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江最佳时间:昌都地区距离帮达机场较近的地方一年四季均可旅游,其它地方因处于高山峡谷区,11月至次年3月大都大雪封山,而7、8月雨季时泥石流和塌方较多,因此5、6、25月是去昌都旅游的黄金季节。
发源于青海境内唐古拉山脉的格拉丹冬雪山北麓,是西藏和四川的界河。它在江达县和四川的石渠县交界处(江达县邓柯乡的盖哈河口)进入昌都地区边界,经江达、贡觉和芒康等县东部边缘,至巴塘县中心线附近的麦曲河口西南方小河的金沙汇口处入云南,然后在云南丽江折向东流,为长江上游。金沙江在昌都地区段河长587公里,江面海拔自3340米至2296米,落差1044米,流域面积2.3万平方公里,年平均流量为957.3立方米/秒,年径流量301.9亿立方米(巴塘站)。

金沙江河谷地貌特征可以德格县白曲河口和马塘县玛曲河口附近分为上、中、下三段。其中上段为峡宽相间河谷段,中段为深切峡谷段,下段为峡谷间窄谷段。上段:峡宽相间河谷段,自邓柯乡盖哈河口至德格白曲河口长207公里,江面海拔33402980米,落差360米,平均坡降为1.74。本段河谷对割深度为10001500米,河谷谷坡一般在30左右。河谷形态受地质构造与谷坡岩性影响,呈峡谷与窄谷(宽谷)相间分布。峡谷段河床单一,阶地不发育。河宽一般90米左右,河流切入基岩。窄谷段谷底一般宽度在500米左右,支沟口有洪积或泥石流台地发育。其中最大的谷地在本段河谷的北端邓柯宽谷,该段河长40公里左右,江面海拔3300米左右,河谷开阔而平直,呈北西西走向,是受构造控制的河谷。谷底宽达23公里,此段江面多分汊,河漫滩、江心洲发育,两侧支沟洪积扇发育,促使河道迂迥曲折,河流阶地呈不对称分布,该段谷地是昌都地区各大河流地中最宽大的谷地。在其它河谷段,河床仍为单一河道为主,江心滩十分少见。

中段:深切峡谷段,自德格白曲河口至巴塘玛曲河口,河长为291公里,江面海拔高度在29802482米之间,落差498米,平均坡降为1.71。本段河谷相对切割深度在15002000米之间,河谷谷坡一般在30以上。河段谷中谷现象明显,河谷上部谷坡较缓,下部陡峻,河谷上有另星的谷肩平台分布。谷坡不稳定,崩塌、滑坡和泥石流频繁发生。河流深切基岩,河床中多急流、险滩,绝大部分地段河床即为谷底。在一些较小支沟汇入处偶见滑坡泥石流扇台地发育,局部稍宽谷地里偶见阶地分布,如江达岗托附近有两级阶地,分别高出江面25米和65米。本段河谷是昌都境内金沙江最狭窄的一段河谷。
下段:峡谷间窄谷段,本段河谷自巴塘玛曲河口至巴塘县中心线附近的麦曲河口西南方小河的金沙江汇口,长87公里,江面海拔24822296米,落差186米,平均坡降为2.14。本段河谷相对切割深度在2000米左右,河谷谷坡一般为30左右。峡谷段江面宽在100米左右,河床单一,河流切入基岩,阶地不发育。本河段所夹的窄谷段,谷底一般宽度在500米左右,河床较宽,有狭窄的阶地和支沟口洪积或泥石流台地发育。如巴塘竹巴笼金沙江大桥附近江面宽约200多米,其下游可见河漫滩和江心洲发育。
《流云尼玛》 阿曼达 著 ·悬念的设置 一部作品,若想有一种动力,能够吸引人不断的读下去,悬念是极有效果(但非必备)的道具。《流》正是把“悬念”运用得极好的作品。小说由围绕一个中心事件的一系列谜团组成,解开了一个,更多的又接踵而至。随着故事的发展,这些原本看似不相干的支离破碎的片断,逐渐拼合成一个既瑰丽又奇幻的古代爱情悲剧,而那个传说在细节上不断的完善中,在书的开头部分即隐隐带出的悲壮动人、激荡人心的基调,轰鸣着、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直至无论是书里的人物,还是书外的读者,全被包括在这一高原之歌的共鸣之中。 ·小说的结构 小说的结构很清晰,由一串红玉石手链作为线索,串起了整个故事,它既是故事源起的必不可少,也是故事终结的不可或缺。而那串神奇的红石手串——“贡觉玛之歌”,则象希腊神话中阿里阿德涅的线团,带着主角们,同时也是读者们,借由它的牵引,走入错综复杂的迷宫中。