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评母仪天下王政君

核心提示她贤能温顺,正直善良;他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美丽的初遇,无言的相守,默默的眷恋,最后的回眸,一切一切,二人苍白无力,沉痛的爱,虽已隔千年,仍让我悄然落泪。年方潋滟,她是个卑微的家人子,青年才俊,他是太子的宠臣,宫廷乐师,带着华丽的面具,她赠

她贤能温顺,正直善良;他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美丽的初遇,无言的相守,默默的眷恋,最后的回眸,一切一切,二人苍白无力,沉痛的爱,虽已隔千年,仍让我悄然落泪。

年方潋滟,她是个卑微的家人子,青年才俊,他是太子的宠臣,宫廷乐师,带着华丽的面具,她赠她一个柑橘解渴,她婉拒,其实政君多想收下,对他嫣然一笑。早在刚进宫时,听见他的箫声就喜欢上了他,他亮如星辰的微笑,熠熠闪光,萧育,呵呵,刻在她的心里。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是政君,王政君,拂起衣袖,转身远走。他没有追上去,堂堂九尺男儿,玉树临风,才才比宋玉,貌比潘安的他被拒绝,愣在原地,不禁莞尔,刚刚有人唤她政君,他记住了,她叫王政君,好一个妙俏女儿!

永巷永巷,就是女人的战场。宫廷争斗,她流落到暴室做苦力,繁重的劳役,她染上风寒,被关在囚室里。这就是永巷残忍的游戏规则:凡是在暴室里染上疾病的嫔妃,就将她们关在囚室里,活活饿死,渴死!全身发烫,使她神志不清,恍惚间,她想起了母亲,与其活着这么辛苦,死了会不轻松一些呢!拿起簪子,遇刺喉,悠扬的琴声传入耳边,她笑,绝望,苍凉,痴怨,狠狠地将簪子丢到一边,不,她王政君不该就这么结束。

如果政君就这么死去,那么,便没有以后的磕磕绊绊,命运捉弄。他来到囚室,一曲箫声唤醒她,她呼吸微弱,缓缓地,说出她对他的倾慕,他微笑如水,留下一支箫,言道:“留着吧,夜正长。”他亦不明白,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呢,还是予自己!

从暴室出来,她又变回了家人子,他来找她,约黄昏明渠桥相见,此乃尾声之约。她冒雨赴约,没想到,他竟拿她做赌注。她羞,她恼,她怒,她怨,她愤,她失望,跑远了。他悔,怕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丫头。

她并无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责怪自己,情窦初开,忘失了本性,她是个家人子,皇宫里的女人,还在痴幻什么?

若不是遇见,怕是无缘!那日,她偷偷躲在墙角偷望太子与司马良娣恩爱,羡!真的感谢这名美丽的女子,若不是她,政君亦不会成为太子妃,也是遇见她,政君开始了她绝望的一生,一生,做司马昭兰的替代品,一生,与深爱之人只能默默守护。可是政君不知,是以长恨!不久,司马昭兰病殁公孙夫人明白政君是个贤良温顺之人,又知书达理,希望她能够代替司马昭兰照顾太子。她犹豫了,她只是个家人子,清心寡欲,但夫人言已,此乃为大局,为大汉,政君一人牺牲成矣,她答应。

月老的红线,一头是政君,一头是萧育,仅有红线一根,可流苏缠络无数,注定相爱不能相守。他助她,成为太子妃,真是,可笑!他以为她能幸福,只怪一切,意至深,情愈纯,世事不如料想。

临嫁前一夜,她一夜无眠,卧在榻边,拿出箫,轻轻吹奏那一首仅会的曲子,渐渐的,又听得一人与之合奏,两箫之声,不属同一人却浑然天成,她知道,那个人是萧育,只是,明日所嫁之人不是他!

