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民企500强破产重组:工程烂尾,债务违约,负债超700亿

核心提示从 身价315亿到负债超700亿 ,短短8年时间,雨润集团便跌落神坛。令人无比唏嘘的不仅是 千亿帝国的崩塌 ,还有对创始人祝义财的感叹。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场惊天败局? 作为 国内最大肉制品加工企业 ,雨润集团的成长充满着传奇色彩。创始人

身价315亿到负债超700亿 ,短短8年时间,雨润集团便跌落神坛。令人无比唏嘘的不仅是 千亿帝国的崩塌 ,还有对创始人祝义财的感叹。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场惊天败局?

作为 国内最大肉制品加工企业 ,雨润集团的成长充满着传奇色彩。创始人祝义财生于1964年,出身贫寒的他,渴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1988年,从合肥工业大学毕业后,祝义财被分配到安徽交通厅旗下的海运公司工作。

然而,干了不到一年时间,祝义财便决定 辞职创业 。祝义财脑子灵光,听说水产贸易赚钱,便和水产市场的小老板闲聊瞎逛,逐渐 摸清了行业赚钱的路数 怀揣着200块钱 ,祝义财蹬着小三轮干起了水产。

第一笔生意,祝义财就赚了10万。短短一年时间,交易额超9000万。 人生第一桶金,祝义财赚了480万 。可能是自小的贫穷,让祝义财对金钱充斥着强烈的欲望,风生水起的水产生意并不能满足他的渴望。

1991年,祝义财决定进军低温肉制品加工行业,雨润肉食品厂成立。5年后,雨润 经销商超1000家,产值过亿 ,和原本靠政府介绍贷款时的情景天差地别。2001年,雨润甚至打进了双汇的大本营——郑州。

彼时,雨润 市场占有率超30% 。而这一切都源于雨润“蛇吞象”的收购行为,先后兼并 濒临破产的国企多达50多家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彼时500万的雨润收购了 价值7000万 的国企南京罐头厂,祝义财也成为全国首个收购国企的民营企业家。

2001年,雨润销售额超34亿。其实,早在两年前,雨润便已经是行业第一。

随着雨润越做越大,祝义财的胃口也越来越大,单一的肉制品业务已经 无法填满他欲望的沟壑 。2002年,雨润进军房地产行业。曾经说的“3年不回本的项目坚决不碰。专业做食品,房地不熟,我们不碰”,仿佛就是个笑话。

凭借着雨润集团,2003年、2004年,祝义财蝉联江苏首富之位。2005年,雨润食品登陆港股,祝义财身价暴涨30亿。2012年,雨润集团 营收达1061亿,成为名副其实的千亿帝国

2014年,雨润集团位列 中国民企500强 第五位,实现 1500亿元营收 ,业务覆盖食品、地产、金融、建设、 旅游 、商业和物流 七大产业

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却是 庞大的资金黑洞 ,雨润早已成为野蛮扩张的提款机。雨润食品赚的钱都用来 反哺一众投资项目 。都知道房地产所需资金庞大,祝义财只想着怎么扩张,套现,雨润的食品质量、生产经营早已抛之脑后。

随着雨润质量问题爆发,祝义财不想着解决问题,反而辞去雨润董事会主席等一干职务,投身房地产,一去不返。 这个操作也是绝了 。2014年,祝义财被限制出境。2015年,又遭监视居住,并消失在公众视野。

于此同时,雨润陷入多事之秋。 股权遭到冻结、资金链断裂,房地产工程烂尾、高管被抓 ……为了自救,雨润将一家子公司贱卖以求喘息。然而祸不单行,雨润出现 大额债务违约 。2017年,雨润营收仅为双汇的五分之一,甚至都比不上后来居上的金锣。

2018年,雨润 身陷200多起诉讼纠纷 ,且多次被列为失信执行人。直到2019年,消失1400天的祝义财回归,可此时的雨润集团 早已锈迹斑斑,只剩一息苟延残喘 。祝义财重新出山也挽救不了负债超700亿的雨润。

