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徽六安出现“水位大降,引万人抓鱼”景象之后,我国第一大淡水湖鄱阳湖又出现这样的情况。鄱阳湖是我国的第一大淡水湖,是我国长江中下游地区的主要支流之一,属于一个典型的过水性、吞吐型、受季节性影响较大的湖泊。然而,在2022年,长江区域的“异常干旱”,导致了鄱阳湖的水位也是不断降低。大家要知道,鄱阳湖干旱已经达到了近80天,水域面积缩小9成。而不是直接进行对鄱阳湖水位的提升。所以,这些鄱阳湖水位一夜骤降,渔民疯狂地抓鱼,肯定也是存在这些鱼类。
村民到鄱阳湖干涸水域捡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随我一起看看吧。

在安徽六安出现“水位大降,引万人抓鱼”景象之后,我国第一大淡水湖鄱阳湖又出现这样的情况。
同样又是引发了大家的“痛批”,不少网友说“禁渔十年的成果都被鄱阳湖边村民收割了”,“禁渔都给他了,禁了”等等。
看到这样的景象,大家都觉得不太好。当然,这个比安徽六安出现疯狂抓鱼的时候,稍微好一点。
安徽六安万人抓鱼的时候,网友的“痛批”更加犀利一些。直接就说——抓了这么多,人性终究是贪婪!抓那么多!给子孙后代们留下的点水产品吧,给留点种,水位到底了,那是鱼家的灾难,差不多就好了等等。
当然,看到这些“痛批”抓鱼人的时候,也有人反向说明,那就是“如果不把这些鱼抓了,没有雨水不一样也是死”,所以,网友的观点也是存在反差的。那到底是好是坏?下面我们就来看看情况。
鄱阳湖水位一夜骤降
鄱阳湖是我国的第一大淡水湖,是我国长江中下游地区的主要支流之一,属于一个典型的过水性、吞吐型、受季节性影响较大的湖泊。
然而,在2022年,长江区域的“异常干旱”,导致了鄱阳湖的水位也是不断降低。在雨水十分丰富的季节时段,水位达到20米的时候,它的湖泊面积可以达到4125平方公里以上。
而在2022年,本身雨水十分丰富的季节,结果出现了“汛期反常”,所以,鄱阳湖严重缺水。大家要知道,鄱阳湖干旱已经达到了近80天,水域面积缩小9成。
所以,要说有水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我国夏秋连旱的时段,我国江西,湖南等地的雨水本身也就少,基本上是没有下雨。所以,长江流域的湖泊水源更加少。
主要是生活用水,农业灌溉用水等补充。虽然在夏秋连旱的时段,我国三峡水库联合上游的水库进行了多次调水,进行对长江中下游地区的补水,但是也是主要转向用水的问题。
而不是直接进行对鄱阳湖水位的提升。所以,很多人之前说三峡水库调水去哪儿了,其实还是在生活用水,农业灌溉用水上了。而鄱阳湖的水位要提升起来,可以说还是需要“天降喜雨”才行。
当然,长江中下游区域的水还是稀缺状态之下,我国长江上游的水源增加了。只不过,巧合这个季节,我国三峡水库又在蓄水,在保证冬季,春季的水源问题。
所以,没有直接性地将水源“疏通”到长江中下游,这导致鄱阳湖的水位变化不大。当然,这里大家也不要骂三峡水库蓄水,如果这会不蓄水,在冬季,春季的枯水时段,长江中下游要是还是少雨的情况,那问题更严峻。
所以,这算是综合性的考虑。所以,鄱阳湖进入枯水期以来,水位回落,部分水位站水位已低于历史最低水位。而这一次出现水位“一夜骤降”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鄱阳湖水位骤降,村民疯狂捡鱼,到底是好是坏?
