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是如果和七夕节的,和中国人有什么不同?

核心提示说来不可思议,日本的七夕比之中国的七夕,情节里的男主竟然不是牛郎,主角相会时也没了鹊桥,七夕活动里倒是多了相扑这一出大戏。 日本知名汉学家内藤湖南曾有言道:“日本民族未与中国文化接触以前是一锅豆浆,中国文化就像卤水一样,日本民族和中国文化一

说来不可思议,日本的七夕比之中国的七夕,情节里的男主竟然不是牛郎,主角相会时也没了鹊桥,七夕活动里倒是多了相扑这一出大戏。 日本知名汉学家内藤湖南曾有言道:“日本民族未与中国文化接触以前是一锅豆浆,中国文化就像卤水一样,日本民族和中国文化一经接触就成了豆腐。”七夕佳节,且和文史君来一尝日本七夕文化这块回味悠长的嫩豆腐吧!

一、从“原味”到多味的日本七夕

中国古代最早的七月七日本来并非“七夕”,而是“晒节”。事实上,日本最早的七月七也是如此,有所不同的是,“七夕”传入日本前,相扑是岛国人民最初的“过节”活动。在《日本书纪》中记载有,垂仁天皇七年(即纪元前23年)秋七月“乙亥……则当摩蹶速与野见宿祢令角力”,这场竞赛最终以野见宿祢的胜利告终,因此他也被奉为日本的相扑始祖。

(日本相扑)

据《日本书纪》第十四卷记载,随着七世纪大陆纺织集团东渡日本,七夕的传说故事和相关信仰行为也被带到了日本。据学者毕雪飞考察了成书于奈良时代末期《万叶集》记载的七夕和歌推断,中国的七夕传说故事的传入是在日本白凤时代即(即公元645至710年)。

日本最早关于七夕的活动记录,可见《日本书纪》对持统天皇五年(即694年)七月七日的记载:“宴公卿、仍赐朝衣”,宴请公卿在节日中没什么特别的,但赐衣(属于纺织品)的行为则大有文章。

至八世纪,中国七夕文化中的赋诗与乞巧活动也逐渐传入日本,不过相扑这一“原味”的传统活动并未退出七夕的舞台。《续日本纪》记载了圣武天皇天平六年(即736年)“秋七月丙寅”,这一天,天皇不仅观看了相扑戏,到了晚上,还专门到御南苑令一众文人为七夕作赋。

自此,关于七夕赋诗的记录不断,从圣武、孝谦、平城,到嵯峨天皇的各朝七夕基本已经确定了聚会——相扑——赋诗的乞巧奠(日本对七夕仪式的称谓)的内容。但此时一系列的的七夕活动和传说故事还仅仅是在统治阶级内部传播,对民间的影响不大。

二、于庶民文化中兴盛发展的七夕乞巧

以“展示丝织品和诗宴”为主要内容的宫廷七夕活动,到平安时代有了新的发展:唐代的供花、用五彩丝穿七针、于庭院中的竹竿之上悬丝祈愿等形式多样的七夕活动,大部分都为日本所吸收引用(竹竿悬丝暂未流行)。在活动的规模上,日本也不输唐王朝之宫廷乞巧。

(日本的七夕祭)

进入镰仓和室町时代,往日盛大的宫廷乞巧仪式已有了简约化的趋势,其发展也逐渐靠近中式七夕。随着室町时代庶民文化的勃兴,中国民间七夕于竹竿上晒衣及悬挂彩丝祈愿的乞巧活动在日本民间逐渐流行起来。在此时的宫廷,据《徵古囡绿》记载已经出现了“竹竿上悬挂五色帛和丝以乞巧”的乞巧仪式,这无疑是对以往宫廷展示绢帛和民间悬挂愿丝的结合。

至江户时代,日本七夕逐渐有了回归本土原味的新内容:青竹“笹(tì)”代替了七夕“竹竿愿丝”中竹竿的地位;原先五彩的丝也被五色“短册(写有表达祝愿的纸签)”所取代,并参与“七夕送(第二天放入流水中)”的活动。到了江户时代末期,庶民文化之兴盛甚至影响到了宫廷的乞巧仪式。《禁中近代年中行事》中记载了此时的宫廷乞巧中,竹竿被带枝叶的竹子代替,并在竹枝之间的系上绳子,再悬彩丝于绳上。同时,竹子上还系有同样用彩纸誊写的七夕和歌(短册)。到了第二天,这些青竹“笹”和“短册”都会被放在流水中。这一带有类似于祓禊(fú, xì)的行为也被称作“七夕流(或七夕送)”。