最终,这个民企500强还是走上了破产重组的道路。雨润成也祝义财,败也祝义财。

如何经营水产店

这是“水产第一股”獐子岛第三次登上A股的“热搜榜”。

根据4月27日发布的业绩报告,獐子岛2018年全年净利润3210万元;2019年Q1净利润-4314万元。也就是说,其2019年Q1的亏损额度竟超过了去年全年的净利润。

但真正把獐子岛送上热搜的,是公司对于业绩亏损的解释:底播虾夷扇贝受灾。这是近5年来, 这家以扇贝为主营业务的上市公司第3次以“扇贝跑路”解释亏损。

当年的农业第一百元股,如今股价已不足当年的零头, 截至发稿,獐子岛股价已跌至331元。

5月30日,獐子岛回复了来自证监会的问询函,这比证监会限定的时间晚了一天。对于证监会指出的“持续经营能力存疑”,獐子岛表示,“虾夷扇贝底播规模压缩至约60万亩,降低系统性大规模死亡风险对业绩的影响。”

然而,此次回复并未“过关”。6月1日,证监会又一封问询函下发,要求獐子岛于6月6日前对2018年年报进一步说明。獐子岛依然未能如期交上答卷,并表示力争于6月11日前完成回复工作。

成也扇贝,败也扇贝。

上世纪90年代,獐子岛率先采取底播养殖技术,并从日本引进虾夷扇贝这一高市场价值水产,在掌舵人吴厚刚的引领下,獐子岛进入了十几年的黄金发展期,也使当地成为显赫一方的富贵镇。

与此同时,吴厚刚成功地把地名做成了品牌。

仅在2005年,獐子岛渔业就实现52亿元产值,15亿元净利润,出口创汇17亿元。獐子岛虾夷扇贝,一度占据国内市场近80%的份额。

辉煌并未持续下去。

2014年10月,因“遭遇异常冷水团”,獐子岛扇贝“跑路”,当年亏损1189亿元。2017年,又因“饵料生物数量下降”,扇贝“饥饿致死”,导致年亏损723亿元。

从海上粮仓到连年减产,虾夷扇贝作为獐子岛利润的主要贡献产品,每一次大规模死亡,都导致了公司业绩的大变脸,而“扇贝门”三度上演后,獐子岛似乎开始了断臂求生……

五年来,獐子岛虾夷扇贝的“水土不服症状”越来越严重。

2014年10月30日,獐子岛发布公告,因北黄海遭到几十年一遇的异常冷水团,公司在2011年和部分2012年播撒的100多万亩即将进入收获期的虾夷扇贝绝收。

一片哗然,质疑声接踵而来。

大部分质疑集中在冷水团事件的真实性,以及2014年10月14日獐子岛股票停牌之前,没有披露任何与扇贝死亡有关的消息,却有 大量机构在二级市场上出逃,股民因感到被蒙骗而愤怒。

对此,獐子岛董事长吴厚刚自愿承担一亿元的灾害损失,其中2000万元在一个月内到位,剩余8000万元一年内到位。同时,公司总裁办12人自愿降薪,吴厚刚薪酬降为1元;其余11位总裁办成员薪酬降低26%至50%不等。

但据wind数据统计,除吴厚刚2015年后薪酬降为0之外,其余高管薪酬变化并不明显。

与此同时,随着冷水团事件的深入,虽然最终结论表示獐子岛虾夷扇贝死亡确系冷水团所致,但獐子岛的居民们并不买账。

2016年初,獐子岛被2000多獐子岛居民实名举报,称2014年的 “冷水团造成收获期的虾夷扇贝绝收事件”原因是提前采捕和播苗造假,并非自然灾害。

扇贝门第一集的影响还未结束,2018年1月30日,扇贝再遇波澜。

獐子岛公告称公司底播虾夷扇贝的年末存量盘点,发现部分海域的底播虾夷扇贝存货异常,对2017年净利润9000万元-11亿元的盈利预测进行修正,预计可能导致公司全年亏损53亿元-72亿元。

