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tieba.baidu.com/f?kz=86097454
一休,全名一休宗纯。也就是动画片《聪明的一休》中的原型。

一休,是日本僧侣史上最有名的三位和尚之一。和“恶僧”道镜,“佛法大师”空
海并称日本三大奇僧。
他自号狂云子,曾自作诗云:“风狂狂客起狂风,往来酒坊*肆中。”凡一休过处
,守戒僧侣无不大惊失色。怕此狂僧毁掉本寺的清誉。
一休还在七十八岁的时候“聊发少年狂”和一名叫森子的年轻盲女真挚地恋爱。他
在多首诗中讴歌他与盲女的爱情,“盲森夜夜伴吟身,被底鸳鸯私语羞”。他毫不掩饰
的在大众面前袒露自己的爱情。
这个狂气横溢,纵情声色的和尚,至今还深深留在日本人的记忆中。他的传说被改
成很多流传一时的小说,漫画。《聪明的一休》就是其中之一。
那这个一休为何会如此狂态百出,还能受后人所敬仰呢?让我们来看看他一生的经
历或许就会明白。
一休的母亲是南朝贵族之女,曾得宠于北朝后小松天皇,因遭谗伤,而被赶出了皇
宫,虽然她当时已有身孕。后来在民家住下。生下了一休。
一休六岁出家京都安国寺。他天资聪颖,又肯刻苦修行,很快便熟读各种佛经,和
很多流行的诗歌俳句。被人称作安国寺神童。
他还喜欢博览群书。书看得多了,眼界也开阔了。少年人眼界一开阔,自然就会对
当政者不满。他时常在安国寺里作诗发牢骚,讽刺幕府专制的统治。
不久后,因看不惯寺里僧人对幕府官员的阿谀奉承,愤而出走,当上了云游僧人(
小议:可惜一休哥没能遇上郑板桥,不然郑瘦竹定赠他一句“难得糊涂”)
在游历了很多地方后,他越发感到社会的黑暗,腐败正渗透着每个阶层,并渗透进
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他对自己以往所学感到迷惑,对佛经所提倡安贫守己的说法产生了
很大的怀疑。为了解开心中的迷团,他拜世外高人华叟宗昙为师,刻苦研究救世的理论
。
然而,当时的日本实行锁国封关的策略,哪里找得到什么救世妙方。经过五年严格
的修炼,他依旧一无所获得。但他的老师华叟宗昙非常喜欢他,想把自己的信物一把玉
如意传授给一休,但被他拒绝了。
一休认为,这样做是把纯洁的精神信仰加以物化的庸俗行为。连心中敬仰有加的老
师亦俗如是,一休彻底失望了。他感到没有人能了解他,也没有人会听他的见解。一种

