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云南向来都是大家非常向往的一个地方,好像这里所有的景点都是那么的美丽,本篇跟大家分享的是香格里拉的美景,快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吧。
香格里拉有什么好玩的香格里拉素来有人间天堂的说法,但我第一次听说还是张杰谢娜结婚的时候,那时更多的是关注他们的结婚事宜,对于香格里拉却并没有多少了解和认识,我也以为它可能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旅游点而已,原来有些地方你真的需要自己亲自走走才能有差不多的认知。香格里拉沿途的风景,群山环绕,云雾覆于山顶之巅,错落有致的梯田亲切自然,真的生出一种不想回去的感觉。

香格里拉第一站为虎跳峡,素有长江第一峡之称,以雄,奇,险,峻著称,关于它优美传奇的故事数不胜数,但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应该是:一剑劈开千古奇侠。在藏族的传说中梅里雪山的卡瓦博格神和他的妻子缅茨姆,有两个英勇善战的儿子哈巴和玉龙,有三个美丽聪慧的女儿怒江,澜沧江和金沙姑娘。一日三姐妹在白水台沐浴,金沙姑娘遇见了英俊善良的纳西小伙,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生,将五彩结绳系在情郎的手腕上,约定永生永世不离不弃,百年生死相随。可无奈天人永隔,姻缘难定,被父母囚禁的金沙姑娘,只能趁夜色悄悄出逃,父亲闻悉后派儿子玉龙和哈巴前去阻拦,并肩化作千仞雪阻拦妹妹的去路。金沙姑娘一心离去,誓不回头,拔出佩剑劈开雪山,冲破两位哥哥的阻拦,终与纳西小伙相见成婚。雪山之间,金沙奔腾而过,变成了今日的虎跳峡。美丽的故事总是更容易被人传唱,峡谷中世代繁衍的藏族,纳西族,彝族和汉族青年皆认为群山之间的藤蔓便是金沙姑娘定情的五彩结绳。若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便一起将五彩结绳系在藤蔓上,誉证一生的忠贞爱情,保佑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金沙江也就是长江,是长江上游阶段,全长2308公里,流经面积34万平方千米,由于其流经山高谷深的横断山区,河道落差大,水资源丰富,开发条件较好等特点,是全国最大的水电能开发基地,与澜沧江,怒江在云南并行奔流170多公里,形成世界上罕见的三江并行奔流的自然奇观。三江汇流相约而来,义无反顾奔腾而去,岩石突起处跃起丈余,惊涛骇浪不足以描述其雄浑壮阔之景。水流奔涌而去带来的震撼和冲击使自己那种以人是高级动物的自我优越感消失殆尽,哪有什么人定胜天,不过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和谐共生罢了。
香格里拉普达措国家公园是著名的旅游景点,毫不夸张地说是我国目前保护最完整的原始森林的旅游景点,公园内部包括碧塔海,天宝台,弥里塘,桑措卡,属都湖等观景点,现在,对游客开放的只有属都湖。自属都湖到乘车点的木栈道有3.3公里的路程,这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前行路上,碰到有母亲照顾女儿的,有父亲照顾孩子的,或者有中年人照顾父母的,亦或者有朋友彼此之间相互照顾的,还有男生照顾他女朋友的,当然毫不例外,也有如同我这样,独自一人前行的。看到他们彼此照顾的,我的内心是羡慕的,我并不奢望有谁可以来照顾我,这一刻让我去照顾别人也行。我在想,等下次有机会出行,我是否也会更愿意带着父母,带着朋友或带着恋人出来,这样就不会有孤单的感觉了。其实我更知道,这一刻的想法,可能只是三五分钟的持续时间,也可能是在我接下来的行程中,都会不断的出现,又不断的消失,但我确定的是等到下一次真的出行时,我可能还是选择独自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景,认识陌生的人,碰见陌生的感动,都说旅行也是一场修行,那么这场修行,独自出门才是最好的成长。前行途中,有一些地段木栈道两边并没有设置护栏,虽然不被允许进入原始森林,但还是有不少游客进去拍照留念,我身后一小女孩的妈妈问她女儿,要不然你也进去妈妈给你拍照吧,可是小女孩那一刻竟然特别认真的告诉她妈妈,她是不会进去的。听到这句话,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去回头看,想看一看,到底是哪个小天使,稚嫩的声音却如此的温暖人心,中国的应试教育的好坏总是存在大的争论,但是不可否认这一刻,它是成功的,在一个稚嫩孩子的身上,我看到了教育的闪光点,也许这才是教育的目的,教育的实质。不论是孩子,中年人或者老人,我们都是处在一个不断学习的阶段,走在不断学习的路上,能够将自己所学应用于实践,并能够从自身做起,那这就是成功的教育,以及成功教育下优秀的人。
