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信部下属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消息表示,2018上半年全球人工智能领域投资额达435亿美元,其中中国的投资规模高达317亿美元,占70%以上。截至2018年9月,全球人工智能企业数量为5159家,其中中国大陆1122家,北京市以445家成为全球人工智能企业最多的城市。
人工智能在中国的火热情况可见一斑。

资本的疯狂涌入人工智能行业,同时催生了大量泡沫。有投资人指出:“最近我见了一个做内衣的,也说自己是人工智能的企业,这是非常不正常的现象。现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泡沫化特别严重。”
中国人工智能行业发展如何?人工智能泡沫有哪些表现?资本寒冬对人工智能行业有哪些影响?近期,我们采访了英诺天使基金合伙人周全,聊了聊他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周全在英诺天使基金主要关注人工智能、大数据、智能硬件泛 科技 类领域,投出了推想 科技 、微动天下、智行者、未来黑 科技 等项目。
文|朱丹
01
“泡沫”必然存在
当资本开始关注一个行业的时候,一定会催生泡沫。
过去一两年,人工智能项目受到资本追捧。我们观察到,科研院所的科学家们出来创业拿融资非常容易。譬如中科院系的寒武纪,清华电子工程系长聘副教授汪玉联合创办的深鉴 科技 等。
2018年地平线B轮融资十亿美金,有这么多投资机构投资,肯定有他们的投资逻辑。
地平线创始人余凯,前百度研究院执行院长,智商和研究能力都很高。同时,他能将行业顶级人才汇聚在一起,地平线的估值和公司科学家数量成正比。尽管目前地平线还没有产品销售收入,但它已经有了足够的人才积累,资本市场给出的溢价就会高几倍。
头部项目的稀缺性,也为地平线带来了一定的溢价。资本愿意给地平线这么高的估值,肯定是看中了它未来的市场空间足够大。如果未来中国能出现一家伟大的芯片公司,目前头部芯片公司成功的概率相较更大。
做投资,并不是说现在项目的价值是一块钱,就给它一块钱。资本给它一百块,赌的是未来它能成为一万块的可能性。
在我看来,资本追捧也有益于行业发展。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后,大批公司倒闭了,但成就了中国的百度、阿里巴巴。人工智能泡沫也好、 科技 泡沫也好,胜者为王,经历过资本寒冬的洗礼,两三年后中国一定会沉淀出一些伟大的人工智能公司,这对我们国家从房地产资源型经济增长转向 科技 创新驱动来说是有好处的。
02
2019,人工智能泡沫将会破裂
近两年人工智能项目融资最多,估值最高。很多VC项目是IPO的价格,甚至一些人工智能天使轮的项目是Pre-IPO的价格,这极其不合理。
今年整个行业进入了资本寒冬。在我看来,人工智能泡沫也将在2019年破裂,一些没有造血能力、没有落地场景、没有收入的人工智能公司会首当其冲。
无人驾驶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皇冠和排头兵,现在也传出了裁人、收缩、公司团队不和的消息。因为无人驾驶难度很大,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落地,这个过程没有收入,全靠资本投入。现在投资人都出手谨慎,无人驾驶肯定首当其冲。2019年,无人驾驶领域的军备竞赛将会史无前例地惨烈。
现在项目去融资的时候,行规都是砍一半估值。(这个估值是相对的,好项目的估值很坚挺,不好的项目估值再低也不投。)现在,整体项目估值趋向合理。优秀、头部项目的估值不会太便宜,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上午一个价,下午一个价,晚上不投就没机会了。现在,创业者也更加理性,他们也希望找一些有资源、有品牌背书的投资方。
03
焦虑的投资人
每当风口来临,投资人也很焦虑,生怕错过机会。因此,现在市面上也有一些不懂人工智能技术,完全凭感觉出手的投资人。
如果投资人知道了一个项目的营业收入、利润,对照上市公司的估值就能投资的话,那小学生也可以做投资了。投资人只有投自己看的懂、有认知的行业才会容易成功。如果只是追风口,最后肯定一地鸡毛。就像2018火起来的区块链,这个现象就明显存在。
英诺在投资 科技 项目主要关注三点:
第一,上天。 科技 创新和模式创新不同,有一定的创业门槛。 科技 创新需要一万小时的积累,科学家有过去五年、十年的科研积累、技术积累和团队积累;
第二,入地。 科学家创业如果只有好技术,但没有落地的能力,找不到实际的应用场景,是不可能成功的。因此,我们希望团队中除了有大科学家,大教授、专家做技术支撑,也有年轻人冲在一线去做市场BD,招人,这样的团队更容易成功;
第三,能出海。 现在 科技 竞争是全球化竞争,希望创业团队要有国际化视野。
科学家要想转身成为企业家需要跨越一条鸿沟:从技术到产品,产品到市场,需要面对很多挑战。英诺会为创业者对接其欠缺的产业资源、政府资源、VC资源,通过深度投后服务加速项目的发展。
人工智能、大 科技 行业有很多的细分领域,如果投资人不在细分行业进行深入研究的话,对项目很难有专业判断。
2015年,我们在未来黑 科技 只有一个想法、一张PPT的时候投资了它。现在它已经完成了三轮融资,估值翻了几十倍。做早期投资,大部分项目就像未来黑 科技 的状况一样,处于起步阶段。这就需要投资者人判断项目的产品和技术的市场有没有想象力,三五年后能不能发展成为一家几十亿估值的公司。
有一家做低轨卫星的公司在估值非常低的时候找到了我们,当时我们对这个行业没有足够的认知和研究,最后就错过了。这警醒我们做早期投资,要对新鲜事物保持足够的好奇心,始终保持谦卑和包容,不断提升自己的认知。如果因为你不懂,就贸然否定一个项目的话,就会错失很多机会。
04
科技 创新的时代
