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集,1975年,学习雷锋的号召如火如荼地开展着。筒子楼里的疯老太将药引子泥鳅打翻在地,丁科长怀疑她是反革命要带她去派出所,在众人劝说下一场风波平息了,胡二亮对于丁科长的做法很不满意,从筒子楼里取完理发工具后就下去了。雷二亮学雷锋是因为他自己愿意,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乐趣。厂里的车坏到八达岭了,雷二亮和王根生一起赶过去,在去的路上他们撞倒了一位姑娘,他们急忙将她送往医院,医生出来后说病人体态特征都正常。派出所民警来后雷二亮主动承担了责任,还说车是他开的。被撞的姑娘是自己因情感问题撞车的,是王岳峰害的她,之后王岳峰就消失了,她只好去做了流产手术。雷二亮和王根生被带到了保卫科,他们撒谎被识破,丁科长让他俩将事件经过写下来。等他们回去后师傅问起了开车撞人的事儿,他让他们注意丁劲松这个人,丁劲松为了升职什么都干得出来,雷二亮师傅看出了他肯定承担了责任。售货员胡丽来到筒子楼看望王根生,她自称是他的对象。雷二亮和王根生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快要生的孕妇,他们下车后急忙将她送往医院,在路上着急开车还闯了红灯。在医院里雷二亮认出了护士许诺,这让他心动了,王根生还献了400毫升O型血。雷二亮救的人是卫戍区的作训处长,他对雷二亮的救人行为表示感谢。许诺做人流的事儿在医院里传开,她说是医院里其他人在造谣。许诺的父亲问起她是否做了人流,大对于大伙的说法很生气。胡丽来找王根生,雷二亮看机会离开就走。许诺拼命地干活,她没什么可说的,雷二亮来到医院借打针为名去看许诺,他用假高烧骗过了医生,医生给他开了方子叫他去打针。胡丽趁着王根生喝多之机关了灯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等王根生醒来发现了这一情况,雷二雷回去后撞见了。
2、第2集,雷二亮的师傅对他的婚事儿很操心,他不知道如何给许诺表白,在孙师傅的建议下他准备对许诺展开攻势。许诺家里给她介绍对象的人听说了她的事儿后都愿意见她,雷二亮开车来到东方医院门口,等许诺出来后雷二亮将她拉到车上,她医院里的同事都看到了她上了他的车,许诺上车后就哭了起来,雷二亮开车将她带走。雷二亮将车开到一处没人地方的时候向许诺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念过纸上的话后许诺笑了起来,当雷二亮提出要和她交朋友时她说自己不想交朋友,许诺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他乐意帮助别人,至少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许诺下车后说她根本没有朋友,他带她来的地方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他建议去爬一下长城。登上长城后许诺答应和他交朋友了,雷二亮来到了许诺家中,许诺的家人了解了他的家庭情况,雷二亮的话让许诺父亲都很放心,许诺妈建议让她尽快和雷二亮结婚。雷二亮回去后将许诺的情况给他师傅说了一下,许诺的父母来到他们的筒子楼里说提亲的事儿,雷二亮师傅替他应下了这事儿。雷二亮带着许诺来到筒子楼,当许诺见到二亮的师傅时他将自己当劳模的奖品手表给了她,他师傅建议他们去登记。许诺还没有感觉到恋爱的滋味就匆忙结婚了,但她知道雷二亮是个好人。胡丽拿着怀孕证明让王根生和她结婚,她也要和他去登记。等王根生和胡丽登记完去要房子时,主任告诉他已将房子给了雷二亮。胡丽将她怀孕的事儿告诉了雷二亮,她是想让他把房子让给他们,雷二亮答应了他们先住在分给自己的房子里,事后他写信向许诺道歉,这让许诺也不打算结婚了,她妈去厂里找雷二亮说房子的事儿,她妈说没房子就不结婚。雷二亮见到许诺后向她解释自己让房子的原因。

3、第3集,许诺因为她妈的话和她吵起来,他只想踏踏实实和雷二亮过日子。许诺妈让雷二亮去拉煤球,她就是想考验一下他。雷二亮说起他们结婚就住单身宿舍,许诺妈感觉她女儿很受委屈。王根生将新分的小屋里刷了青漆,他们还准备放个双人床,胡丽听筒子楼的小孩儿说那间房死过人,她想让王根生让领导换一间房。雷二亮师傅决定给他腾一间房出来,不能让他住单身宿舍了。胡丽看着雷二亮的房虽然小,但是朝阳,她想和他们换房,见到雷二亮后胡丽说出了她的意见,但雷二亮说要听许诺的。胡丽以跳楼为要挟想换房,她还假装喝药自杀,结果被许诺识破了。胡丽告诉王根生说她并没有怀孕,她是想和她结婚才骗他的。在雷二亮师傅的操持下,雷二亮、许诺和王根生、胡丽的婚礼就在筒子楼里庆祝。婚后他们过着快乐的小生活,许诺在上厕所时被胡丽将牌子翻成男的,老奶奶看到后翻了过来,这让她知道这个老奶奶并没有疯。

4、第4集,结婚第二天许诺用仅有的面粉蒸了包子分享给筒子楼里的人们吃,等雷二亮回去的时候发现包子都没了,他们只能吃虚糕。王根生对许诺说工厂没他施展本事的机会。许诺回去后对雷二亮说想要大衣柜,她主要是看着胡丽都有了,心里很羡慕,雷二亮准备给她做一个大衣柜,关键是木头不好弄。许诺说木头的事件由她来解决,许诺要去培训了,她想等回来了就做大衣柜。雷二亮要将许诺弄来的木头给他师傅装修房子,但他师傅是坚决不同意,胡丽看到后过去又管闲事,她想让他们闹翻天,王根生对她的做法很反感。胡丽带着刚回来的许诺去看大衣柜,当许诺知道她的木材用在雷二亮师傅的墙上时让她很生气,雷二亮师傅听到后也过来解释,胡丽躲在门外偷听。两人争执之下许诺拿起东西就走,她生气是因为雷二亮没和他商量就拿了主义,等许诺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在门外偷听的胡丽,许诺没想到胡丽是这样的缺德。王根生师傅让他把自己媳妇带回去,雷二亮跟着许诺来到她家中,许诺没让他进门,她将木料的事儿说了出来。许诺妈气呼呼地找雷二亮理论,将他骂了一顿后离开,雷二亮的师傅追了出去。胡丽看不得人家高兴,这次许诺回娘家都是她从中挑拨的。雷二亮师傅带着他来到许诺家道歉,许诺妈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见他们不开门他俩就离开了。雷二亮只好去单位找许诺,见到她后许诺还是不理他。
