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出行CEO程维:Uber是伟大的对手

核心提示滴滴出行CEO程维:Uber是伟大的对手  引导语:滴滴出行CEO程维在专访说提到:与Uber的竞争,像是一场军备竞赛,他们在融资,我们也在融资。但我心里明白,我们要把宝贵的资源投入更有价值的领域。这就是我们最终与Uber握手言和的原因

滴滴出行CEO程维:Uber是伟大的对手

 引导语:滴滴出行CEO程维在专访说提到:与Uber的竞争,像是一场军备竞赛,他们在融资,我们也在融资。但我心里明白,我们要把宝贵的资源投入更有价值的领域。这就是我们最终与Uber握手言和的原因

  以下为文章全文:

 在共享出行创业公司滴滴的北京办公室,许多员工都将程维,这位滴滴的创始人兼CEO,称作 “老大”。另一些人叫他的英文名:Will。今年夏天,他因为另一个称呼更为全球所知,那便是“屠优步者”:这位企业家成功击退了继比尔·盖茨(Bill Gates)领导的微软之后资本最雄厚、侵略性最强的Uber。今年8月,在经历了长达一年半,投入数十亿美元的战争之后,Uber同意把中国业务卖给滴滴并离开中国。

 对于Uber,这是保留颜面的撤退,它获得了滴滴177%的经济权益以及10亿美元投资。8周后,在滴滴总部5楼,程维大度地评价了这个被击败的对手。“Uber是一个伟大的公司,”他说,“所有硅谷企业中,他们有最出色的中国市场策略。他们比谷歌等其他公司更灵活。在中国,Uber没有照搬在其他地区的做法,而是学会了展示善意。他们不像往常那些在中国的外企,反而更像创业公司,充满激情,感觉是为自己而战斗。”

 Uber及其CEO特拉维斯·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的斗志都为人熟知。但在今年8月前,国外读者并不熟悉程维,他倾向于让英文流利的公司总裁、前高盛董事总经理柳青作为滴滴的代表。在程维的领导下,滴滴在短短四年间将业务扩张至中国400座城市。滴滴提供的服务让人们通过移动互联网叫到出租车、专车快车、豪华车以及通勤公交车。程维表示,现在中国有80%的出租车司机使用滴滴。由于有如此多的用户使用滴滴,以至于如果没有这个应用,在高峰期叫车会很困难。最近滴滴的估值达到350亿美元,是全球估值最高的非上市公司之一。在六大洲近500城市开展业务的Uber目前估值为680亿美元。

 9月底,程维向《彭博商业周刊》谈到他从默默无闻到成为中国商界巨子的经历。33岁的他有着年轻的圆脸,戴着眼镜。如果是在凌晨两点的电玩中心看到这样一名年轻人,也不会令人感觉突兀。程维北京北部的办公室里放着商业书籍和鱼缸。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从他的办公室望出去能看到西北方的山,山上是古代中国人修建以抵御蒙古人的长城。这恰巧契合程维的境遇。

 程维表示:“当我们创立滴滴时,市场上兴起了大约30家提供类似服务的公司。他们有不同的模式。当时一些公司比我们更强大。”

 他继续道:“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波澜起伏。”

 从阿里起步

 程维出生在江西,著名的革命老区。父亲是一名公务员,母亲是数学老师。程xx中时成绩优秀,但高考时忘了把试卷的最后一页翻过来,导致3道大题被遗漏。结果,程维只考上了北京化工大学。程维本想攻读信息技术专业,但却被分配到工商管理专业。与其他大学生一样,程维在大四期间也开始找工作。其中一份工作是卖保险,但出师不利,一位老师和他说,“实在没办法了,连我家的狗都已经上完保险了。”

 在一次招聘会上,程维应聘一家公司的经理助理职位,这家公司自诩为“中国知名保健公司”。程维提着行李到了这家公司所在的上海办公地,发现这是一家足疗连锁店。程维开玩笑地说:“这就是滴滴出行不大做广告的原因,我认为这都是忽悠。”他不太喜欢足疗。

 2005年,22岁的程维进入阿里巴巴旗下B2B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当时的工资是每月1500元人民币。程维说:“我非常感谢阿里巴巴,那里有人站出来接纳年轻人。他们没有把我赶走,还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就是我们想要的’。”