过去几年,中国创业公司大部分都是模式创新,中国人口基数大,加上移动互联网红利,使得如电商、共享经济这类企业在过去几年发展的非常快。但2018年中美贸易战,让我们清醒的意识到中国缺乏自己的核心技术,很多“大厦”建立在别人的地基上。
从大趋势来说,中国的确需要 科技 创新:
一方面,外企在中国的成本每年以100%的幅度上涨,逃离中国,搬去东南亚已经成为趋势。中国制造鞋、衬衣已经没有成本优势了,我们需要一些有核心技术的机器人公司、人工智能公司、芯片公司、智能制造等创新公司来填补产业空白。
此外,中国过去10年培养了6000万大学毕业生和450万研究生,留学人员的回国比例也在上涨。中国由过去的人口红利慢慢转向工程师红利(高教育素质人口红利)。有了足够多的工程师,为中国从传统的房地产转向 科技 创新,提供了良好的基础。
在人工智能领域,目前中美差距主要在基础技术研究和高端技术人才上。比如需要长期技术研发、资金投入积累的芯片半导体行业,中国在算法上要落后于美国。但中国的人口基数和市场足够大,可以获取大量数据,因此,中国在应用层面要领先于美国。
譬如英诺投资的“推想 科技 ”,它利用深度学习技术,辅助医生分析DR、CT及MRI等医学影像数据。这个公司找到我们的时候,当天我们就决定投资。
在投决时,我当时认定这个公司以后会超过国外类似公司,甚至会成为一家全球化的公司。推想 科技 的创始人是芝加哥大学博士毕业,团队在算法技术上并不比美国同类项目差,它们的优势在于获取的医疗影像数据远超美国。在就医量上,中国一家三甲医院一天的数据比美国竞争对手一个月可获取的数据都大;从隐私数据的保护上来说,在美国,企业要想获取一个病人的影像数据,需要病人亲笔签字,非常复杂,在这方面中国创业公司有巨大的优势。
中美贸易战原因之一是美国看到中国在人工智能、智能制造领域的野心和宏图,而这是美国的产业制高点,中国要做,美国肯定全面打压。人工智能、智能制造是未来的趋势,中国不会放弃追赶。
未来十年将是 科技 创新的时代。
05
争取活下来,活得更长
今年,我希望深挖智能网联 汽车 和智能制造两个方向:
汽车 是一个万亿级的市场。 汽车 从发明至今,相对于手机、计算机来说,变化并不大。现在 汽车 行业迎来了一个变革的拐点,未来 汽车 是一个智能化的交通工具。譬如,现在通话不是手机最主要的功能,未来开车或许也不是 汽车 最大的功能,而是变成智能终端、检测终端。
过去10年苹果公司带动了智能手机产业链的爆发,产生了欧菲光、舜宇光电市值翻了10倍的白马股。智能 汽车 时代随着特斯拉到中国的建厂,智能网联车产业链的投资机会也已经出现,比如无人驾驶的整车、关键核心零部件、V2V、V2X、车网联信息安全等。
在智能制造方面,20年前的日本工厂就已经非常先进和自动化,中国在纺织行业、服装行业以及一些重工行业,大部分的产能都很落后。
一年前,我去很多3C制造企业参观,缺陷检测还需要女工人工检测,在放大镜前面一盯就是一天,原本好好的眼睛最后都不行了。如果用机器视觉,既能把人从繁琐枯燥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也能大大提高准确率。国内很多国内芯片制造业,甚至还需要人工搬运芯片晶舟,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操作工在搬芯片的时候摔了下去,一下子损失了几十万,最后被开除了,而这在日本早就实现全自动化了。当我们淘汰掉不合理的产业和过剩产能后,肯定会产生一些新的力量。
过去四十年,中国因为改革开放的红利,享受着高速发展。过去20年中国的房价从来没有跌过,不断挑战大家的想象空间。未来三年,从内外部来看,中国的经济都将处于调整期,经济降速、资本寒冬是常态。因为中国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工程师红利,再过三年、五年可能又是一个高速发展期,
但在2019年胜者为王的大环境下,创业者应该更加务实,稳中求进,管理好自己的现金流,做更多的确定性的事情,不要盲目扩张。在资本充裕的情况下,企业可以做冒进的事情。现在企业运营要更加稳一点,争取活下来,活的更长。
如果你是创业者,同时对这一话题感兴趣,欢迎加微信:hizhudan进行讨论,请注明姓名+公司+Title。
深科技才是国与国之间未来竞争的致胜点
专访创大资本许洪波
创新的成本变得很低,创新的传播变得很快,这样一来创新会在中国越来越多地发生。
许洪波教授,创大创始人兼董事长、中国创业教父。他是全球移动Java标准六个起草人之一,也是全球第一批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专家,主攻人工智能神经网络计算领域。除此之外,许教授还是中国15位「核高基」科技重大专项总体组成员之一(15位成员之中有8位院士、2位将军)。
许洪波教授经历丰富,先后在7个国家11个城市工作过,具有超过20年的TMT行业战略规划、产品研发经验,在全球互联网领军企业SUN、BEA等担任过首席架构师和首席科学家等,领导开发了多款国际知名互联网产品。
2015年许洪波创立了创大资本,前创大在中国的深圳、广州、上海、北京,新西兰的奥克兰、澳大利亚的悉尼建立了孵化器和天使投资基金。创大创立以来投资了精明购、F5未来商店、差评、高木人工智能学习、爱婴慧等一批著名项目。许洪波先生投资的创业项目70%拿到了A轮,50%拿到了B轮,创造了中国天使投资界最高成功率和回报率的奇迹。
大规模创新在中国
过去大家常讲「C2C」,Copy To China,而如今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创新。比如微信,过去几年,微信已经变成一个西方非常尊重的中国创新典范,因为微信构筑了一个非常大的生态系统,它把社交网络、支付、应用都无缝地融合在一起了,到今天,微信仅仅是一个6岁的产品。
当然,很客观地说,我认为微信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成长瓶颈,微信现在太重了,越来越不好用,无效信息越来越多了,大家也许会在某一个时间节点上抛弃它。但是我想说的是,随着技术趋势的变革、渠道的变革,令如今的创新有可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发生。当然,中国有更大的机会。为什么因为中国基数够大,有巨大的产业规模的优势,这也包括资本的优势。
