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国的光荣公司

核心提示我在网上摘录了一篇文章,写的比较具体,可以给你参考一下K OEI 光荣发展史1978年7月,在日本枥木县足利市,一家名叫KOEI(こうえい·光荣)的小公司诞生了。当时,谁也想象不到,十年、二十年以后,它会在那么多青少年心中,掀起如此振

我在网上摘录了一篇文章,写的比较具体,可以给你参考一下

K O E I 光荣发展史

1978年7月,在日本枥木县足利市,一家名叫KOEI(こうえい·光荣)的小公司诞生了。当时,谁也想象不到,十年、二十年以后,它会在那么多青少年心中,掀起如此振奋和激动的波澜。

1981年,就在游戏界基本上被动作和射击双雄垄断统治的时候,就在SLG还蹒跚停留在桌上、纸上的时候,一款不起眼的小游戏《川中岛合战》,从光荣的土壤中,发出稚嫩的新芽。许多年以后,它的名字已经被几乎所有人遗忘了,但它的功绩则将永远铭刻在历史上。彷佛提到即时战略的始祖和里程碑,大家都会想到《C&C》和《WARⅡ》,而将《DUNEⅡ》、《WARⅠ》忘怀了一样——但是,心醉于光荣的史诗的朋友们,则永远不应该忘记这个名字。

二十年的岁月,消磨了一个英雄的豪情壮志,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新人。然而,当年青的英雄们,回顾他们前辈的丰功伟业的时候,依旧充满了少年时的崇敬和景仰。尤其使人赞叹的是,廉颇老矣,而尚能饭,马援暮年,老当益壮。还没有一个年青人,可以在相同的战场上,完成老英雄曾经或正在创造的辉煌战果。这就是时至今日,虽然光荣已经老去,虽然战场日益狭小,虽然少年英雄已经茁壮成长起来,在黄海的西岸,一个在战阵中艰难跋涉的年青人,依旧怀着崇敬的心情,向大家诉说这段历史的原因。

因此,我动笔写这篇光荣的史诗。

一、初阵:

1978年,二十八岁的年青人襟川阳一,在足利市成立了一家小小的株式会社——光荣公司。公司初始的时候,只有两名从业人员,专营染料买卖,生意一直原地踏步,似乎难有大的发展。两年以后,即1979年,转机终于来到了——转机来源于年青的社长夫人襟川惠子,在阳一生日的时候,把一台电脑(MZ—80C)送到了丈夫面前。从此,阳一迷上了电脑,靠着他中度偏上的学历和超级灵活的头脑,开始向电脑软硬件的开发和销售领域,大步地迈进。

1981年,光荣电脑软件的处女作诞生了。为什么襟川夫妇第一弹选中了游戏软件,出于一种什么样的考虑,相信连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然而结果是,日本历史上,甚至可以说是远东历史上,第一款SLG《川中岛合战》,正式发行,并且取得了相当不俗的销售成绩。也在同一年,公司开始扩大,推出了电脑专卖店和电脑教室。

初阵胜利,给襟川夫妇带来了优厚的金钱回报和沸腾的雄心,他们开始了在电子游戏战场上永无止境的战斗。有人说,作为常务董事的惠子夫人,其脑筋的灵活程度更要在其丈夫之上,简直可与电脑媲美,在她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阳一取得了数场史无前例的战役之完胜。光荣不仅仅如普遍所知,是SLG的当然王者,同时在电子游戏的其它领域,也都是不应该被遗忘的先驱。

先是,1981年,推出《投资ゲ—ム(GAME)》;1982年,日本国内第一款RPG《地底探险》正式发售;1983年,又推出运动SLG《ペナントレ—ス》(棒球锦标赛);1984年,公司迁至神奈川县横滨市的日吉,生产了第一款企业管理游戏《トップマネジメント》(投资必胜学)。除此以外,光荣这一时期的作品还有《クフ王の秘密》、《CONSTRUCTION》、《コリド—ル》(狭长地带),等等。

1983年,刚刚成为专业软件开发商的光荣,又迎来了人生第一个重大的里程碑,那就是《信长の野望》系列的第一代。让万千玩家为之疯狂的历史战略SLG,在光荣的天边,开始显露迷人的曙光。当然,这一系列竟然能够做到第七代,而光荣也竟然能够靠着它登上王者的宝座,在当时,连襟川夫妇自己,也不敢如此夸言。

二、王者的诞生:

石中圣剑,是靠实力拔出的,不管你是不是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王者终于诞生了。1985年,风靡整个远东的SLG大作《三国志》,登上了历史的舞台。继《信长の野望》之后不过区区两年,光荣两大天王神将,终于聚首,左右簇拥着襟川夫妇,登上战略SLG的霸主之位。同年度,第三部系列剧《苍き狼と白き牝鹿》(苍狼与白牝鹿)也正式粉墨登场。

1986年,SLG迷们期盼已久的《信长の野望》第二代《全国版》,造成了日本电玩史上前所未有的轰动。1987年,《苍き狼と白き牝鹿》(苍狼与白牝鹿)第二代《成吉思汗》再掀热潮。这是光荣逐渐成熟与发展的时期,公司扩充员工,一片生机勃勃。

1988年,在光荣来说,是第二个里程碑。首先,“REKOEITION”(光荣新纪元)推出第一弹《维新の岚》;接着,《信长の野望·全国版》进军任天堂八位机;年底,完成了《信长の野望》第三代、比前两代有很大飞跃的《战国群雄传》;我国玩家都很熟悉的《水浒传·天命の誓い》也是在这一年推出的。

这一年,光荣继续扩充公司规模,继1986年开发CAI软件《ビジネスマナ—》(商业管理)后,本年度又杀入出版界,开始大量发行游戏攻略单行本。美国光荣公司,也在本年成立。

1989年,光荣在我国开办分公司,同时进军音乐界。《提督の决断》、《三国志Ⅱ》的个人电脑版发行;《苍き狼と白き牝鹿》(苍狼与白牝鹿),和1987年开发的《麻雀大会》在任天堂八位机上再现雄姿。

这段时间内,光荣每年基本都有两、三部甚至更多力作诞生,光芒四射,无人可挡。虽然兼及几乎各种类型,但光荣的历史题材战略SLG最具有王者风范,已是不争的事实。从《信长の野望》、《三国志》,到《水浒传》,最大的特色就是场面宏大、人物众多、操控灵活、变化丰富,而且无论在游戏性、美术质量、音乐特色等任何方面,都是当时的矫矫者。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这些游戏,感觉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只要稍加脂粉,把更改到当今的水平,依旧愿意上手再玩。这大概就是光荣的魅力历久不衰的原因吧(大概也是现在光荣狂出古老游戏的加强版、Windows 95版的原因之一吧)。

三、中原制霸:

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光荣的游戏,因为它太过于公式化,指令太繁复,但也有相当多的玩家对光荣佩服得五体投地。评价一家游戏公司是不是受欢迎,不能够从拥趸者的人数上去考量,因为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因为游戏类型众多,任谁也不可能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主要要看,反对者是否能就某种游戏类型甚至某款游戏,提出真正中肯的意见,同时,拥趸者是不是真正体会到了此公司游戏真正与众不同的风格。

那么,光荣最与众不同的风格何在呢?1990年出品的《信长の野望Ⅳ·武将风云录》,开始回答拥护者们迫切希望了解的这个问题。

《武将风云录》在方面、音乐方面,当然随着电脑硬件机能的提升,有了长足的进步,不足为赞;操作系统方面,比起前代来,也提升并不多——唯独有趣的是,增加了茶会的指令和各种茶器的设定。从此以后,光荣的古典题材战略SLG,就以其丰富的文化性和真实的文化氛围,在业界独竖一帜。(包括《三国志》系列,很多国内玩家都抱怨太日本化,缺少中国味道。但要求外国佬了解纯粹的中国风味,本身就是不现实的,只要对比其它日本公司制作的中国历史题材游戏,就可以认同光荣的努力了。何况,光荣做这些游戏,本身第一面向的,其实是日本玩家。)

1990年,光荣开始向GB进军,改版了《信长の野望》第一代。《ランペル—ル》(拿破仑)也首先在PC—8801上露面。

1991年,是光荣进入16位家用机市场的第一年,在SFC上的主要作品有《ス—パ—(SUPER)三国志Ⅱ》和《ス—パ—(SUPER)信长の野望·武将风云录》,在MD上的主要作品有《三国志Ⅱ》和《ス—パ—(SUPER)信长の野望·武将风云录》。另外,PC—8801版《ロイセルブラッド》(欧洲战记)和《ヨ—ロッパ(欧陆)战线》登上舞台。

1992年,光荣继续在SFC上制作SUPER版,《ス—パ—(SUPER)伊忍道》和《ス—パ—(SUPER)大航海时代》陆续登场,开创了漫长的加强版、改版,和捆绑销售三管齐下的经营道路。虽然最高的顶峰还没有来到,但是不是预示着英雄的夕阳已经近了呢?

