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帝王就有争议。不然武则天也不会留下无字碑,功过早就被别人评说了。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也是如此。一直以来,称赞他的人都认为他“甚至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皇帝之一”。他让我像唐太宗的李世民一样骄傲。”踩他的人骂他闭关锁国,为近代史的屈辱埋下祸根,所以他是康熙皇帝,爱新觉罗的叶璇。
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是,他是否有资格被称为“千古一帝”。

他八岁登基,十四岁掌权,在位十六年。他是清朝,甚至是整个古代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说实话,当我第一次认识叶璇的时候,也许我太情绪化了,我有点心疼他。为什么?自出生以来,叶璇从未在父母身边呆过一天。为了防止他感染天花,他被一名护士关在紫禁城外面。当叶璇长大后,他不了解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去世了。至于原因,众所周知,爱美胜过江山。舜帝没有授予王储,叶璇被选为皇帝是因为他患有天花并具有免疫力。看到这里,有些人会说叶璇出生在皇室家庭是幸运的。上帝虽然没有让他像常人一样拥有父母的爱,但却用全世界来弥补他。然而,这样的运气还是很残酷的。对他来说,童年缺失的那部分是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了的。
言归正传,当时的接掌清朝,南方三省割据,西北为卫拉特蒙古和准噶尔,东南为郑后裔占台省,东北为沙俄觊觎入侵。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走错一步,很可能会被四面八方的敌人咀嚼。年轻的天子自然没有足够的勇气威震朝野,于是四大臣拥政成了当时的局面。
但是,四大臣的辅政渐渐出了问题。四大臣之一的鳌拜自视甚高,独揽大权。他甚至杀了同为辅政大臣的苏克萨哈。有一段时间,他有某种胁迫年轻皇帝的意思。叶璇忍受了几年,在“布库”的幌子下,他训练了一批年轻的警卫。终于在康熙八年五月十六日,一举拿下鳌拜。铲除鳌拜后,叶璇完全重新获得了朝廷的权力。之后似乎一路畅通,铲平三藩,统一山河,驱逐俄国,西征漠北。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统一了许多民族,使清朝政治达到了一个高峰期。
当然除了以上,他还做了其他的事情,就是后人一直用来批判他。首先,他实施了禁海令。第二,他没有学习西方科学技术。但是这两点真的是我们所想的吗?还有一个误区。关于第一点,当初确实是下了海禁,但那是为了打击郑的台省。从长远来看,个人认为利大于弊,达到效果后,于康熙二十三年正式取消海禁。统治者总是用一些强制手段来统一全国,这在当年是可以理解的;至于第二点,叶璇非常热衷于学习西学。他最杰出的成就之一是绘制地图,并利用科学方法和西方仪器绘制了一幅国家地图。英国的李约瑟也称它不仅是当时亚洲最好的地图,而且比当时所有的欧洲地图都更好、更精确。可以说,叶璇对新技术非常感兴趣,并将利用他为自己服务。即使是微服私访,他也广招贤才。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吸收了外国数学精华的古代数学重新受到重视。或许,如果不是后来发现西方宗教试图干涉清朝的文化传统和当时的统治,康熙也不会开始反抗西方。然而,据记载,他所抵制的只是一些西方人