 虽然卖保险出师不利,但程维的线上企业推广业务却非常成功。他迅速获得了晋升,最后和一名直爽的上司王刚一起工作。王刚说,刚见面时,程维的销售数据非常抢眼,他最擅长的'是客户活动。

 2011年,王刚错失一次晋升机会,于是把团队召集起来讨论创业计划。在头脑风暴的过程中,大家研究了教育、餐厅点评和室内装饰等点子,然而此时一家正迅速扩张的国外出行软件引起了他们的兴趣。这不是Uber,而是Hailo。程维判断,中国有200万出租车司机,Hailo的模式可以借鉴于中国。他2012年离开阿里巴巴,王刚也同时离开并提供了最早的资金支持:80万。(王刚估计目前他的滴滴股份可能值10亿美元)。程维希望起个好记的名字:嘀嘀打车借用了汽车喇叭声。最近,该公司完成了品牌升级,改称“滴滴出行”。

 创业之初

 程维和其他几位阿里巴巴前同事在一个100平方米的简陋仓库内拉开了架势。与在阿里巴巴时一样,员工们之间以“同学”相称。最初几个月,创业团队想法设法来战胜拥有同样创业思路的十几家竞争对手。程维说,他派出了前10位员工中的两人去打开深圳市场,因为那里的监管态度最开放。但很快,滴滴的服务就被当地政府叫停。

 事实证明,滴滴与竞争对手相比仍有许多优势。一些竞争对手完全复制了Uber在美国的策略,与高级轿车司机合作。但在中国,高级出租车的数量远低于普通出租车。当竞争对手摇摇招车获得在北京机场招募司机的独家合约后,滴滴来到北京最大的地铁站推广其应用。与一些竞争对手向司机赠送智能手机不同(对创业公司而言是一种昂贵的促销方式),程维采取了不同的策略:滴滴向已经拥有智能手机的更年轻司机提供免费应用,把他们培养成了滴滴的代言人。

 2012年北京下了一场史上少见的暴风雪。大街上一车难求,人们纷纷打开了滴滴应用。这天,滴滴的订单量首次突破1000单。这引起了北京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的关注,并向滴滴投资200万美元,对该公司估值1000万美元。程维说:“如果没有那场大雪,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滴滴。”

 然而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阿里巴巴投资了滴滴的竞争对手快的。中国许多互联网创业公司的成功都是因为背后有三大互联网巨头BAT的支持。于是,王刚和程维找到了腾讯。

  腾讯投资

 在得到了两大巨头的支持后,滴滴和快的也将目光瞄准了对方。大战期间的“七天七夜”在今天的滴滴已经是一个传奇。2014年1月,滴滴发起补贴大战,而背后是微信和支付宝的“支付决战”。在两周的时间里,滴滴订单量上涨50倍,40台服务器根本撑不住。最终,程维连夜致电腾讯CEO马化腾,马化腾在腾讯调集了一支精锐技术团队,一夜间准备了1000台服务器。在苏州街的银科大厦,滴滴奋战了七天七夜,重写服务端架构。

 当时,滴滴搭建后台程序的工程师和程序员连续加班没有休息,持续工作了整整七天七夜。战役结束后,一名同学不得不到医院才取出了隐形眼镜。有的人直接累瘫在地上。但当时滴滴并未盈利,因此程维需要进行融资。2013年11月,程维首次造访美国,但仍然被多位投资者拒绝了。他表示:“我们烧了不少钱,有些投资人吓了一跳。”

 2014年初,即中国农历春节期间,情况出现了大反转。当时,腾讯通过微信“红包”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营销。腾讯意识到:未来属于移动支付,而滴滴可以帮助其增加移动交易量。随后,腾讯开始向滴滴投入资金。滴滴率先支持用户通过微信支付车费。与此同时,阿里巴巴也看到了商机,开始向快的注资,并将其移动支付应用支付宝与快的整合。据媒体报道,2014年前几个月,双方在补贴方面投入了约20亿元人民币。与此同时,订单量也出现了快速增长。根据滴滴一名早期员工李海茹的回忆,在那些日子里,团队每天半夜一起看订单数:300万,310万!她大声向同事们报数,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当卡兰尼克将中国视为Uber的下一关键市场时,滴滴和快的的投资者也意识到,两家公司不能再继续火拼。俄罗斯风投、滴滴投资人尤里·米尔纳(Yuri Milner)回忆,他开始往返于阿里巴巴和腾讯总部游说。2015年2月,滴滴和快的合并,滴滴占新公司的60%股份。作为合并条件,程维坚持维持公司的控制力。

