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国内气候最舒适的可能是云南西部,大理、腾冲、瑞丽、临沧一带。纬度低又处在高原,温度适宜且季节温差不大,基本无极端天气。唯一的缺点可能是雨季基本天天阴雨不断,当然这也是见仁见智。云南中部的昆明楚雄、四川南部攀枝花也是不错的。
2,热带海洋气候的海南岛大部(如三亚)和台湾岛南部(花莲、台东)的一些地区,气候稳定,无冬,少酷暑,缺点是有台风暴雨。

3,云贵高原东部(以贵阳为代表),夏季凉爽,春秋温和舒适,缺点是冬天较冷,可低至零下,和长江中下游相近。
4,东南沿海,从温州到厦门、珠海、北海这一溜儿,以及台湾岛大部分地区。只要是真正的海滨城市,秋冬春三季气候都不错(福州那样的伪沿海城市不算)。缺点是夏天湿热,有台风,初春时特别潮湿。另外,大城市的感受要差一点(如香港、广州、深圳、台北),会更加湿热。
5,四川盆地中西部(以成都为代表),有秦岭阻隔,冬天没有长江中下游那么冷,雨水也没有那么多。夏天炎热程度较中东部的武汉上海也好些。缺点是一年四季阴天太多,光照不足,容易抑郁。
6,长江中下游及以南,冬天冷(体感冷且无集中供暖),夏天酷热且湿度较大,不过春秋两季足够长,而且也非常舒适。
7,黄淮海平原(如郑州)及陕西关中(如西安)。这里冬天不太冷且有供暖,比江淮一带好。春秋舒适但较短暂。夏天炎热不输江淮。
8,江北淮河流域(如合肥)比起江南要差一点,冬天更冷又没有暖气,夏天也很热,春秋也还好。
9,华北(如北京)算是倒数第三,春秋很短暂,一年下来也就五月、九月相对较舒适,总共不过3个月好天气,其它要么冷(室外),要么热,要么风大,干燥。山东沿海的青岛日照烟台相对不错,和四川盆地一档可比。山西高原在华北的气候是比较差的,除汾河谷地与陕西关中较为接近外,其余冬天都比较漫长。而华北最北的内蒙古中部高原,如呼和浩特和包头,又更差一点,冬天漫长寒冷,春秋干燥多风,夏天倒比较凉爽舒适,总体档次基本和最差的西北气候差不多。
10,东北倒数第二,主要是因为太冷,一年下来供暖就有差不多七八个月,外出很不方便,还好比华北湿润一点,夏天很舒适(温度相当于南方的春秋)。不过这其中的沿海的大连等可以进入黄淮关中一档,虽然冬天更冷一些,夏天却少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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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为什么一直没结婚?有的时候,我们会问他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并没有涉及在他的内心深处藏得很深的那些理由——因为这些理由,他才发誓要做一名独身者,直到自杀前夕才违背这个誓言。
希特勒生硬地解释说,结婚会分散他的精力,一位国家元首只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的人民时,才能为人民的幸福作出彻底的自我牺牲。他还列举了一些国家元首的例子,他们由于顾虑家庭,为家庭操心,而忘记了他们对人民所承担的责任。希特勒说,“他们身上有着被锻炼得无比坚强的品格,却因为家庭的原因,毁于一旦。我们还看见一些男人,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在他们开辟的道路上成就伟业,也因为家庭的原因,变得优柔寡断,一事无成。”他认为他的使命重大,不允许他在个人事情上分散精力。
希特勒说这番话时,一脸的严肃认真,语气也不容置疑,最终既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也说服了那些心存怀疑的人。这个问题也到此为止了。但是在死之前几个小时他才结婚的真正原因,构成了他生命中最悲壮的一面。
他爱过格利 劳巴尔——他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安吉拉的女儿,他对她倾注了极其深厚的感情,使他不可能考虑在他的外甥女离奇死亡后再去迎娶另外一个女人。他经常对我说,她实现了他在女人身上寄予的最完美的理想,还说他有朝一日会娶她为妻,如果不是那场离奇的意外事故夺去了她的生命的话。