末代土司府里用晚饭,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热热闹闹地参加他们的土司晚宴,所谓土司,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古代的地主,藏区的宗教文化传承地很好,没有丢失那些原汁原味的东西,他们的婚俗也很有特色,一夫多妻,一妻多夫,一夫一妻制并存,国家法律没有渗透干涉到他们这一块儿,我们前去的土司男主人有四个老婆,十一个子女,中国的古装宫斗剧看的有点多,所以对于藏区他们这种公平共处,相亲相爱的场面不能不表示惊讶,丰盛的晚宴,好看的歌舞以及热情的篝火,都在欢迎着远道而来的人,来者是客,是朋友,一碗酥油茶,一碗青稞酒,举杯共饮,我们便都是相遇的有缘人。淳朴,善良,热情,好客的藏族人,以他们独有的方式为我们诠释宾主尽欢的含义,一声扎西德勒,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两颗心便也贴的更近了。
香巴拉时轮坛城景区,集现代建筑与藏式建筑风格为一体,是目前藏区介绍藏文化及藏传佛教文化较为全面的场所。由康巴藏区第十一世班禅赐名,顶层为白塔式镀金金顶。整个建筑在藏区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外观设计、装修和彩绘方面更为突出。内部有真正的黄金屋,纯黄金打造的由各个佛祖围绕而成的黄金道场,上面镶嵌各类珍贵的松石和开光的玉珠,皆为佛教信徒变卖自己的家产购买的宝石。藏族基本上一个全民信仰佛教的民族,他们整个家庭百分之三十的年收入都会供奉于寺庙,他们信前生后世,信轮回,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为他们的宗教贡献自己的力量,从而增加自己的功德是一件特别荣幸的事情。除黄金屋外,还有目前世界上最高最大的佛祖神像,正面看有千手观音的感觉,但整尊佛身包括佛父和佛母,脚踩两位佛像,一位踩在胸口,寓意为控制贪念,守住本心,另一位踩在嘴巴那里,意为小心慎言,防止祸从口出,脚下有两位跪着的佛祖,旨在替世人求取宽恕,保其平安,佛身高达五层楼高,是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最高佛像,庄严肃穆使人折服。藏传佛教的佛像或唐卡面前都会供奉七碗水,分别代表水,火,灯,香,花,茶,饭,还有长久不灭的酥油灯,也称长明灯,酥油皆为淳朴虔诚的佛教信徒自家牦牛产的奶制作而成并无偿供奉于他们的圣地。香巴拉时轮坛城内部的藏品阁所展示的玉珠和蜜蜡皆为他们的得道高僧开光后的法器,除了具有消灾避难,保护主人的能力外,还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等功效,工作人员根据客户的属相和月份确定其五行属相,再根据其五行属相和客人的眼缘推荐相关的玉珠或蜜蜡,有不少游客会花不小的价格请一件法器回去,这个不是强制性要求,随缘随心的状态,前提是你要碰到一位靠谱的工作人员,否则就会特别坑。我纯属好奇自己的五行属相,特意排了队问工作人员,从我的属相和月份得出我是水命的人,而且水命特别旺盛,佩戴四眼或九眼天珠更合适,且命中缺金,贵人少,运势不太好,要是非要佩戴蜜蜡的话越是**深越是对我好。我这个纯属为了好玩的人得到这样的结论,真的是吓自己一跳,后期不死心各种网上查自己的五行属相,竟然得出我是丙子年,五行属火,是火鼠之命,这就让人哭笑不得了。香巴拉时轮坛城是藏民心中的圣地,很多东西讲究佛缘,没有强迫骗人一说,但这种偶尔的半吊子工作人员也不可避免,笑笑也就过了,不必大肆地批评或者讨论,我也并不是在装腔作势当什么圣人,只是没必要得理不饶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且并没有本质上伤害我,不必计较,过了也就过了,算是我旅程中的另一种乐趣吧。
