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被许多企业家誉为《创业生存手册》,这本了不起的著作作者史蒂文·霍夫曼,是硅谷重量级创业教父、天使投资人、演讲人、《让大象飞》作者。《福布斯》知名创业孵化器“创始人空间”创始人兼CEO,人称“霍夫曼船长”。

在这本书中,船长告诉了我们初创企业走向成功的秘诀。如何为创业做准备?哪些商业模式更易成功?怎样向投资人讲述自己的品牌故事?如何用低成本获得好的营销效果?如何扩大公司规模?对此都提供了非常贴心的建议和指导,帮助创业者早日突出重围,超越局限,孕育出下一个商业独角兽。
听完这本书,有颇多感悟。船长波澜起伏、精彩丰富的一生,提炼出了许多创业者们渴求的真知灼见。给我带来很大启发的是以下三点:
不停折腾,别让自己闲下来,经常没事找事地为公司多做贡献,为公司多创造一些项目,其实这就是创业过程。这个过程当中, 最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能力 。
樊登老师这句话说的特别好—— 并不是打工可怕,而是你自己对于打工的看法让你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
内心当中对于解决某一个社会问题有着强烈的冲动,希望能够研究解决它,这种人特别适合创业。 始终要牢记,初心并不是你的解决方案,初心是一直以来都想解决的那个问题。
独角兽企业的核心特征之一,就是 能够打造出自己的秘诀。 秘诀可以公之于众,别人却无法学的会。之二是,有非常简化的商业模式,一点也不复杂。之三是能够锁定顾客。
那么如何开始呢?模仿、学习、谦卑、对于已有的成功模式的了解,是创业者应该去做的事情。很多优秀的大公司都有自己学习和拷贝的对象。但因为它们越做越卓越,到最后,它们比自己拷贝的那个对象都要做得好得多。
人才有七个典型特征:
招聘优秀的人才进入公司。可以利用现有员工的社交网络,鼓励内部推荐,招聘中要花时间了解人才的现实需求,让应聘者更多的了解公司。
创业就是一场穿越寒冬的冒险,这其中不应当有暴富、逃避和跟风的投机心态,而是 应当具备倾其所有的勇气 ,这是所有成功创业者的基础素质。除此之外,还需要更多的天赋、运气、学习能力、决断力和在逆境中的魄力与信念。
创业维艰,初心可贵,信念犹如灯塔。让我们怀揣梦想,水滴石穿,终见大海。
最后一只AI独角兽,终于要IPO了
看起来,所有寒冬的因素都已经积聚了。但最终到来的,却是一个最难得的春天。
早期投资机构们的2020年从“惊恐”中开始,严重依赖与创业者线下见面的工作方式在疫情的突袭中陷入停滞;人们经济活动全面放缓,被投公司的发展和融资计划都被打乱;眼看几年前就开始说的资本寒冬就要迎来最冷的终章,但一个最“不可能”的春天却来了:
无论是直接被疫情刺激的医疗行业——2020年前8个月,医疗行业单笔融资均值达1.8亿元,为近五年最高;还是挺过来的新消费品牌——上半年像奈雪的茶、自嗨锅和王饱饱等至少7个早期品牌融资额超过数亿元;以及在此前一度出现集体融资困局的无人驾驶——小马智行在2月拿下丰田4亿美元融资后,10月27日又完成一轮超3亿美元的融资,Google旗下的自动驾驶公司Waymo在今年上半年也融资超30亿美元,他们的融资都在不断刷新领域的融资记录。
种种迹象显示,更多的早期 科技 创业公司正在拿到比过去两年更多的投资。在这个春天背后,是资本向头部机构和头部项目的聚集,以及因此而引发的从业者对自身的重新审视。
早期投资者们都在费尽心机抢夺这个春天,从而在新的一轮周期到来时,给自己谋一个更好的身位。
第三方机构统计的融资数据描绘出的画面已经足够清晰:
一方面,是VC/PE整体投资活跃度的大幅下降,有研报显示,上半年机构投资次数和机构数量比骤减至千分之二。据CVSource投中数据,今年以来,各月的整体投资规模也不及2019年,投资案例数量几乎腰斩。
但是,另一方面,今年的单笔投资均值同比都在增长,8月单笔投资均值达2681万美元,同比涨幅52%,其中,亿美元级别交易共计31起,十亿美元级别也有3起。
