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那年,孤独的阿桑奇,在一个小镇橱窗内,看见一台Commodore 64计算机。笨拙机箱上,古老显示器亮起蓝光。闪动的字符,像诱人的咒语。母亲买下电脑送给他,他随即展示出惊人天赋。他自学了编程,并能拆开一些热门程序,找到作者留下的暗语。
那些话语支离破碎,却暗示着他,生活铁幕之外,藏着一个隐秘世界。16岁那年,他得到第一个调制解调器,那个俗称猫的小盒子,便是通往隐秘世界的入口。“第一次拿在手里,我很清楚过去已经终结,旧事物已经消亡。澳大利亚和全世界都不会再回到原来的样子。一切都结束了。”

他用几天时间编写程序,搜索全世界拥有猫的计算机,迫不及待地寻觅同伴。那些军方的、高校的、科研的原始网络,像一片片荒芜的迷宫,而他就是最早的来客。他网名叫“门达克斯”,源自古拉丁语,意为“高尚的虚假”或者“愉快的欺骗”。网络是荒野,假名是面具,那些听着披头士长大的少年们,在服务器间跳跃,在电话线中游荡。没有光,他们即光。没有规则,他们即规则。

19岁时,阿桑奇已成全球顶级黑客,他和黑客好友特拉克斯、头号嫌疑人,成立了黑客组织“万国倾覆”。1991 年每个夏夜,我们都在伊利诺伊州的摩托罗拉系统中漫游,在新泽西州的松下系统中散步,在五角大楼空军组和海底战争工程站中游荡。早期的黑客视**钱财为耻辱,他们感兴趣的,只有翻越规则的快感。
1993年,等待宣判期间,阿桑奇和特拉克斯联手成立了一家计算机安全公司。他们从大学买来一台大型计算机,有四个冰箱大小,买来后百感交集,那是他们多年前入侵过的机器。时代正蚕食所有的痕迹,试图让脱轨的人尽数归位。
1999年,赢得监护权后,阿桑奇远行亚洲,后回到墨尔本大学自修物理。他试图弄清世界本质,最后发现,世界在本质之上裹着厚厚的特权,所有争斗皆因特权而起。他把自己关在墨尔本一公寓中,用数据和表格研究世界。窗外汽车轰隆吵闹,他就入侵城市交通系统,把楼下路口改成永远绿灯。
作者:摩登中产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425611/answer/657608400
来源:知乎
如今关于电脑黑客的话题真是不少,就好像一本极具传奇色彩的书被人们不停地翻阅着。同时,几乎所有玩电脑的人也都知道黑客这个词。有很多人认为,黑客起源于70年代麻省理工学院的实验室,原因是当时麻省理工学院的实验室里聚集了大批的高素质人才,他们精通计算机科学及相关的科学,具备了良好的科学素质。这些人在实验室中经常研究或是开发出许多新的具有开创意义的产品或是技术。而且一大群天才们都这么做,营造了良好的文化氛围。他们以此为生活的乐趣,并以此来评定自身的价值,而且,逐渐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这种文化就是黑客文化。在当时,这些天才们的许多技术都被运用到了商业生产当中,这对计算机技术的发展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但一般来讲,这些技术的使用与推广都是免费的,无需向天才们交钱,因为天才们并不看重这一点,企业只是向实验提供一些赞助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显然,无论哪个企业都是十分乐意这么干的。在那个年代,像麻省这样的地方不少,如沃兹(与苹果的乔布斯一起创业的那个人)也是一个黑客组织的成员,记得在一篇写关于沃兹的文章中说“沃兹说他自己非常怀念过去在黑客俱乐部里的日子,那时的日日夜夜的工作 ......”。由此看来,在那样的组织或是俱乐部里面生活的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而这又时我们的计算机技术的发展起了多大的推动作用。不过,在今天这种组织是很难听到或是见到了,即使在具备这种环境的大学校园中也很难见到。但是不是今天就没有呢?肯定不是。今天的黑客聚焦地到了网上。黑客们再不是像二三十年前那样面对面的传递信息和工作,而是通过网络。他们仍然在干一些有趣的事,如开发免费软件、免费测试对一些软件进行,传递自己的技术成果等等。可以说,像我们熟知的许多免费软件都是由这个新时代的黑客……新黑客们所开发的,如LINUX、 WINAMP等等作为一个真正的黑客,最重要的是要得到其它黑客的承认,要作一个好黑客,最重要的是要得到其它黑客的尊敬,如果仅仅是得到了自己或是别人(指不是黑客的那部分人)的认可或是尊敬,那么,这个人还谈不上是一个真正的黑客,也就更谈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好黑客。这是真正黑客们永恒的准则。而要做到这一点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他并不像拾金不昧或是助人为乐那样容易得到认可或是尊敬(一般来讲这两种较容易得到社会的认可和尊敬的,尽管现在存在一些不良的信号)。想成为黑客的人大都是从最简单的事开始做起的,并且将要为此付出较大的代价……这样做仍将会得到,许多宝贵的东西,包括友谊信任和技术经验等。那么,到了这会儿,我们应该你那些“信息大盗 ”们为“快客”了。因为他们并不属于真正的黑客。为什么称他们为“快客”呢?这个词来自于英文“CRACK”的中译音,英的文意思取为“揭开(秘密)”。这些人(就是指我们通常称的“黑客” )就是专门从事破译密码的活儿的,在很大程度上,他们并不能得到真正的黑客的承认或是尊敬,因此,他们并非真正的黑客,尽管他们在很多情况下被人们视为“神秘人物”或是得到崇拜。而且,这些“快客”们在许多的时候干的事情也是受人敬重的。比如去年中国的“绿色兵团”为印尼华侨的悲惨遭遇打抱不平,猛烈袭击了印尼的许多网站,让人大快人心,这给人们带来的感受尤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一般。再近一点的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中国黑客在北约炸我们驻南使馆后对包括美驻华使馆等美国大量的及北约一些官方网站进行网上报复,更让人激动的是香港黑客也以极大热情参与了战斗,而我们国内的许多媒体也公开对此进行了大量报道,而且一些与电脑毫不相干的媒体也进行了及时的报道,一时之间,让人心潮涌动,热血澎湃。与此相比,快客也同样让人感到神秘莫测,比如有许多 “快客”都是十几岁的中学生,甚至还有更小的小学生。这诸多的因素使人们对于“快客”这一群体产生了既“立竿见影”又“模糊不清”的感受,而一本美国人写的《黑客――电脑时代的牛仔》倒是对“快客”进行了一些总结,但遗憾的是,他还不知道什么叫黑客,而误将“快客”认为“黑客”了,而且将这种错误放在了书中最引人注意的位置――封面。他的这种错误误导了许多人的错误的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