身为舅舅的希特勒把格利从维也纳接来的时候,她才十六七岁,是一个棕色皮肤的少女,浅褐色的眼眸,身材高挑,声音悦耳动听。一开始,希特勒把她当成大孩子对待,让她上音乐课,妒嫉她和别的男子来往。
1927年,当她秘密地与她的司机埃米尔 莫里斯订婚时,希特勒勃然大怒,命令那名司机与她断绝往来,同时威胁说,如果他对此置若罔闻,就会立即被扫地出门。希特勒本来就是一个粗鲁固执的人,为了拆散这对年轻人,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他不仅威胁格利要把她赶出慕尼黑,而且还真的收回了他发给格利的母亲和她的其他家庭成员的资助,以前他习惯用金钱援助他们。1928年夏天,他的要挟讹诈大获全胜,彻底地拆散了格利和她的司机。没过多久,年轻的格利认识了林茨的一名绘画艺术家,画家为她的魅力所倾倒,很快就提议和她结婚。希特勒通过自己的私人侦探知道了这个事情,也采用同样的手段迫使他姐姐反对这门婚事。
希特勒采取这些行为的动机是毋庸置疑的,他对自己的外甥女的感情,远不只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呵护之情。他深受一种强烈嫉妒的折磨,而这种嫉妒则是由爱情引发的,只是那时他还不便表露出来。
我曾有机会看到那位年轻画家写给格利的情书。在情书中,那名绝望的求爱者穷尽所有的理由要格利跟他一起走。我为希特勒将那封情书重新誊抄了一份,所以现在还可以把那封信中最有特点的段落引用于此:
“现在,你舅舅意识到他对你母亲的影响力,恬不知耻地利用她的软弱。不幸的是,只有等你成年后,我们才能回击这种要挟讹诈。他果真在我们俩的幸福前面设置了许多障碍。然而他知道,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母亲在同意我们结婚之前要求我们分开的这一年,只会增加我们彼此的爱慕和依恋之情。我的诚实善良很难接受如此卑劣的做法。”
“然而,我只能从一些把你舅舅和你连在一起的本质上自私的理由,来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希望你有朝一日只附属于他一个人,而不属于别人。”
在信的另一段,年轻的画家宣称:
“你舅舅依然把你看成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不会明白你已长大成人,将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你舅舅性格暴烈,在他的那个党派里,所有的人都像奴仆一样对他殷勤备至,卑躬屈膝。我不明白他这样聪明敏锐的人怎么就不明白,他的顽固不化以及他对于婚姻的奇谈怪论,在我们俩的爱情和心愿前只会化为齑粉。他希望在今年内成功地战胜我们,但他太不了解你那炽热的感情了……”
正是在这个时期,希特勒已经下定决心,一旦实现了自己的政治野心,就娶格利为妻。1930年,他租下了位于慕尼黑普令茨雷根坦广场16号一栋房子的整整一层楼,格利也搬到这套公寓里住下。和格利共同生活的这些年,按照希特勒自己的说法,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后来,当他回忆起这一段往事的时候,他容光焕发,详细向我们描述他们俩如何在一起度过的令他陶醉的快乐夜晚。他们俩总是一起出去购物,一起去看戏,定期参加音乐会。他带着一丝涩涩的酸楚,跟我们道出格利的一些小小的怪脾气:“当我带她去时装店时,她叫店员把礼帽部的所有的帽子都拆开包装,还吩咐店员把陈列在橱窗里的帽子也拿过来。当商店里所有的帽子都在她的头上戴过一轮之后,她才告诉店员说没有一顶帽子适合她戴。她说话非常放肆无理,弄得我十分尴尬。我小声对格利说,她不能这样把商店弄得乱七八糟后,什么也不买就离开商店。她却朝我投来一个让人无法生气的微笑,并从嘴里撇下一句话:‘可是,阿道夫舅舅,这些人在这里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希特勒照顾格利,时刻保持着警惕,心怀妒意。他每一次外出做巡回宣传的时候,格利都必须向他庄严地发誓,保证不趁他外出的时候去和那些曾经要好的人来往。只是在她回她母亲家的时候,他才不会强行要求她接受他的陪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31年9月,当时,希特勒在摄影师海因里希 霍夫曼的商店里认识了一名小店员,名叫爱娃 布劳恩,她迷上了希特勒,相信自己会征服他。希特勒和她逢场作戏,打情骂俏。