驱动这个的变革的因素还有很多。
首先,技术成本。技术的成本现在已经降得非常之低,在2000年如果你想创业,你得买Oracle的数据库、要买服务器等,当时没有一百万美元是不可能去创业的,光买路由器、数据库、服务器就要那么多钱,还要雇非常昂贵的DBA(技术支持人员),而如今这个技术成本已经非常低了,感谢有了云计算。现在无论在亚马逊上的云还是阿里上的云,一个月可能只要5000块钱就可以8个CPU的云服务器,外带各种开源软件和数据库服务。
第二,市场的渠道也大大扁平化了。今天通过移动互联网,通过社交媒体,你的这个创新可能会一夜之间走向千家万户。就像去年,我们投了一个很小的团队叫「爱分享」,「爱分享」去年情人节搞了一个活动,在网上晒假结婚证,如果我是范冰冰的粉丝可以晒一个和范冰冰的假结婚证。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它一天就获取了一亿PV,在全国刷爆了,但那个团队当时也不到十个人,这在过去的时代是不可能的。过去,不管是通过电视台还是传统纸媒成本都会非常贵,而今天,感谢有了移动互联网,感谢有了社交媒体,令你好的创意、好的创新可以迅速传播开来。
第三,资本的力量。整个财富的积累正在变得非常快,看看滴滴,看看今天的ofo和摩拜,它们已经不仅是独角兽了。ofo现在号称估值接近百亿美元了,并且这个公司还不盈利,还在巨亏。
这些要素让创新的成本变得很低,创新的传播变得很快,这样一来创新就不仅仅是硅谷的专利,中国创新正越来越多地发生。
我想,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创新的步伐又这么快,在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做到。
比华为还快速的「超级大脑」
我看到,今天的'中国有一些非常聪明的孩子,他们极为敏锐,北大系、清华系都有。除了北大清华,在北航,我还看到一位非常棒的拓扑数学的科学家,他发明的算法可以比今天世界上最好的算法好一千倍到十万倍。
今天的计算我们叫做ABC时代,A是AI,B是Big Data,C是Communicating Network,这个ABC时代产生了海量数据,很多都是非结构化的。比如FBook,现在有大致20亿的用户,它比微信还大。它的社交网络信息大概有20万亿条,按照现有技术,处理这些需要5万台服务器,旁边还得建一个水电站。但对这个科学家来说,只需要20台服务器,就可以完成这个计算量。
华为做过一个测试,拿广东移动做例子,广东移动每天产生一个P的CDR(话务数据量),华为要处理这一个P的数据要三天的时间,那就意味着华为其实没有任何能力去对这些信息做实时处理。比如反恐,去发现潜在的暴恐分子,靠现在的方式追踪他的号码是做不到的,你三天以后才分析出来,三天以后不知道这个人跑去哪儿了,但这个科学家研究出来的系统,只需要9秒就可以处理一个P的数据量。所以,它可以做到几乎实时。
除他之外,我们国家还有一大批华人科学家。我原来在新西兰皇家科学院工作,从全世界范围来看当下的计算领域,有超过一半的教授是华人。不过,这些华人95%以上是受到压制的。因为无论如何,他也爬不上那个Hierarchy阶层。这里存在一个什么机会呢我们可以建立一个个的Model,有了一个成功案例后,就可能吸引到很多杰出的华人数据科学家去创业。
今天他们的生存状态是什么呢他们拿30万、50万的年薪觉得还OK,很舒服,如果让他创业,抛家弃子每个月吃狗粮这也不现实、也做不到,但是通过中国的市场加上资本的力量可能会产生一个新的模式,让这帮杰出的华人数据科学家到中国的市场来创业,那就很可观了。所以,我觉得中国人从来不缺智力,现在需要的可能就是从原来的「双创」转向于去给这些杰出的数据科学家,给他一个空间。我们现在的「海豹突击队」模式就是这样的尝试,为了给创业公司更好的人才组合,我们给他配CEO、技术团队,这样的话,就有人帮着创始人去解决行业或者产业所面临的重大问题了。
好的创业者应该具备的素质
优秀的创业者能让你有很直接的感觉,这种感觉你可以很快感觉得到,比如他的气场。所谓的气场如果你把它量化有几个东西,第一个事情,他能够非常清晰的去洞察行业变革的趋势和秘密。除此之外,这个行业是不是处在tipping point上也很重要,tipping point就是水烧成98度了的最后两度。在拐点没有产生之前这个市场是一个冷的市场,举个例子来说,智能手机,如果它的覆盖率达到30%,那么各种APP、各种移动互联网应用便处在一个拐点之上,如果过了这个拐点,它可能就变成了一个充分竞争的红海。所以,把握到这个变革的机会产生的那一刹那很重要,通常的机会的时间我认为不会特别长,这个机会窗口大概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除非你做的是一个非常底层非常核心的iOS这样的东西,不然你的时间窗口是很短的。
一个好的创业者他有对趋势的判断是敏锐的,这个大的拐点产生后,接下来就看他在这个趋势里面可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把握住这个重大的变革机会。什么叫重大的变革机会呢就是说,你的产品推到市场上要至少比现有的产品好十倍。
第三个事情,它要有足够的执行力和资源,能把他的这个梦想、愿景可以去实现。
第四个,我喜欢的创业者是有一些轻度的抑郁或者恐惧的人,他会发现如果这个事情不去做,就会产生的一个巨大的忧患或者心理阴影,而这种恐惧令到他不知疲倦地前行。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埃隆·马斯克,他之所以做Space-X,是因为他觉得可能再过60年地球就不再适合人类生活了,当然这个恐惧霍金也有,所以马斯克说或许在未来人类要移居火星,这样,他说他需要提供一个低成本的交通工具让人类可以延续未来。很多非常大的创新是基于对一个产业的恐惧或忧虑驱使他做出改变而不是能赚多少钱。