根据投中研究院对的募资情况统计,2020年上半年投资数量前五的机构分别是腾讯投资、红杉中国、深创投、毅达资本、高瓴资本和经纬中国,投资数量从60-30不等。
也就是说,出手的机会大多留在了有实力的大机构手里。
一位供职于上述头部VC的人士对品玩表示,“对于头部VC而言,其实大家得到的子弹没有变少,甚至在变多。有业内人士对品玩透露,像BAI等向来比较擅长跟投热门项目的机构,今年的投资额度和笔数已经超过以往任何一年。
“我们开玩笑说,疫情过去后,人们说报复性消费,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报复性投资。”光速中国创业投资基金创始合伙人宓群在9月的一场品玩参加的小型论坛上说到。“大家都在抢项目,估值之前低下来过,但现在完全没有比以前低。”
“大家感觉疫情还没有完全过去,但其实在我们投资界还是蛮热闹,大家争前恐后还是很厉害的。”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符绩勋在同一场活动上表示。
甚至曾经以大幅补贴著称的金沙江创投主管合伙人朱啸虎也称,现在投项目不再那么容易高举高打。“今天都是投资人求创业者,你拿我的钱吧。”
“头部基金因为获得了更好的加注,竞争力正在加强,而中小型基金如果没有特别差异化的特点、能力和优势的话,在项目的竞争上会比较被动”。
对应到具体工作中,就不只是“被动”这么简单。
有成立六年的新锐资本的投资人将头像换成西装革履的职业照,只为了增加微信添加创始人的通过率。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抱怨着“好的投资经理一年要跑烂3双皮鞋”、“现在加创始人的微信都是8次起步”、“头部项目越来越贵了”。
头部基金不缺钱、头部项目融钱更容易,各种主动或被动的因素下,某一细分赛道进入大批量的热钱,成长期中小创业项目融资普遍拥有了额外慷慨的环境,各种基金蜂拥而至,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创业项目的估值普遍被过度预支。
一般情况下,一支美元基金的常规配置是几亿元,每个案子放几百万,而资源往头部投资机构聚拢后,投资变成了必须弹药充足才玩得起的 游戏 。
长期以往,头部基金和头部项目交互的生态形成,VC/PE市场头部效应加剧,“好的成长得更快,不好的则永远没机会拿到足够的钱成长。”
大基金逐渐有能力做全产业链的投资,早期、中后期、上市公司都囊括在业务范围内,甚至有专门的专项基金。而小基金和小型初创公司成了难兄难弟,都要想办法找到巨头之间狭窄的生存市场,并且祈祷不要太早被巨头盯上,还要防着竞争对手,在创业公司拿到多家投资机构offer时,尽量给他们带去钱之外更多的资源。
“这就成为一个来回博弈的市场,投资人太难做了”。一名不在“头部”的投资人抱怨到。
难做,也还是要做。不然眼看着单个项目估值不断飙升的各种消息,谁都坐不住。
最直白的,就是主动调整赛道。
如今,人们都在讨论企业服务、医药、芯片、半导体等偏“硬”的行业,这让原晓野很为难,“我的背景、习惯、之前操作过的项目,种种因素顺水推舟一样长期延展开来,让我没有任何可能性去看这些行业,行业跟行业之间还是有界线的”。
疫情以来,医疗 健康 、IT及信息化、教育培训领域的在线教育在交易规模方面逆势大幅上扬,别的领域数据则不太好看,本来就已经不受资本青睐的文化行业更加步履维艰。
像原晓野一样面临赛道困境的投资人并非少数。
曹忆迁在2016年出来单干,他原来投过的一些公司已经上市,加上不错的职业履历,顺利募到了第一期人民币基金,现在,第一期进行到一半的周期,准备开始募第二期,他不敢再说自己是资深的文化领域投资人了。
“没人买单。”他说,虽然第一期投的项目账面上看着还不错,但毕竟还没有真金白银地返回来钱,遇上外部的募资环境又很差,“只能死扛着”。
“我们有错吗?没有任何错。人很好,很努力,资源也OK,但事情已经不在能力掌控范围之内了”,原晓野说。
