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历史沧澜来回答,古代的荆州并不是一个城市,而是很大的区域。东汉时,荆州差不多包括现在的湖北省、湖南省,以及广东北部、广西北部、贵州东部、重庆东部、河南南部。一般来说,荆州包括七郡,如南郡(江陵)、江夏、南阳、武陵、长沙、桂阳、零陵(不包括后来增加的郡)。关羽只是镇守荆州的一部分,分别是现在的湖南永州和常德,加上湖北的荆州。这三个郡在当时分别叫零陵郡,武陵、南郡。
一、荆州重要的地理位置

三国时期的荆州首府便是襄阳,经过赤壁之战后荆州就被三家分割了。属于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汉末三国时期的荆州地区,处在十三州的中间位置。往东是东吴控制的扬州,往西是西川(益州),往南是岭南(交州),往北是曹操控制的中原。荆州地处两湖平原,即湖北的江汉平原和湖南的洞庭湖平原。北有汉水、大洪山,南有五岭,西有巫山,东有大别山、九岭山、罗霄山等,形成了天然屏障。可以说,荆州是三家都十分重要的门户和咽喉,谁得荆州,谁就可高枕无忧。
二,荆州重要的经济优势
荆州,除了在地理位置上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经济上的意义也非常重大。当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荒野千里。荆州地处两湖平原,具有便利的农业生产条件,农业的产量相对很高,再加上在刘表治理期间,几乎没有受到战火波及,农业发展非常迅速。荆州能够在税收和人丁上,为战时提供不可或缺的贡献,对于三国中势力弱小的蜀国来说尤为重要。因为当时的荆州经济优势明显,发展较快,所以魏蜀吴三个势力都是想要争夺它的。
三、赤壁之战后三方对荆州的瓜分情况
赤壁之战后,曹操占据荆州的北三郡南阳、襄阳、南乡(二郡为曹操于公元208年设),孙权先后得到东三郡江夏、桂阳、长沙(吴蜀分荆州之后),而刘备则控制西三郡武陵、零陵、南郡。荆州可以说三国魏蜀吴的门户,为魏之南门户,为蜀之东门户,为吴之西门户。三家分荆,任何一方失去对荆州的控制,都会陷入巨大的战略被动。而关羽大意失荆州后,对本就弱小的蜀国,负面打击是十分巨大的。
关羽死后,刘备倾举国之力进攻东吴。除了和关羽的私人感情之外,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荆州对蜀汉的统一大业实在太重要。可惜在夷陵之战中,遇到了年经的东吴将领陆逊,蜀汉惨败,彻底断绝了控制荆州的希望。蜀汉失去荆州,已无可能直接出兵中原,只能走秦岭,山高路远,粮运不济,极大地影响了蜀汉北伐的效率。诸葛亮几次北伐,大部分是因为后方供应不足,粮草不济。
总结:综上所述,我们大概知道了古荆州的重要地位。关羽镇守的荆州,分别是现在的湖南永州、常德,湖北的荆州
三国荆州治所,即荆州州府所在地,东汉末年曾几经变化。荆州治所原在汉寿(今湖南常德东北);初平元年(190年),刘表任荆州刺史,
移治襄阳(今湖北襄樊);建安十四年(209年),刘琦病死,刘备领荆州牧,
驻公安(今湖北公安西北);“借荆州”(即取得南郡)后,又移治江陵(今湖北荆州),关羽镇守
荆州,仍以江陵为驻所。从“借荆州”起,江陵既是荆州治所,又是南郡治
历史上的荆州是一个地域的概念。向北到达今天河南境内,南阳就是当时的宛,信阳一部在江夏境内;向南一直到达今天广西桂林、广东韶关境内;向东是今天湖北江西交界;向西到今天贵州境内。是相当广大的区域。
在历史上,东汉荆州原辖七郡:南阳郡、南郡、江夏郡、零陵郡、桂阳郡、武
陵郡、长沙郡。东汉末年,从南阳郡、南郡分出一部分县,设置襄阳、章陵二郡,
于是荆州共辖九郡,这就是后世称“荆襄九郡”的来历。赤壁之战后,曹、刘、孙
三家共分荆州:曹操占据南阳、襄阳、南郡三郡,刘备占据长江以南的零陵、桂阳
、武陵、长沙四郡,孙权则占据江夏郡。建安十四年(209年),周瑜打败曹仁
,夺得南郡,孙权拜周瑜为偏将军,领南郡太守,驻江陵(南郡治所)。建安十五

年(210年),周瑜死后,孙权纳鲁肃之议,把自己所据部分“借”给刘备,于
是刘备占有荆州绝大部分地盘。
荆州治所,即荆州州府所在地,东汉末年曾几经变化。荆州治所原在汉寿(今湖南常德东北);初平元年(190年),刘表任荆州刺史,
移治襄阳(今湖北襄樊);建安十四年(209年),刘琦病死,刘备领荆州牧,
驻公安(今湖北公安西北);“借荆州”(即取得南郡)后,又移治江陵(今湖北荆州),关羽镇守
荆州,仍以江陵为驻所。从“借荆州”起,江陵既是荆州治所,又是南郡治所。
《三国演义》叙述有关荆州的故事时,已是刘表任荆州刺史之后。因此,在赤
壁大战之前,所谓“荆州城”,实际上是指襄阳;而在赤壁大战之后,所谓“荆州
城”,实际上是指江陵;此外,并无单独的“荆州城”。罗贯中不明于此,误以为
有单独的“荆州城”,并老是把荆州、南郡、江陵这三个地理概念混淆不清。第3
4回写蔡瑁趁“襄阳会”之机谋害刘备,事先对刘表说“请主公一行”,似乎刘表
不在襄阳。第40回写刘表死后,蔡瑁立刘琮为主,“命治中邓义、别驾刘先守荆
州;蔡夫人自与刘琮前赴襄阳驻扎……就葬刘表之柩于襄阳城东汉阳之原”。其实
,这里的“荆州”乃是江陵(第42回写曹操兵至江陵,邓义、刘先率军民出城投
降,即为明证)。蔡夫人、刘琮本来就随刘表驻襄阳,怎么又“前赴襄阳”?从哪里“前赴襄阳”?这是因为作者把刘表的荆州治所襄阳与后来刘备的荆州治所江陵
搅作一团,以致叙述混乱。第75回写吕蒙袭取荆州时,也出现了明显的错误。史
实是:吕蒙逆长江而上,奇袭关羽设置的“江边屯侯”(沿江侦视警戒的部队)之
后,直趋公安,招降守将士仁(《演义》误为“傅士仁”);随即又进逼荆州治所

江陵,麋芳亦降(麋芳以南郡太守身份驻守江陵)。而《演义》却写成吕蒙巧夺烽
火台后,首先袭取“荆州”,然后到公安招降士仁,再由士仁往南郡说降麋芳。那
么,这个“荆州”在哪儿?它与公安、江陵的方位关系如何?作者根本无法回答。
读者只要一对照地图,马上就会感到这一部分描写被搅成了一笔糊涂账。这并非罗
贯中有意进行艺术虚构,而是因未解“荆州”府先驻襄阳后移江陵而产生的“技术性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