的确,上面很多人应该也提到了,我国在实施长江禁渔之后,鄱阳湖也是其中。
并且本身鄱阳湖的生物资源之中,就包含了不少的鱼类,它们在鄱阳湖生存,必然是维护鄱阳湖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根据鱼类资源调查数据显示,鄱阳湖的水草丰美,有利于水生生物繁殖,该区域产鱼的种类都是高达100余种,以鲤鱼为主,其次为青鱼、草鱼、鲢鱼、贝、螺产量也较丰富。
所以,这些鄱阳湖水位一夜骤降,渔民疯狂地抓鱼,肯定也是存在这些鱼类。按照消息来看,的确这些人抓鱼也比较多。
在都昌县某镇鄱阳湖水位一夜之间快速下降之后,原本湖水里的鱼全被搁浅。村民几乎全体出动捡鱼,大伙带着箱子和麻袋收获满满。
箱子中装的鱼太多甚至需要3、4个人一起抬。这些鱼由于没了湖水身上沾满淤泥,像泥鳅一样,因为都在淤泥表面,抓它们基本不需要费太大力气。所以,大量的鱼被它们抓走,甚至还有人开车进入湖区抓鱼。
那网友的争议就来说,鄱阳湖水位骤降,村民疯狂抓鱼,到底是好是坏?如果站在生态系统的角度来讲,的确这是一个坏消息。
大家要知道,鄱阳湖在水位下降的时候,水体大幅萎缩,对江豚生存环境产生影响之下。我国的不少保护江豚的人员,并且还不断进行鱼类的释放,希望对它们有所帮助。因为在水位下降之后,很多生物找食物都很困难。所以,以至于人工放养。
同时,今年长江干旱时段,长江天兴洲段,武汉市洪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洪山区纪委、天兴乡政府等部门,联合组织开展护鱼行动的一部分。
在干旱之下,不少的鱼儿因为水位下降之后,搁浅在了江面上。而来自长江的护鱼队员,将这些搁浅的江鱼全部拯救了,然后也是将其放入了长江之中等等,这些都说明了,在干旱的时候,我们也不应该将鱼儿给捕捞走。
所以,这样做确实不太好,对鄱阳湖的生态系统影响肯定是存在的。
那大家看到干旱,鱼儿搁浅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希望还是作为长江保护人吧,将这些鱼儿放入深水区。
如果自己不能做,上报之后,必然也会有护鱼队员来进行处理。
而自己去抓鱼,不仅破坏生态系统,还会给自己带来风险,因为长江之中存在淤泥,如果自己不小心陷入其中,还可能带来致命性的威胁。
所以,大家捕鱼对长江禁渔来说,也是做了一个“反向例子”。
总结
长江是我国重要的生态系统区域,本身保护生物就不容易,希望未来大家以持续保护为主,就如很多网友的“痛批”那样,或许这是自己的一时快乐,但是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可能是长江的。
当然,也有人说,长江那么多鱼,抓一点也不成问题,这个想法我改变不了。
但是,我个人站在环境的角度上来讲,还是希望大家多多保护长江生态系统,只要保护好了长江,我们的生存的空间也才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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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水鄱阳湖,24小时巡护江豚
“前面有两头,母子豚,盯一会儿就出来了。”49岁的江西都昌县江豚救护队队长占柏山站在甲板上,手指船前方的水域,提醒船上的队员留意江豚的动态。
随风浮动的湖面,等待着江豚出水的瞬间。一头江豚冒出一颗灰色的脑袋,打破湖面的平静,又迅速沉入水下。这头江豚消失后,又一头江豚露出水面。“这是两头江豚,后面的那头个头小,是一对母子豚”。占柏山解释。
在鄱阳湖上生活了49年,占柏山对江豚再熟悉不过。从渔民到江豚守护者,他与江豚也有着49年的情感。
2021年2月,经国务院批准,长江江豚由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升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被称为“水中大熊猫”。据央视新闻报道,今年5月监测发现,鄱阳湖的长江江豚数量已增加至700余头。