原晓野也在顺着曾经熟悉的文化领域看新消费:“以前看的内容也属于消费嘛,只不过属于带文化属性的精神消费,现在新生代的消费品牌也不是在单纯的卖东西,而是有自己的IP和人设,从本质上来讲也还是文化,跟我们传统去看的那些内容本身类似”。
投资的赛道变了,为了让“LP爸爸”买单,原晓野想出些“堂而皇之但符合逻辑”的理由——新时代人群、中国的消费结构、GDP和产业结构变化,他忍不住笑了,“作为环境中的一环,只能去适应环境,不可能改变环境,大家都为五斗米折腰了”。

VC水暖FA先知,也有投资人干脆换了“工种”,转去做FA。
这两年,许多投资圈的朋友跟孙婷婷吐槽,自己在焦虑地寻找新的投资角度、看新的行业项目,甚至变换策略和打法,“自己逼自己”。在环境不友好的情况下,一些从业者面临痛苦的职业选择,继续做投资人,或是转行。
孙婷婷算是比较早变换赛道的投资人。15年底,投资环境趁着双创的热度尚在高点,大批新兴的人民币基金成立,投资人的类型也越来越丰富和多元,孙婷婷当时已经做了10年投资,因为刚生完小孩“误打误撞”地转行做FA。
现在回过头去看,她觉得这是一条“更加高效和快速的道路”——做投资的10年投了80家公司,但做FA的第三年就达到了这个数,“行业的资源基于交易而产生,而核心公司的资源和积累、以及对公司的了解和学习并没有因此打折”。
另一位同样在创投行业工作超过10年人士也曾考虑转换赛道。在离职后三个月的空窗期,他曾得到过四位基金GP层面合伙人不约而同地建议:转行做FA吧。这条建议甚至细致到“专做估值在1-5亿美金的portfolio,然后定向卖给战略方”。
在VC/PE市场不是很好的情况下,许多投资人手里都有大量B轮前后无法退出的案子,账面涨了一些,但由于阶段或者行业等因素,面临没有退出渠道的问题,而这种案子往往对战略投资方有价值,这时候对FA的需求就越来越大了。
今年的疫情让这场难得的春天看上去似乎显得突然,但事实上,基金募资周期决定了这些结构化的转变注定会发生。
如今正是一个普遍的基金周期转换时间段。2014-2015年,新成立的基金数量激增突破万支,认缴规模也水涨船高,按5-7年一周期来算,现在正是募集新一期基金的时候。当年脱胎于头部老牌机构的VC 2.0新锐力量——源码、高榕、愉悦资本等已经跻身行业一线,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据“投资界”报道,自2019年以来,很多基金募集时间从以往的3-6个月,延迟到如今12-18个月。
VC/PE市场的淘汰赛历来从募资开始现端倪。募首期基金时可以讲团队故事,募第二期基金时,首期基金才进行到一半左右的程度,难以要求回报,时间差下,还可以继续用故事的概念募资,但到了第三、四期基金,就要用实实在在的回报率来说话了。
若之前的成绩不好,老LP不肯投,新的LP也没兴趣,募不到新基金、投新的案子,就只能继续做投后,然后苟延残喘或等待死亡。因此,许多前几年成立时名头挺响亮的基金,如今已经难觅踪迹,许多小型VC正在不断消失。
上述头部VC的副总裁将这形容是“市场的必然过程”。“市面上并不需要那么多资金和VC,也不需要那么多创业项目”,他认为,参考目前科创板和创业板给出的报价,乐观的人看到的是 历史 性的退出机会,是中国资本市场的巨大进步,而悲观的人会觉得现在喧嚣到顶点了。
“这里面有太多的妄念,今年VC/PE市场的情况,就是在为那个时候一些过分激进的事情和随之产生的泡沫买单了。”
旧周期行将结束,洗牌完成,在一个难得的春天里,新的周期又开启了。它拥有很多属于这个新阶段的特征,人们变得更高效,也更务实。
即使进入市场久、经历周期长,成熟和稳定度更高的美元基金,随着大环境的变化,也在悄然进行着投资方向和策略的调整升级。以往,美元基金偏爱平台型公司,对大量烧钱做用户增长的互联网公司接受度很高,现在务实了许多,倾向于选择收入和利润增长不错,将来有明确IPO计划的。
当基金更愿意选择接地气的公司,创业者的想法更具有现实的可操作性,层层传导下来,其实反映了背后LP的成熟——他们也更加具备了衡量GP标准的能力——这实际上是VC/PE源头的成熟。在这种情况下,LP们后续出手会自然而然地甄别出更优秀的集体,出色的GP和创业项目能够拿到更多的钱,也就是分化会继续明显。