四、文武两道:

曾经有一位家用机和电脑都很嚣张的朋友,很粗略地将电子游戏区分为文游戏和武游戏两大类。所谓文游戏,指的是以文字为主,不讲究操作速度和反应速度的游戏,如SLG、RPG、AVG、TAB等等;所谓武游戏,指的正好相反,如STG、FGT、ACT之类。这种二分法虽然比较简单,但却很有道理,这两大类游戏的爱好者,其心态是根本不同的,如果制作兼类游戏的话,切记文游戏与文游戏之间可以互通,武游戏和武游戏也便于合二为一,文武之间想要鱼与熊掌得兼的话,却往往吃力不讨好。当然,这也是早两年的事情了,时至今日,即时战略SLG算文还是算武,就很难下一个定论。

闲话叙过,翻过头来再看光荣,是理所当然的文游戏的领导者之一。它在SLG的大海里扬帆破浪,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事实,而它在文游戏其它领域的贡献,却有许多朋友并不那么明戏。

对于RPG,除了前文提到过的日本国内第一款RPG《地底探险》外,还有SFC上的A·RPG《ノチイア·海上风的鼓动》(或译“大地勇士”)和《ボランヂィツシュ》(迷宫斩妖)等。TAB,则在PS上有《王者の灵》。AVG,则在PS和SS上,都有附带英语教学内容的《暗黑猎手》(上下篇)——笔者没有见到,是听一位朋友用很诡异的语气介绍的,确实很诡异,不过想想光荣从1986年就开发了CAI软件《ビジネスマナ—》(商业管理),也就可以想象得到。

除此之外,光荣其它的文游戏,主要还有经营类SLG,两代《エア—マネジメント(航空产业)》,棋牌类的《麻雀大会》,赛马游戏,两代《Winning Post》等等。

光荣在老矣以后,依旧壮心不已,还想进入武游戏市场,于是1996年在PS上开发了三维FGT《三国无双》。这款游戏给人的感觉,就是曹操纵横西、北以后,驱使二十万青州兵在玄武池里泡了三两天,就敢直下江南,与荆、扬水军争胜。虽然因为种种原因,当时在日本市场上排名还挺高的,但不带任何偏见地去上手玩一遍,就可以发现,其构思、美术、技术、音乐,都算不上一流产品,操作感觉也不能完全让人满意。尤其貂婵手使两把大爹——错了,是大锤,实在给人一种诡异莫名的惊叹!

五、前进!前进!!前进!!!

分支暂告一个段落,回头来再说光荣的战略SLG主流。1992年以后,光荣的产品更从每年两到三款,猛然提升到每年五、六款,加上各种改版和增强版,那产量就更不得了了。笔者也是大致在这个时期,开始花痴——啊不,情痴一样,爱上光荣的。

从1993到1995,短短的三年间,光荣的主要产品有《独立战争》、《魔法王冠》、《アンジェリ—ク》(天使女王)、《三国志Ⅲ》、《三国志Ⅳ》、《信长の野望Ⅴ·霸王传》、《提督之决断Ⅱ》等等。

其中的《三国志Ⅲ》和《三国志Ⅳ》,相信国内玩家都已经相当熟悉了。三代可以说是《三国志》系列的经典产品,相比前两代,添加了更多的文化色彩(即使并非纯粹的中国文化)和情节事件,人物也更为众多,地域更为广大。以后光荣的《三国志》系列作品,基本依照三代的风格前进,只在战斗层次有较大的更动。正如《射雕英雄传》并非金庸最成功的作品,但却是一个里程碑一样,《三国志Ⅲ》也是光荣的一大里程碑。

《三国志Ⅳ》首次加入了“相性”这一参数,来标示人物的性格,和相互间的好感度,相性接近的武将较易团结在一起。另外,战斗层次脱离了从一代就开始的大地图回合战役模式,而代之以45度斜视角攻城战。这是一个虽略嫌单薄,却很有特色的模式,不知道为什么,以后各代和其它游戏中并未沿用,更不用说发展了。芳草夭折,殊为可惜。

《信长の野望Ⅴ·霸王传》在《野望》系列中,是一款另类,也是一个转折点。前此数款,都是以国(州)为基本地图单位的,不算将备前、备中、备后合称三备之类,全日本当时也不过六十余国,而《霸王传》首创以城为基本地图单位(学习《三国志Ⅲ》),整个地图上竟然多达二百余座城池!要在一代人中完全统一这二百余座城池,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计FPE之类修改),曾记得笔者初次上手,用十六岁的伊达政宗通关,直到近七十岁才得以成功(还得感谢到政宗晚年,天下英雄死伤殆尽之福)。难度虽然较大,但崭新的论功行赏系统,包括赐以苗字、封以石高等史无前例的设计,却着实让人激动不已。可惜,这一系统也未能延续下去。前代的优点,后一代不能消化吸收,一直是光荣系列游戏的最大毛病。

六、变!成功与失败:

光荣游戏,尤其是系列游戏的最大特点,就是方方面面,考虑周全,每一细节,一丝不苟,但“福兮,祸之所伏”,同时也引发了种种弊端。主要就是指令操作繁复而且过于形而上学,系列游戏中,没有玩过前几代的玩家,新的一代就较难上手。因此,笔者在三年前就曾预言,光荣正在走下坡路,《三国》和《野望》两系列没有大的变化的话,将逐渐走进死胡同。(当时这么说,也是为了给国内开发者打气,不过直至今日,国内也还没能拿出象样的回合战略游戏来,这是所有国内游戏开发者,包括笔者在内,都应该惭愧的事情。眼高手低!)

不过,其实在很早以前,光荣就一直在求变。变之一法,是制作兼类游戏。光荣在SLG方面是大霸主,在RPG方面,也很有经验,所以S·RPG(不是指战略RPG,而是指战略与角色扮演揉合而成的新式兼类)就被首先提上了议事日程。

1988年,光荣首先提出了“REKOEITION”(光荣新纪元)的口号(怪异的是,这一口号只存在于日本光荣公司,美国光荣的所有员工,则都一头雾水,无人知晓),第一款推出的就是《维新の岚》。《维新の岚》主要有八位元、十六位元和《幕末志士传》三款,操作风格与其它光荣中早期作品有很大的不同,并且以SLG为主,而贯串以RPG主线,开光荣类S·RPG的先河。

此后的《伊忍道》系列、《古事记·神の大地》以RPG为主,《魔法王冠》、《魔眼邪神》以SLG为主,都因循着这条线索而前进,最终效果虽然比不上《维新の岚》,也都各有千秋,品质不俗。

1990年,名著《大航海时代》终于面世了。这是完美地集SLG和RPG两种类型精华的经典之作,不仅叫好,而且叫座的一时之杰。四年后推出的《大航海时代Ⅱ》,更上一层楼,使无数玩家倾倒不已。已经过时而依旧长时间在国内排行榜上位列前十名的游戏,除去台湾大宇的《仙剑奇侠传》,就要首推这款《大航海时代Ⅱ》了。

另外,享有同样殊荣的,还有《太阁立志传》和《三国志英杰传》,也都是光荣求变时期的重要产品。变法则生,而由另类进而成为主流游戏,也是这两款及其系列产品最大成功的体现。

除去兼类以外,光荣还在开拓两条新路,一是放弃已经成熟的战略SLG模式,而将所有笔墨都运用到战役层次上去,《三国志英杰传》正是此类产物,二是在战略SLG本身求变,那就需要提到《项刘记》和《源平合战》了。

《项刘记》是光荣变法的最大失败作品,崭新的军团战略系统,简单然而混乱,比传统模式更不容易上手,生冷的题材选择、单薄的人物形象,也使游戏者很难有代入感。《源平合战》虽然只是一款小品,却是最能够体现光荣文化色彩的力作,其系统的断代使人扼腕叹息。此款作品似乎只有PC版本,痴迷于光荣战略SLG或者对《平家物语》感兴趣的玩家,如果还保留有DOS/V操作系统,建议尝试一下,定然不会失望。