然而今年7月以来,鄱阳湖水位迅速下降,提前进入枯水期,江豚面临搁浅等一系列危险。占柏山和江豚救护队员每天在湖面24小时巡查,在水面和滩涂之间守护江豚的安全。
9月7日,江西都昌县大咀头附近水域,一头江豚露出水面,岸边有许多垂钓爱好者。以往同期,钓者站立的地方还在水下。旱情导致的水位下降及鄱阳湖十年禁渔吸引了许多江豚在此觅食。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一天遇到近二十头江豚
进入枯水期的鄱阳湖,湖面已经收缩成一条河。驾船行驶在湖中,才能更清楚地感受到鄱阳湖的干旱状况。
船前右侧的湖岸隐没在一片灰扑扑的土地外,左侧的滩涂在往年的九月里还没在宽阔的湖面下,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灰色荒漠,零星的几只白鹭站在水边觅食,偶尔四处张望。
今年7月以来,鄱阳湖地区遭遇干旱天气,湖水水位迅速下降,威胁着江豚的生存环境。
“水位下降、湖面变窄,江豚进入主航道活动,增加受伤的可能。”占柏山说,为了避免影响江豚,他们的巡逻船只尽量沿着湖边行驶。同时,控制巡逻船的行驶速度,避免误撞江豚。
据江豚救护队员占大旭介绍,鄱阳湖里多湖汊地形,湖水后退太快,江豚不能及时游回深水区,会搁浅在湖汊地区。“船到不了的滩涂地带,我们就徒步巡护。”

江豚救护队每天出船巡查湖面都昌鄱阳湖水域,驱逐在禁钓区域的钓鱼者。湖边有以前留下的废弃虾笼和垃圾,救护队员都会带到湖区外处理。同行的还有2位渔政执法人员,将每天的巡查情况填入巡查登记表中。
9月3日,江豚救护队的船沿着湖面巡护一天,队员遇到近二十头江豚。占柏山介绍说,随着水位下降,江豚集中在挖沙形成的深水区域。往年的9月份,鄱阳湖还处在丰水期,江豚活动的范围会更大。
江豚跃出水面的画面虽令人欣喜,占柏山的注意力还在湖水水位下降后显出的滩涂上。巡护船行过滩涂时,占柏山把双筒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望向远方。“能在水里跳来跳去的基本都是健康的,巡护主要看有没有江豚搁浅在滩涂上。”
9月7日,都昌江豚救护队队长占柏山跳下渔船与队员们一起清理干湖床上的垃圾。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江豚多,说明湖里鱼多”
席地坐在鄱阳湖边,看着鄱阳湖的水面,占柏山讲述着小时候对江豚的记忆。
占柏山出生在鄱阳湖上,从小跟着父母在船上长大,摇着木船桨在鄱阳湖上击水而行。
跟着父母出船捕鱼,小时候的占柏山看到江豚游到船边,以为是一条大鱼。回忆起第一次看到江豚的场景,49岁的占柏山语调中还透着儿时的懵懂和激动。父亲告诉他,那不是鱼,是“江猪”(江豚的俗称)。
灰白色的皮肤,圆滚滚的头部,江豚时常出没在渔船附近。江豚亲人、性情活泼,被称为长江水域“微笑的天使”。占柏山说,在老渔民的心目中,江豚并非吉祥之物。渔民使用传统的木渔船,船体小扛风能力差,经常被掀翻在风浪之中。江豚出没,意味着风浪将来,在经验丰富的渔民心中,是不宜出船的信号。
儿时的占柏山还意识不到风浪的危险,对游到船边玩耍的江豚心存怜爱,“跟养的狗和猫一样,它会游到船边玩,距离不到一米。”
占柏山在湖上生活,没有进过学校读书,生活经验几乎都来自老渔民的教导。在渔民看来,灰白色的江豚还透着“邪恶”,打鱼时捞到江豚要放回湖中,避免厄运临头。渔民的迷信,使得江豚反而得以躲开捕杀。
占柏山说,江豚虽然常在湖中出没,但从未听说过渔民捕杀或者售卖江豚。
但占柏山告诉新京报记者,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鄱阳湖渔民使用柴油动力渔船,湖面上的挖沙船也开始增多,湖面上经常响起往来船只上机器的轰鸣声。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鄱阳湖的水质也一度恶化。占柏山回忆,渔民到湖中捕鱼,曾习惯取湖水在船上煮饭。后来就没有人再用湖水,出船时都带上干净的饮用水。水质的恶化,也会造成江豚感染皮肤病,灰白色的光滑皮肤上出现斑点和溃烂。