5、第5集,雷二亮让王根生将电闸拉了,但雷二亮还是被电了一下,这次修的是军工任务,结果诊断为断路,是电机烧了,电工判定刚才肯定是没拉电闸,他们几个被带到了保卫科,并把派出所的人叫来。涛子检测过后是王根生拉错了闸,由于他工作时候和女职工聊天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保卫科丁科长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谈话,王根生被留了下来。孙师傅将情况告诉了雷二亮师傅,这让他师傅也很着急,雷二亮说是丁劲松将王根生关到仓库里了,他师傅带病去求丁科长放过王根生,但丁劲松并不买账。艾师傅把王根生被关和自己的教导也有关系,他希望雷二亮能一直把王根生当成好兄弟。胡丽也来到保卫科找丁科长,她误解了雷二亮。艾师傅突然晕了过去,雷二亮急忙找人将他师傅送到医院,在送去的路上艾师傅离开了人世,留下了他的儿女小军和小红。许诺看到了艾师傅去世的场面,她有些自责,回到家后她带着行李就回去了。雷二亮师傅的死让他很伤心,他知道自己师傅这一辈子过的太苦了。在雷二亮心里他一直把艾师傅当成亲爸看待,他无法报答师傅对自己的恩情,许诺答应他以后不会和他再较真了。许诺回去后让胡丽很生气,胡丽把过错都指到许诺身上。雷二亮当时救的那个孕妇抱带孩子和老刘一起来到他家,他将王根生的事情告诉了老刘,老刘答应帮他的忙,王根生被雷二亮救了出来。艾师傅死后小军和小红被雷二亮照顾着,福利院准备将两他孩子接走,雷二亮知道这两个孩子不想去那种地方,艾军和艾红听到了他们之间谈话,雷二亮很心疼这两个孩子,他们走时住在筒子楼里的人都来送他们,两他孩子哭着离开筒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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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泣人泪下的爱情故事,拥有这样的爱,夫复何求!! 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 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恩爱非常。石比霜大八岁,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如珠似宝地宠爱着。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直到半年前,石才辞去了工作,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 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娇。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来,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远是个小女人。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灿烂无比。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命令着说:"乖,去吃东西。我来查。"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他的脸,他的一切,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马,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果然,不到一刻钟,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而就在此时,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 几秒钟之内,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但运气不错,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却不会令她受伤。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骨头似乎断了,并好象在流血,但因为板压着,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肩背处也有痛感,一摸也在流血。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着。没有反应,她怕极了,嘤嘤哭泣起来。"霜,我在这……你怎……怎么样?有……有没有……受伤?"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她记起来了,在倒塌的一瞬间,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但现在怎么会分开,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公!你……你怎么样?!"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惊恐地叫着。 "我没事。只是被压着动不了。"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说着:"宝贝,别怕,我在这,你别怕!"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石握着霜的手,有些颤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 "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霜继续说着:"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怎么会呢?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越紧越好。"说完抽回手,将领带递了过来。 霜照丈夫的话,把流血的腿给绑住,但由于力气不够,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霜恐惧的想着。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只有这样,她才能不那么害怕。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难道石也在害怕吗?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霜尖叫了一声。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现在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都无力抗拒。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过来的。过来我就砸死它!"石知道霜在怕什么,故意轻松的说着:"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吗?" "没有,还在流。"在石的玩笑话中,霜也轻松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有一日,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霜仿佛视而不见。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一种是聪明的,另一种是英俊的。 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但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显出些傻样来。