比如说我们在澳大利亚投的一个水下机器人的项目家叫做Abyss,研究方向是如何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在人类触达不到的地方去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虽说现在我们可以上月球,甚至可以上火星,但事实上我们往地下走的能力是很差的。人类的潜水只能潜到10米,马里亚纳海沟至今人类还没真正下去过(只是一个小的探测器触达了这一点)。我们在空气的环境下我们的机器视觉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如果我们在浑浊的水里,怎么做到这一点他做了一个机器人,希望用机器人找到水下大坝的裂缝,你要知道在澳大利亚,如果潜水员下去干活时薪是一个小时1500澳币,同时还有生命危险,就算给钱大家也不愿意做。所以,他发明了一个机器人,通过技术的手段去接触人类不能抵达的地方或者非常危险的地方,然后可以去更好地探索未知世界。或许这样的技术未来我们在月球、在火星上也会有巨大的用处,因为据说火星上有很大的沙尘暴,比北京要厉害多了。我觉得,这样的抱负令到他可以去改变一个行业。
我为什么要投资这个项目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全世界的大坝80%在中国,这个市场非常巨大,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对于咱们的生命安全财产非常有价值。
我喜欢的创业者,他需要有几个重要的素质。第一是对未来充满热情,充满激情,有大的抱负。第二,他要有很强的逻辑。他知道为了实现目标一步一步应该怎么走。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要有极强的学习能力。创业其实是在解决一个前人没有解决的问题。你找不到答案,你必须去迅速地试错,找到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优化路径。那种特别感性的创业者、仅凭着一腔热情创业的,我觉得这可能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的是热情与理智融合,同时有轻度焦虑的那种创业者。
VC中的海豹突击队
投资的成功其实是个幂指数,《从0到1》里Peter Thiel也提到过这个逻辑。你只有投到那些最优秀的,能够想改变世界然后真的去改变的人才行。Peter Thiel不说了嘛,他投的Fbook,是总共投的200个项目之一,但过去7年,Fbook带来的回报等于后面199个项目的总和。当然,他当时写那本书的时候FB只是一个小的独角兽,当时可能只有20亿美元左右,Palandir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作为投资机构,如果你只能投到平庸的二线的创业者,那么你是永远也跑不出来的。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一个很大的不同。二级市场你还可以做风险对冲,在一级市场上是没有办法用差的项目对冲好的项目的,这是一个赢者通吃的世界,赢者take the all。
我们有深厚的技术背景,技术也是创大的DNA。当我们跳到投资行业时,我们意识到这个行业其实有一些系统性的缺陷,是整个行业都没法解决的。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天使投资,这件事风险最高,回报最高。但正因为天使非常早期,在项目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全行业却没有办法给它提供系统性的支持。为什么不行呢比如一个天使基金总额1个亿,一年200万的管理费,你大概可以拥有两个GP,两个跑腿的。两个GP,一年200万没了,其实这个钱是不够的。你想想看还有各种差旅,各种活动,开支都要从里面出。回到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你最多养四个人,而且大家还得吃「狗粮」。你300万投一个项目,那么你得投33个项目,为了投33个项目你至少得看1000个项目吧。现在我们每个月可以收到800个左右的项目,但我们只能投一个到两个,这样算的话,那就意味着你这4个人在一年到一年半要投三十多个项目,你要看几千个项目,你连看项目的时间都过不来,你怎么可能给投资团队,给被投团队提供系统性的服务、给他对接资源所以,不是你不愿意,是你没有能力。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开创了「海豹突击队」模式。对于项目来说,三分靠投,七分靠管,其实这也是美国的成功经验,他们有非常大的投后服务团队,创大把它做到天使轮。我们建立了一个中国优秀的投后服务团队,给创业者不仅是钱,我们还从商业战略、技术、产品、市场、品牌,再融资,财务、法律等方面给创业者全方位的服务,这些服务的价值是什么就是我们可以系统性地提高我们的成功率。
过去我做创新谷,现在又做创大,都充分证明了这个服务体系的价值,这个服务体系让我们的成功率惊人。别人可能十个能成一个就不错了,我们十个能成七个以上,我们给创业者更好的服务,对于资本市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做了一个超级印钞机。我们也比较幸运,这个理念得到了包括东方富海、中科招商,盛世投资、江南春、立白集团等中国一线VC、顶级母基金、产业龙头企业的共同支持。他们的认同和支持,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资源去建立起一个全面专业的服务体系,这个服务体系我们叫「海豹突击队」。很多人说,为了创业我们可以卷袖子干,但我们是可以直接进场作战的。我想,在今天任何一个投资公司都很难有这样的决心和能力。
;美国科学家怀才不遇,带千亿技术来中国发展,这个科学家是谁?