对此情况,獐子岛给出了理由,由于降水减少导致扇贝的饵料生物数量下降,养殖规模的大幅扩张更加剧了饵料短缺,再加上海水温度的异常,扇贝长时间处于饥饿状态诱发了死亡。

扇贝饿死了,成为去年寒冬市场的笑点。

值得注意的是,在獐子岛发布存货异常公告的前一个月, 獐子岛第二大股东和岛一号证券投资基金分别于2017年11月、12月合计减持獐子岛19985万股,套现逾1500万元。

扇贝门第二集的调查结果还未公布,不曾料到,第三集紧接着上映。

獐子岛2019年一季度亏损4314万元的理由是:底播虾夷扇贝受灾。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对于三次扇贝“跑路”事件,锌 财经 多次向獐子岛官方进行求证,均未收到回复。而锌 财经 对獐子岛董秘发起的提问:为什么扇贝多次出走,贵公司依然没有建立起完善的养殖体系?截至发稿,对方未予回复。

对于海洋牧场的风险性,海洋生物系教授张华对锌 财经 表示,海洋牧场主要在自然海区,的确会受到外部环境影响,会造成投入产出达不到预想的效果。但是在抵御风险上,可以采取很多措施减少不利影响。

追溯扇贝门的过往,从2014年獐子岛冷水团事件至今, 每次在扇贝“跑路”的次年,该公司均能神奇般扭亏为盈,避免被ST以及退市风险。

信达证券研报认为,尽管此次风险事件或由不可控的外部因素引起,但由于两次风险事件的发生间隔短、影响大,或对公司信誉度和影响力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并下调公司评级至“卖出”评级。

獐子岛,这个隐藏在黄海深处不足15平方公里的小岛,能相继成为资本追捧和备受质疑的目标,和吴厚刚密不可分。

上世纪70年代,獐子岛有着“海上大寨”的称号。据当地镇志记载,1958年,獐子岛成立人民公社,通过冬季钓鱼、拉贝生产,多积累少分配的新方式,公社创造出了单船捕捞和总捕捞量的全国纪录,并且第一次登上《人民日报》。

吴厚刚的少年阶段,就在那段轰轰烈烈的时期中度过。

中学毕业后,作为新生力量,吴厚刚加入了獐子岛的创业群体,从铆工造船开始做起,后历任獐子岛渔业总公司会计、财务部经理、总公司副总经理,最后坐上了总经理、獐子岛党委书记的头把交椅。

1996年,32岁的吴厚刚将獐子岛带入了发展的快车道。

他的改革从产权制度开始,将捕捞船全部民营化,以解放积极性;将渔民捕捞的产品集中起来出售,以此增加市场整体竞争力,主导议价权。

之后, 吴厚刚开始推进“底播养殖”技术取代传统的“浮筏吊笼养殖”,将海产品从“圈养”转变为“放牧”。

在新养殖、新模式的影响下,2000年,獐子岛镇总收入达到679亿元,纯收益21亿元,人均收入超过万元。而同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收入6208元,农村人均收入只有2229元。

2001年,政企分离政策推行,獐子岛改制。吴厚刚选择下海。

下海后,长海县政府给了他渔业公司5%股份的奖励,以及530万元无息贷款,用于其再购5%的股份。最终,吴厚刚以10%的股份占比、第三大股东的身份继续做渔业公司的掌舵人。

在吴厚刚的带领下,獐子岛启动了海洋牧场建设,投放海底人工鱼礁、海洋生物苗种,进行海底绿化,这里也成了中国海洋牧场的起源。

2006年9月28日,獐子岛渔业在深交所上市。

上市第一天,獐子岛以6089元的开盘价成为当时国内1341家上市公司中的第二高价股票。此后股价持续攀升,到2008年1月创下15123元的纪录,成为沪深两市的股王,同时也成为了中国农业第一个百元股。

