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问题。
无尽囚笼是金橙文化制作的漫画作品,该作品于2020年9月在腾讯动漫,快看漫画,哔哩哔哩漫画上映。

快看漫画的成绩,2014年12月,陈安妮发表漫画文章,对不起,我只过1%的生活,转发近45万次,阅读量超过2点5亿,评论接近10万条。同期上线的快看漫画App在上线2个月成功吸引了超过200万次的下载,屡次登上AppStore免费总榜第一。
囚笼之爱是谁画的
答:还没有。简介:志瑜拼命学习,终于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全是富家子
弟就读的高中。本想着通过努力考入韩国大学,彻底脱离贫困,却不想招惹了两尊大佬——高傲的韩国最大企业js公司的周胜言,与捉摸不透的权亨瑞。在自尊动摇与不安的情况下,他真的能如料想中一样安心完成学业么??被掌控走向绝境,注定了他要跟那个男人纠缠一生……《无边囚笼》是一部类型为耽美的。
成为影之实力者结局主角怎么被发现真实身份的
剧能玩。《囚笼之爱》又称《囚笼》,是一部漫画题材的作品,创作于2021年4月,已完结。作者剧能玩是漫漫漫画用户最喜欢的漫画作者之一,作为漫漫漫画签约作者剧能玩很努力的为粉丝创作、更新漫画。
笔者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轻小说了,但《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的原作至今仍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不过是web版),作者在龙傲天、喜剧、悲剧这三种元素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成就了一部不落俗套的有趣作品。
意外之喜是在动画化后看到了监督的一些构思,发现他想表达的并不是市面上的流水线式动画,在保守性地期待后,第一话着实令我惊讶了一段时间。
1以插叙展开。
能算福利场景吗
动画选择以西野茜的视角叙事,熟悉原作文库版的人自然知道她是第四卷的主要角色,对于只看过pv和漫画的观众来说则是生面孔,这种陌生感大概正是监督所需要的,以便与漫画小说的第一印象相区别。
西野参演的电视剧
剧本封面给了一个分镜,名称为《寻找达尔文》,暗示的是追求人类(进化)极限的男主。
镜面反光遮住了眼睛
镜中的倒影被反光所遮掩,这个分镜和之后西野自述的“带上面具生活”相呼应。
踩点中的小混混
可以看到小混混在绑架上还是做了相当的准备,并不是一时的冲动犯罪。
2以他人的视角对男主进行侧写。
大得异常的书包
无论是小说还是漫画,都是以男主的自述作为开头引出整个故事的,这种叙事方法有一个难以察觉的效果——读者会忽视主角的异常性。无论是价值观还是人格上,主角都是有着极大缺陷的,从西野的视角叙事就能渐渐发现这些问题。
发出巨响的室外鞋
手腕上的负重
记不住同学的名字似乎只是件小事,不过女主身为学校红人,男主的冷淡态度反而显得异常。
named character
对于忘记同学名字这件事,男主近乎自言自语地给出了解释。看来暗影大人在地球生活时并没有融入社会的自觉,要成为影之实力者就得先扮演龙套或许没错,但他人也变成了节目中的各个角色,而暗影关注的只有那些“有名有姓”的角色。很明显,此时的西野茜在男主眼里并不是主要角色,或者说,并不具有人格。
在教室里练腕力器
之后又以西野的角度补充了对男主的侧写,可以看出他是实实在在地在追求着什么。
认真学习核物理
以男主演奏的《月光》为基调,故事从平淡的校园生活转折为暗流涌动,西野财团的大**会独自走夜路回家也有了合理的解释,紧接着就是意料之中的绑架事件。
是室外鞋呢
这个脚步的分镜和男主在鞋柜处的分镜相呼应,可以知道此时的脚步是男主发出的,结合他在天台上观察西野的分镜,暗影大人参与到绑架事件中是不可避免的了。

红脸白脸(并不是)
两个恶役的塑造还挺有趣,作为打手的前军人反倒是挺正经的样子,不过主动权还是在混混手上,于是又到了西野为大家发福利的环节
打 即 投
解决了手枪后男主选择用投技解决混混,理由很明显,体格接近而且混混完全是个格斗外行。
徒手和持械隔着一堵高墙——斗神
暗影大人大约的确是脑子不太正常,前军人掏出弹簧刀后他居然还去周旋了一会,于是乎不出所料的挂彩了。为了对抗小刀,他掏出了物理学圣剑——撬棍,虽然不是在某始祖级的FPS游戏里,但用来对付前军人是绰绰有余了。男主也不缺小聪明,在言语上诱导对手,做出只把撬棍当旋棍用的假象,以方便最后用打击来奇袭。
荣耀战魂gif
确认手枪位置
在破坏了对手左腕后,男主诱导对方前往手枪的位置,最后用打击决胜。这段的械斗思路很清晰,分镜流畅且没有错失细节,可以看出因为存在体型差距,男主在武器和技术的双重优势下才取胜,而不是完全碾压。虽然战斗已经取胜,男主对前军人的施暴并没有停下,想必是在实验不同打击的效果如何,这里将他的人格缺陷展现出冰山一角。最后的英雄救美已经是意料之中,事件解决后西野茜也发现影野实记住了自己,成为了“有名字的角色”,不过画面一转,男主堂堂被泥头车送去异世界,想必动画党会大跌眼镜。
空手道黑带
以《月光》为BGM播完制作名单后,进入到男主的独白。先解释一下“影之实力者”,指的是王道作品中主角对阵反派时以神秘人身份现身助阵的角色,虽然身份不明但实力强大。可以看到男主为了变强,学习了空手道、拳击、剑道、MMA等技术,从空手道的黑带可以推测其他格斗技的水平也有业余的顶尖。
全量级冠军腰带
越是修行男主越是感受到人类个体的无力,即便成为最顶尖的格斗家,在被围攻时也只能增加些许胜率罢了,更何况最终极的武器——核弹更是人类无法抵抗的。核弹落下的这个分镜,仔细听可以发现背景音其实是卡车的刹车声。带着这份异于常人的执念,男主转生到了画面一转后的异世界,而他口中所说出的决意“为此我愿意抛弃一切”可不只是场面话,在后续剧情中观众们会渐渐理解其含义的。
I'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ACHING!!!
不知道制作组这处的梗能否让屏幕前的你会心一笑,笔者对第一集十分满意,除了NEXUS祖传的便宜线条以外,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关于暗影大人的杂谈也会继续。