(动漫中的七夕场景)

当然以往的宫廷乞巧仪式也并非荡然无存,在某些贵族之中,传统的七夕活动还是有一方保留之地的。

三、日本七夕的“特色”

前文所述的日本七夕文化之中,最具日本特色的就是乞巧仪式里“笹”的存在了。

日本七夕中“笹”,是外来文化在日本的发展的缩影。“笹”既与原本中国七夕文化中的竹竿有关联,又带有日本青竹的特色。要知道,在日本的神道祭祀观念中,“笹”一直被视为是“依代(即可供神灵寄身之所,一般是石头或树木)”,因此它又是具有祈愿、辟邪作用的神圣之物。

(现代日本的笹与“短册”)

青竹代替竹竿悬挂五色“短册”,实际上也体现出了日本神道因素对七夕潜移默化的影响。由此,七夕活动更具备了民间祭祀的性质。

除了“笹”之外,日本七夕传说故事以及故事中的意象(如某些情节或事物)也颇具日本特色。

在常见的多个版本的日本七夕故事中,其主要情节大致是一位青年男子将仙女的飞行道具——羽衣藏了起来,导致仙女只能留在人间做他的妻子。他们成家生子后,仙女偶然的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羽衣,回到了天上。男子则是从仙女临走时的嘱托或别的地方得知了登天的方法,并努力登上了天(这里的登天工具通常是象征着有无限生命力的竹子、藤蔓等)。在天上,仙女的父母设下种种难题,在仙女的帮助下,男子一一破解了它们。但在最后的考验中,男子或是切瓜用错了“刀法”(日本人民认为瓜只有横切才可变为船),或是忍不住偷吃了瓜(瓜是乞巧的常见供奉品),得罪了住在瓜中司水的蛇神,导致瓜中涌出了滔天巨流,成了分离他们的天河。因此,男子只能在七月七日与仙女会面。

(东京铁塔内的人工“银河”)

以上故事中的一些特殊情节设置都反映者日本特色的观念或习俗。特别是仙女的主动离开以及男子的“上访”,折射了文本发展时期——仍处于母系社会的奈良时代的妻问婚(夫妻处于长期分居状态,由男方到女方家中走婚)的婚姻制度。而仙女父母的强势阻隔与奇葩考验,则反映了大化改新至平安时代过渡时期,由于社会变革导致对男性劳动力的需求扩大,婚姻制度从走婚发展到了同居的前婿取婚。

四、日本七夕神话改造

说来十分有趣,由于地理因素的限制,早期日本的农业发展并非主流,这也导致了日本七夕神话里本来是农耕文明的代表的“牛郎”的缺失。有日本学者研究,在日本某些地区的七夕传说中,对于故事主角的职业介绍有多达12种截然不同的版本(有渔夫、樵夫、商人、猎人、烧炭人、种花人、养犬人等等)。可见,在七夕神话在日本的流传中,日本人民对主角们的身份还是做了较为切合实际的改造的。

(日本的“牛郎织女”)

据晋代陈寿《三国志?魏书?倭人传》中有关日本的描述可知,早期日本本土是没有喜鹊的,如此一来,“鹊桥”的存在就和“牛郎”一样不合时宜。那么神话里的主角们是如何相会的呢?

在日本和歌的描述中,两人会面之夜,他们使用了更为贴合日本人民实际生活的交通工具的交通工具——船。学者董璐认为,虽然相关和歌也有“打桥”之类的说法,但终究不变其水上浮船的本质。日本民众还将相会之船与水面漂浮的红叶相联系,在七夕和歌中更有了“红叶为桥”的说法。红叶桥的产生不仅解决了七夕神话水土不服的问题,同时也使得日本七夕文化更填了几分别样的异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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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季的剧情来看,每一位主角人物都有属于自己的生辰守护精灵。所以可以根据官方给出的人物资料得出,下一季可能出现的花精灵王应该有,黑玫瑰,罗勒,神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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