古代每个皇帝都有立功的时候,康熙也不例外。但总的来说,他无愧于“千古第一帝”的称号。每个人都会犯错,不是因为他从未犯错,而是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力挽狂澜,独自奋斗。在他手里,大清的疆域扩大了,民族凝聚力增强了。他当了一辈子皇帝,全身心投入其中。
自我记事起,我们台儿村人大多以烧瓦烧砖为业。农业社的时候,全庄一个窑,一庄人分工协作,共同生产。分产到户后,以自愿组合的形式,或者五户人家,或者六户人家组成一个团队,烧一个窑。所以,我们村手工瓦的制作,是有历史的,能代表武山传统手工瓦的制作工艺。
窑场一般选在向阳、宽敞、顺风利水的地方。大体布局是瓦窑占一边,晒场在中间,库房、泥房占一边。瓦窑、晒场、库房、泥房是必不可少的,窑场的格局可以变,但这几样东西不能少。就近窑场的地方,还得有一蓄水的涝坝,平时将雨水、沟沟渠渠里的水蓄在里面,再用木桶一担一担挑到窑场。
我们村把制作手工瓦的过程叫“泥瓦”,这里的“泥”,是个动词,是制作的意思。
泥瓦时先要选土,和泥,踏泥,割泥。土很关键,泥瓦不用崖墼子,不用沙土,不用房子或墙倒掉后的残土。用的是从地里刚挖出来的、潮湿的、疏松的、不含杂质的黄土。用背斗将土背到晒场,拣出石子、瓦片、崖墼子,加水,用铁锹不停地翻搅,和成泥。泥和匀后,铲进泥房。一次得和满满一房子泥。进了泥房,得“踏泥”,土话叫“插泥”。男人们卷起裤筒,光着脚,不停地在泥巴上反复踩踏。踩踏两天后,泥巴中的空气排出,泥巴一团一团,变得像发酵好的面团一样粘稠柔软。接下来将踩踏好的泥巴一团一团堆起来,一层一层码成泥墙。这得有技术,几个人码泥,一个人专门在泥墙上来来回回反复踩踏,一定要将泥墙踩实压紧。泥墙码好后,开始“割泥”。用细钢丝做成的大钢丝弓,将泥墙前后左右上面多余的泥巴统统勒割下来。割好后,用手蘸水,将各个面抹平。做好的泥墙,厚约一尺,方方正正,齐齐整整,是一个棱角分明的长方体。用塑料或者湿布苫住,以免水分蒸发,变干变硬。

泥墙码好,进入制作环节:拉坯,上坯,整型,卸胚。拉坯是第一步。将小号的钢丝弓平放在泥墙上,从左到右拉过去,便勒割下来一块厚约一公分,宽约一尺,长约两尺的泥坯。泥墙长的话,一次可以拉这样的两块或三块泥坯。将拉好的泥坯裹到扎子上,这个过程叫“上泥坯”,也叫"上坯”。扎子是套在轮子上由木头曲成的做瓦坯用的圆筒,是做瓦坯的模具,可开可合,弹性好。扎子上有缝,接缝处上端有两个手柄。手柄是个暗扣,两个手柄一个向内一个向外一按,扎子就错开了,错合成一个小圆,向两边一拉,就撑开成一个圆筒。扎子外侧有四条凸起的直线,将一个圆筒均匀分成四份。轮子是一个木头制成的圆桶,安在下面圆形的铁片转盘上,可以自由转动。扎子上还需要套一层布,叫“瓦布”。瓦布是由白帆布做成的圆筒,衬在泥坯与扎子中间,防止粘连,容易取下。瓦布用一次洗一次。上坯时先在撑开的扎子上套上瓦布,再将扎子套到轮子上,把拉好的泥坯裹到扎子上,裹成一个圆泥筒,接头处用泥巴压紧按牢,瓦坯初步成型。瓦坯成型后还需整型。用两个木拍子均匀拍打瓦坯,使之匀速转动。木拍子是长条形的木板,比一块瓦稍长一点,内侧有竖着的凹槽,中间有手柄。木拍子用来拍打瓦坯,使瓦坯厚薄均匀,瓷实牢靠。瓦坯拍打瓷实后,一手握着扎子上的手柄转动轮子,一手拿起木抹子,按在瓦坯上,将瓦坯表面抹平。放下木抹子,拿起标杆。标杆长度与瓦片长度相同,一端带着一根铁钉,钉子长度与瓦片厚度相同,钉子与标杆垂直。将标杆有钉子的一端朝上,靠在瓦坯上,转动轮子,将瓦坯上端多余的部分割去。割好的瓦坯表面抹点水,铁抹子轻轻按在瓦坯上,用相同的方法转动轮子。最后将食指放在上端标杆切过的地方,转动轮子,轻轻将多余的泥渣捋去。木拍子,木抹子,铁抹子,标杆中间都略微凹下去一点,略微带点弧度,弧度相同。这样做成的瓦坯,中间略厚一点。瓦坯完成后,提起扎子,放到平整的晒场上。晒场上撒层薄薄的草木灰或干土,防止瓦坯与地面粘连。松动扎子暗扣,将扎子提起,卸下瓦坯。这一过程叫“卸坯”。至此,一个瓦坯完全成型。