渔民的生活已经不似从前,占柏山出船到湖中捕鱼,就很少再看到江豚的身影。“可能是发动机的声音吓走了江豚,也可能江豚数量确实少了。”
根据国家渔业部门的普查数据,江豚数量确实锐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江豚还有3000多头。到了2006年,长江淡水豚类考察发现,长江流域剩下的江豚只有1800头左右。2012年的调查数据显示,长江江豚只剩下1040头。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国家渔业部门进行普查,鄱阳湖湖区鱼类共有158种。此后的近二十年间,鄱阳湖鱼类减少了30余种。鲥鱼、胭脂鱼等濒临灭绝,湖区鱼群数量也在减少,江豚的种群数量随之下降。
“江豚多,说明湖里的鱼多。没有了江豚,说明湖里的鱼也少了。”多年的捕鱼经验让占柏山意识到,江豚的数量变化与渔民的收入存在着某种联系。
9月7日,忙碌了一上午的占柏山与队员们在巡护船上吃饭。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从渔民到江豚救护者
2009年,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到鄱阳湖区科研,需要经验丰富的渔民带路。因常年在鄱阳湖上捕鱼,熟知当地的水域环境,占柏山当上了协助科研的志愿者。
对江豚的怜爱,第一次战胜了迷信。“老人觉得江豚影响运气,我不在乎。专家都在保护江豚,我也应该去。”但占柏山明显感觉到,刚参加江豚救护时,一些渔民朋友并不理解。
占柏山有着一双粗糙的手,但指甲短到不能再短。这是因为所有参加救护江豚的队员,必须把指甲全部剪掉,避免划伤江豚。
占柏山的手机里,还保留着第一次抱着江豚的照片。江豚躺在湿淋淋的担架上,占柏山穿着橡胶防水服,对着镜头露出牙齿微笑。
江豚一天进食八九公斤鱼,一旦被困在浅滩,很容易陷入食物匮乏的境地。救护队员得到江豚受伤或搁浅的信息后,要及时赶到现场救助。
9月7日,江西都昌县,江豚救护队员站在船头寻找露出水面的河道垃圾。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讲述救助江豚的过程时,占柏山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所有的人这时候都不能说话,船上和水中的队员只能用手势交流,声音太大会惊到江豚。”
救护人员会使用超过江豚活跃范围一倍的渔网,把江豚收拢到靠近岸边十几米的位置。占柏山提醒说,江豚的皮肤嫩滑,拉网时渔网不能触碰江豚,不然会划伤江豚。
靠岸后,救护队员下水,改用密如帆布的渔网固定江豚,再用铺满海绵的担架抬出江豚,转移到医院或深水区。占柏山伸开左臂上托,右臂向前做出从下往上的环抱动作。“就像抱小孩一样,一条胳膊托着头,一条胳膊固定住尾巴。”
结束水生生物研究所的志愿者服务后,占柏山彻底转变了心态,“外地的专家都到鄱阳湖保护江豚,作为本地渔民,没有什么理由不去保护。”
渔民虽然经常遇到江豚,但缺乏保护意识,看到搁浅或受伤的江豚也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很多渔民迷信,不愿意去动江豚。”
参与江豚救护后,占柏山也会向社会和渔民朋友普及江豚知识,希望他们发现搁浅或受伤的江豚后,联系渔政或江豚救护队。
2019年,鄱阳湖实施全面禁捕后,都昌县渔政执法部门回收渔船2850艘,销毁网具179.92万公斤,全县9611名渔民上岸转产转业。都昌县挑选4条回收未拆解的钢制船只,统一标识,作为日常护渔和江豚救护的巡护船只。挑选6名江豚救护队员进行江豚巡护和救护。占柏山也“洗脚上岸”,卸去渔民身份,专职做江豚救护队员。
