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微信给木头:你有小黄文吗?我想看。

木头:小黄文是啥?
我发了个抠鼻的表情给他,并脑补他正在自转的脑袋里想着啥是小黄文。
木头真的是木头,穷追不舍问我啥是小黄文。
我恨铁不成钢外加咬牙切齿:你奶奶个腿跟老娘装单纯不成?
过了老一会,他小心翼翼发来几个字:难不成你说的是岛国片?
奶奶个腿,小黄文跟岛国片是两个级别好么?真是木头还是真单纯啊?
木头在我眼里,不仅木纳而且还很直,为此我把他的微信备注成直男先生。那会孕晚期他陪我去医院检查。等了老久我才从检查室出来。看见他拎着我包脸色暗沉坐在凳子上。
我:咋了?
木头:你咋把我微信备注成直男先生,我很直吗?你不要乱贴标签好不好?我这叫直吗?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他给我发了很多微信问我咋那么久还没有检查好,而我手机在包里。
我:事实胜于雄辩啊。那你想我怎么样备注你?
他酷酷的说:反正不能是直男!
回到家,我把他微信备注改成了大猪蹄子。他还笑:嗯嗯,这个备注又顺眼又顺口啦。
勒了个去,我暗地里差点没笑死,隔了大半年,他微信给我:奶奶个腿。有你这坑老公的吗?我现在才知道大猪蹄子是贬义词!
我忍着笑:……?
木头:刚刚看见一同事在群里叫个明星是大猪蹄子,我就问她大猪蹄子是啥意思,人家回我,大猪蹄子就是花!心!大!萝!卜!
哈哈哈哈哈。我隔着屏幕笑出了猪叫声:你才知道是这意思?说你直你还不承认……
木头就是木头啊。他说:要不你明天回来,我们一起上演岛国片。
岛你个头啊片,我只想看小黄文啊。他说这话时我知道他在那头很邪恶*笑的样子。
他说:你等等,我同事有岛国片,我让他打包发过来给我呦。
我靠。感觉很对不住小黄文这三字吖。硬生生被直男木头诠释成了岛国片……
故事就从三叔说起吧,还是从短裙说起吧。

相对于夏天,我更喜欢能穿短裙的夏天,除了妖娆、妩媚之外那份凉爽也是我所心仪的,最主要的是那些带火的眼神,可以清爽我的心。
又到了周末了,终于可以穿短裙了,学校的规定什么都好,就是不许学生穿短裙,短过膝盖的短裙,说有伤大雅。真是的,这种三流的野鸡大学哪里来的雅。
出了学校的大门,有个新华书店,书店的上层是个旅馆,在的大玻璃窗外面放了一大排的咖啡座椅,书店的老板有模有样的卖起了咖啡,还时不时的还有几个弹吉他的的文青,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书店的老板是个很和蔼的大胖子,大家都是叫他三叔,说他是有车、有房、有故事。我买过他的书,却没有喝过他的咖啡。
咖啡桌前常坐着一些男男女女,但是他们的气质却和咖啡没什么关系,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一条条细腿上面的短裙,有皮质的、有牛仔的还有豹纹。 当然我最喜欢的是一个高个姑娘穿的白色的短裙,像极了一朵白色喇叭花。
三叔很喜欢我,也直言的告诉了我,不止一次的问我,要不要喝杯咖啡,说我应该是喝咖啡的命,我拒绝了,因为我没有一条短裙,一条像样的短裙,坐在那里我怕别扭。
其实,我不止一次的梦到,自己穿着白色的短裙,坐在那里和喝三叔一起喝咖啡。
一直到大二开学的第二天,路过三叔门口的时候,我又见到了熟悉的咖啡味道和纤细大腿上的各种短裙,压抑的自己突然的想改变点什么。
于是我开始慢慢的接触三叔。
慢慢的发现三叔幽默、风趣、博学、文艺,最重要的是他有钱,非常的有钱,而且大方,非常大方。
于是我和三叔开始吃饭、聊天、甚至在某天的半夜我们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电话的最后,他说你来我的宾馆吧。
橘**的灯光下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的短裙上面放着三叠人民币,三叔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手里再看《三国演义》,对我说走还是留。
留,因为我心中的白色喇叭花在这里。
以后的日子,我成了三叔的情人,也知道了小旅店、书店、咖啡桌的故事。
但是我的短裙只有这一条,也从来没有坐在外面的座位上喝过咖啡。
往后的时间里,我抽烟、我喝酒、买奢侈品、我任意妄为都不拍,因为三叔罩我。但是,我再也不想喝咖啡了,我觉得恶心。
终于,大三了。
开学的第二天三叔对我说,你走吧,我不养你了,回去好好生活吧,不要和外面坐的人一样。没有一点难过,因为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半个月之后,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出现在三叔的面前告诉他,我想在外面喝咖啡,我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惋惜,一纵而逝。
“规矩你都知道吧”他说,那就出去坐吧。

那时候我大一只希望有一条自己的短裙,现在我大三,有了各式各样的短裙;那时候我羡慕坐在书店门口喝咖啡的人,现在我常常可以穿着短裙坐在这里喝咖啡; 那时候我单纯、可爱、每天九点就睡了,现在我妖娆、妩媚一晚九百。
ps:希望你不要穿着那条白色的短裙出去喝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