从时间轴上来说,故事是一直在当代与一千多年前间摇摆不定的;而从空间上分析,从开始的内地都市,到事件外围,到深入核心,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与此同时,现在与过去的共鸣与互动也不断的强化着,过去作用于现在,并一直影响着未来。 ·角色的塑造 ·女性角色 从主角上来说,这是一部“双中心”结构的作品,同时存在两位女主角与一位非常重要的女配角,这一奇特的双核结构,从一开始就使得这本书与众不同,它同时也是悬念的对置,究竟两个女孩,谁才是“流云尼玛”的转世?可以说,解开了这个谜,整个故事也就迎刃而解了。作者的设计是非常巧妙的,而结局也富有寓意。当然,读者可以感觉得到,作者的重心一直是放在连早喻身上的,作者用在她身上的笔墨更多,她梦境和幻觉比起叶无夏来说更丰富、更清晰、更直接,按理来讲,她应该是当仁不让的女主角;但是,无夏所梦到的,也是那个散沙般的过去的组成部分或有益补充,其中也不乏重要的情节,更何况,她还拥有几项足以证明她是“流云尼玛”转世的铁证,尤其她的相貌更是与流云一模一样,这使得故事更加扑朔迷离,而真相则更加隐晦不清了(可怜我被作者混淆视听直到小说结束,才终于明白就里)。 其实,本书的真正女主角,是流云尼玛,她的个性鲜明,形象完整,虽然只出现于诸人的回忆与幻象中,但人物形象仍熠熠生辉。这个天真单纯、快乐活泼的拥有藏汉血统的少女,敢爱敢恨,抱定了原则绝不放弃,哪怕身受令人无法想象的酷刑。对比而言,早喻和无夏性格特征都比较模糊,似乎只是一个信息的载体,其作用只是在不断的回忆中衬托出这位真正的女主角而已。对于这一点,我是相当遗憾的,因为既然西亚尔最后都在抉择中舍弃了不重要的躯体而选择了灵魂,同时保留了作为早喻的那一部分记忆,这说明,现世的故事至少应该和往世同等的重要,而把舞台放置在现代,那将说明展开的不是往世的重复,而是一个新的故事、一次新的恋爱。西亚尔一直在寻找的,是流云尼玛没错,但对于灵肉分离的现实,他在竭力想结合两者时,应该更为现代的“流云尼玛”——早喻所吸引,她拥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经历,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非流云尼玛的简单翻版。西亚尔最后的接受,似乎相当的无奈与勉强呢。 文中的女配角贡觉玛,从各方面讲都是一个完美的典范。而且,她似乎更适合当一名无喜无悲,不受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影响的神女,西亚尔虽能力比她强,神迹比她大,仍因有了凡人的爱恋,陷入劫火之中。贡觉玛似乎一再的出来救场,是她派早喻的师傅寻找“冬日先知”,也就是流云尼玛的转世,而书中最重要的线索,信物青藏血玉,也是她用自己的头饰做的。她用浸了流云鲜血的珠串,保证了流云得以再生,最后也用它使得原本应该魂飞魄灭的早喻能够在沉睡二十年之后醒来。可以说,几乎一切原本看起来无法化解的矛盾,都是在贡觉玛的帮助下解决的。从这一角度上来说,矛盾的解决是否稍微有点牵强?至少应该有她能力无法企及的地方,才是辩证的,自然的,因为,一物降一物,她必也有自己的弱点和无法解决的问题的。 ·男性角色 相比之下,男主角及另外一位男配角的位置与作用,则显得有些弱化,让人感觉到的是一种剪影般的效果,不是很立体。男主角西亚尔的原型,据说是漫画《梵天变》中的提婆达多。作者原想创造一位不为世俗礼法所束,我行我素且真情至性的男主角,他反传统、蔑礼教,其结果是既失去了最爱的人,自身也被贬成恶魔。一切事物的背后都有其动因,然而愚昧肤浅的人们往往忽略这原因,只看表面的结果,所以他在暴怒之下的杀戮行径,被视为极端残忍的魔鬼的行为,而非一位失去伴侣的爱人在悲恸万分下的不能自已。