在都昌县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詹定鹂看来,占柏山等江豚救护队员都曾是经验丰富的渔民,并且学习专业的江豚救护知识,熟悉江豚的习性。救护队员发现搁浅或受伤的江豚需及时上报,根据江豚的身体状况,把江豚转运到深水区或送往医院救治。
在詹定鹂的办公室柜子上,存放着一副救护江豚专用担架,以备紧急救护江豚使用。为了避免江豚在转运途中受伤,担架上专门开了两个孔,固定江豚的鳍。
9月7日,江西都昌县,为了保障水源安全,渔政干部驾船来到观湖水厂附近水域,劝说钓鱼爱好者离开。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24小时巡护
对江豚的保护,已经深入到当地人的日常生活。
2020年12月28日,鄱阳湖畔的都昌县湖滨小学,挂牌成为江西省第一所“保护江豚示范学校”。校内设立江豚文化长廊和江豚教室,宣传江豚相关知识,呼吁学生提高生态环保意识,从小保护江豚。
据湖滨小学教师叶春梅介绍,学校通过开设江豚科普知识等特色课程,让孩子们从小接受生态文化、湿地和江豚保护等知识教育。每年的开学第一课,江豚相关知识内容都是必备的板块。
湖滨小学专门设置的江豚教室内,浅蓝色的色彩配合鱼形吊灯,把教室打造成一个水底世界,墙壁上彩绘的长江江豚分布图、江豚形状的书柜增加了教室的江豚元素。叶春梅介绍说,每年的儿童节和江豚保护日,学校都组织学生到江豚教室上课,邀请江豚保护专家和志愿者为孩子讲述江豚的故事。绘本中的江豚淘淘的故事,也常被学生用作写作文的素材。
书柜上摆放的江豚彩绘中,一头深蓝色的江豚模型上,涂着“3000+”字样。江豚教室的彩绘墙上也画着这串数字,这是因为以前江豚有3000多头。在手绘环节,一位学生在自己的江豚上写上了这串数字,“孩子也是希望江豚越来越多,能像以前那么多。”
湖滨小学还会组织学生到湖面上,跟江豚救护队员一起巡护江豚,听占柏山讲述江豚救护故事。
叶春梅说,学生从书本上和电视上看到江豚,与实地观察江豚的感受是不同的,“看到湖里的江豚,孩子能感受到江豚鲜活的生命”。
占柏山有三个孩子,从小都在学校上学,假期跟着占柏山出船捕鱼。孩子对江豚更加亲切,每次在湖面远远地看到江豚都很激动。今年,占柏山最小的儿子已经22岁,开始和父亲一起担负着江豚救护工作。
鄱阳湖十年禁捕后,湖中的鱼、蚌和候鸟也逐渐增多。占柏山明显感觉到,近两年,湖区可观测到的江豚数量在变多,“几乎每天都能在湖上看到江豚”。据央视新闻报道,今年5月监测发现,鄱阳湖的长江江豚数量已增加至700余头。
9月7日,江豚救护队员用力拉起沉在淤泥里的垃圾,这是江豚救护队员日常的工作。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占柏山称,禁捕前,湖面渔船来来往往,螺旋桨和渔网常会伤及江豚。“禁捕后,受伤的江豚明显比前几年少很多”。
如今,持续的干旱让江豚面临又一次考验。詹定鹂担心,干旱天气若持续,鄱阳湖冬季的水位有可能达到历史最低点。水质恶化、食物资源短缺,江豚搁浅或被困的可能性增加。人类活动密集,对江豚构成的威胁将进一步加重。

在詹定鹂提供的应急预案中,对江豚保护有一系列的举措,建立智慧化监测预警系统、加强沙坑等重点水域巡护、加强对母子豚的重点关注等。都昌县在全县重点水域乡镇组建了17支护渔队,263名护渔队员,24小时全天候巡查湖面,加强江豚的保护宣传和救助。
提及江豚可能遭遇的危机,詹定鹂仍紧蹙眉头。“不能人为干涉太多,但又要有效保护”,在他看来,在加强湖区巡护的同时,还要大力宣传江豚保护,动员更多群众参与到保护保护的行动中来。
新京报记者 聂辉 编辑 袁国礼 校对 刘军
九江中科神光科技有限公司、江西清大高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查询百度地图显示:该地区是有九江中科神光科技有限公司、江西清大高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的。九江,简称“浔”,为江西省设区的地级市,古称柴桑、江州、浔阳,是一座有着2200多年历史的江南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