10年投资加5年FA经历,孙婷婷跟大量投资人创业者打过交道,在对接资源上,她认为双方越来越讲究高效和精准,双创时,大量热钱进入,投资人鱼目混杂,大家更信任老牌投资机构的光环背书,现在,合作前需要更细致的考察和筛选。
早年间简单粗暴地把双方拉到一个群里介绍认识的方式不再行得通,行业从粗放进入精耕和规范化时期,对人、事、时机和竞对都要足够了解。
从分析师做到副总裁、还有过几年创业经历的的李慧馨也见证了这一路的变迁。以前BP聚焦在团队构成背景和未来业务规划上,许多产品经理等软背景出身的人也参与其中,现在,在行业里扎得更深的技术和业务人员创业更多。
李慧馨观察到创业者的整体数量在减少。但是谈及项目前景,她感到创业者普遍变“成熟”了,不再热泪盈眶地讲述改变世界的飘渺梦想,也不再言必称要做一家1000亿美金的公司,而是“多了很多理性的思考”,比如处理跟巨头之间的关系上。
早年间,每当李慧馨劝创业者把公司卖掉,他们容易产生天然的抵触情绪,但现在创业者明确地知道,这个项目做出来也许就是为了卖给巨头的,他明白对于创业者本人、核心团队和投资者来说,这都是好的退出方式。
“更圆滑、更现实了,大家都想赚钱,直接把梦想和故事跳过了。”
*应受访者要求,原晓野、曹忆迁、李慧馨为化名。
久违的AI独角兽终于可以上市了。
投资界获悉,4月6日晚间,证监会已同意云从 科技 科创板注册申请。这意味着云从 科技 离IPO又近了一步。此前,云从 科技 曾在2020年12月递交招股书,但中间过程一波三折,直到2021年7月才通过科创板上市委审议。正如云从的投资人感叹,这个过程很揪心。
云从 科技 的历程,是一位80后博士创业的故事。1981年,周曦出生于四川内江市,先后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取得了计算机博士学位。2011年,周曦放弃留美,选择回国——到重庆研究AI。云从 科技 正是脱胎于周曦参与的中科院重庆绿色智能研究院项目,2015年正式应运而生。
成立时间最晚,云从 科技 是“AI四小龙”最后一只独角兽 ,一路走来融资至少11轮,曾经蔚然壮观。此后,中国AI赛道开始沉寂。经历了大浪淘沙之后,商汤终于成功上市,旷视上会也获得通过,而依图选择终止IPO。一半海水,一半火焰,这群中国最耀眼的AI独角兽悄然间走向了不一样的命运。
中科大学霸创业
7年,做出估值300亿
云从 科技 的故事,起源于 中科院的一间实验室 。
1981年出生于四川内江市的 周曦 ,自小成绩优异被称为“神童”,18岁那年顺利考入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就读于电子科学与技术系。在这座被誉为“科学家摇篮”的高等学府,周曦开始崭露头角,曾凭借声纹识别研究获得NIST评测世界冠军。
在中科大完成了本硕连读之后,周曦继续着求学之旅,在2006年来到了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下称“UIUC”),攻读计算机博士学位。值得一提的是,周曦的博士生导师正是“计算机视觉之父”黄煦涛教授,而后者当年仅在全球招收三位学生。
读博期间,周曦将研究方向由语音识别转向了图像识别。这一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周曦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他曾回忆过,“实验结果基本上都会很坏,因为程序、推导可能写错,假设也可能出错。在这么长的链条上,很多时候我们还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但很快周曦就找到了突破口,在UIUC搭建了Cluster服务器阵列,将语音识别与图像识别领域交叉实践,获得的成果显著。此后,周曦带领团队代表UIUC接连参加了多项国际比赛,先后战胜了MIT、东京大学、IBM、Sony等著名研究机构,拿到六次世界智能识别大赛冠军,并发表了数十篇论文,被引用上千次。