赡养人类
独特的概念
科技 是高挂枝头的鲜亮果实,滋养人类,无人不知。而深 科技 则是深藏地下的盘虬树根,本盛末荣,知者甚少。
深 科技 (Deep Science,深层科学技术)具有双重涵义,既是商业的,也是科学的。
投资公司Prove(x)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斯瓦蒂·查图尔韦迪(Swati Chaturvedi)于2014年创造了这一术语。根据她的定义,深技术是指“建立在科学发现或有意义的工程创新基础上的公司”,也寻求使世界变得更美好。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看,介于应用 科技 和基础 科技 之间,是一类比基础 科技 更加现实和实用的 科技 ,对科学、经济发展和 社会 进步产生巨大推动作用的集合,通常包括——
新型材料、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区块链、无人机和机器人、光子学和电子学以及量子计算等领域。
当几乎所有的创业项目都披上 科技 公司的外衣时,只要我们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问题所在。 大部分所谓 科技 公司都是建立在商业模式创新上,或者是利用现有技术应用到商业模式。
以Uber为例——
优步建立在“共享经济”的概念之上,这是一种商业模式创新。或者我们熟悉的蚂蚁金服,企图利用互联网技术上市,但仍从事传统的金融服务。
而深 科技 公司则是建立在有形的科学发现或工程创新之上的。他们正在努力解决真正影响周围世界的重大问题。 例如,
一种新的医疗设备或技术,用于癌症的治疗;
一种数据分析技术,以帮助农民种植更多的食物;
或者是一种清洁能源解决方案,试图减少人类对气候变化的影响。
分析脑神经细胞, 探索 人脑奥秘
深 科技 公司承诺使用大数据,人工智能或深度学习等技术在广泛领域中提供解决方案,其方法比媒体报道的 科技 公司所采用的科学方法更为科学。 他们不是近年来增长最快的 科技 公司(例如Facebook或Spotify),也不是基于创新的业务模型(例如Airbnb或Uber)。相反,他们通过有意义的科学或技术发展来解决问题。
深 科技 的三大特点
在商业领域,深 科技 具有三个显著的特点。 这些技术可以产生巨大的影响,需要很长 时间 才能应用于市场,同时需要大量的 资金 来开发和规模化。
1-巨大的影响
基于深技术的创新可以产生巨大的经济价值,但其最终影响远远超出了商业领域,更大的影响在于可以改变人类的日常生活。
2-漫长的研发
深 科技 需要时间从基础科学转向可用于实际使用案例, 这个时间比基于商业模式创新的 科技 公司要长得多。
从项目立项到技术验证再到技术设计最后到生产,往往需要五至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再加上深 科技 项目往往是开拓性的,监管的压力导致研发时间进一步延长。与之相比,开发移动应用程序之类的 科技 公司平均开发时间仅为数月。
3-艰巨的资金
深层 科技 公司的资金需求很大,但深 科技 领域往往因为其复杂性而难以找到初始资金。
基本上,即使来自投资者(特别是早期投资者,如天使投资)也 往往难以理解深 科技 公司得创业潜力 ,因为很难找到一个在某一特定主题上如此特别有能力的投资者,能够真正理解创业公司提供的创新技术。
另一个是市场风险。 许多深 科技 公司都在早期研究阶段寻求资金,远未将产品甚至原型交到潜在客户手中,这意味着深 科技 投资者几乎没有任何 KPI可以评估其牵引力和市场潜力。
播种未来
一些深 科技 公司也许你早有耳闻,比如战胜柯洁等一众人类围棋高手的Alpha Go,它的创造者DeepMind就是一家根植于神经网络领域的深 科技 公司。
更多深 科技 名声不显,但专注的项目却离我们并不遥远,更是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例如
Gel-e Life Sciences 公司,这家公司希望利用生物材料技术生产出更加快速安全的止血材料。
Aromyx 公司,专注于气味的采集与分享,未来将在农业和食品领域大有作为。
Lilium Aviation 公司,正在研发如同科幻作品一样可以垂直起飞的日常交通工具。
Luminance 公司目标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到法律领域。
刚刚在上面提到的4家公司

深 科技 回答了人类如何到达未来,而仅此一点已经足够的深刻。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我们将不得不投资于生命科学、计算机、新能源等等……这就是为什么投资深技术很重要的原因——
因为没有这些技术,人类就无法前进。
我们 不会 通过投资 健康 穿戴应用程序来治愈癌症。我们 也不会 通过投资互联网公司或移动应用来种植更多食物,提高能源效率或进行更有效的手术。
除了改变世界的目标之外,深技术公司还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投资机会。
Propel(x)坚持认为:“深厚的技术投资仍然会带来风险,有时面临更长的流动性之路, 但它们的低估值可以带来可观的回报。”
根据Wavestone的一项调查,在欧洲,自2015年以来,风险投资(VC)对深 科技 的投资增长速度比B2C 科技 初创企业世界快3倍。Atomico显示,2017年,深 科技 在600宗交易中投资占了35亿美元。
prople(x)是一家专注于深 科技 的VC平台
开枝散叶
其实,积极进取和有远见的科学家和企业家一直都在。
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成功创业后,同时成为创业家,而部分创业家则转化成为天使投资人,支持新的 科技 创业者, 形成了“科学家—创业者—天使投资人—新的科学家”的“人才循环”模式。
这其中非常重要的改变是,有技术的人(know how)能够获得技术能力、资金和其他关键资源,将他们的梦想带入实验室,带入市场,这才真正促进了深 科技 的蓬勃发展。这包括——
1-新平台技术的兴起
其实,过去几十年的创新主要得益于一些强大的平台技术(硅芯片、台式计算机、互联网和移动技术)。
这些技术在许多行业产生了广泛的应用。当下,强大的新平台技术正在持续涌现,为未来几十年的创新铺平了道路。
比如在 软件(机器学习)、硬件(量子计算)和生物学(基因测序和CRISPR-Cas9,它们正在重创生物技术)等等领域 ,这不仅使它们的潜力倍增,也创造了推动新工业革命的势头。
2-创新成本的降低
随着新平台技术的兴起,创新成本大幅度降低。
今天的创新者拥有丰富的技术能力。电子计算机的价格低廉且功能强大,云服务能够提供更强大的计算资源,可省去前期的大额技术支出。
同样,软件也是开源的,并且作为一种服务广泛提供:计算机辅助设计制造和 3D 打印彻底改变了原型设计;在生物技术领域,DNA测序和合成已成为标准服务。
3-创新需求的增多
今天的创新比以往更加分散和多样化。 更多的初创公司正在寻求更多的应用途径,例如人工智能,可以应用于区块链,生物技术,新型材料开发,无人机,新能源等诸多领域。
4-可用资本的增长
在创新创业的文化氛围下,风险投资并不缺乏。
根据Crunchbase的数据,2018年第三季度全球风险交易价值接近1000亿美元,比2017年增长40%以上。在此期间,成交量也增长了40%,接近10,000轮。初创公司实现新的科学和商业成功水平的能力鼓励投资者向小型公司注入数千亿美元。