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深刻痛苦折磨着他。和世人无法沟通,又学不会庄周那种“独于天地
精神往来”的逍遥洒脱,一休茫然了……
很可惜,脱世修炼的一休并没有什么实际能力入世救众生。他既不像释加摩尼般具
有大智慧,能将佛理和世俗巧妙地联结起来。也不像“恶僧”道镜在大彻大悟后转向另
一个极端,变得媚俗无比。因此,道行上的不够成熟,性格上的不够果决,使极聪明的
一休突破不了自身的局限,因而成狂。正所谓:恨难平,无处述,唯有疏狂意!
一休种种率性,真诚的作为,很得百姓们的喜欢。何况一休确实有真正的道行。因
此被人称为“疯佛祖”这有点像中国的济公。日本一休,中国济公,一个疯佛祖,一个
癫和尚,倒也相映成趣。
得老百姓喜欢的,便不能得当权者的欢心。一休被各方将军,大名们驱逐。居无定
所,连大一点的寺院都不敢收他。因此他一生颠沛流离,饱经风霜。终于在八十八岁那
年逝世。盲女森子殉情而死。一代狂僧遂成绝响。只留下《狂云集》《一休戒语》《佛
鬼军》等著作。
一休,一个满腔愤懑,而又无可奈何的悲剧人物。由于自身的局限性,未能突破思
想上的瓶颈,而达到一个全新的哲理境界,实为可惜也。
一休和尚法名一休宗纯(公元1394-1481),是日本室町时代的一个禅僧,动画片集描写的只是他童年时代的一小段生活,实际上他活到八十八岁。他出生在应永元年正月初一,他的父亲是后小松天皇,母亲是天皇的一个妃嫔。一休出生前的六十年间,日本经历了南北朝的分裂局面,1392年才由足利义满这个幕府将军逼使南朝议和,结束了这场六十年的混战,十五世纪初才出现了和平的希望。幕府将军实际上在幕后操纵朝政,天皇并无实权。一休的母亲原是南朝望族藤原家人,虽然后小松天皇对她宠爱有加,却引起了皇后的嫉恨,当发现她怀了身孕,就以她是藤原后人,同情南朝,对朝廷心怀不满为由,把她逐出皇宫。一休是在她离宫后出生的,故此他从未过过公子王孙的生活,而是在庶民中间长大。不过从一休的诗中,仍可看出他相信自己是皇室之后的痕迹,后小松天皇确实经常召他进宫中相见,当天皇临终时,还把他召到床边去,但这一切并没有改变其庶民的身份,他从未被人当作王子,一休也从不以王子自居,他遵照母亲的吩咐去做和尚。对于他的母亲,我们也只有从她去世前写给一休的一封信中略知一二,她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能傲视释迦牟尼的高僧。
一休五岁就被母亲送进京都的安国寺,当高僧象外集鉴的侍童,最初被命名为周健。他对研经很有兴趣,十一岁就参与听讲佛经,十二岁开始学习写作汉诗。在室町时代,一个有学问的和尚一定得会作汉诗,那时的佛教寺院被看成是文化堡垒,故和尚必须学会读写汉诗。一休青年时代是个极虔诚和遵守教规的僧徒,极为象外集鉴喜爱,后来正式收他为门徒。四年后,象外集鉴去世,一休失去老师,无比痛苦,二十三岁的他感到绝望,到琵琶湖静戒了一周,最后决心投湖自杀。他的母亲探知此事,派人去把他救活。
一休放弃自杀的念头后,决定第二年去追从禅宗开山大灯国师修练,可是大师却很长一段时间把他拒诸门外,根本不肯接见,拒绝收他为徒。一休并不失望死心,守在寺门外等待。有一天大师出门,发现一休仍跪在寺门前,就命令门人向一休泼水,将他赶走。当他返寺时,看见一休仍跪在原地不动。这次大师点点头,让他进寺,正式收他为徒了。
1418年一休二十四岁,大师为他命名为一休宗纯。一休这名字的意思,他的一首偈诗作如是解释:『欲从色界返空界,姑且短暂作一休,暴雨倾盘由它下,狂风卷地任它吹。』他认为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两者都是重要的,一个人得不断来往于这两个世界之间,但其中得有一段短暂的休息,以便在纯粹的自由中得以重生,风风雨雨以及任何外界势力都与他无关。
两年后,1420年,一休终于悟道。在一个夏夜,雨云低垂,他在琵琶湖的一艘小舟上冥想,突然听见一声鸦啼,不觉惊叫起来,顿时大彻大悟,感到所有烦恼不安尽行消失。当他把这体验告诉大师,大师说:『你已修成阿罗汉,但仍未成正果。』一休答道:『若是如此,我乐得成阿罗汉,并不在乎修成正果了。』大师点点头道:『你真的是个已修成了正果的人啦!』
1422年,一休二十八岁,大德寺庆,所有僧人都穿上最华丽的袈裟参与盛典,唯独一休穿一身破敝退色的旧袈裟,脚踏一双草鞋出席。大师问他为什么穿这样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一休答道:『我来了已使这盛典增光,我可无意去学那些假僧人的样。』大师听了微笑不语。事后有人问大师是否已选定继承衣钵的传人,大市说:『一休,虽然他的行为像个疯子。』
一休的『狂态』正是表达了他对那些僧侣虚伪的愤懑,他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狂云子』,他写的汉诗集就命名为《狂云集》。他的诗在在都反映出他这种『狂』。出于对弄虚作假的僧侣极端不满,他在大师去世前几年就离开了寺院,他的行为走向另一极端,公然过起放荡不羁的生活。1440年是开山大灯国师涅盘十三周年祭,大德寺僧乘机攫取各地大批礼物,一休对此大为不满,在十日祭典的喧闹后,他离开大德寺,临走留下一首诗给一个同门师兄:
『住庵十日意忙忙,脚下红丝线甚长;
他日君来如问我,鱼行酒肆又*坊。』
一休的行为完全同僧规背道而驰,他纵情诗酒,饮酒吃鱼,留连妓馆。在《狂云集》中他极其坦白地公开宣扬自己投身欲海的欢乐。如《题*坊》:
『美人云雨爱河深,楼子老禅楼上吟;
我有抱持睫吻兴,意无火聚舍身心。』
这无疑是公开对僧众的挑战,目的正是讽刺那些假正经的僧人,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寺僧暗地里都在追求肉欲,为非作歹,只是不敢公然行事而矣。难怪开山大灯斥责这类无耻僧人『全是邪恶败类』了。

早在1437年,一休四十三岁,正值大德寺为开山大灯国师举办百年大忌,一休就带了一个女子去参拜国师之墓。一休弟子编的《年谱》中说;『师年四十三,是年适逢开山国师百年大忌。师前往塔下参拜,一女子带衣袋在后随行。』寺僧聚在一起诵经,为国师祈求冥福,一休非但不去诵经,却带那女子夜宿庵房,一边听诵经,一边同女子调笑。他认为开山国师绝不会接受那群『邪恶败类』诵经的,与其诵经不如同女子谈情更合真性情。他最遵敬的一位祖师是中国的慈明和尚,就经常有老婆跟随,所以他不在乎别人讥笑,公然带女子进寺。他还写了一首《大灯忌宿忌以前对美人》以表态:
『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
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梦闺』是一休的另一个自号。
一休对僧人的虚伪的批评毫不留情,尤其对同门师兄养叟(大德寺第二十六任住持)更是口诛笔伐,直指养叟是『一条毒蛇』、『勾引女人的*棍』和『麻疯病人』。大德寺曾一度失火,养叟向有钱的俗人募到大笔金钱,以博得朝廷给他封号。不过一休知道养叟是用许诺商人悟道至福以索取这大批金钱的,他认为这是为了物质利益而强奸了禅宗。养叟死时八十二岁,其死况在其传略语焉不详,故隐其因,一休在《自戒》诗中,揭露养叟死于麻疯,死前痛苦不堪。养叟的弟子门人恼恨万分,曾一度派人去行刺,想杀死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