发布于 2 月前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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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超级甜的校园文

小尘


十九岁生日那天我喝醉,一不小心暴露了禽兽本性,直接强吻了我的竹马。第二天,他对我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女朋友,要么让我亲回来。」这还用选吗?当然是第一个!结果他直接压过来吻住我。「你是个成年人了,这个时候应该说,我都要。」1某一天,我拿着手机在翻找下载的学习资料。却发现,标注着「学习」的文件夹里,莫名其妙多了个空白名的文本文件。出于好奇的心态,我点开了,结果发现它竟然是一篇小黄文,因为第一页上明晃晃写了两个大字。《囚宠》。小字标注:囚禁 PLAY。刺激。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好奇。嗯没错。我握着手机,微微偏过头,不动声色地观察身旁的少年。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似乎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到我这里来。我微微放下心,又不动声色地挪得离他远了点,然后点开了下一页。一看震惊我全家。 …… 「林缈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恍惚间感觉,那散发着昏黄灯光的水晶灯在摇晃,仿佛永不知疲倦般。可她已没了力气。似是察觉到她的颓懒,男人看着她微微颤动的唇,惩罚般地重重咬上去。江殊这个吻凶狠得跟野兽撕咬一般,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这个动作带动她手上的镣铐,也发出几声脆响。直到身下人开始止不住地颤栗,戴着锁链的双手都难耐地抵着他胸口试图推开他,他才收敛许多,换成黏腻绵长的轻吮。他松开她红肿的唇,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缈缈……」他喃喃地唤她的名字,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里是病态的偏执。林缈紧咬着下唇,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莹白的肩颈处布满红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她这副模样,只有他才能看到。不仅是这副模样,她笑的样子,皱眉的样子,开心的样子,不开心的样子,从此以后,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他再也不必担心她的世界会变得越来越大,再也不必害怕她会把爱分给除他之外的任何人。她的眼里会只有他。终于……终于……他轻吻她的眼睛,将脸深埋于她的颈窝,满脸餍足。你终于清净,只被我一人扰。」……开、开头就这么刺激,不错。如果不是我就叫林缈的话。我第一次,在看小黄文时露出了仿佛见了鬼的表情。许是我的脸色变化太过明显,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身旁人出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浑身僵硬地偏头看他。少年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羊毛衫,显得他尚显稚气的白皙面容轮廓柔软。细软的头发被他自己刚刚揉的一团糟,却反而透出些随心所欲的好看来。他游戏也不打了,盯着我看。那双眼,初看只觉得干净、澄澈、温暖,觉得此中有日月星辰。这般少年,让人一见心喜。问题是此人是我的青梅竹马。并且叫江殊。2我默默按灭了手机屏幕。离谱,就离谱。这是谁搞的恶作剧?还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我有臆想症?江殊挑眉看着我,「你看什么呢?月考成绩出来了?你考砸了?」我宁愿用月考砸的稀烂,来换我刚刚是在做梦。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指。手指很疼,我也很绝望。他皱了皱眉,「缈缈?」听到这个称呼,又联想到刚刚看的内容,我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你别这么叫我!」他似乎有些惊愕,「你抽什么风?」我能说什么?我看到一篇主角名字跟咱俩一毛一样的小黄文?你还在里面对我囚禁 PLAY?玛德,我感觉现在就很荒诞,很悲哀,很离谱!算了,独离谱不如众离谱,一个人怀疑人生不如拉个人跟我一起怀疑人生!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一般道:「我……」然后我愕然地发现,关于刚刚那篇文章的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觉得更荒诞更悲哀更离谱了。我在那儿「我」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我艹。」江殊的表情更惊愕了,「你到底怎么了?」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惊悚地发现那篇小黄文消失了。我 TM 真出现幻觉了?江殊似乎也被我直接给整不会了,拧着眉看着我不知所措。僵立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花忘浇了先回家了。」「等等你——」我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跑得飞快,逃也似地离开了江殊家。神情恍惚地回去,走进自己的房间,我越发觉得迷幻 ,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有病,才臆想出来的这一切。