5-政府的支持
世界各国政府在新技术研发支持提供了更多的支持。
根据《经济学人》编制的数据,过去20年,为了和欧美国家竞争,中国在研发方面的购买力平价支出增长了约400%,每年超过4000亿美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数据显示,美国研发总支出相当于GDP的27%,其次是中国21%,欧盟20%。
6-自身的魅力
营造生态
深 科技 不像种植小麦,播种耕耘即有收获。 更像珍贵的野生菌,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中,等待其壮大。
深 科技 的发展,也需要 创新生态环境。
商业生态系统并不新鲜,但深 科技 在新兴领域运作,其生态系统正在萌芽,尚未稳定下来。
深 科技 生态系统是高度动态的——玩家来来去去,他们创造了一种新的关系,这种关系并不总是正式的,由合同定义的,或者由设置决定的。
例如,与早期初创公司相比,商业化阶段的成熟初创公司需要较少的技术、IP 和监管专业知识,以及更多的知名度和进入市场的机会。各类合作伙伴的吸引力也发生了变化,因为初创公司会随着时间而转向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以便获得所需的资源。
深 科技 生态中的协作较少依赖于中央协调者,而更多地依赖于参与者之间的多层面互动。 即使生态系统在中心有一个强大的参与者(通常是将其他各方聚集在一起的参与者),也很少有实体完全控制。其角色更多的是磁铁的作用,而不是管理合伙人的角色。每个合作伙伴都可以影响整体的方向,参与者之间的联盟也可以在关键战略问题上改变权力平衡。
此外,区别于传统的商业生态,深 科技 生态中流动的能量不仅仅只是货币。 知识、数据、技能、专业知识、联系人和市场准入也是连接生态系统参与者的能量。 这意味着传统的财务措施,如收入和利润,并不总是评估已实现的价值的最佳手段。深 科技 生态系统通常涉及建立在非传统、间接或非金融联系(例如涉及数据或服务)的关系之上,这些联系推动公司、初创公司、投资者和其他公司开发新的协作和薪酬模式。生态系统参与者同时以各种能量进行交换。
最后,深 科技 生态系统的最终结局和前进道路高度不确定。 任何特定的想法,启动-或新兴的技术-可能或可能不会成功。传统的自上而下战略和研发项目管理技术需要通过旨在管理不确定性的方法来加强。 不同的管理方法可以激发、培养和增加预期结果的可能性,但它们无法设计。在这样的环境下,公司和投资者不应该以单一的"赌注"或"赌注"来思考。他们需要参与并培育整个生态系统,并寻找成功的初创公司或技术从中脱颖而出。
伦敦,就成功培育出了这样的一片沃土。
报告显示,2020年英国深 科技 行业吸引投资金额在全球排名第三,虽然仅为美国吸引投资额的十分之一,但增速高达1737%,位居全球第一。
虽然2020年一直笼罩在疫情和脱欧的阴影之下,但英国 科技 行业逆流而上,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并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欧洲第一 科技 中心的地位。2020年,英国脱颖而出的深 科技 初创企业有:能源 科技 公司Octopus Energy;电动 汽车 制造商Arrival;物联网公司Connexin;聚变能研究公司Tokamak Energy;自动驾驶初创企业FiveAl(剑桥);植物肉公司The Meatless Farm Company(利兹)。
过去15年,英国数字经济中的工作岗位增加了近50%, 科技 工作在劳动力市场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而2020年的居家办公也预示着未来几十年可能衍生出怎样的工作模式。总的来看,深 科技 对英国经济的贡献正在增加。
一个新的深度技术生态系统正在形成,
要不就加入其中,要不就被抛弃。
科学家的财商:为什么特斯拉穷困至死,而爱迪生却富甲天下?
2013年,戴维·布拉迪在自己的实验室研发出了十亿像素的摄像机。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麻省理工学院。作为一名博士后,戴维·布拉迪无比骄傲。三年之前,刚刚博士毕业,他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导师的推荐下,他只好去做博士后。在内行人眼中,这并不是一个光鲜体面的工作。
技术突破
要知道,大学这座象牙塔并不缺少人情世故。戴维·布拉迪性格沉闷,他研究的领域非常冷门。因此,就算有着不错的推荐信,个人技术实力也颇为突出。他还是不被学术界认可。为了一雪前耻,他主动申请到低端实验室。带着一群本科生,他硬是开始了三年的研究。戴维·布拉迪是算法领域的顶尖人才,他偷偷隐瞒了自己的技术实力。在外表上,他每天都穿着一身简单的牛仔裤,上身则是短打体恤。如果不看他的工作证,人们很难把他和博士后联系起来。在大佬如云的麻省理工,戴维·布拉迪不受待见。他平凡至极,外人则将他视作庸人。在静心潜伏了三年后,他的技术终于成熟了。他第一时间向麻省理工校长办公室进行了汇报。
怀才不遇
他一脸兴奋,直接绕开了保安。谁知,戴维·布拉迪立刻被轰了出来。他的论文也被放在了墙角。在这种情况下,他失望了。不甘心的戴维·布拉迪又去了五角大楼。他把自己的成果摆了出来。官员们一脸轻蔑。原来,这样的技术并不被看好。美国人有着顶尖的卫星系统,他们不需要这样的高清摄像机。之后,戴维·布拉迪又拜访了一些民用厂商。他们同样摇头。美国没有大数据的传输网络,这样的摄像机只是平添了数据垃圾罢了。就在戴维·布拉迪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位香港朋友介绍他去深圳。彼时,深圳市政府正在筹措技术高地。在南山区的产业园里,大批新型技术企业都已经入驻。对于那些还在成长中的初创公司,深圳市政府也是给予了大量的补贴。听闻这个好消息,戴维·布拉迪又燃起了信心。他立刻动身,连夜从纽约飞到了深圳。
深圳寄来邀请函
在这里,一切都是那样的欣欣向荣。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创业的快乐之中。尽管国籍不同,但是戴维·布拉迪很快融入了这里。深圳不愧是创业者的天堂。在美国没有被重视的技术,深圳市的态度极为热情。戴维·布拉迪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他邀请了多位合伙人,随着研制进程中一路凯歌。大批投资人也跑来围观。如今,戴维·布拉迪的公司已经到了风投环节。公司估值超过千亿。最令人激动的,戴维·布拉迪的高清摄影将和5G通信相互连接。未来,他们必将创造辉煌。
有人认为,戴维·布拉迪在美国碰了一鼻子灰。在中国却受到礼遇。毫无疑问,这是我国投资者有先见之明。实际上,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美国商人才是最精明的人。他们会评估一切流程,然后得出自己的判断。
不过,他们过于精明,所以也是短视的。戴维·布拉迪的技术将在十年后运用,这样的大布局必然需要大投资。美国人一味追逐短期利润,这让他们的发展很难长远。因此,中国敢于投资,敢于对赌。我们有着十四亿的庞大市场,这才是真正的发展动力。
科学家该不该开公司?