在八位声卡的时代,《源平合战》就能够模拟民族丝竹,完美地烘托游戏氛围,一扫电声乐的不契入感。所有人物绘制都相当美丽而且生动(十六色!),性格跃然荧幕之上——在战争和外交的时候,还能够看到人物的半身像,震撼力相当巨大。在指令方面,平氏、源氏和割据东北的藤原秀衡都不尽相同:平氏注重于外交,源氏注重于军旅,而藤原氏则注重于财政。几乎所有指令名称都依照当时的行为称呼,另外专设琵琶法师解说指令作用,相当的方便和简明。光荣二十年来所有作品,若论文化性和民族性,以此游戏为最;即使对比所有日本游戏,相信也无出其右者。

变法引入了新鲜的血液,光荣也终于从成熟期,迈向了顶峰。

七、顶峰:

1995年,惊世之作《信长の野望Ⅵ·天翔记》诞生了,这使早就预言光荣要没戏唱的我大惊失色,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彷佛眼高手低的蔡瑁、张允,在三江口让甘兴霸摆了一道,从此再不敢以为江东……啊不,关东无人了。

《天翔记》延续了《霸王传》的两百多座城池,但战斗层次每仗最多可以同时攻略七座城池,通关时间变短,对战略的运用却更为讲究(这点家用机版的玩家大概就没福消受了,说句题外话,玩战略SLG,还是PC版最为辉宏有趣)。军团制在《项刘记》失败以后,终于再度抬头,并且获得了不俗的效果。人物教育、养成系统也非常有新意。如果能够再延续《霸王传》的论功行赏系统,并且把杂拌一样的音乐(揉合了前几代的各款主题音乐)风格做一下统一,简直就完美无缺。

同年制作完成了《太阁立志传Ⅱ》,虽然BUG多了一点,虽然战斗进程过于缓慢,但不应否认,比一代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可以出仕多达近十家诸侯,可以扮演明智光秀、柴田胜家乃至自创的武将(必需用秀吉通关一次以后),可以被封为一国之主,可以和同辈武将竞争完成任务,以及更丰富的历史事件,更广阔的地图领域(包括四国、九州和陆奥),无不使人心醉神迷。可惜PC上没有汉化版本,使这一力作在国内的影响,反而不如前代。

对比《天翔记》,《三国志Ⅴ》的成功度就要大打折扣了,不过借着前几代的威名,以及光荣一贯的严谨作风,勉强挤进巅峰期的作品中。而在《野望》与《三国》两部系列光芒的笼罩下,又一套新的超强系列,终于开花结果——那就是《英杰传》系列。

《三国志英杰传》刚推出的时候,光荣只是把它作为《三国志》系列的外传,尝试一条新的道路而已。谁想市场效果和口碑都非常好,于是又推出了第二代《三国志孔明传》。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在日本和中国掀起了一股狂热的浪潮。甚至台湾某些游戏杂志单把它从战役SLG里分离出来,称作“英杰型”,各地更是仿作不断(包括尚未上市的某国产游戏《××传》,连都照抄)。

然而,三国题材可以反复做战略SLG,战役SLG则再难玩出什么花样来了。于是光荣把目光再度投向本国的战国时代,《英杰传》第三代《毛利元就·三箭の矢》就于1997年年初应运而生。无论在、音乐、操控性,还是文化背景方面来评价,《三箭の矢》都更要远远超过前两代,虽然光荣对Windows95操作系统的把握还不太完美,但其可玩性依旧不打折扣地超强(奉劝只玩光荣汉化版游戏的玩家,你们可是平白放弃了好几座金山哪!)。

作为巅峰时期的作品,光荣还有《大航海时代Ⅲ》、《提督之决断Ⅲ》,和家用机(PS、SS)上的《少年佣兵团》等,款款都是值得反复研究的精品。

八、烈士暮年:

不过光荣终于老矣。自1997年以来,在迈上巅峰的同时,光荣衰退的迹象也越来越明显。彷佛开元全盛时期,已经隐伏着天宝安史大乱的苗头了。

首先是《信长の野望Ⅶ·将星录》,除去和音乐外,各方面比《天翔记》都要大退步的一本大作。《项刘记》败在军团制上面,但因为只是边缘试验作品,因此负面影响不大(试验总有失败),而且军团制在《天翔记》所取得的成功,也使玩家要重新评价和复习《项刘记》。而《将星录》则干脆把仍在试验阶段,很不成熟的“类文明”系统,敷演成一部主要作品,江郎才尽的味道浓郁得不得了。再加上通关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不亚于《霸王传》,前几代成功的论功行赏系统、教育养成系统和军团制,都没能继承下来,就更是乏善可陈。从《战国群雄传》开始,每代《野望》,笔者都至少通关五次,而只有《将星录》,我奋战不下十回,只有一次有耐心打通的(第一次)。

然后就是《水浒传》的第二代《天导一○八星》,内容非常丰富,但怪异的操作系统让人根本无心感受这一点。《英杰传》的第三代《织田信长传》也很让人失望,除去煅冶系统稍有新意外,简直是《三箭の矢》的缩水版。情节缩水、指令缩水、升级缩水、战斗缩水、美术缩水、动画缩水、难度缩水、AI缩水……变一下次序,如果说《织田信长传》是二代,《孔明传》是三代,《三箭の矢》是四代,绝对杀了你也没人不信的!

《三国志Ⅵ·天地人》的片头三维动画,曾经着实让我兴奋了一阵,但里面的内容就让人失望了。半即时的战斗系统,也象《将星录》一样,试验没成功就往大作品里搬,尤其程序功力不够,机器配置稍微低一点,就缓慢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不过平心而论,制作还算严谨,极其丰富的历史事件,增加了玩家的代入感,可以说是滑坡期最为成功的作品。但随即出现的第三代《苍き狼と白き牝鹿》(苍狼与白牝鹿)则让人想要吐血。

地图操作模式完全模仿《将星录》,战斗模式繁复而不合理(《将星录》的战斗模式虽然简单,反倒颇有可取之处),游戏进程缓慢,缺乏历史情节。这些还则罢了,最让人反感的是,光荣似乎正在逐渐丢掉一贯保持的认真严谨的作风(其实《织田信长传》亦如是)。片头、片尾动画简短而且有蒙事儿之嫌,音乐一点也不精彩,人物头像大量抄袭其它作品(包括南宋的部分头像,竟然明显是抄《水浒传·天命の誓い》的!),AI非常愚蠢,可以说毫不用心。江郎才尽不怕,谁都有才尽的时候,作为一家公司,只要补充新鲜血液,就可以东山再起;但如果放弃了认真的态度,粗制滥造,那么再伟大的英雄,其前途也都必然岌岌可危!

还有水平明显低于二代的《大航海时代外传》,失败的三维FGT《三国无双》,PS上新款SLG《封神演义》,等等,对于二流游戏公司来说,也许是难得一见的好游戏,对于大家都寄予厚望的光荣来说,却分明是等外品。难道廉颇老矣,真的会一饭三遗矢吗?

为了打破僵局,重振雄风,去年光荣计划在SS上推出新的战国英雄系列,先后出品了《革命儿·织田信长》和《天下人·秀吉と家康》——成绩呢,从国内竟然找不到盗版这一点来看,也就可以明戏了。

九、传说的终结?

制作游戏不象统一天下,每一仗打得越精彩,群起竞争的敌手也就更多。黑马湘北虽然击败了陵南,却并不预示着新朝代的建立,而是“神奈川又进入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了”。在这样越来越大的压力下,能够永生不灭的千年王朝,可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

所以,血染征袍的老英雄,缓缓挥舞他百战的名剑,必然没有年青时的威力与雄风。如果因此就仗着自己年青嘲笑老人,绝对是愚者的行为。何况,在战略SLG这一领域中,什么龙啊、狼组啊、智贯啊,等等竞争者,时至今日,还完不成光荣老英雄昔年的丰功伟业。

老人逐渐沉浸在对昔日光荣的怀念之中,《信长の野望Ⅱ·战国群雄传》、《水浒传·天命の誓い》、《三国志英杰传》,等等作品的Windows95版纷纷出笼(第三波还凑热闹去汉化这些作品,真是吃饱了撑的),各种套装、捆绑销售也甚嚣尘上。说实话,我很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这似乎预示着老人的争雄之心已经死亡,目光永远停留在以前,而不是将来了。

光荣的传说并不久远,光荣的传说目前还无人能够超越,光荣的传说现在还值得我们去缅怀,光荣的传说还没有终结。但是,传说总有一天会变得遥不可及,传说总有一天会要终结——是就在明天,还是许多年以后呢?