1931年9月17日,希特勒打电话把格利从贝希特斯加登叫了过来,当时格利正在那里休息。第二天,他们俩大吵大闹了一场,因为希特勒突然决定要去纽伦堡。格利指责舅舅没什么事就把她叫过来,他不在家,却禁止她去维也纳让一位声乐教师检查她的嗓音,她对此十分气愤。第二天早晨分手时,他们俩开始陷入冷战。当天,格利在搜查舅舅的外套时,从里面发现了一封爱娃 布劳恩写给希特勒的表白爱情的亲笔信,格利的恶劣心情顿时变成了绝望。当晚,她用手枪朝自己的嘴巴里开了一枪,一命呜呼。
希特勒接到消息,从纽伦堡紧急赶了回来。他为外甥女自杀的事感到非常难过,差点要为此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他的副手赫斯好不容易才把手枪从他的手中夺了下来。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不思饮食,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外甥女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
当他恢复饮食后,他再也吃不下肉食了。也正是从那一天起,他变成了绝对的素食者。

连续好几个月,希特勒一直拒绝会见朋友,完全生活在对格利的回忆之中,格利的房间也保持着她死时的样子。他让那间房子每天都开着鲜花,此后的每年依旧为她举办生日庆典。直到战争爆发,他身上都带着那个房间的钥匙,甚至连格利在伯格霍夫别墅的那个房间也总是关着的。后来,当他翻修这栋别墅,扩大房子的空间时,外甥女位于侧翼的房间也原封不动。她的衣服、梳洗用品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保留在原来的地方。格利的母亲想要一些格利用过的东西或者一些信函留做纪念,都被希特勒拒绝了。格利的所有信件都被她心存嫉妒的舅舅小心翼翼地保存着,1945年4月,希特勒向他的副官绍布下达命令,如果绍布觉得希特勒没有什么机会离开柏林的话,就把那些信件销毁。他还让人按照格利的照片临摹了许多肖像画,挂在他在慕尼黑、柏林和伯格霍夫别墅的套间里。这出悲剧曾让他沉湎于孤独之中不能自拔。
格利自杀六个月后,元首的朋友们终于成功地把他从孤独中解救了出来。一天晚上,海因里希 霍夫曼把他带去**院,成功地把爱娃 布劳恩安排在他旁边,就像是偶然坐在一起似的。
就这样,希特勒和爱娃 布劳恩又开始眉来眼去了。几年下来,他们的打情骂俏演变成牢固的关系。有一天希特勒向我坦诚相告,他对爱娃从来就没有产生过那种伟大的爱情,只是对她已经习惯了而已。还有一次,他对我说:“爱娃非常善良,但在我的一生中,只有格利才能在我心里激发出一种真正的感情。我永远都不可能有娶爱娃做妻子的念头。我生活中唯一可能与之结合的女人只是格利。”
1945年初,在一次交谈中,有人影射有三个女人曾企图为他自杀,那三个女人是格利、爱娃和米特福德**。希特勒就格利之死作了回答:“她是唯一能博取我欢心的女人,也是唯一我可能娶的女人,她的死对我来说是一次可怕的经历。然而,回首往事,我开始相信,她这么做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因为她应该得到的幸福我也许永远也不能给她。”
一天晚上,在慕尼黑一家咖啡馆里,希特勒发现一个女孩长得和格利出奇地相像。他让人把那个女孩叫到他就坐的这一桌来,结识了她。几年里,他安排她去听戏剧课,尽管她几乎没有任何舞台表演才能。在此期间,这个被保护的女孩过着非常放纵的生活。希特勒知道后,就再也没去看过她,也完全停止了对她的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