 Uber来访

 2013年,卡兰尼克和其他一些Uber高管来到中国,造访了滴滴出行。程维的开场白是:“你给了我灵感。”但随后,气氛变得紧张起来。Uber高级副总裁埃米尔·迈克尔(Emil Michael)甚至怀疑双方是在进行心理战,迈克尔说:“那天他们提供的午餐可能是我吃过最难吃的饭。我们用叉子把菜拨来拨去,心里琢磨着:这是不是某种竞争策略”(答案是否定的,柳青后来向迈克尔表达了歉意。)

 在双方会晤期间,程维走向白板,画了两条线。Uber的线始于2010年,然后急剧上升,表示其订单量的增长。而滴滴的线始于2012年底,但却是一条更陡峭的上升曲线。程维表示,滴滴出行迟早有天会超越Uber,因为中国市场更庞大,许多城市出于流量控制和环保的目的还限制使用和拥有私家车。程维回忆说:“当时卡兰尼克只是微微一笑。”

 程维还称,卡兰尼克提出Uber投资滴滴,但要持股40%。当被问及是否考虑过这一建议时,程维说:“我为什么要接受呢”当时看来,Uber和滴滴只能通过市场来解决问题。

 2015年初,Uber似乎拥有一些难以超越的竞争优势,比如看起来更稳定的技术和应用。投资者为Uber估值420亿美元,相当于滴滴当时估值的10倍。在滴滴专注于合并快的事宜之际,Uber迎头赶上:在几个月时间内,Uber就声称掌握了中国专车打车市场近1/3的份额。程维说:“当时我们感觉自己就像当年的解放军,我们只有步枪,要应对敌人的飞机导弹轰炸。他们的武器很先进。”

 于是,程维和一些高管开会讨论此事。他们对滴滴的日交易量进行了精密分析,调整了给予司机和乘客的补贴金额。程维每天召集被称作“狼图腾”的晨会。他提醒员工:“如果我们失败,结果就会死。”

 滴滴反击

 2015年5月,程维策划了大反攻。滴滴公开宣布,将补贴10亿元人民币,Uber也随后跟上。与此同时,程维及其顾问开始想方设法在美国市场打击Uber。他们把Uber比作章鱼,触角遍及全世界,但身体还在美国。王刚在一次会议上建议:“我们要直取优步的心脏。”

 王刚说,滴滴考虑拓展美国市场业务。2015年5月,滴滴向Uber在美国的竞争对手Lyft投资1亿美元。王刚说,此举不只是想打击Uber的业务:双方都在为未来争取更多的谈判筹码。

 有媒体报道称,在对抗Uber的过程中, 政府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但程维并不赞同这种说法。他表示,作为中国最大的打车应用,滴滴承担了最大的监管压力,并支付了数千万元的交通罚单和其他罚款。程维还特别指出,由政府支持的企业,如广州汽车工业集团和中国人寿也投资了Uber或其中国业务。

 在双方竞争的高峰期,滴滴和Uber每年烧钱最多超过10亿美元,为司机和乘客提供补贴。因此,两家公司都需要有新的资本注入。今年5月,苹果向滴滴注资10亿美元。一个月后,Uber从沙特投资者融资35亿美元。两家公司发出的信号很明确:要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烧钱大战。

 并购优步

 程维表示,Uber率先提出要化干戈为玉帛。Uber则指出,该公司从沙特获得的35亿美元融资迫使滴滴回到了谈判桌上。不管怎样,双方都认为两家公司应该休战,转而专心发展业务。

 程维说:“这像是一场军备竞赛,他们在融资,我们也在融资。但我心里明白,我们要把宝贵的资源投入更有价值的领域。这就是我们最终与Uber握手言和的原因。”迈克尔和柳青用了两周时间敲定了合作条款。随后,卡兰尼克和程维在北京一座酒店的酒吧内相聚。席间,双方对彼此的顽强战斗表示了敬意。程维说:“我们是世界上最疯狂的公司,但内心我们是理智的。我们深知我们面对一场伟大的技术革命,而且这只是开端。”看上去,他对卡拉尼克怀有真诚的敬意。不过程维也笑称:“他不太能喝白酒。”