我希望这传说不要这么快就终结。因此,我写下这篇光荣的史诗。

日本战国史

日本的琵琶湖,四面环山,是日本第一大淡水湖。湖边景色也是一绝,琵琶湖的居民家家户户都养鱼,但是养的鱼不是为了吃,是为了让水保持清澈。好奇的朋友们,攻略我已双手奉上。

由于我所在的公司在日本有公司的原因,我对日本特别向往,在我的期待下,终于有了这次的日本旅游。

我是在HK直飞关西机场的,飞行时间约4个小时,我是一个对各样事情都很是好奇的孩子,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我完全没有睡觉,一直在欣赏沿途的风景。

在飞机上的天空就是美啊,怎么可能有睡意呢

下飞机已经是日本时间晚上9点了,预约了滋贺县针江的酒店,一出机场,酒店的车已经在机场外面等着我们了,我们先去京都中心区吃日本最地道的美食“拉面”

这是接我们的车子,可以坐7个人,因为有行李,坐7个人刚刚好。

这家叫菜花亭的面店,已经晚上十点了,都客朋满座,还要等位置呢,还好我们有酒店帮我们预定好位置,到店就可以马上点菜了,味道真是棒极了,我连面汤都喝完了。

吃完晚饭,酒店的车子马上送我们到酒店,从京都到滋贺县的针江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因为在网上找的酒店,直接用电话订的,想不到服务可以这么周到,在机场等我们,还帮我们预定我在网上找的小餐馆,真的很惊喜,到了酒店更让我感到非常惊喜,我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很小的民宿,想不到这么漂亮。

酒店外观

这是一楼的前台,是不是很有家的感觉呢

针江的水很有名的,所以这个酒店的水全部都不用自来水的,而是用针江生水(天然地下水源)喝起来的水口感是甜的。

第二天我们早早就起来了,先在酒店逛逛再吃早餐(早餐酒店里面有,我们预定好了,不用担忧)

酒店的后花园非常高大上,里面有好多鱼,听酒店的人说,这里家家户户都养鱼,鱼可以净化水源,代代如此

水好清澈啊。

早上的空气特别好,呼吸这里的空气感觉人特别精神,在后院逛了一圈,感觉特别饿了,吃早餐走起这家酒店是有餐厅的,这间酒店我们都很满意,这里的员工真的每一位都相当的友善,不像一般的城市,服务虽然礼貌性很好,但是都是带点距离感,这里的员工给我们一种家人的感觉,很友善很亲切,一点都不做作。或许因为很少中国人到这里玩,她们对我们相当好奇,跟我们聊了很久,也非常热情的为我们介绍了很多当地的事情,其中有一位非常可爱的日本女孩,还会说几句中文,也去过几次中国广州,让我们相当的惊喜,和她聊的非常多,我向她介绍了很多广州著名的景点,然后她居然还有微信,她说她有几个朋友在上海,她们经常用微信沟通,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告诉她要是来中国的广州一定要联系我,我带她到处玩,。说着说着忘记了早餐的时间了。

女孩跟我们说,这里的食物都是当地农民种的和这里产的食物,非常新鲜,鸡蛋是每天早上六点,员工去附近村民家里收的,直接打在饭上面,生吃的,说真的,在中国我是绝对不敢这样吃的,因为怕闹肚子,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按着女孩介绍的方法来吃,真的很甜,很滑,一点腥的味道都没有(当天肚子没有问题,我本人属于肠胃很差的)。鱼也是这里的湖养的,是要提前腌制好,然后煎的,这么多的早餐,反正我是清盘了。非常好吃。

吃完才有时间看这家餐厅,装潢真的很不错

餐厅,可以选着坐榻榻米,也可以坐那边的餐桌上。

这个是酒店自己的酒厂做的酒,是用这里的大米和这里的水,晚上必须来品尝一下。

餐厅的设计很特别,鱼在桌子下面游。

水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让我来试一下,水很甜是不在话下,这个喝水的过程真的很享受。

酒店的一楼除了餐厅,还有一家服装店,摆放着各种可爱的玩儿,超级吸引。

太吸引了,所以拍的照片有点儿多,感觉在这个酒店就可以玩上一天,但是我不会甘心被这个有趣的地方困住的,我们今天还要到村子里面到处转悠,了解一下这里的文化底蕴。认识更多的人和事。

在村子里面转悠,看到的建筑物都是很有日本特色的,不像京都中心区那样,已经城市化了,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婆婆,她说她的孩子都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村子里面,尽管我们听懂的话不多,但是她还是很热情的说着(因为她说的是很土的乡下日语),很亲切。

这些水草,是很娇贵的,有任何污染它都不能生存的,所以只要看到这些小草,就可以放心喝水。

这就是净化水源的鱼,每家每户都会有鱼池的,有的鱼可以养到三四十斤,有一家的鱼非常大,主人也盛情邀请我们进去看,我们看了,很是惊奇,里面的鱼非常庞大,主人说这些鱼他们是不会杀来吃的,只是一直那样养着来净化水源。

这条村子不大,但是逛一天是没有问题的,午餐我们是吃自己带的面包,在村子里面找一个院子解决的,环境好空气好,吃个面包也是很不错的,哈哈!村子是没有开发的成旅游区的,所以不会有哪些小吃的。但是美景又太吸引我们去探索,所以我们决定不回去酒店吃午饭了。我们一下子就逛到下午五点多了,回程去酒店吃晚餐。

菜色的选择还是挺多的,不过因为选择太多了,所以很难决定吃什么,最后决定了员工推荐的定食琵琶湖的樽鱼做成的料理和针江的特色定食,当然啤酒和清酒是必须的,真的非常好吃,又是清盘的节奏,豆腐很特别,跟我们一般吃到的完全不一样,很滑很嫩,好想带走,可惜员工说带走不好吃,宝宝想哭。

吃完晚餐就洗洗睡啦(不要说我猪的节奏,因为村子里面没有夜生活的,而且晚上说话都不能喧哗的,我们入住的那天员工就特别说明了)我要给这个村子留下我们国人的素质。

这家酒店有很大的浴缸可以泡澡,浴室又大又干净,热水也很热,泡得很爽,所有的疲劳也仿佛没有了。(这些照片我都是问过老板才拍的,因为日本拍照是很敏感的,特别是浴室)。

早上起床,我们吃了简单的饭团就出发下一个地点了。

琵琶湖畔的静夜,想起了日本的文学名著《源氏物语》。

滋贺的朋友告诉我,一千年前,紫式部曾在湖边不远的石山寺居住过,并在此写作堪称日本历史画卷的《源氏物语》,琵琶湖的秀美风光点燃了她的创作灵感,明月为才女剔烛,湖光替文稿润色。你看,琵琶湖畔的风物在紫式部细腻的笔下,是何等的静美动人:“淡淡的秋意,别具一番难以言表的情趣。湖畔的树梢,渠边的草丛,既星缀了点点枯黄,傍晚的天空也在晚霞映照下显得格外亮丽与深邃。晚风渐凉,夜色渐浓,周围渐由朦胧而幽暗,渠水的低吟与彻夜的诵经声和谐相融,让人不辨彼此。”难怪滋贺人都骄傲地说,琵琶湖是这部鸿篇巨制的灵感源泉。是啊,当年紫式部眼中的琵琶湖已成为日本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永远牵动着人们的心弦。

《源氏物语》是日本文学史上最早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世界文学史上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成书于平安时期宽弘五年(公元1008年),被称为日本的《红楼梦》,却比《红楼梦》早了七个多世纪。全书共54回,近百万字。这部长篇巨著,真实地反映了日本平安时期的贵族生活,把现实主义精神与抒情笔调结合在一起,成了王朝物语的顶峰,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使紫式部永载日本文学史册,并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64年选定为“世界五大伟人”之一,享誉世界文坛。