文/李光斗
留声机、电灯、电力系统和有声**堪称爱迪生的四大发明,他也因此被评为人类 科技 史上著名的天才。其实比起发明家的称号,爱迪生更像一位精明的企业家和商人。1890年,他就组建了爱迪生通用电气公司,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GE通用电气。
说到特斯拉,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特斯拉 汽车 。但今天所说的,并不是特斯拉 汽车 ,而是 尼古拉·特斯拉 。他是美国 历史 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他发现和发明了交流电、无线电、收音机、雷达、传真机等一系列新 科技 。
埃隆·马斯克正是为了向他致敬,才把自己的电动 汽车 公司命名为特斯拉。可是就是这样一位被誉为“创造出二十世纪”的伟大发明家,一生却穷愁潦倒,濒于破产,和爱迪生形成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同样是科学家,特斯拉一生穷愁潦倒,而爱迪生却富甲天下呢?
在特斯拉声誉最高的时期,纽约的 社会 精英都想和他交朋友,当时有很多的名门闺秀和女明星都对特斯拉流露出爱慕之情。特斯拉不仅是发明家,还是通晓8种语言的国际大师,魅力无穷。但他更感兴趣的,仍然是自己实验和发明,为了科学事业他甚至每天只睡2个小时,这是一位发明狂人,注定要为全人类奉献毕生的精力。
1893年,在与爱迪生长期的较量中,特斯拉最终成了“电流之战”的赢家,所以我们现在的供电主流是交流电,交流电取代直流电变成了各大电网公司的标准,然而,因为种种原因,特斯拉最终决定放弃交流电的专利权,于是交流电成了一项免费发明,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特斯拉开始了穷愁潦倒的后半生,他临终时几乎一无所有 。
特斯拉没有把最重要的一项发明转化为财富。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把自己所有的收入都投入到了新的科研当中。1943年1月7日,终生未娶的特斯拉在纽约人旅馆因心脏衰竭逝世,享年86岁。
爱迪生的发迹源自于他出售自己印刷机的专利权,1870年爱迪生将专利权出售给华尔街一家公司,原本爱迪生以为只能卖几千美元,没想到那位经理居然给了爱迪生四万美元。让爱迪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发明的价值。他用这赚得的四万美元,投资建了自己的一座工厂,专门制造各种电气机械。很多人说,有了钱之后做什么,不是去打工,而是要学会整合资源。
爱迪生的电灯泡事业从一开始,就显露出他独特的整合资源的商业思维。爱迪生并不是唯一一个发明电灯的人,英国物理学家斯旺在1850年研制出真空碳丝白炽灯泡的时候,爱迪生只有3岁。
从技术上,斯旺的灯泡更优秀,于是爱迪生花钱购买了斯旺的专利权,并把它们应用于自己的灯泡生产线上。爱迪生不单单考虑了技术方面的要求,他还考虑了玻璃罩、真空管、发光纤维等配套装置,所以,爱迪生其实是一个营销高手,他知道: “人们买的不是电灯泡,而是电灯泡发出的光明” 。
“系统性解决问题” ,是企业家必备的特质。很快爱迪生筹措了资金,获得了给灯泡用户接线的权力,他还建立了专门的分销系统。这也是爱迪生通用电气公司盈利模式的雏形,由此爱迪生的白炽灯迅速取得全球性的压倒优势。可以说,科学家 斯旺只是发明了一个产品,而爱迪生则创造了一个产业 。
22岁的爱迪生曾经说过“我不想再发明任何卖不出去的东西了。它的销量是它实用的证明,实用才能成功。”显然,爱迪生只想发明那些有普遍需求、能为人们提供服务的东西。
与发明狂人特斯拉相比,爱迪生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注重发明的实践与应用,想方设法把各种生产要素聚集在一起,并构想出产品推广的市场策略,最终取得极大的财富回报,这是发明家和创新者的本质区别。 特斯拉只关注技术,而爱迪生更关注市场 。
真正的创新
放眼世界,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创新为王的时代,一大批的科学创新企业获得很多资本青睐,但我们研究发现,绝大多数正在改变世界的初创企业,并不仅仅依赖于技术创新,它们更关注商业模式的创新和设计创新,以及如何把这些创新与现有技术相融合。
在VR、AR、MR被捧为风口的时期,很多国内企业蜂拥而上,然而他们买了这些技术后才发现,根本不知道用户在哪甚至不知道用户的需求是什么。“创造一个需求,然后再来找客户”,这是有悖于创新逻辑的。创新的本质应该是,贴近用户、发掘市场、满足消费者的需求,解决市场的痛点,而不是拿着需求到处去找客户。
看透了创新的本质后,我们如何才能取得成功呢?