 如今,滴滴拥有约5000名员工,其中约1/4位于中关村科技园的5层办公楼内,IBM和联想的办公室位于附近。一架巨大的滑梯连接着四楼和五楼的办公室;楼内墙壁上贴着笑容可掬的卡通出租车,这也是滴滴出行的吉祥物。年轻的工程师在一排排的工位上埋头于计算机屏幕,一位工程师还穿着优步T恤。滴滴的人士坦言:“还是有点超现实。”

 根据协议,Uber和滴滴将各自拥有对方的一个董事会席位,但没有投票权。程维表示:“双方也将相互学习。”目前这笔交易尚未完成,仍有待中国商务部的批准。中国的法律专家表示,滴滴已成为中国企业决胜全球的代表性案例,这笔交易获得全球关注,而商务部阻止这笔交易的可能性不大。程维说:“在全球市场,我们可能还有竞争,但希望不会是恶性竞争。”

 全球共享经济领袖

 补贴大战的结束可能意味着用户打车费用的提高,以及提供给司机的补贴减少。滴滴现在希望成为一家能够盈利的企业,并在IPO(首次公开招股)之前展示强劲的业绩数据。程维说:“行业逐渐进入了更理性的状态。”

 北京的司机和乘客也已意识到这点。9月底,Uber拼车服务的一位用户克里斯蒂娜·陈(Christina Chen)表示,现在使用专车快车的费用甚至高于出租车。这位乘客的优步司机也表示,由于奖金和其他激励机制的减少,他有时宁愿待在家里。用他话说:“没钱挣了谁还愿意上路”

 与此同时,程维也在思考人工驾驶员的替代方案。滴滴正在招聘数据科学家,帮助公司研发自动驾驶汽车。这将与谷歌、百度、特斯拉、通用汽车和Uber等公司形成竞争。程维还与英特尔中国研究院第一位首席工程师吴甘沙进行了接触,吴甘沙说:“我们都认为,自动驾驶汽车将给全社会带来美妙的变化。”

 对于程维,此时已可以算得上和平时代。“狼图腾”已成为历史,他和结婚四年的妻子正等待第一个孩子的出生。4年前他画给卡兰尼克的那张图,现在变成了怎样程维说,如果把滴滴和优步平台的收入相加,将超过Uber全球。当年他告诉卡兰尼克的预言已经实现,而他更热烈地相信,对于自己的祖国这也将是个转折点:“这意味着,中国将成为全球共享经济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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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分析滴滴打车创业不同阶段面临的风险是什么2滴滴打车取得创业成功的

滴滴推广

滴滴打车一开始只在一个城市(北京),用最精锐的部队验证自己的模式,成功时再横向复制,从而形成了今天的规模。但开拓北京的市场,却不像滴滴创始人程维想象的那样简单。

推广初期,没有出租车公司愿意和滴滴合作,员工都很沮丧。程维鼓励大家:再坚持一下,跑完全部189家公司,没有一家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就认了、放弃!

经过不懈的努力,滴滴终于谈下来第一个出租公司——只有200余辆车的银山出租车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允许程维他们在司机例会上演讲15分钟介绍产品。

那场推广会有100个司机在场,但只有20位有智能手机。面对滴滴的讲解,司机们面面相觑,这又是新骗术吧

最后,有8位司机安装了客户端。程维拿着合同给其他出租车公司看——人家都做了,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啊!就是这样,滴滴敲开了第二家、第三家公司。地推团队也开始有了干劲儿。

2012年9月,滴滴打车上线,有500位司机安装了客户端,但是上线的人数只有16个。程维给大家鼓劲:起码有16个司机相信我们,我们不能让这16个人失望!没有订单,我就找人去打车……

于是程维面试了一个人,每天给他400块钱,让他绕三环打车。当时还特意嘱咐:不要去昌平,资金有限,省着点花……

除了各个公司推广,滴滴的地推团队还设立了线下服务点,分布在北京西站、南站、南苑机场等司机聚集的地方,他们每天7点抵达开始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10点。出租车师傅慢慢驶过去的时候,地推的小伙子就抱着笔记本冲过去:师傅,你有智能手机吗