接下来扯瓦布,正型,钩缝,磕瓦。刚做好的瓦坯晾晒两三小时,约摸表面的水分蒸发后,从内侧扯下瓦布。再晾晒一小会儿,晴天大概十分钟,阴天一小时。紧接着正型,将歪了的、扁了的瓦坯正一下。找个圆溜溜的陶罐,肚子要比瓦坯口略大,陶罐口拴两根铁丝,做个长手柄。左手提起陶罐,放进瓦坯口内,陶罐肚子靠实撑圆瓦坯口。右手拿根平整的木头板子,沿着瓦坯的外侧轻轻拍打一圈。晾晒一小时后,将瓦坯翻过来,上面朝下,底子朝上,用相同的方法再拍一遍,瓦坯正型完成。正完型后紧接着钩缝。钩缝有专门的工具:衬板子与钩缝针。衬板子是一块窄木板,棍子一端与棍子垂直钉根细钉,便是钩缝针,针比瓦片的厚度短,防止钩透。左手拿衬板子,右手提钩缝针,衬板子贴到瓦坯内侧,顺着扎子上凸起的线在瓦坯内侧留下的四条凹槽分别钩一下。熟练后的工人不用衬板子,顺着凹槽直接一钩,钩出的线很直。晾晒两三天,等瓦坯完全干透后,进行最后一道工序——磕瓦。左手托瓦坯,右手在瓦坯外侧轻轻拍打两下,瓦坯如一朵花,顺着钩开的瓦缝先裂成两个半圆,一掰,掰成四块瓦片,整齐重叠在手中。这一过程一气呵成。磕好的瓦片一层一层码在库房中,等待进窑烧制。
我们村的窑以泥瓦为主,也捎带着泥砖。
泥砖有专门的砖模子,比泥瓦简单得多。砖模子木头制成,长方形,分三格或四格,每一格大小与成品砖相同。砖模子里撒上草木灰,踏好的泥一团一团摔填进砖模子,按紧压实,表面用木板掴平。扛到晒场上,往地上一扣,取下砖模子,大功告成。一次只能生产三块或四块砖,多了人扛不动。如果人有大力气的话,钉个大点的模子,一次生产几十块几百块砖都不成问题。
瓦与砖制作完后,库房满了,泥房空了,晒场闲了。接下来开始收草。我们村烧窑用的是麦草,烧一窑砖瓦要许多麦草。附近的村民有需要瓦的,自己将麦草一捆一捆背来,过完秤,计上数目,堆在晒场上,用草换瓦。草不够时,得掏钱买草,买来的草需要自己去背。一捆一捆的麦草从四面八方背回来,堆在晒场上,晒场成了草场。

草收够了,接下来装窑,烧窑,加窑顶,封窑,渗窑,出窑。装窑最有难度。瓦与砖一起烧,砖与瓦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码起来,整齐有序。层与层之间,行与行之间,要留开火道,能让火舌在砖瓦间任意游走,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烧熟。一个窑有三个烟筒,专门走烟。窑顶要留开,一般留一个井口大的洞口。烧窑点火时要杀鸡祭窑,祈求神灵保佑。烧窑的计时单位是“火”,烧一天一夜为一个火。一般情况,一次烧两万块瓦的窑烧四个火,即烧四天四夜,一次烧六万块瓦的窑烧六个火。窑一旦点火后,火不能熄,白天黑夜,换班烧。烧窑最难的地方在看蓝火,要根据蓝火加窑顶。一般烧完两个火后,窑内火焰的颜色由红逐渐转蓝,整个瓦窑如一个刚出锅的大馒头,热气腾腾。待到窑内完全成蓝火,蓝紫色的火焰水波一样,从上往下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地倒漫下来时,开始加窑顶。往窑顶上井口大的圆洞内抹泥巴,从下往上抹,一天抹一圈。到最后一天,只留一个茶盅口粗的“气眼”。接着熄火封窑。将窑门与烟筒用墼子砌上,再用泥巴抹严实,不能漏气。最后往窑顶留的气眼上倒一背斗蓬松的湿土,将窑顶做成一个圆圆的小池,开始渗窑。顺着盘在窑身上的小路将水一担接一担挑到窑顶,一桶一桶倒进小池,一滴一滴渗入窑内。烧多少天,得渗多少天。窑渗不透,烧出来的瓦是土黄的,橙色的,红的,品相不好,不熟。窑渗好后,出窑。打开窑门,冒着滚烫的空气,将滚烫的砖瓦背到晒场上,挑选,买卖,分发。
烧制好的瓦是青瓦,砖是青砖,青灰色,古朴、大气、厚重、坚硬,百年不烂,千年不腐,经久耐用。
一块瓦片,既经历了火与水的淬炼,更凝聚着泥瓦人的汗水与心血,走过一道道复杂的工序,才能完成由土到陶的转变。这些瓦片,不仅能遮风挡雨,大庇天下百姓俱欢颜,有些更成为艺术珍品,在灿若星辰的文化长河中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