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店》是张玮玮在新疆唱歌时写给远方情人的一首歌。歌曲中弥漫了历经时间洗礼沉淀下来的那份恬淡。他用不经雕饰的唱功,缓缓的唱出诗一般的歌词,手风琴的铺陈更渲染了文艺的氛围。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奔走的人们,听到这首南方气息浓郁的浪漫小情歌,应该都会不自觉的放慢脚步,想一想自己的生活。
2010年有一段时间,张玮玮每天都骑车到蜂巢剧院参加孟京辉话剧《三个橘子的爱情》的演出,他留着不起眼的短发,戴着徐志摩款的框架眼镜,坐在舞台的角落里,一边拉手风琴一边轻唱《米店》,那时,我真真切切的觉得,这样温暖的歌就应该属于这样内敛的人 。

米店 歌曲
米店
? 张玮玮
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 这首张玮玮的米店,歌词上,以诗的格式,描写和抒情循序渐进,从诗意的栖居生活写到充满期待的未来。一首不浮不躁的慢诗,在简单和弦的伴奏下显得清新舒适,富有层次感,叙述和谐优美。诗中所发生的事,属于男人眼中的爱人,它可能是想象的,也可能是现实的,但都憧憬着和爱人的未来。首节的铺垫之下,对她有了模糊的印象,“一首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未来”(这句的用法我在莱昂纳德科恩的诗中见过)她拥有青春,又想象着自己的人生,她把握着现在,却又找寻着自己,读到其中微妙的“矛盾”,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称赞。第二节,可以看到现实与理想,城市与田园。“时光就变成了烟”这句,说不出的好。不同的语言表现力不同,语言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诗的语言的微妙之处总是难以解释,我这样认为,也觉得省事。最后一节,情感变得直接而激烈,诗的气氛达到顶点,就像他登上船头,可能是他最幸福的时候。(“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我记得是《哈扎尔辞典》书中的祷词中的一句)。爱情啊,在这里,是简单的美,先验的美。逃避很多,也会得到很多。
这首歌听了快两年了,还没有厌倦过。
衣湿乐队的宜宾话版本,我非常喜欢,有一段时间能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