但是,也许为回忆的悲剧基调所控制,西亚尔向读者展现的,更多的是他暴虐的一面,他聪惠、专情的另外一面,却只如蜻蜓点水般一划而过,而这还是作者最后又添加了一些爱情描写的结果,呵呵,也许果然如作者所言,她并不十分擅长写言情呢(见《故事的来龙去脉》)。当然,即使是这菲薄的直接爱情描写,也因为其他侧面事件的烘托,而使得流云尼玛与西亚尔的真挚感情倍加感人,这其中也包括作者下了很大功力的对于西亚尔孤寂度过一千多年时光,时时刻刻思念恋人的那种悲寂而苍凉的心态和外表上(想必很能引起女性读者的同情心^_^)。 至于男配角桑杰扎措(其转世是边巴),则可以说是一个个性非常矛盾的人物。现世的边巴,掌握着一些很重要的关键,并且一直在维护无夏,其中可以明显看出情愫涌动。那么在一千年前,作为桑杰扎措的他,对于流云尼玛是什么样的感情呢?作者没有点明,仅仅只能看出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政治联姻,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那么,为什么又设计流云尼玛致命的最后一刀由桑杰扎措来执行?如果不是对她有深仇大恨的话,似不必采取这一极端做法。可能性一是桑杰扎措对西亚尔的嫉妒,因为妻子的心永远不是自己的,而她的叛逃则又加重了一位丈夫的妒恨心理,强化到最后的结果,也可能导致那一刀;另外的一个可能,就是流云尼玛在政途上妨碍了他,他原本以为娶了本教的圣女,会对自己的前途有所帮助,结果不然,反倒对他有害,为了除去这个绊脚石,他也可能挑唆尺带珠丹,或者作为帮凶去迫害流云尼玛。究竟是哪种可能,也许只有作者知道了。但个人认为,如果能够写成三角恋爱(到了现世则是四角),也许会更有戏剧性一些? ·小说之外 作者在《我的看法》中写道,其实真正推动故事前进的,是政治与宗教上的派别斗争,一方是外传的佛教与吐蕃王,一方是本土的本教(也作“苯教”)与当地贵族,这一观点我亦极其认同。在中学课本中被极力渲染的文成公主入藏,其实是一位青春年华的如花少女被断送一生的悲剧,她嫁给松赞干布时,对方已经有了几名妻子,而且也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可笑可叹人们还在把他描绘成英俊少年,与文成如金童玉女般登对,而且丝毫也不提他的其他侧室。文成的入藏其实是和亲,大唐变相的投降与妥协而已。而流云尼玛被送到金城公主身边当侍女,情况又何其之类似!她本为头人之女,本教的圣女与公主,地位之尊贵不亚于大唐公主,却屈于部族的压力被迫离开自己的爱人,背井离乡来到客地为奴,最后还被逼嫁给不喜欢的人。这女孩子的一生,可说是悲惨至极!而这只不过是政治风云下一个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蝼蚁而已。虽然她的情人也为至高无上、永生不灭的神祇,是原本处于领导地位的宗教大教主的大弟子,但由于本教地位的旁落,他的重要性及决定性亦下降,处于上升并最后居于主导地位的宗教的神祇取代了他,使他最后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这又是何等的可悲! 大义与小义之争,是该书的另一重点。流云尼玛曾经为了部落的生存(大义),牺牲了自己的感情(小义),换一种立场,也许她就要被歌颂为烈女或义女了。但当她发现她的牺牲,换来的是背叛,是自己所信奉之宗教,自己灵魂之依托的坍塌,所谓的大义只不过是一场欺骗,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己原本就改走的道路。如果局限于民族感情、国家大事,她的第二次抉择显然是不对的。但问题在于,族人进行的也并非什么正义的事业,他们在放弃已经信奉了八千多年的信仰,只为个人的安危与生存,转经轮一旦转动,便无可逆转,历史于是这样书写下去……可叹在这虚假的世界中唯一真实的流云与西亚尔的感情,最后也被迫牺牲,两人几乎天人永隔,是时代的必然悲剧呢,还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