《源氏物语》产生的时代,是平安王朝贵族社会的全盛时期。当时的上层贵族多将公务交给中下层官员办理,即使被任命为地方长官(领国守护),也不去任地供职,实际事务由“代官”处理,自己在平安京“_任”,凭借特权,恣意享乐,表面上歌舞升平,太平盛世,实际上却充满了复杂而尖锐的矛盾。皇室外戚藤原一族把持摄关政治,独揽朝纲,扩张庄园,但家族内部也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皇室贵族则依靠大寺院,设置上皇“院政”来抗衡。而中下层贵族虽然多有才能者,也难以得到晋升的机会,于是纷纷另寻出路,导致地方势力迅速抬头。广大庄园百姓不堪领主的压迫和剥削,频频反抗,此起彼伏,多次爆发武装暴动。可以说整个社会危机四伏,“已经到了盛极而衰的时期。”

考据历史,到了平安时期,母权家族制度仍是日本社会的一个重要特征。贵族们为了获得或者保持皇室的外戚地位,都不惜成本,倾尽全力,以把自己的女儿培养得更具才华,更加出众,从而造就了众多极有文化才能的女性。这一时期的日本文化,也不可避免地刻上了明显的“女性”痕迹。紫式部就是其中的一位杰出代表。

紫式部出身家道中落的中层贵族。本姓藤原,据野史记载原名香子。出任宫中女官后,按时尚以其父官职取名藤式部,后来因《源氏物语》女主人公紫姬为世人传颂,故改为紫姓。其曾祖父藤原兼辅曾任中纳言,并是《后撰和歌集》的主要歌人之一。其父藤原为时曾先任式部丞,后失宠转任越前守等地方官,对中国古典文学很有研究,兼长汉诗与和歌,常应诏入宫参加由亲王主持的诗会。书香门第出身的紫式部,自幼聪慧,天赋过人。其兄随父学习汉籍,她在一边旁听却往往先领会。受家风熏染,她博览了家里收藏的中国典籍,特别是白居易的诗文,汉文学造诣很深,而且对佛学和音乐、美术、服饰也颇多研究。

自古红颜多薄命。紫式部这位才学出众的女性,生活中却非常的不幸。花样年华的她,却嫁给了年长自己26岁的藤原宣孝,宣孝当时也是一个担任筑前守的地方官。婚后生下一个女儿贤子。可结婚未满三年,丈夫就染上了流行疫病,撒手人寰。紫式部从此芳年守寡,过着孤苦的孀居生活。她曾做歌多首,其中有这样的诗句:“我身我心难相应,奈何未达彻悟性。”吐露了自己力不从心的孤独、痛苦、哀伤和绝望的心境。

大约宽弘二年,时任太政大臣权倾一时的藤原道长,其长女彰子被一条天皇册立为中宫。于是,藤原道长将名门才女都召入宫作女官,侍奉中宫彰子。紫式部也在被召之列,担任中宫的侍讲,主要给彰子讲解《日本书纪》和白居易的诗文。她的才华得到了一条天皇和中宫彰子的赏识,为此,天皇赐给她“日本纪的御局”美称,并给予她优厚礼遇,如随中宫出行,她的座车跟在中宫和皇太子之后,位列第三,排在了弁内侍、左卫门内侍的前面。

在宫里,紫式部有机会更多地观览宫中藏书和艺术精品,直接观察深宫内廷的生活。对皇亲国戚的兴盛和衰败,权贵的暴虐专横,宫中的阴谋内幕,女性的不幸遭遇有了全面、深入和感性的了解。这样一个聪慧敏感的才女,当然对贵族社会与生俱来不可克服的矛盾和衰落趋势有着较深的感受。她也因此隐隐感到不安,为之苦闷和无奈,于是赋歌抒发胸臆,流露出自己入宫后紊乱无奈的思绪。

凝望水鸟池中游,

我身在世如萍浮。

独自嗟叹命多舛,

身居宫中思绪乱。

长时间的宫廷生活体验,尤其是经历了同时代妇女婚姻情爱的精神炼狱,为她积累了文学创作的厚实基础,加上深厚的文学素养,得到琵琶湖美丽风物的滋润,孕育激发了她写作的激情。哪怕是被人嫉妒,招来闲言碎语,她也激情不减。她在《紫式部日记》中宽弘五年十一月份这么记述:“奉命行将进宫,不断忙于准备,心情难以平静。为贵人制作小册子,天亮就侍奉中宫,选备各种纸张、各类物语书、记下要求,日夜誊抄,整理成书。中宫赠我雁皮纸、笔墨,连砚台也送来了。这不免招人遗憾,微词纷纷,有指责说:‘伺候深宫还写什么书’尽管如此,中宫继续赠我笔墨。”

紫式部主张文学写真实,知世相。《源氏物语》体现了她的“真实”文学观,小说表现的内容,无论是社会政治和文化背景,还是故事情节和人物描写,都真实反映了当时宫廷生活和贵族社会的实相,皆能找到贵族生活的影子和人物的原型。紫式部自己也说,“都是真情实事,并非世外之谈。”在我看来,《源氏物语》并非肤浅的言情小说,而是珍贵的文化史料,包括社会、政治、经济和风俗史料。今人阅读这部物语,就如同穿越时光隧道,又来到一千多年前平安时期的琵琶湖畔京都古城。

读过季羡林先生主编的日本文学史,书中评论说,《源氏物语》的主题可以解释为“物之哀”,即“发自内心的喜怒哀乐之情”,包含了赞赏、亲爱、共鸣、同情、悲哀、伤感、愁苦和郁闷的情绪。它不是一般文人寄情花鸟风月的咏叹,或者顾影自怜的呻吟,而是个人命运与现实社会的种种矛盾交织产生的复杂心理过程。紫式部通过《源氏物语》表达的“物哀”,主要体现在三个层次,一是对人物的感动,以男女恋情的哀愁最为突出;二是对世相的感动,贯穿于对人情百态、天下大事的咏叹之中;三是对自然美的动心,尤其是季节变化带来的无常感。

对这一说法,我颇以为然。客观地说,紫式部以“真实”为根底,运用日本传统美学“物哀”的艺术表现手段,揭示了贵族社会盛极而衰的历史趋势,隐蔽式地批评了平安王朝贵族社会的糜烂生活和颓废风气。川端康成在《日本文学之美》中,就说过一段非常精彩的话:“《源氏物语》集中表现王朝的美,后来形成了日本美的传统。我年轻时说过,《源氏物语》灭亡了藤原氏,灭亡了平氏、灭亡了北条氏、灭亡了足利氏、灭亡了德川氏,听起来这些话很粗暴,但非全无根据。倘使宫廷生活像《源氏物语》那样烂熟,那么衰亡是不可避免的。‘烂熟’这个词,就包含着走向衰亡的征兆。”“综观古今,东西方几乎所有艺术的最高名作,都是在这种危险时期出现的。这是艺术的宿命,也是文化的宿命。”另一位日本学者龟井胜一郎说得更加明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源氏物语》是烂熟了的王朝的“病态部分”。在从藤原道长至赖通摄关政治的黄金时期,也可以说在藤原家族的荣华顶峰时代,读这部物语的人,无疑在内心底里会感觉到其荣华已开始从内部腐败和逐渐崩溃。同时应该会感觉到也是自己的崩溃。

根据《紫式部日记》载录,紫式部曾把写成的部分书稿诵读给一条天皇和中宫彰子听,天皇大加赞赏,因而宫中男子也相互传阅,好评不断。连彰子之父藤原道长还动员“能笔”多人,帮助她书写手抄本。由此得见,紫式部写作《源氏物语》,得到了天皇的赞赏,中宫支持,甚至摄政的太政大臣的帮助。写到这里,我不禁感叹,幸好善于学习的日本民族当时还没有学会如何兴文字狱,才让这部高度写实的文学巨著连同其作者,没有遭际焚书坑儒的厄运。否则,日本古代文化由“唐风时代”向“国风时代”的过渡将被延缓,日本文学发展史和美学发展史也将被改写。

读《源氏物语》,可以感觉到书中无处不在的佛教理念和佛教美学。一千年后,我们徜徉在琵琶湖边,仍然感受得到佛教日本化的浓重痕迹。

下午,我们慕名访问以琵琶湖八景之一的“三井晚钟”而著名的三井寺。三井寺原名圆城寺,因为寺里有曾为飞鸟时期后半叶天智、天武、持统三位天皇提供水源的灵泉“三井”,人们习惯称之为三井寺,时人还有称为御井寺的。

