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