霜想着想着,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极,倒在床上脸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边,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他脱去外衣,躺在她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爱情的力量,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 两人静默着,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们毫无办法。霜感受着丈夫的手,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后,她便终生不悔,而石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这傻子哦,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霜微微的笑着想。两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但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一生只会爱对方。这种爱,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霜却沉浸在回忆中,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夫说:"石……我爱你!"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困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会儿……"霜低低的说。 不能睡!!"石大声的喝道。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说:"听我说,你要控制自己,千万不能睡!你在流血,困倦不是因为疲累,而是因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会再醒!知道吗,千万不要睡。跟我说话。" 霜想控制睡意,但那种强烈的困倦,却似乎抵挡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断跟她说着话,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真想睡,真想让石闭嘴,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她迷迷糊糊的听着,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叫道: "你听,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石的手却松开了,传入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她也终于昏迷了过去。 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直到早上,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于是通知了110,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组织人员抢救,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 抢救是顺利的,当挖开一块一块的水泥板,撬开一根又一根的钢筋后,施救人员首先发现了石。当抬他上来时,石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拒绝现场医护人员的救治,并不肯上救护车,躺在废墟边的担架里,嘴里不断喃喃的说着:"救她……救她……"在场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看到石时,已经知道无救了,也不勉强将其抬上救护车,因为可能稍一移动便是致命的。只示意护士给他输血,但针管插入后血已输不进去了。他的嘴边不断溢着血,这是内脏受了严重外伤的反映,估计是肋骨断裂后插入。一只手已经断了,断裂处血已停流,两条腿的骨头也全是粉碎性骨折。致命的是,从他的脸色中看出,血几乎已经流尽了。令这位医生奇怪的是,按这种伤势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员的举动,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来,石转向了医生,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怜的神情,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医生现在有点明白为何他能坚持到现在了,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边给她作了一些检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后让救护人员将她抬上救护车,回到石的身边,蹲下身来看着他急切的眼光说:"你放心,她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严重的内伤,失血有点严重,但没关系,救护车上就有输血设备。" 当听到医生的话时,石刹那间似乎绷紧了的眩一下放松了,便委顿了下去,眼光追随着抬着霜的担架。医生不忍的看着,转头叫抬担架的人给先抬过来,将霜平放在石的边上。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偌大的一块地方,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石用着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依恋地看着霜,看着他深爱着的妻。那眼光流露出疼爱,流露出万般的不舍,深深的看着,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远映在眼里。他竭尽力想将那只没断的手抬起来,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医生噙着泪将他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石张着嘴,似乎在说着什麽。一滴泪,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而泪却使他的眼睛模糊,他想看她,他想看着她啊!