脂粉红,青黛眉,着红袍,戴凤冠,佩环玲琅,新娘眼里,二分惆怅,三分哀伤,七分决绝,毫无欢喜,外人看来,这却是矫情的害羞。在新郎的眼里,却看到另一只倩影。新婚之夜,她躺在他怀里,他唤道:“昭兰,昭兰。”一字一顿,撕碎了她的一切一切,还有一切·······她凄然一笑,最初的替代,蔓延成永恒。太子整日痴念司马良娣,一直冷落政君。她孤独,她寂寥,她委屈,她不怨,亦不会哭,因为她继承了母亲那双坚毅的眼睛。她只想安心的做太子妃,想,若如此,人生也罢。不知,阿瑶成为良娣,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她不想,真的不想,任青灯孤火,深宫幽寂,也只一个人,默默感受寒凉。

萧育哪知政君苦,哪见政君泪。他知,已晚矣!是他,助她成为了孤苦的那个人,恨!

那日,她又见到了他,吹箫的他,那么迷人,那么真实,只是,她触摸不到,她是,太子妃,他,不是太子!日子是一场落花,踩在脚底细软柔适,却生生的告诉你,那缤纷的错过。

那日,他握着她的手说:“你愿意和我逃出宫闱,远离这尘世,做真正的王政君吗?”她不语,慌乱的低头寻找太子送给她的唯一一个簪子,仓惶离去。离开后,见簪子已丢,只得叹,替代品,连一丝丝宠爱也不该得到吗?回想今日,他一番动容的辞白,竟有些让她神往,不行,连想也不行,因为她是王政君,是太子妃,即使终日备受冷落,她也仍是太子妃。错错错,路已走,岂能回头,只得将这份深情埋在心底,让岁月来清理吧,萧育,政君与你相爱,终是不能相守。罢了,她也不再想。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这是婉言的拒绝,他苦笑,苦涩却无奈,慢慢的走到刚刚一起祈愿的神殿,却发现,那带着她发香的银簪,轻轻的,放入怀中,那个离心最近的地方,你暗暗下定决心,守护她,只能,必须,一定,守着她!

三天之后,萧育去西域学习。

秋色潇潇,夜已深,圣驾不至,闺中人已心思如镜,她浅笑一声,拿起枕边的萧,轻轻吹奏,一声一调,为何苦痛人心,痴,怨,怒,愤,恨!呵,那寂寥就像毒素般袭来,罢了罢了,想起曾与她在深夜合奏之人,眼眶便蒙上了一层雾气,遂而雾气变得深重,形成模糊的,易碎的淡蓝色水帘,仿佛一触,就碎了。慢慢闭上眼睛,滚烫的热泪在脸颊之间婉转落下,“嗒嗒”,湿了衣襟。一阵寒风似利器般袭来,拭干了泪痕。不知萧育在西域过得如何,风大天寒,莫着凉。已为人妇,还是天下万千女子觊觎,羡慕的太子妃,心里却念念着另一个男人,可怜复可笑,难料!

只愿岁月安好,长命无绝衰。

云暮秋雨洒,霞彩晕光华。

欲见芙蕖容,巧得月羞花。

清虚明万里,星落青云家。

莫说银河泱,鹊语道惆怅。

菊思缀云鬓,蒹葭翠青眉。烛光摇曳,浴洗过后,又坐回榻边,榻上铺着丝绒绸缎,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寒凉,刺痛骨头,摸着肚子,浅笑,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吧,枕边空荡着,夜已深,他怕是不会来了吧,只因傅婕妤同她一样,身怀六甲,她的誓言,她做到了,这一生只为一个人活着,这身体只为孕育一个人的血脉而存在,那个人,是堂堂太子,而她忘了,不止她一个人在他身边,还有数不清的美人,孺子,婕妤,和她一样等待着实现身为宫廷女子必须兑现的诺言的人儿,“太子妃失宠了”呵呵,上至夫人,下至家人子,都这么说,只是她知道,这份宠,她从来不曾拥有,又何谈失去!阿瑶,做家人子时的好姐妹,共患苦难的姐妹,在如今,永巷之中,又多了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只是,一个是失宠的太子妃,一个是得宠的婕妤。如若是争宠,阿瑶早是胜了吧,论美貌论琴艺,她不及,轮软语论妩媚,她全无,只是一个只懂规矩,正派强硬的女人。有那个男人会爱一个不需要他保护的女人,仅此,她就满盘皆输!