日本的飞鸟时期正值中国隋唐时代,由于摄政的圣德太子大力推行,中国的佛教文化源源不断地流入日本,形成了一种以佛教文化为代表的飞鸟文化。随着佛教寺庙的兴盛,雕刻、绘画以及佛像的雕塑等艺术也得到发展,寺庙成了大陆文化和流行艺术的“博览会”,因之诞生了完全不同于平民简陋茅舍的寺院建筑文化。日本美术史学家久野健如此评价:日本7、8世纪的雕刻是从北魏至隋唐的中国雕刻史的缩影。

这位天智天皇,即是学习仿效唐朝的国家统治制度,依靠留学隋唐的“海归”们,实现了著名的“大化改新”的中大兄皇子。就是这位天智天皇,迁都近江大津,并制定了日本第一部成文法典《近江令》。通观日本历史,大化改新是日本古代的一个转折点,它以中国化为最高理想,(正如明治维新以西洋化为最高理想一样),是日本进入封建社会,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的开始,也是日本由弱变强的开始。持统天皇是日本第三位女天皇,与天武天皇为一对夫妻天皇。而第一位女天皇推古天皇则是积极引进和信奉佛教的大和王朝大贵族苏我马子的外甥女。

走进三井寺,在感受佛教氛围的同时,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日本对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视。寺内二十多座寺院建筑,就有十几处被列为国宝等重要文化遗产。仔细参观了于1599年重建,属桃川文化代表建筑之一的国宝级金堂,在_伽井屋凭吊过三井灵泉,陪同的松井佐彦先生引我们来到钟楼和灵钟堂,去探索三井寺文化的奥秘。松井佐彦是湖南人民的老朋友,多次来华访问,为日中友好做了很多事情。他给我们介绍了灵钟的传说和三井晚钟的故事。

位于比睿山南麓的三井寺,由天台宗高僧圆珍于贞观元年(859年)兴建,初为延历寺别院。至天台宗圆仁法系的良源任比睿山延历寺第十八世座主时,圆珍门派的余庆率本门僧众退于三井寺,另树法幢,形成山门和寺门分庭抗礼之势。三井寺从此成为天台寺门宗的总本山。据说在承平年间,家住大津的武士田原藤太秀乡替琵琶湖的神龙射死了前来抢夺龙女的蜈蚣精,神龙因此送了这个灵钟作为酬谢,田原藤太秀乡又把它捐赠给三井寺供奉起来。每当有吉庆之事,灵钟便会自行鸣响,如果有灾祸发生,钟即出汗,怎么也敲不响。灵钟在人们记忆中敲打了三百多年以后,三井寺遭遇了一场浩劫。比睿山武藏坊的弁庆仗着人多势众,率领僧兵打上门来,烧砸抢掠,把灵钟抢上山去。钟很沉,在拖拽当中,一只吊耳被拖断。为庆祝这次门宗之争的胜利,弁庆把灵钟挂在山上的大讲堂,可是一敲打,发出的声音却是喑哑的“不、不”。僧侣们一听不是原来优美的音色,认为不吉利,于是生气地把钟推下了山谷。精美的大钟被摔裂了。后来三井寺的僧人把灵钟找了回来,盖了一座灵钟堂把它保护起来免受敲击,现在已成为镇寺的国宝。漫长的岁月里,三井寺几遭战乱毁损。到了文_元年(1592年),统一日本不久的丰臣秀吉命令恢复重建三井寺,丰臣秀吉去世后,丰臣家又请三井寺长吏铸造了现在的这口梵钟。从此,不论是除夕时候还是平日黄昏,三井寺那深沉悠远的钟声,长久地为琵琶湖畔带来了庄重和谐的美感。并与平等院、神护寺的钟一起,被选为日本的三铭钟之一。

说到三井寺,必然要提到比睿山。而要了解日本的佛教,就不能不了解比睿山。

比睿山是日本的佛教胜地,自奈良时代起,就已成为佛教修行之山。当时的近江守藤原仲麻吕(公元706—764)登比睿山时,写下咏柳诗一首,其中有“近江惟帝里,比睿是神山”、“宝殿临空构,梵钟入风传”的诗句,描绘了当时经堂佛塔巍峨庄严,梵呗钟声清幽袅袅的景象。延历四年(公元785年),日本的一代高僧最澄在奈良东大寺受戒后,为追求严格的佛教修行,探寻天台宗教义,入比睿山结庵苦修,三年后创立根本中堂,供奉药师如来佛,称一乘止观院。延历二十三年(公元804年),最澄作为留学僧,随第十六批遣唐使西渡入唐取经,研修天台宗、禅宗、大乘戒和密教等佛学。翌年回国重返比睿山,大力倡导弘扬天台宗,成为日本天台法华宗开山鼻祖。由于采取高度折衷主义的教义,天台宗吸引了大批的信众,他创建的寺院也被嵯峨天皇赐名为“延历寺”,确立了比睿山作为了日本天台宗大本山的地位,并成为镰仓佛教的思想源流。后来日本许多有影响的佛教人物,如创立和光大日本净土宗的法然、亲鸾,日本临济宗祖师荣西、曹洞宗祖师道元、日莲宗祖师日莲等,都曾在比睿山修行或游学过。

这么一座佛教名山,在日本的战国后期几乎遭到灭顶之灾。

十五世纪中叶,日本爆发了应仁之乱。室町幕府已衰微得无力驾驭局势,各方大名(注:地方军阀)无视幕府将军和天皇朝廷的存在,各领国和氏族内部频频上演氏族分裂、家臣背叛、领主造反、武力夺权的闹剧,开始了日本史上长达一百多年的“战国时代”。那些战国大名们武装割据,叱诧风云,把日本列岛搅得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乱世出英雄,历史把尾张国(今爱知县)的织田信长推到了战国的中心舞台,重新统一日本的重任奇迹般的落在了这个幸运儿肩上。

织田信长原来只是地处偏僻的尾张国一个根基浅薄鲜为人知的小领主,其祖上也不过是从越前国(今福井县)流落到尾张的土豪。织田信长自幼就与众不同,到青少年仍被人看成“尾张的大傻瓜”。日语的“傻瓜”一词,与表“白痴”的汉语词汇语义不同,主要表达浪荡无行、举止乖戾、毫无作为等含义。继承了家督以后,众家臣仍不看好织田信长,只有一位来自九州的高僧认为,“此子有异象,日后必成大器。”果然,他只用了七年时间,在25岁时,巩固了自己在氏族内的统治,统一了整个尾张国。永禄三年(公元1560年)在桶狭间合战中,运用奇袭斩首战术,杀死骏河国(今静冈县)的累世大名,当时最有实力夺取天下,被誉为“东海道一弓取”的今川义元,创造了日本历史上以寡破众、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从而26岁就名震日本。在随后铁马冰河的征战中,织田信长先后吞并美浓(今岐阜县),会盟清州,风光上京,实现了与德川家康长达20年间的盟约,扶植足利义昭为室町幕府第十五代将军,挟天皇和幕府以令天下,开始了“天下布武”统一日本的征程。到1569年,织田信长的势力已经控制了近畿地区,以及_、京都、奈良等经济富足的城市。

琵琶湖所在的近江国(今滋贺县),因地处日本中部,自古为水陆交通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向有“征服近江者,可征服日本”的说法。古代日本的寺院拥有大量的土地,经济实力雄厚,所以也有着自己的武士团,其武装护卫队足以与衰弱的天皇朝廷和新兴庄园领主对抗。到了战国时代,由于农民信徒的大量加入,寺院军队已发展成日本割据地方的主要武装力量,也必然成为织田信长统一日本的极大障碍。而比睿山延历寺因支持浅井、朝仓联军,使织田信长屡屡受挫,成了他的眼中钉。元龟二年(公元1571年),织田信长在平定了近江南部地区一向宗信众的起义反抗后,立即下令围攻比睿山,并纵火烧山,延历寺根本中堂等建筑全被焚毁,僧侣信徒三四千人惨遭屠杀。

《织田信长传》评论他“无所畏惧、蔑视权威、残暴好杀、热爱艺术”,是性格行为矛盾复杂的一代枭雄,既是颠覆旧有秩序的“革命者”,重新统一日本的“风云儿”,更是藐视神佛、荼毒生灵的“第六天魔王”。葡萄牙传教士弗洛伊士在《日本史》中这么说:“在这个日本男人眼中毫无神明可言,他认为自己就是神。信长聚集全国的神像与佛像,他的目的不是要崇拜这些偶像,而是要这些神佛崇拜他。”弗洛伊士的话,为他火烧比睿山的行为作了注解。