为了保证体验,地推的小伙们会考虑到每个细节:他们把安装时间控制在3、5分钟,最后压缩到1分钟一个,否则司机会不满。在司机方便的厕所发传单时,他们会考虑是司机进去的时候发传单,还是出来的时候。因为如果是进去时发的传单,出来时往往就被扔掉了……

就这样,滴滴慢慢积累了第一批种子用户。

美团推广

在推广初期,团购网对国内商户是一个全新概念,所以并不好谈。第一单生意是一个舞蹈塑形班,女老板是饭否(美团网创始人王兴的另一个创业项目)的用户,觉得王兴靠谱就答应了。

那一单卖出了79份,距离美团描述的“上千份”的蓝图有很大的距离,但也让商户们认识到了团购的价值。

那时的美团只有十几个人,团队扩张也比较慢,每天一单,一个月下来才三十单,由于筛选严格,谈三四个单子才会有一个上线。美团希望用这样严格的标准,来保证服务质量。

在扩张到其他城市时,美团在上海和天津选择了直营方式,其他多为代理或收购。就像哈尔滨、太原、唐山、东莞都是收购本地团购网站转化成美团分站的。这奠定了美团的基础。

而运营上,美团有的放矢,十分注重目标人群的用户体验。

以镇江为例,美团主抓年轻消费者——教师、大学生、公务员、银行员工,这样喜欢时尚品类的群体。在团购品类上,也投其所好,主推韩国料理、日本料理、自助餐、火锅、**之类的。

与此同时,镇江的客服也做得很好,建立了很多会员群,会员有任何投诉,销售人员骑着电动车,15分钟内就会赶到处理。

不过与对手相比,美团显然不够疯狂。不仅在收购时经常被竞争对手截胡,市场上被对手疯狂进攻,连团队成员也经常被对手以两三倍的工资挖走。

当然,这并不合理,首先这些人员并不值这个价。其次,对方给这么高的工资势必会引起老员工反感,引发内斗。对此,美团的对策是,你要挖人,我就想办法拖、挽留,等过一两个月,先去的人感到问题了,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这时美团士气很低落,内部质疑是不是融不到钱了同行都在打广告,在挖人,美团却一点动作都没有……甚至有员工当面质问美团网副总裁王慧文:你别扯虚的,我就问你,到底投不投广告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美团虽然没有投广告,但王兴有一个判断——用户在线下看到了广告,终究要来线上消费,所以他在百度购买了团购的关键词。用户搜索团购,出现的第一位就是美团。

对此美团高层有自己的判断——疯狂烧钱,不理性竞争不会持续太久,团购资本市场的冬天很快就要到了。所以,在账面上还有1200万美元的情况下,美团按兵不动,继续融资储备资金,静静等待战机到来。

基石滴滴什么意思

1、初期遇到的可能是收入得不到保障,后期遇到的是竞争,同行压制,还有可能另新第二个滴滴服务比你们更创新业服务,会带给你们很大冲击,还有出租车冲击,大家都在改善自己服务和经营摸式,所以后期会以上困难。

2、滴滴的成功源于创始团队强大的执行力,当时出行江湖狼烟四起,能否脱颖而出已经不是模式谁比谁更厉害,而取决于团队的执行能力。还有便民,给用户提供了帮助,满足

滴滴CEO程维:当初把产品拿给美团王兴看,他说了两个字“垃圾”

基石滴滴意思是司机是滴滴的基石。我们的平台永远需要司机,司机是滴滴的基石,在提交的上市招股书中,滴滴创始人兼CEO程维、联合创始人兼总裁柳青发布了创始人信。信中回顾了滴滴的创业历程,称人们普遍认为,这些变化将对我们的驾驶员伙伴不利。我们认为恰恰相反。我们的平台永远需要司机,司机是滴滴的基石。

我一直生活在巨头的阴影里

在创业之初我就告诉自己专心做公司,三年内不分享所谓的经验。我觉得还在创业就出来分享经验都是在吹牛。如果只做到了七八十分,就会吹到一百分;做到五六十分,就会吹成七八十分。