特斯拉一生穷愁潦倒,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技术发明家,因为 他没有和市场对接 。要想在现实生活中求得生存和发展,必须以创新者的姿态开启全新的商业机会。
1 找出真正的问题
千万不要为根本不存在的客户,研发技术和制造产品。
2 洞察市场
找出消费者的痛点和刚需,然后对现有技术做出调整,通过不断的市场测试来确定需求,最后在市场上站稳脚跟。真正的创新者需要辨别哪些是客户真实的需求,哪些是伪需求。
在创新的征途上,很多优秀的公司,也常常采用跨界融合,或者以开放的心态接纳外部的建议进行升级换代,有时候甚至可以采用模仿的方式,伏尔泰就曾说过 “独创性只不过是明智的模仿” ,而只要我们为用户解决了一个真正的问题,用户就离不开你。
在创新者的眼里, 科技 的发明只不过是个"撬锁工具",客户需求才是"藏宝箱"。正如管理大师彼得·德鲁克所说,企业的唯一目标就是“创造顾客”。
如果你想在互联网下半场的创业道路上走得更远,千万不要掉入技术的陷阱里,一定要发掘市场和客户的真实需求!当你做到这一切时,你就会成为富甲天下的爱迪生,而不是穷愁潦倒的特斯拉!
本文作者李光斗:中国品牌第一人、中央电视台品牌顾问、著名品牌战略专家、品牌竞争力学派创始人、中国电子商务协会互联网金融委员会首席顾问、华盛智业李光斗品牌营销机构创始人
海归博士:用激情与梦想书写创业故事
对于科研人员该不该开公司、转化技术成果,意见分歧较大,正反双方往往各执一词。
反对者认为,科研人员长期待在实验室,不了解市场、不会经营,自己开公司势必处处碰壁,还会荒废科研事业、耽误学生培养。一位企业家举例说,有位教授拿了省级科技奖之后,坚持自己开公司,由于不懂商业那一套,没几年就失败了。
支持者则认为,科研人员攥着实打实的技术成果,自己开公司能够迅速提升产业竞争力,比一些只会“山寨”的所谓创业者强多了。他们指出,坐拥丰富的科技资源,加上国家鼓励创新创业的政策支持,科研人员不必受制于人,应该直接把高质量的创新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仔细想来,这两种观点都有一定道理,现实中也都有相应的成功或失败的案例。不可否认,就社会分工而言,科研人员和创业者往往是两类人,两者各有专攻、各有专长,有各自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角色切换可能有难度。正因如此,许多人把科研人员与企业合作视为成果转化的正途。
但天生不会,不代表永远不行,不能因为一些科研人员不擅长经营,就完全关上他们创业的大门。创新允许失败,创业也应如此,如果连创业的大门都不让进,未免过于苛责。而且,相比合作创业,独立创业的好处显而易见:它不仅能加快成果转化的速度和成功率,而且能带给科研人员更丰厚的回报,进而更大地激发和调动其创新积极性。因此,不宜对科研人员独立创业过度“发难”。
当然,不可否认,这种尝试的确会面临风险和挑战。因此,科研人员一旦有了独立创业的念头,必须要客观冷静地评估技术价值,更加重视市场、销售和团队合作。这就需要科研人员不断学习商业知识和经营本领。只有取长补短,才能更有效地实现技术和市场需求对接,实现从科学家到企业家的角色转变。
创新创业一肩挑,除了一些科研人员自身的努力,还需要社会上的专业机构施以援手。国外有种方式,当科研人员拥有核心技术后,会找投资人、成立公司,再找“工程师”团队帮助他们将技术转化为产品。我们不妨借鉴这种“工程师”团队的模式,扶持和培养一批懂工程化技术的专业机构,帮助科研人员加快实现从实验室样品到市场商品的转化过程。
此外,国家也应进一步细化有关科研人员离岗创业的相关政策,完善投融资机制和相关评价体系、知识产权保护,让科研人员尽可能少些后顾之忧,多些干劲冲劲。
对于科研人员而言,也应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识,最好去做自己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对于那些不想创业、潜心学术的科研人员,国家应建立合理的薪酬分配体系,确保他们获得稳定而有保障的生活。有了足够的尊严和体面,他们才能不为身边的名利所惑,潜心前行。
海归博士:用激情与梦想书写创业故事

在最近举行的无锡“530”计划项目综合评审会上,作为生物医药领域专家,邵棠受邀成为评委之一。对于其参与评审的生物科技类项目,他认为项目发展前景都很好,但若要真正成功,关键还在于创业者在面对困难时,必须坚守创业激情与梦想,排除万难坚持到底。
这不仅是对即将落户无锡的新一批“530”人才提出的期望,更是对自己的一份鞭策。邵棠创立的江苏迈迪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生物科技相关产品的研发与生产,受研发投产周期长、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少、产业链不完善等因素的制约,邵棠在创业初期面临着艰难的挑战,但他并未放弃,而是四处奔走,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通过引入社会资本,公司解决了初期资金的短缺;依托市级各类生物科技公共技术服务平台,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产品研发的技术需求。
邵棠毕业于同济医科大学(现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在美国南加州大学完成硕士、博士学业并获得学位,接着进入知名生物科技公司从事研发工作,通过努力,逐渐从底层晋升为资深科学家、首席科学家。之后,邵棠与多位好友共同创业的经历令他有了回国独自创业的想法。来到无锡之前,邵博士曾赴上海、广州、深圳等国内一线城市多次考察创业环境与政策,最终选择无锡,看中的是无锡创新创业的氛围。企业落户后,享受到各级政府部门在简化落户手续、配套资金场地、完善联系制度等多方面无微不至的服务。
至今,邵棠仍与在美国的多位华裔科学家保持着密切联系,双方在研发与产品推广上有着多项合作,以美方公司为纽带,邵棠得以了解生物科技领域内的最新技术动态,并将国内外优势资源融于一体。
两年来,邵棠的公司发展平稳,用于检测和诊断心血管疾病的试剂盒目前已完成了产品的小试和中试,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用于癌症检测和诊断的试剂盒也已完成相关技术的研发,所依托的液相生物芯片技术由公司自主开发、具有独立知识产权,突破了以往固态生物芯片只能用于研究领域的局限。高新技术带来的是丰厚的利润,在未来1-2年内,公司将致力于将完成研发的产品迅速投入市场;3-5年内,持续扩大产品的市场认可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