吴厚刚曾说,“大海是我的家,蓝色的大海给我们提供了宝贵的资源,我们的发展过程要与大海和谐共生。”

但是,在与大海和谐共生了十多年后,画面开始变得不再和谐。

继2014年“冷水团”事件后,随即而来的 播苗数量造假、偷工减料、播撒量虚报等负面传闻, 缠绕着吴厚刚和其所领导的獐子岛集团。

吴厚刚却走了一波“骚操作”,2014年后自降薪水为0,却于2016年在股市套现超1亿元。

A股市场,优秀的公司总是相似,作妖的却各有千秋。

獐子岛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蓝田股份?

同样作为农业企业,蓝田股份创造了一个时代的股市传奇。1996年发行上市以后,在财务数字上一直保持着神奇的增长速度:总资产规模从上市前的266亿元发展到2000年末的2838亿元,增长9倍,历年年报的业绩都在每股060元以上。

即使遭遇了1998年特大洪灾,每股收益也能达到081元,5年间股本扩张了360%, “蓝田神话”成了他们的代名词。

如此“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将如今的獐子岛远远甩在身后。

然而,2001年10月,刊登于《金融内参》一篇600字的短文,对蓝田神话直接质疑——其业绩完全依靠银行贷款。迷雾拨开之后,蓝田神话破灭。

农业版块的故事总在上演。

此前,到期没钱还本付息的雏鹰农牧,开创了“猪肉代偿”债权人的先河。在今年1月披露业绩预告修正公告时,再次给出了“猪被饿死”的亏损理由,和扇贝逃跑如出一辙。

自然灾害成为了农业上市公司造假的契机。

然而,根据企业会计准则,“ 生产性生物资产的减值准备一经计提不得转回,而消耗性生物资产的减值准备在计提后,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转回 ”。因此,这也成为不少企业调节利润的工具。

让报表好看是很多A股企业的基本要求,在没有实力支撑下的好看,总是外强中干。当窟窿太大,荒唐的借口开始上演一个个的股市笑话。

这些啼笑皆非的股市趣闻,映射的是监管的缺失,惩罚机制的不健全。不少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违规信披,业绩修饰正在堂而皇之地进行。

虽然问题长久存在,但可以看到的是,监管在逐步与成熟市场同轨。

5月15日,证监会启动设立全国投资者保护宣传日,发布了2018年度资本市场投资者保护状况白皮书及系列子报告,中国投资者网微信公众号也正式上线。

新湖财富助理总裁郭剑表示,A股的退市机制和国外成熟的资本市场相比,的确是有比较大的差距,但是可以看到的是目前退市的企业开始变多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如果说,A股是一个时代的火山口,那么,这里拥挤着几十年的投机客与亢奋者。

当扇贝不再跑路,当市场的灰色行为不再被宽容,这些让人鄙夷的价值投资,也会被接受。

荣成市鑫发水产为什么还没倒闭

如何经营水产店,我是这样看的想要经营水产店,首先就要有供应商来供应你新鲜的水产产品,你要有一个店铺来卖你这些水产品,而且选择的地理位置要临街一点,人们购买你的水产品后会非常的方便这样对你的经营也是非常有。你在卖水产的时候一定要卖那些比较新鲜的胡萝卜的水产,因为那样的产品顾客是非常喜欢的,你也好卖,价钱也是可以灵活掌握的,然后再准备一些防水的塑料袋这样,人家买完水产品后提走实惠非常的方便快捷也晕。也愿意在你的水产店里购买水产,对你以后的经营是非常有好处的,因为你卖货是需要回头客的,这样你经营的产品才会不会骑呀,而且你经营的水产品的利润成本才会回来的比较快。

受市里保护。荣成市鑫发水产在荣成市是龙头企业,荣成市主要纳税大户,受市里保护,不能倒。荣成市鑫发水产成立于1996年08月15日,注册地位于荣成市王连街道办事处王家庄村,法定代表人为张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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