于是我再次打开手机,然后发现那篇小黄文又回来了。就他妈离谱。我冲到客厅,冲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大声喊道:「爸,妈!我……」果然没说出来。他们俩疑惑地把视线从电视移到我身上,「怎么了?」我撞邪了,我见鬼了,我可能得了什么绝症!我假笑道:「没什么,我爱你们。」回了房间,我躺倒在床上,深感疲惫。我肯定是突然得了什么大病,不然为什么我看这个世界这么不正常?这时候突然。[冷静点,小姑娘。]我:「……」诸位来评评理,一个声音,有着很诡异音色的声音,在我经历了很诡异的事情后,突然在我脑海中诡异地出现,然后还他妈让我冷静点?笑死,谁能冷静得了?世界大哥,算我求你,你正常一点,我真的害怕。我期望着它能说出点什么来,然后那个声音又不说话了。我 TM……不带这么玩的!紧接着我听见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开了门,是江殊。我很是恐慌,也很是疲惫,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处处透着诡异,包括我眼前的江殊。我尽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开口问他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他看起来很不平静,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你不应该解释解释你怎么了吗?」我道,「抽风。」「……」他一时没说话,一双眼直直盯着我,目光中带着些探究。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就不敢看他了,心乱如麻,只好坐到书桌前,装作刚刚正在看书的样子,盯着桌上的书。哦我亲爱的伙伴,我深信你是无辜的,但是刚刚看了那种东西后,我一时无法面对你……所以你一定能够理解的对不对!对个鬼,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事实证明,他的确不可能理解。江殊走到我身后,「抽风?」他似乎觉得我这个回答很好笑,「行,那你要不要去医院?」我刚开始的确是觉得我可能得了什么精神类疾病的,但现在我觉得去医院已经救不了我了。「不用,已经不抽了。」他看了我半晌,似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凑到我耳边,语音带笑,「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叫你缈缈?」「……」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先别了?」他笑意渐渐消失,「为什么?」我有些烦躁地揉揉脑袋,半晌说出来一句,「这个名字太过……寻常,今后请叫我尼古拉斯林缈。」他沉默片刻,很是担心地看着我,「……你还是去医院吧。」我:「……」「我真没事,我觉得我今天能做三套卷子。」我尽量恢复平时的样子,「我要写试卷了,你不是还有战队赛要打吗?」我拿出卷子来,正要去拿笔,却见江殊直接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来递给我,还正是我想拿的那支。我本来应该很自然地接过的,但我的指尖还是很不争气地颤了下。江殊看着我接过笔,直起身子向后退了退。「林缈,你转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我没动,只是说:「什么事?」他一时没有回答我的话。这搞得我很慌。正当我耐不住想转头时,突然感觉坐着的椅子被人向后一拉。随后江殊直接抓着椅背将我连带椅子都掉了个头,直直对着他。我人都快傻了。他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椅背边缘,这个姿势就像把我禁锢在怀里。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僵硬。他歪头瞧着我,「你怕我?」「……」本来还行,但是他现在的行为让我莫名联想到了之前的小黄文。我深吸几口气,才勉力轻声说:「怎么可能,我一点也不……」他又凑近几分。 我直接失去说话能力。「……」他嗤笑一声,「瞧你那傻样。」随后他直起身子,收了目光,似是感慨一般说道:「没想到,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威慑力。」我:「……」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翻个白眼并给他一个鄙视的目光,但现在我只能僵在椅子上安静如鸡。「见着我跟见着鬼一样,说吧,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江殊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顿时灵机一动,「是你对不起我!」 他盯着我,似乎很是不解,「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小黄文里。可惜我说不出来。「明明……明明说好了一起学习,结果我刚到你家你就开始打游戏。」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充满了委屈与控诉。「我请示过你的意见了啊。」他似乎更不解了,「你不是毫不在意地让我去打游戏吗?说不定心里还在为能比我多学一会儿窃喜呢。」「……女人心海底针你懂不懂!表面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内心有那么多期盼那么多遗憾你知道吗?」我内心的苦有谁能懂。江殊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你经常这样心口不一吗?」「……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思考。」我强撑出最后一丝正常把他请出了房间。3江殊走后,我立刻祈祷刚刚那个诡异的声音快出现,毕竟目前看来那可能是一切诡异事件的源头。