博士毕业之后,周曦收到了多份高薪工作的邀请。时值2011年,中国科学院计划在西南地区筹建研究院,筹备人袁家虎(现任中国科学院重庆研究院院长)三次赴美与黄煦涛教授及周曦见面,希望能够为国内引进全球顶尖的 科技 人才。袁家虎院长的诚意和表态,让周曦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回国工作 。
因此,在留美5年之后,周曦放弃了优渥生活和事业,联合新加坡国立大学、伊利诺伊大学创办了中国科学院重庆研究院智能多媒体中心,从事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包括图像识别与人脸识别技术等。
2015年,周曦再次做出了一项重大抉择,决定带领团队投身创业。谈及创业初衷,他曾表示,前沿尖端技术的创业,如果研究人员不能亲力亲为,成功的机会等于零, “亲力亲为,或许也只有很小的几率成功,即便如此,我也愿意一搏。”
于是,云从 科技 在这一年3月正式成立,并先将目光瞄向了银行。当时,为了拿下一家银行的身份核验项目,云从 科技 的团队憋了好多天,写了十几页的方案。结果,银行却表示从来没见过这么短的方案,最少都是300页起。
最终为了这个订单,周曦带着团队用2年时间提交了48种方案,直到内部测试准确率达到99.8%,客户才签下合同。“这件事让我意识到,要想把技术落地,就要扎根行业,与行业共同成长。”周曦曾回忆道。
时至今日,云从 科技 实现了从智能感知到认知、决策的核心技术闭环。公司自主研发的跨镜追踪、3D结构光人脸识别、双层异构深度神经网络和对抗性神经网络技术等AI技术均处于业界领先水平。在业务布局方面,云从 科技 也已在智慧金融、智慧治理、智慧出行、智慧商业四大领域已逐步实现成熟落地应用。
当然, 持续亏损仍是云从 科技 无法忽视的问题 。招股书显示,其2018年至2020年的营收分别为4.84亿元、8.07亿元、7.55亿元;净亏损则分别为2亿元、17.63亿元、7.2亿元,尚未实现盈利。
根据招股书,云从 科技 的估值大约在 300亿-400亿 ,但具体还是要看发行情况。回顾创业,周曦曾经感慨,“我知道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 好在他坚持了下来,云从 科技 如今距离登陆科创板也只剩下时间问题。周曦,即将斩获属于自己的第一个IPO。
融资11轮,VC/PE队伍庞大
IPO一波三折
在“AI四小龙”中,云从 科技 的融资历程并没有见到太多一线美元基金的身影。
人工智能元年2015年,刚成立的云从 科技 天使轮融资6000万元,投资方为人工智能公司佳都 科技 、杰翱资本,同年年底,云从A轮融资近2亿元。用投资人的话来说, 当时市场不是特别明朗,但云从估值已经很高了。
随后,AI在国内大爆发。2017年,云从 科技 B轮获得5亿元融资。此时我们能看到诸多国资背景的机构,如元禾原点、广州基金、越秀产业基金等。背靠产业集团小米的顺为资本也来了,还有星河集团与工程院院士发起设立的基金星河·领创天下,以及人民币基金普华资本、兴旺投资等,同时还出现了老股东杰翱资本、佳都 科技 的身影。
2018年的另一个标志性节点,云从 科技 B+轮融资超10亿元, 融资规模和B轮相比扩大了一倍 ,粤科金融、中国国新控股、广州基金、联升资本、渤海产业基金、张江星河、前海德升、越秀金控等近10家机构集体赶来。2019年,云从 科技 也获得了新鼎资本、金泉投资、众安资本、善金资本等机构的支持。
2020年更不用说。2020年5月,云从 科技 C轮融资18亿元,投资方包含中网投、上海国盛集团、南沙金控、长三角产业创新基金、工商银行、海尔金控、信中利、工银亚投、高捷资本等等知名机构。彼时有报道称,云从 科技 有望在2020年底上市。
但后续云从上市之路经历了一波三折。云从C轮融资完成后,很快被纳入了美国商务部“实体清单”。一位投资人提到,当时担心可能对后期业务拓展有影响,所幸这并未耽误上市进程。2020年8月,云从 科技 在广东证监局办理辅导备案登记,同年12月递交招股书,但很快又被美国列入制裁名单。