这次决定站出来参加分享,是因为我对创业者的处境深有体会——创业的路上都是孤独的。

当初,我在阿里支付宝工作,决定创业后,没有直接辞职而是又在阿里待了9个月,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创业做什么。当时觉得创业机会很多,但现在想来,当时对创业的想法都很浅薄。

创业前期需要冲动,但不能一直只靠冲动,最后要形成自己对商业的判断。 美团CEO王兴鼓励我出来创业。当时王兴已经连续创业三四次,他有了经验,对商业有自己的价值判断。

我一直生活在巨头的阴影里,这是一个时代的背景。

早期BAT创业的时候,当时的巨头是华为和万科,这两家巨头彼时都看不懂互联网。但今天,巨头都身处互联网行业,他们对创业公司很紧张,也有自己的顾虑。

如果他们盯上了你,来找你谈,是一件好事,说明你做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重视。如果他们还没来找你,说明你做得还不够大,没引起他们的重视。但在细分领域,如果做到最好,一定能够打败巨头。

最后决定做滴滴,其实更多的是靠个人直觉。

我之前在阿里工作,杭州北京两边跑,经常因为打不到车误机。我老家是江西的,有一次老家的亲戚来北京,定了在7点在王府井附近吃饭,结果他们五点半来电话告诉我在打车了,等到8点又电话问我能不能去接他们。

有创业的想法后我咨询了周围的人,所有人都说不靠谱。但这是正常的,这就是创业的第一关,只有闯过这一关才可能成功。

2011年,对司机师傅来说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所有人都跟我说,司机连智能手机都没有,做打车软件这种想法根本不靠谱。但正是在市场基础不成熟的情况下,创业才可能成功。现在,智能手机已经普及,司机和乘客的用户习惯也教育好了,市场已经成熟,但这时候你再做打车软件基本上没有机会。

你会听到很多质疑的声音。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个事能不能做,反复衡量,不停地问,不停地磨砺自己。这就是创业的第一关。

投资人的建议可以听一听,好的投资人看过很多项目,对行业有判断,他们的建议确实能够帮助你。

现在的创业是平衡的创业,不像过去依靠长板取胜。现在的创业其实是不停补短板的过程。

一开始决定做滴滴主要解决两个问题:开发软件和线下找司机。

我是从阿里出来的,业务能力偏线下。我认识的有线下背景的创业者,95%面临的困难都是找不到技术合伙人。我自己也是,虽然有线下的执行力,但是我没有技术合伙人。

当时做了决定,用两个月时间上线滴滴软件。

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自己组织团队开发,要么外包。当时觉得找团队挺浪费时间,不如找外包。看了好几家外包,其中一个自称E代驾是他们做的。既然做过E代驾我觉得应该可以,就去跟他们谈,我问他们做一个打车软件多少钱。他问我,“你想要多少钱的。”我才知道,原来这也可以讨价还价。

他介绍说,有10万的,有8万的,也有6万的。我想了一下,要了个8万的。常识嘛,选中间价位。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技术分iOS端、安卓端、前端、后端。

两个月后对方交付产品,完全不能用。对方说,50%的概率可以响,意思是说用户呼叫两次,司机师傅那里可能响一次。当时没办法,又着急上线,我就跟对方说,能不能再改进一下,75%能响的时候再上线。

人总要为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付出代价,创业没有侥幸。等到你真正痛的时候,你就会去补短板。

当时北京有189家出租公司。我们定的目标是两个月内突破1000个司机。结果40天里,没有一家出租车公司肯跟我们签约。

每天早上,线下的同事都信心满满地出发,晚上又灰心丧气地回来。每次回来他们都很气馁,他们每天都会被问同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交通委员会的红头文件。

当时就想,换个城市试一试。我们想到了深圳,认为深圳是个比较开放的城市。结果,还是碰到一样的问题,对方都会问我们的地推人员:你们有没有交通委员会的红头文件。

等你努力到无能为力的时候,走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上天就会给你开启一扇窗。

到了第四十多天的时候,一个同事很兴奋地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家公司愿意跟我们合作,是昌平一家出租车公司,只有70辆出租车,叫做营商(音)出租。