其实坦白说,任何一种宗教的最高礼法皆是大爱,世界和平,国家安定,社会和谐,人民幸福是他们所求,但是现如今众人对于宗教的看法总是存在一定的误解,总觉得是迷信,甚至有诽谤唾骂的,因为不了解,所以这些片面的误会总是不可避免。举一个很可笑的例子,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信仰伊斯兰教的人之所以不吃猪肉是因为猪是伊斯兰教徒的祖先,是他们的图腾。我的行程中碰到不少拥有这种看法的人,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惋惜和可悲,因为我们的成长和教育竟然让我们如此地无知,不了解没关系,但是凡是涉及到宗教信仰方面的东西,请慎言,任何似是而非的提问和理解,一开口就会暴露我们自身的文化底蕴和内涵,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真的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另一方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宗教本身并不要求所有人去皈依它,可以不信,但请保持尊重,我们都说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那么尊重别人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也是尊重我们本身的人格和尊严。
独克宗古城相比较丽江古城而言,少了许多的嘈杂,由于2014年的大火导致四分之三的古城被烧毁,外来商户流失,所以尽管当地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帮助古城重建,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门店是关闭的。当地的扎西,卓玛带我们前去的为阿布老屋,是政府帮扶下的农村合作社经营的店铺,里面所销售的基本都是当地藏民从山上,森林里挖来的名贵药材,包括虫草,藏红花,三七,贝母,佛手,当归等等,价格有点贵但基本都是真品,教我们识别药材的真假和好坏,讲述各类药材的功效,虽然没有买,但收获还是多多少少有的。古城不大,由于赶时间我们貌似只看了中国最大的转经筒,大部分人都去顺时针转动经筒为自己和家人及亲朋好友祈福,又匆匆返回乘车点,香格里拉的出行算是踏上归程。其实,香格里拉最值得去的地方反而没去,藏民心中的神山梅里雪山,以及人间天堂村的雨崩都没去,时间短,行程赶,我不知道我是否还会去香格里拉,是否有机会去那里那两处地方,这份缺憾是否会弥补我不清楚,走走停停,后来会是哪里亦是另一份不可知
人生第一次报团出游,碰到很多有趣的人,比如自称康巴汉子的导游江措,比如老喜欢喊我姐姐跟我玩的三岁小女孩,比如2001年出生的大一小鲜肉,可是这些有趣的人,在大巴车停车后随着我们走向不同的地方也散去。云南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会碰到很多有趣的灵魂,后来又转身与他们告别,也许这辈子的缘分就只是到此结束,所有的再见也只是再也不见,没关系,前行的路上不就是在你好,再见中循环往复吗?
香格里拉,藏语意为“心中的日月”,说到香格里拉大家肯定不会陌生,张杰谢娜举办婚礼的地方就是香格里拉,也被誉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在我心中,香格里拉就是一座月光之城。
中甸,实在令人难以描述。因为它并非知名的国际大都会,没有引人瞩目的地标性建筑,没有广为传唱的经典乐曲,没有别具风味的珍馐佳肴,也没出过什么家喻户晓的名人。
这座位于西南边陲的小镇,作为茶马古道入藏的起点,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见证过繁华与衰败,不仅文化归属模糊不清,历史归属也摇摆不定。然而,就是这样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对我却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与友人谈起中甸的间隙,我时常能感受到神秘的召唤。根据《圣经》的说法,话语间隙的静谧预示着天使的翩然降临。《圣经》中的天使,是上帝派来拯救受难耶稣的使者,而我的天使,却引领着我重回中甸。
第一次踏上这块儿土地时,高原的阳光下,整座小城如此宁静,一座座藏式土木房子卧于群山之中。雪山上方的天空湛蓝,没有一丝白云。在阳光照耀下,废弃已久的土房昏昏欲睡,唯有那巨大的转经筒清醒着。石头铺砌的古老道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偶尔有几头牦牛悠闲的走过,伴着那几千年的铃铛声响。这似乎就是中甸给我的最初印象。

回忆至此,心中五味陈杂。这座小城,曾带给我许多甜蜜和忧伤,也见证了我青春的消逝。这种感觉,是如此神奇,似乎在一瞬间就能带你穿越时空,到达已经消失的地平线。