历史就是这么嘲弄人,就在织田信长火烧比睿山11年后,公元1582年,他在西征途中夜宿京都本能寺,因亲信家臣明智光秀反叛,身负重伤,葬身火海。而他花费巨

日本战国历史经过

虽然室町幕府自幕府将军足利义满之后便纷扰不断:政治上,除了关东的古河公方与幕府之间的对抗外,层出不穷的政治谋杀以及各地诸侯的反抗或私战破坏了各地的政治生态。

社会上,各地爆发的一揆暴动如同一颗颗不定时炸弹,对整个社会秩序造成大小不一的伤害。可是室町幕府从未放弃稳定全国局势的决心,直到这一切努力因1441年的一场意外引发的全国混战而化为乌有…。

战国时代的起始一般以1467年的应仁之乱为主,但结束时间则大致上有以下几种说法:

1568年织田信长上洛(进入京都)成功。

1573年织田信长攻陷二条御所,室町幕府灭亡。

1590年丰臣秀吉消灭关东地方的后北条氏,降伏东北地方各大名,完成日本大致上的统一。

1603年德川家康创立江户幕府。

1615年德川家康于大坂夏之阵打败丰臣秀赖,丰臣氏灭亡。

故在此采用最后一种说法,以完整表述这段历史。

应仁之乱,战国登场

四职之一、身兼三国守护的赤松满佑因在京都自宅刺杀幕府将军足利义教(嘉吉之乱)而遭到亦为四职之一、身兼五国守护的山名宗全率领之部队讨伐并平定。战后幕府以山名氏平乱有功将赤松氏所属之三国守护授与山名氏。势力成长到八国守护的山名氏一跃成为西国的一大势力。

此时三管领之一,身兼八国守护和和泉半国统治权的细川氏面对山名氏的崛起,决定采取联合山名对抗同为三管领的田山氏的政策。但随着田山氏的衰退,两家之间的冲突也浮现出来,尤其在三管领之中的斯波氏和田山氏两家陆续发生继承问题后,双方对立更加严重。

一直到将军足利义政长子足利义尚诞生引发继承风波后,在应仁元年(1467年)1月17日,应仁之乱爆发,各守护分别选边支持,形成东军细川联军与西军山名联军的大混战。

战事一开始,由于东军争取到天皇与幕府将军支持,且聚集了相对优势的兵力,因此开战头几个月可说是占尽优势。可是到了同年七月,中国地方四国守护大内政弘率领万余援助西军后,整个战况顿时改观。加上西军决定拥立将军足利义政之弟足利义视与京都当局相抗衡,让整个战局陷入胶著,日后更扩大为全日本的大混战。

随着两军领袖相继去世和幕府将军继承纠纷解决后,两方决定和解,应仁之乱正式宣告结束。虽然应仁之乱后幕府威信受到重挫,但之后几任将军仍试图重振幕府威信,直到明应之变爆发的前刻。

明应之变,关东大乱

虽说应仁之乱后幕府的影响力大幅丧失,可是历任幕府将军仍试图改变整个局面。不但多次讨伐邻近的细川氏、六角氏等大名,还屡屡颁布争讨令令诸国大名对抗各地方对京都当局具影响力的国主。毕竟这已经不是将军强势的时代了:将军的诏令除了作为大名夺权的工具外,几乎无人愿意服从。

到了1493年,将军足利义材亲自讨伐细川氏,反而遭到细川氏策动京都当局罢免其将军职位。此事史称明应之变。自此以后室町幕府的威信完全丧失,剩下的也只是大名控制上洛(进入京都)后操控政局的傀儡罢了。

除了近畿动乱不安外,关东的局势也不甚安稳。当初足利尊氏开创幕府的时候,为了对抗南朝,不得不把幕府设在京都,而在武家的重心关东,尊氏分封自己的儿子于镰仓,是为镰仓公方。而以关东管领为辅佐。由于镰仓公方府与室町幕府的体制非常相似,有小幕府之称。镰仓公方的势力可以与幕府对抗,结果在室町时代中叶,第六代将军义教时,爆发永享之乱而被幕府平定。镰仓公方足利持氏自杀。后来持氏之子成氏被再次由幕府拥立为镰仓公方。

后来镰仓公方足利成氏不满关东管领上杉宪忠,进而将其暗杀。此举引发关东管领和公方的长期对抗,导致幕府派遣骏河守护今川氏前去讨伐而迫使足利成氏移往下总古河,成为初代古河公方。(享德之乱)战后关东出现得到关东管领上杉氏支持堀越公方足利政知和得到北关东豪族支持的古河公方,彼此对抗了近三十年。日后因山内上杉氏重臣长尾景春叛乱,使扇谷上杉氏趁机扩张自己的力量,促使山内上杉氏选择和古河公方和解来对抗扇谷上杉氏。

而扇谷上杉氏为了对抗山内上杉氏,和伊势长氏结盟,使两方又陷入拉锯战中。1491年,因堀越公方发生内乱而被伊势长氏消灭,伊势长氏(即北条早云)的后北条氏因而实力大增。不久后上杉定正猝死导致扇谷上杉氏转衰,后北条氏转而攻击扇谷上杉氏,并消灭相模三浦氏且占领小田原城,促成两上杉联合对抗后北条氏的新局面。后北条氏二代家督氏纲更入侵武藏国,取代旧有的足利、两上杉氏,成为关东地方最强的大名。

以下克上,将军被弑

除了伊势长氏崛起于关东地方,成为新时代大名的代表外,日本各地也开始出现以下克上,甚至成为一方之雄的新强权。在中国方面,出云守护代尼子氏篡夺守护京极氏实权,日后其大名尼子经久更取代京极氏,成为出云守护。在尼子经久生前,尼子氏扩张成与大内氏家督,因海外贸易而兴盛的大内义兴并驾齐驱,势力达十一国的中国双雄。

在双雄争霸过程中,安艺国人毛利元就采取墙头草的态度,逐渐吸收尼子、大内的力量,日后乘大内氏内乱,在严岛会战中击倒大内氏权臣陶晴贤,成为中国新霸主。

此外,美浓守护土岐氏亦遭到重臣长井规秀的驱逐而衰败,长井规秀日后继承斋藤氏,改名为斋藤秀龙,法号“道三”,也就是织田信长的岳父,斋藤道三。

在东海,尾张守护斯波氏亦大权旁落,由守护代岩仓与清洲两织田氏取而代之,而清洲织田氏旗下重臣织田信定、信秀父子日后取得实权,在织田信长继承家业后,更完全取代斯波氏、岩仓织田氏与清洲织田氏,成为尾张一国之主。

在日本战国时代,以下克上崛起的新兴势力,和旧有豪门间的对立从未停歇,但最惨烈的莫过于是将军足利义辉被弑一事。

明应之变中被管领细川氏罢黜将军一职之足利义材,日后得到中国大名大内义兴的支持,在成功推翻将军足利义澄后,改名足利义稙并复职为将军。因足利义稙无子,故认养前将军义澄次子足利义维为养子。

1518年,大内义兴返回所属领国,失去庇佑的足利义稙不敌管领细川氏,而辞去将军一职,由前将军义澄长子足利义晴接任。而义晴因与管领细川晴元长期失和,在1546年辞退将军一职,由长子足利义辉接任第13代将军。足利义辉立志重振幕府声威,不但多次积极调停诸大名之间的纷争,更邀请上杉谦信、织田信长等大名上洛谒见幕府将军。

此时管领细川氏遭到权臣三好长庆夺权,把幕府当作傀儡而掌握实权,成为当时有力大名之一。三好长庆死后,其重臣松永久秀、三好三人众决定要罢黜将军足利义辉,1565年,三好三人众及松永久秀的叛军包围义辉所在之二条御所,虽然足利义辉因为得到名剑客上泉信纲与冢原卜传等人传授剑术,而有剑豪将军美名,但依旧寡不敌众而被弑,他们拥立足利义维之子义荣为第14代将军。足利义辉死后,室町幕府就此完全失去实权,也失去中兴的机会,直到幕府灭亡。

霸王崛起,幕府灭亡

织田信长为尾张国(今爱知县北部)的大名。他以尾张一国的战力,在桶狭间以三千军击败领有骏河、远江、三河三国,率领约两万五千大军的名将今川义元(桶狭间之战)而崛起。战后他选择和邻国三河的德川家康结盟,把扩张领土的目标放在大名斋藤龙兴统治之美浓国上。