当时对方也不知道滴滴能做什么,就是跟我们的兄弟喝酒喝高兴了,觉得挺不容易,趁着酒劲就答应了。我现在在路上看到了营商出租还会特别亲切,充满了感激。

我们觉得看到了曙光。一家签约之后我们再推广就可以跟其他人说:你看营商都和我们合作了,你要是不和我们合作,人家的司机赚钱多,回头你们的司机就都跑人家那里去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内,我们又签了4家出租车公司。我打电话给深圳的兄弟说,北京有突破了,你们还没有突破就是你的问题。他想了想,觉得我说得对。

慢慢地,出租车公司有了,接下来就要组织司机培训。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是我亲自去做的,那家出租车公司在大兴监狱旁。

培训的时候我说,我是阿里出来的,虽然我是出租车行业的门外汉,但互联网做了很久了,我们帮很多人提高了效率,但是出租车行业没有变化,我们的软件可以提高你们的效率,帮你们赚更多钱。

我自己觉得讲得很诚恳,但下面的司机根本没人看我。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开会,耽误赚钱还经常被推销各种机油汽油,他们觉得滴滴是新型骗术。

当时100个司机中不到20个人有智能手机,一般每天只能装七八辆车。有天一位同事特别高兴地打电话跟我说:今天获得了巨大突破,装了12个。我觉得特别凄凉,我们计划两个月装1000个,现在一天只装七八个,真不知道公司什么时侯能做起来。

创业的时候很多事都没有想到过。没有考虑过技术合伙人,也没有思考过市场、运营、财务等等。

技术外包不靠谱,我们就开始找技术合伙人。为了找到可能搭档的技术合伙人,我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找了支付宝的同事,让他帮我拉了一个他认识的在北京工作的技术人员名单,我一个个跟他们谈,但都不愿意出来。我一个堂哥在老家开网吧,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我问他有没有同学在北京工作,也没有。

有一天,我忽然看到搜狗和腾讯的新闻,当时就想,大公司员工经常会有变动,那里说不定有适合我们的人。我就去腾讯和百度,约他们吃饭喝咖啡,但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等你努力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上天就会帮你。

我偶然加了一个微信群,在里面说了几句话,结果有一个人自称是猎头,问我想找什么样的人。认识这个猎头后他长达一个月都没有消息,但突然有一天,他说他手里有一个人。我赶紧约了见面,这人就是我们后来的CTO(首席技术官)张博。

我现在相信,有些人跟你就是有缘。我很少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就是一眼就知道,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当时跟张博谈完我特别兴奋。一出门口,我就给我的天使投资人王刚打了个电话说:这就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有了合伙人之后,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张博说产品不行,但时间不能再拖了,必须要上。就硬着头皮上,能响就行吧。

我去交通委员会演示,结果我呼叫了两次,所有人盯着看了30秒没响,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后来需要演示我就带俩手机,哪个响演示哪个。

我曾经把我的产品拿给王兴看,我对产品自信满满,结果他看了一眼说了俩字:垃圾。我说,你能不能对创业者多点鼓励。王兴说:你看看现在的互联网产品,哪里还有需要注册的。

我们原本想每个软件向司机师傅收3块钱,后来发现,我们还得给司机补贴。流量是个大问题。一开始没有订单,有一天一帮司机找到我们公司,当着我的面摔手机,说我们是骗子,说:一天十几个M,没有一个订单。我不知道司机口中的M是什么,后来才发现是流量。

没有订单,还要走流量,那些司机师傅根本就不开软件。有一天,我们看软件,发现北京只有16个司机在线。地图上就亮了16盏灯。我就说,起码有16个司机相信我们,我们不能让这16个人失望,不能让这16盏灯灭了。

没有订单,我们就找人去打车。

我面试了一个人,他问工作是什么,我说打车。我每天给你400块钱,你就绕三环打车,不要去昌平,资金有限,省着点花。

我觉得他应该是公司最轻松的人,但他跟我说他很痛苦。他说:你很难体会一个打车人的痛苦。我早上出门要设计路线,我打到了三元桥,想换一辆车去别的地方,结果哪个司机师傅也不走,还等着再拉一个。我在三元桥无事可干,想走又不能打车,怕上车被看出来我是个托。

我说要不你去发传单吧。他问我去哪里发,我说你去人多的地方。结果,他去北京西站发传单。在北京西站的一个天桥下,刚把传单拿出来就被人摁住了。给我打电话说在派出所被当成上访的,跟派出所的人解释,对方也不知道滴滴是什么。后来,他去了易到用车,我们现在还经常联系。