“消失的地平线”,是1933年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在《消失的地平线》一书中,写到的一处名叫香格里拉的秘境。他描述了一个充满宁静祥和、永恒神秘色彩的中国西南之地。在“香格里拉”王国中,环境宜人,人们与自然和谐相处,是一处西方世界眼中的世外桃源。然而,整个感觉,却像跋涉于虚无之境。香格里拉,在藏语里是“心中的日月”的意思,代表着和平、安详、美满,是人类精神的家园。
2001年,中甸更名为香格里拉。这座西部小城也委实如他所述具有极浓重的神秘色彩,常令人浮想联翩。没来过这里的人可能连它在哪儿都不清楚;来过这里的人,则满腹心事的离开,回忆中唯余不可名状的神秘。熟悉它的人则会觉得,它代表着一种理想;而对于我们这些热衷于听故事的人来说,香格里拉就更独特了。这一切充分印证了奥地利作家穆齐尔的那句名言:刨根问底比妄下断语好得多。
香格里拉的地理位置偏僻,从地图上看,位于横断山脉北部,青藏高原东南部,整个小城,被山包围着,就像一座孤城。
在历史长河中,中甸的归属感也曾模糊不清。元末明初的时候,居住在丽江地区的纳西王统一各部,在明洪武十六年(1383年),经过与藏族土司的征战,统治范围延伸到滇藏川边区,包括中甸、芒康、巴塘、理塘等地。木氏统治中甸时期,在这一地区推动滇藏贸易往来,逐渐形成了一个经济贸易区。
明末清初,木氏土司对藏传佛教的策略发生变化,由明万历年前的既支持噶举派也支持格鲁派的多元化方针转而独举噶举派,导致两派之间宗教矛盾激化。清初,木懿土司支持以中甸甲夏寺为首的噶举噶玛派寺庙和信徒联合反对格鲁派,结果被五世达赖喇嘛派遣的巴图台所率领的藏蒙军队镇压,中甸的噶举派寺院除承恩寺外全部被捣毁。西藏噶举派的大宝法王因在教派斗争中失败而被逐,避居中甸。另一方面,吴三桂割据云南,为了拉拢西藏,于康熙七年(1668年)把木氏土司管辖的维西、中甸和木里等地割让给西藏,自此,木氏土司丧失了对中甸藏区的控制。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应达赖喇嘛的要求,云贵总督范承勋奏请“于中甸互市,遂设渡通商贸易”。中甸立市后,逐渐由西藏、青海、丽江等地的商人在中甸行商,市场繁荣,变成了滇藏贸易的主要市场和商品聚集地。随着以“茶马古道”为中心的族际经济联系的日益扩大,丽江和中甸逐渐成为滇藏贸易的重要中转站。雍正二年(1724年),再次明确中甸归云南管辖,于是各地商人和矿商到中甸行商开矿,推动了中甸市场的发展。
民国年间,茶马古道上的经济联系在原有的基础上愈发活跃。中甸的商业贸易也曾一度兴盛。抗战胜利后,由于滇藏川民族地区时局混乱,曾盛极一时的茶马古道由此渐趋萧条,逐渐陷入了历史的低谷。
抚今追昔,发现中甸的命运如此多舛,就像在天堂与地狱交接的灵薄狱,似乎要注定承受无法预知的残缺。
中甸的街道,像其它藏区的街头一样,空旷而寂寥。走在街头,总有一种西部世界的布景感。它是各民族的聚集地,藏族,汉族,纳西族,白族,傈僳族,彝族。何谓民族?民族本就暧昧不清,难以界定。民族是否可以以语言来界定?或是由肤色决定?或是受文化影响?你是否回深爱你的居住地,却将当地民族视为异类?民族性到底是可变的还是不变的?它是可以后天培养或削弱的吗?这些都是我在中甸时经常思考的问题。
突然想到卡夫卡的《城堡》,土地测量员K受命去某城任职,不料却受阻于城堡大门外,于是K同城堡当局围绕能否进入城堡之事展开了持久繁琐的交涉。城堡就位于眼前的一座小山上,可它可望而不可及,它是那样的威严、冷漠。面对这座强大的城堡,K直至最后也未能进入城堡。读完之后,那种尝试融入的孤独感和荒谬感油然而生。
有时候,生活在中甸,突然会有某种异乡感。可能就像K一样,在无论某个地方,作为一个异乡人,也许永远融入不了那个环境,无论你尝试了什么办法或途径。这也许就是作为异乡人的悖论,你在孤独的享受自由。
多年以来,我一直感觉自己流亡于正统之外,时至今日,我仍感觉自己流亡于时间之外。
其实,每个人都是自我的灵薄狱,生与死是我们生命之书的开篇与结语,这中间夹杂着不可计数的悲欢离合,但总有些东西刻骨铭心。对我而言,中甸,这样一个无名之地的存在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正如博尔赫斯所言;“作家本意在刻画世界,最后却发现自己笔下的世界,宛如一面镜子,映照出的无外乎我们自己。”
我就是我所生活的世界,
我的所见所感无不源于自我。
爱尔兰作家乔伊斯在回忆他曾经居住过的城市的里雅斯特时,曾经写道:“的里雅斯特,吞噬了我的肝脏。”这句话出自意大利语,一语双关的表达了“我的书充满着悲伤。”中甸与我,也是如此地超越现实、孤独忧郁,却又一往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