初期织田信长攻略美浓进度相当迟缓,直到织田信长靠著成功促成斋藤氏重臣美浓三人众的倒戈,局势才开始有了转变。1567年9月,信长攻陷美浓稻叶山城,将稻叶山城改名为岐阜城,并制作天下布武朱印,展开统一日本之路。隔年成功拥立第15代将军足利义昭,在盟友浅井长政的帮助下,完成上洛的目标。

1570年将军足利义昭,不满织田信长无视幕府的态度,暗中与本愿寺显如、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毛利元就、浅井长政、三好三人众与朝仓义景等诸大名联盟,形成所谓的“信长包围网”,打算联合对抗并消灭信长。

1571年,织田信长以比睿山延历寺包庇与其敌对之浅井、朝仓两大名,杀入山中将比睿山延暦寺焚毁,此举引来武田信玄等人之批评,是信长生前引来较大争议的事件之一。

1572年,武田信玄发动军队攻打德川家康的根据地远江国、三河国,以图进京,并在三方原击败德川、织田联军(三方原会战)。隔年5月,武田信玄于信浓国驹场病故,死前决定继承人是其孙武田信胜,并由信胜之父武田胜赖担任阵代一职。

1573年,织田信长与幕府将军足利义昭正式决裂,信长强攻幕府所在二条御所,并逮捕义昭,将其流放至河内国若江城,室町幕府宣告灭亡。日本战国时代前一百年的室町时代在此划下句点,日本进入安土桃山时代。

安土桃山,二攻朝鲜

幕府灭亡后,信长消灭浅井、朝仓两家,逼伊势国司北田具房将家督让给信长之子北畠具豊,并平定三好、松永等南近畿势力。不久后织田信长在近江兴建安土城,作为织田政权的象征。

1575年,武田胜赖率军攻击三河长筱城,与织田、德川联军在三河设乐原展开交战(长筱之战),战败的武田氏折损诸多重臣,衰亡于1582年。

武田氏衰退后,信长以近畿为核心,向四周快速扩张,却在1582年6月2日,遭遇本能寺之变,即重臣明智光秀的率军背叛,和嫡长子织田信忠先后战死。

信长重臣羽柴秀吉在得知光秀叛变后立即返回近畿,联合其他重臣击败明智光秀(山崎天王山合战),并在决定织田氏继承人之清洲会议上支持信忠之子织田秀信继位。日后秀吉击败反对他的织田旧臣,至此以后织田信长所建立的根基,被羽柴秀吉完全接收。

之后,秀吉在小牧长久手合战后和德川家康谈和,在石山本愿寺的旧址上建大坂城。日后于1585年任关白,1586年受赐姓丰臣氏并就任太政大臣,奠定丰臣政权。

在历经纪州、四国和九州征伐使长宗我部家、岛津家降服后,并于1590年包围小田原城击败后北条氏,使东北大名降服,完成统一日本的壮举。隔年秀吉将关白一职让与养子丰臣秀次,自称太合,以世袭的方式宣示丰臣政权的稳定。

1592年,太合秀吉为了平息国内土地不足分封的问题,决定出兵攻打明朝。因此秀吉向朝鲜国提出“假道入明”的请求,却遭到朝鲜国王拒绝,使秀吉决定先并吞朝鲜,再并吞明朝。

1592年4月,秀吉派遣16万军人前往朝鲜,文禄之战因而揭开序幕。日军在战争初期处于优势,只花一个月便攻陷朝鲜首都京城(今首尔),驱逐朝鲜国王李昖。

李昖为了击退日军,遣使向宗主国明朝求援,而明朝朝廷很快便派出大军前去救援,这段期间朝鲜各地出现义军抗战,其中以郭再佑、高敬命的抗战激发了朝鲜军队之士气。

1593年1月,明、鲜联军以提督李如松为首击退日将小西行长,收复平壤,虽在碧蹄馆败于日本名将立花宗茂、小早川隆景,但后来因日军以宇喜多秀家为首转攻幸州山城遭遇朝鲜陆军名将权栗的反攻而大败,更因为李如松的偷袭而缺粮,迫使日军退至釜山。此外朝鲜水军名将李舜臣亦率领朝鲜水军击退日本水军,日军在海陆受挫的情况下被迫和明朝议和,在1595年,文禄之役在两方议和下结束。

到了1597年,秀吉再次出兵攻打朝鲜,庆长之役展开。日军为了减低朝鲜水军的战力,使用反间计污陷李舜臣,使其被李昖解职。同年2月,明朝再次出兵支援朝鲜,首以明末名将麻贵,与日军加藤清正等人在蔚山交战。朝鲜水军在开战初期被日军击溃,迫使朝鲜再次起用李舜臣抵抗日军。李舜臣在鸣梁海战中击败日军主帅来岛通总,使局势开始扭转。

在两军对峙之际,1598年7月,太合秀吉在京都伏见城病逝,日军在五大老的命令下开始撤退,同年11月,明朝鲜联军于露梁海战截击大败日军,但李舜臣却因日本名将岛津义弘、立花宗茂等人的攻击而战死,日军成功撤退回国,庆长之役结束。文禄・庆长之役后,丰臣氏消耗过多财力,成为日后德川家康取而代之的主因之一。

关原合战,元和偃武

1598年,丰臣秀吉病逝,丰臣氏立其幼子丰臣秀赖继任家督,全日本顿时陷入混乱。自朝鲜半岛返国的丰臣氏诸将对以石田三成为首的五奉行大表不满,甚至试图起兵暗杀;另一方面,五大老之首德川家康却私结诸侯,任意分封领地,激起其余四位大老的不满。

1599年,四位大老中最有力的前田利家病逝,丰臣家臣与德川家康关系迅速恶化。1600年,也就是秀吉死后两年,德川家康因上杉氏重臣直江兼续的诉状直江状,起兵征讨上杉景胜。

丰臣家重臣石田三成便以此为德川家康违反私战禁令,召集各地大名聚集于大坂城发表“内府违反条文”,随即起兵讨伐德川氏;德川家康则将上杉战事交给次子,亲率大军与支持他的丰臣武将回师对抗。两军主力最后在近江一带进行会战(史称关原合战)。

开战之初,以石田三成为实质领导的西军(名义上的统帅为毛利辉元)攻势凌厉,打得东军(统帅即德川家康)前线喘不过气;可是到了大约中午时分,家康以火枪队向其事前已收买的西军大将小早川秀秋作出威吓射击,迫使他与吉川广家等西军大将阵前倒戈,直逼西军主阵。

于是战况急转直下,西军从轻微优势转为战线完全崩溃。在日落之前,这场大战便以东军大胜收场。几天后石田三成被捕,与小西行长以及安国寺惠琼三人以首要战犯的罪名遭到处决,德川家康实质上取代了丰臣氏的政权。

1603年,德川家康获得天皇赐与征夷大将军一职,正式成立江户幕府;可随着丰臣秀赖年纪渐长,丰臣氏对德川家康的不满之声也越来越大。同样在德川方面,有鉴于丰臣氏财力渐丰,大有重振旗鼓之势,德川家康也顾不得两家密切的联姻关系,决心斩草除根。

1614年,德川家康以丰臣家重建的“方广寺梵钟铭文”上出现“国家安康,君臣丰乐”这件事上大造文章,指责丰臣家有诅咒自己之嫌,胁迫秀赖交出淀殿(秀赖母亲)到江户城作为人质并退出大坂城。

丰臣家断然拒绝,并积极召集浪人与流亡大名共约11万人,并储备粮食以备作长期抗争。德川方立刻发出动员令讨伐丰臣家,并轻易召集了二十多万大军对大坂城进行包围。可是由于丰臣方的积极抵抗,特别是名将真田幸村、后藤基次等人的指挥,再加上大坂坚城之利,德川方进展缓慢。

于是德川家康利用大炮轰击大坂城天守阁,震撼居住其中的丰臣氏,之后假意求和,以大坂城填去外护城河作为和谈条件。可是在和谈进行中,德川家康突然出动数万人在一夜之间不但把外护城河填平,就连二城与三城及内护城河也一一悉数破坏。

大坂冬之阵便是在大坂城城防要塞完全被解除之下结束。次年(1615年)五月,德川家康再度出动军队讨伐大坂城,这次史称大坂夏之阵的战役最后以大坂城被攻陷,秀赖母子自杀告终。德川家康消灭了丰臣氏势力,结束自应仁之乱以来混乱的战国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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