原以为产品上线是一个门槛,但其实上线只是一个开始。

早期太苦了,我们不知道怎么提高流量,连张博都一起想办法提高流量。我们用了很多办法,我还去小区的电梯里贴传单,去国贸的路边发传单,但都没有作用。

还是那句话:努力到无能为力,上天就会帮你开一扇窗。

一件事情有很多面。我在支付宝做团购时跟拉手的吴波、美团的王兴都聊过。吴波偏市场营销,王兴注重技术,都说拉手烧钱。我觉得拉手不叫烧钱,它只是在帮大家教育了市场。

团购已经很烧钱了,但后来出行行业的竞争程度比团购激烈100倍。

我们的第一个对手是摇摇。当时摇摇做专车,2012年4月他们就拿到了红杉资本和真格基金的350万美元A轮融资,我们后来的天使轮才拿到80万元融资。他们已经有用户基础,资金是我们的100倍。

当时,摇摇的第一个策略是在广播电台做了一个广告,介绍自己的软件,并说两周后去一个地方开会。他们做那个广告花了30万元,而我们一共只有80万元,这仗没法打。我们一筹莫展,一位负责后勤的同学说他有办法。

当时流行电视购物节目,都会在结束后接一句:即刻起拨打电话xxx。我们负责后勤的同事说,我们接着摇摇后面做一个广告:现在拨打电话xxx即可下载安装,反正司机师傅也分不清摇摇还是滴滴。

结果两周后,摇摇开会的时候没人去。打电话问司机,司机说,我们已经安装好了,不是拨打电话xxx就可以安装吗。

摇摇的第二招是租下了机场的一个摊位。我们也找了各种资源,也认识机场的人,但最好的摊位还是被摇摇租去了。有时候认识人也没用,还是看钱。摇摇当时比我们出的钱多得多。

当你遇到这样出手狠辣的对手,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赢。

后来,我们一位同事谈到了北京西站一个摊位,4000元。30万元我们没有,4000元还是有的。我们的工作人员穿着工服站在那里帮司机安装软件。所有的细节都要考虑到,包括在厕所旁边,我们要考虑是在他进去的时候发传单,还是出来的时候发传单。进去的时候发,出来的时候那张传单就没了。

事情做没做成,就看有没有用心。 我们有了司机后,订单压力变得更大。对平台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运营,是线上线下的平衡。

2012年北京的雪特别多,那个大雪的夜里,我们的订单一夜之间过了1000单。随后的几年北京很少下雪,如果没有2012年的那几场大雪,想想都后怕。我们现在经常开玩笑,说我们的市场部变成了天气预报部。

我们虽然运气还算不错,但前提是我们在不停地努力,一直把事情做到了极致。

平台类的打法是双边交易市场的模型,其中的关键点是低门槛,淘宝这么大的体量还是不收费。今天零门槛都没用,我们还要补贴用户。

一些创业公司走差异化,但有些差异化是无效的。比如,一些租车公司投资硬件,给司机发iPad,这也被证明了是不行的。给行业做基础建设没效果,都在装硬件的时候,我们把滴滴做到最好用,装到他们的硬件上才是最有效的。

接下来,就看谁能跑得快,把业务结果变成资本。

在A轮前,我都没有见过投资人。要记住,投资人都是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的。你一定要等到公司做到了一个点,自己要知道到了这个点再去找投资人。

我现在对创业者的忠告就是:要迅速、有效地试错,找到最有效的打法。

一开始,最多在一两个城市先把模式验证好,要把最精锐的部队放进去验证整个打法。但很多人都死在上面。

之前我有一次做分享,说最重要的是速度。结果,一个初创公司回去之后迅速扩展到北上广深,招了很多人,接着就是大裁员。他卖了房子、借了很多钱,最后又回到了原点,现在借亲戚的钱都没还上。

创业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就像一艘船,船长是不能弃船的,船沉了船长要跟着一起死,企业的路大于个人的寿命。

麦哲伦航海当年带了三艘船出去,碰到了无数的困难。人在没有希望的时候会疯狂,每天要面对无数的挑战,但他有坚定的信念,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走哪条道路,所以他做到了。

这就是人生的修炼,在这个时代,不创业是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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