白皙的手抚过茶壶,倒了一杯清茶,细啜一口,呵,她就是茶一样的女人,苦涩,阿瑶甜的像花,花能使碟流连,茶只是苦后甘甜,可是大多数人只觉苦涩,等不到那悠长的甘回,便厌了,能懂她的,怕是只有萧育了吧。用拇指揉揉太阳穴,不再想。

细细踱步,走到窗前,月末了,细如钩,又想起了出嫁前的那夜,二人吹箫合奏一曲,那样幽寂的夜,刻在心中,永不会销蚀,会后悔拒绝他吗?不会,从来不会,只剩下思念思念,思念罢了。

合上窗,灭了烛,躺下,可,夜不成寐。 月依花向晚,月离玉琢云。

颦蹙低回首,红颜罗袖遮。

音如莺啼柳,容似恋蝶花。

翘首君以至,拂袖露青衫。

愁色上眉头,怜问为何殇。

待君久不至,夜深露寒窗。

君笑伊人痴,妾对镜梳妆。

轻捻泪烛芯,低语话思伤。

婆娑月对夜,苍苍蒹翠葭。

长信宫房亮,椒房独自凉。

深闺锁清秋,宫房夜寂寥。

红烛泪已尽,清灯伴孤影慢慢睁开眼睛,呵,竟听得到睫毛微颤之声,细如羽扇,映入帘里的,是她的夫君,正一脸喜悦之色,“政君醒了,爱妃为大汉生下一位皇子,大功一件,朕为他取名为骜,可好?”她点点头,“太子说便是了,骜儿,骜儿,臣妾谢过太子殿下。”他扶她躺下,正欲开口,公公来报:傅婕妤即将临盆,请太子殿下前去。

他轻轻放开她的手,言道:“政君现在身子差,好生休息,明日再来看你。”她微笑,目送他起身拂袖而去。

看着榻边襁褓中的孩子,嗤嗤笑了,她成了母亲了,有了孩子,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即使孩子的父亲不是他。或许是太累了,慢慢又闭上了眼睛,酣睡。等她醒来,已是翌日三竿时分了,她,没等到太子,没等到她的夫君来看她,然后,又一日,又一日。

一月后,她终于能下床了,才得知,阿瑶也已诞下一皇子,呵呵,永巷,这是永巷!

五年后,他回来了,他从西域回来了,太子也已即位,她成为皇后,她的孩子,也被立为太子,可是,她只是一位皇后,皇上对一位良人的宠爱都比她多得多,有名无实的皇后,萧育成了骜儿的太傅。五年长亦不长,短亦不短,他的容颜并未改变,仍是那个一笑可让万千少女怀春嗤笑的俊男郎,只是身上有股历练沧桑的稳重罢了。

这年永巷的花开得十分绚烂,艳丽的花朵炙热的绽放着,蝶连留恋花丛,翩翩起舞,花前撑伞的三位佳人,容貌胜比娇花,似蝶之轻盈,倩影飘摇,一层弥漫着花香的薄雾笼罩着,轻轻,淡淡。

自怜自爱是娇花,

唯恐宠爱不附加,

怜得青天云和月,

霎是归得广寒家。

我见残生犹恨井,

当年藏得胭脂妆.

以上是咱原创,不知道楼主满意不?写的不好,见谅,还没写完呢,呵呵。

其实萧育爱的是傅瑶,因为有一集演过,他找到了一个傅瑶的钗,他一直都留着!后来他跟王政君说过,他爱傅瑶,可是就是不能和傅瑶在一起,主要就是因为萧育是个好人,虽然他爱傅瑶,但他知道傅瑶做的一切是不对的,正义的他才帮助王政君的!

我是认真看的,具体是哪一集说的我是记不住了,可是你自己看的话,你会看到得!一集中萧育和王政君说的!

有一集皇宫有很多带面具的人来跳舞,像有什么大型的活动,皇帝和傅瑶在一起,王政君和萧育在一起,结果她们都去了一个荒废的宫殿,傅瑶的钗就插到了一个布条上,被萧育拿走了~!再后来就说了他爱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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