医生懂他的心思,抖着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泪,但他的眼睛大张着,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妻子了。他走了。 只有看过石的伤势的这位医生知道,为了妻子不感恐惧,为了他深爱的妻子不因失血致死,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他受的伤,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痛楚啊。上了年纪的医生也再控制不住,为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老泪长流。边上的几个小护士,早已失声痛哭。 直到霜的伤势全部复原后,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讯告诉了她。当明白这是真的时,霜以妻子的身份要来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历。她一字一字的看着,脸上的神色很平静,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她哥哥说,:"听在场的人说,妹夫在走之前,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但只有那位老医生听到了。"她一言不发,独自出了病房,她的母亲在她身后跟着她,见她径直走进了那位老医生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 老医生见是她,微笑地说:"你的伤好了?还该注意休息,不该到处乱跑的。" "我丈夫跟我说了什么?"她直视着医生,语气大异平时,连起码的礼貌也不顾了。 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说了什么,不想寒喧,不想说废话。 老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瞬间便理解了她。尽量的和缓的说:"他那时已说不出话了,口腔里的水份已不足,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霜也不继续问,只是仍旧盯视着他。医生叹口气,似乎回到了当时,神情也变的很悲戚,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当时他看着你,说的是:'我爱你',然后就……" 霜沉默着,脸色变的雪一般白。医生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时,只见她一张口,竟喷出了一口鲜血。 半年多过去了,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在这半年,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给她水,她就喝,给她饭,她就吃。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 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 就这样又快过了半年,霜的哥哥的小女儿来外婆家吃饭。六岁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姑姑,拉着她的手也没反应,不禁急了:"姑姑,姑姑!你以前说要带我去公园玩的,你骗人!"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但那孩子哪去理会,继续嚷道:"还有姑父,他也答应过我的,哼,全说话不算话!"听到"姑父"两字,霜浑身一震,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敢提石,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到他。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说:"姑父答应过你的?好,我马上带你去。"霜的母亲第一次听到她跟人说话,不由激动的哭了起来。霜的父亲马上想到女儿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竭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平静的说:"那好,霜,你就带她去吧。" 在公园,小侄女牵着姑姑的手,张大眼睛问道:"姑姑,姑父呢?爸爸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我又听见他跟妈妈说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要去祭他。姑父是死了吗?" "姑父死了?嗯,是吧。"霜若有所思。 小侄女来后的几天,霜明显恢复了许多。跟父母不断的说着话,但他们都回避着石这个话题。到了石的周年这一天,中午母亲去叫霜吃饭时,却发现霜不在家里。正狐疑时,儿子的电话来了,霜在石的墓前。 当父母赶到时,只见霜靠坐在墓碑前,穿着结婚那天穿的礼服,眼睛闭着但嘴边却带着微笑。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眼睛都已哭的红肿,霜的母亲一下便晕了过去,父亲浑身颤抖着走近,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写下了几句话: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像过去? 我必须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我只属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 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请带我走吧,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 请带我走吧,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 ……
补充一下,干净、安全、便宜是所有的旅社都应具有的特点,青年旅社不仅要有这些而且还要有符合年轻人的室内设计,比如简洁的线条勾勒出青春时代的气息,寻找年轻时的梦想,不仅对年轻群体,同样适合中老年人,当他们进入你的旅社要有能找回年轻时代的感觉,年轻时的东西,比如在墙上的相框中放置的是小时候玩的纸牌,用烟盒折成的三角牌等等,如果能有一些旅社原址的老照片我觉得效果会更好,当然照片不一定是要旅社的照片,只要是在原址附近的老照片,不管内容是什么都会让人有怀旧的感觉,又比如20年前街道的照片等!大房间的展示架上可以放置以前用过的半导体收音机啊什么的。当旅客纯粹是年轻人时对于室内的东西还要有一些现代化的东西,比如声控或者光控的灯具啊什么。
以上均为个人理解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