更戏剧性的是,经历问询后,2021年3月底,云从 科技 因财务资料过期,上市申请被中止审核。 “这是最痛苦的时候” ,北京一位投资人描述。随后在2021年6月,云从 科技 更新了财务资料,上交所恢复上市审核进程。2021年7月,云从 科技 顺利通过科创板上市委审议,多了一道曙光。
此后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等待。就在昨日(4月6日),云从 科技 终于通过科创板注册。一位参与了云从融资的投资人感慨,这是最让他揪心的一个项目,“凡项目上会必过的信心差点被摧残殆尽”。接下来,便是等待云从 科技 的IPO敲钟。
最后一只AI独角兽,
唏嘘间,大家走向不同的命运
云从 科技 终于等来了IPO,宣告这一个时代的落幕。
曾几何时,无VC不投AI。数据显示,2015年-2018年,AI领域的投资频次和投资总额均快速增长,在2018年最高峰时,这一领域投资总额过千亿元,投资笔数接近500笔。融资似乎成了一场竞赛,行业的融资记录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成为中国创投史上罕见的一幕。
在当时,几乎每一家投资机构在被问到人工智能时,给出的回答不是“我们已经投了”就是“我们正在看”。正是在这样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下,以“AI四小龙”为代表的的一批创业公司应运而生。
其中, 云从 科技 成立时间最晚 ,2015年——而商汤 科技 成立于2014年,依图 科技 成立于2012年,旷视 科技 成立于2011年。伴随着AI融资狂潮,AI四小龙一时炙手可热。
但好景不长,在烧钱、亏损的质疑下,国内AI行业急转直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看AI的创业项目了”,一位北京VC投资人曾对投资界坦言。随着AI融资寒冬,云从 科技 成为了所剩不多跻身独角兽行列的AI创业公司。
而一旦没有了输血,摆在AI公司面前的选择并不多:要么悄悄关门,要么谋求上市之路。兜兜转转,“AI四小龙”各自走上了不一样的命运。
2021年12月30日,商汤 科技 正式挂牌港交所,最新市值高达2000亿港元,成为国内AI第一股。如果按原计划,商汤 科技 本应在12月中旬就已完成IPO。结果却在12月10日突生变故,因地缘政治原因不得不推迟发行。在这场生死博弈中,商汤 科技 选择坚定不移推进IPO——仅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整,再次宣布重启公开招股,最终成功上市。

而其他人上市之路十分坎坷。早在2020年11月,科创板就宣布依图 科技 IPO获得受理;仅仅一个月后,四小龙中成立时间最晚的云从 科技 ,科创板IPO也获受理;随后在2021年3月,旷视 科技 也申报了科创板上市。
令人意外的是,2021年7月初,依图 科技 主动撤单,IPO之旅戛然而止。同月,云从 科技 上会获得通过,旷视 科技 也在两个月后上会获得通过。如今,在提交注册超8个月后,云从 科技 先于旷视 科技 获批注册。根据上交所最新显示,旷视 科技 注册申请目前处于中止状态,原因为公司财报更新。
而另外一家被寄予厚望的AI企业格灵深瞳,上市后的表现也不尽如人意。成立于2013年的格灵深瞳,在上市之前至少获得7轮融资,背后集结了一众知名VC/PE。曾经创投圈认为格灵深瞳估值能够达到3000亿美元。然而今年3月,格灵深瞳正式登陆科创板,但开盘即破发,最新市值仅有50亿元,实在是令人唏嘘。
即便惨淡,但上市起码还有翻身的机会。一级市场投资人感叹: “现在的形势是哪里能上就上哪里 。AI公司做各个行业的落地,摊子铺得很大,成本投入很高,上市肯定是为了确保有持续的现金流注入。”这一次,留给AI独角兽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