谢天谢地,没过一会儿,它就出现了。并且我好像还跟它建立了一个交流的通路。[你刚刚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切,不是什么恶作剧,也不是你的幻觉,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实。]我:「……」我还是相信我有臆想症吧,更能接受一些。[不信你可以翻完那本书,你会发现它描述的关于你十五岁之前的事情分毫不差,甚至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我:[……我还是更能接受我有臆想症。][爱信不信。]我:[……][算了,你把手机里的文档翻到 47 页。]我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江殊看着她胸口上的那颗痣,觉得它在情欲的熏染下似乎更红了,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刺目。他忍不住低头吻上去。」我看了一眼就颤抖着按灭了手机屏幕。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现在你信了吧?你胸口上有颗痣,除了你和你父母别人大概都不知道吧?]我仍想挣扎,[一、一颗痣而已,能说明什么……][那你大可等上几年。]「……」我几欲落泪,[我才十四岁,为什么会经历这种事?][没,未成年人怎么能搞**,刚刚那段里你已经二十四岁了。]我:「……」我还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我和江殊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兄弟情变质,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还是怀疑人生:[那也不至于变质成这样……他为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把那篇文给你难道是让你找刺激的吗?]我:[……]我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一个传话的,这不重要。]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我不能告诉别人?]我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么多啊![让你一个人知道已经很破例了。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未来都透露给你了你要是还混成文里的那个样子就只能怪你自己了。]它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好自为之。]然后它又消失了,并且似乎是不会再出现了。……杀了我吧还是。我再次瘫在了床上。不应该是这样的。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没想过江殊可能喜欢我。但我是真的,一点也没想过,他竟然有病娇的潜质。这家伙成天笑得没心没肺,直男言论一大堆,跟个小太阳似的,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沙雕。我根本不会想到,他会变成刚刚我在文中所看到的那样可怕、偏执。不光是我。谁他妈能想到啊?但是刚刚的一切无疑昭示了,这大概就是真的。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冷静。结果冷静得一晚上几乎没睡着。第二天,我顶着一双黑眼圈,成功收获了我爸妈惊奇的目光。「你和江殊吵架了?我昨晚上就看见他回去时脸色不太好。」吵架?吵架就好了,还有和好的可能。给我整个这,我得有多强的心理素质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摇了摇头,「没。」他们明显不信,「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呀,小小年纪的能有什么大矛盾,你俩可是一起尿过床的交情!」我:「……」我表面很平静,内心很颤抖。人类的悲欢果然各不相同。「其实……我做噩梦了。」我装出一脸憔悴,不,根本不用装。「我、我昨天看了个鬼故事,里面有个人叫苗苗,这跟我的名儿听着太像了,我就忍不住联想。「然后我晚上就梦见有一只怪物在我身后追着我,不停地喊着我「缈缈」,要吃掉我。」我泫然欲泣,「你们以后别叫我缈缈了,我有阴影了。」听起来挺不靠谱的,但这已经是我想了一晚上的说辞,我尽力了。我爸妈倒是很容易就信了。到江殊这,却好像没那么容易。他问了我三个问题。「你是说你昨天在看鬼故事?」……那比鬼故事还鬼故事。走在上学的路上,我啃了口他给我带的包子,十分确定地点点头。「我长得很像那里面的鬼?」……不,你比鬼还可怕。「并不像,只是我共情能力比较强,那个时候就感觉身临其境,看谁都像鬼。」「那你昨天怎么不说?」……昨天情况紧急,还没编好。「看鬼故事被吓成这样很丢人好吧,但后来想想,让你误会也不太好。」他突然叫了一声,「缈缈。」我立刻僵住,平静的模样几乎要破功,包子里的馅儿都差点被我挤出来。他挑了挑眉,「这么神奇?」我:「……」你好像一副,觉得很好玩的样子?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泪目)?我还没开口,他又安慰般地对我笑笑,道:「行,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你说不叫就不叫了。」然后又欠揍地补了一句,「以后别作死看什么鬼故事,自己吓着就算了,你还去吓别人。」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泪目)。这世上最糟心的事,莫过于我发现昨天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噩梦,并且,月考还考砸了。办公室里。数学老师拿着我的卷子连连叹气,「林缈啊,你这次怎么回事啊?满分一百二,你怎么连一百都没考到?」我内心沉重。「你看看隔壁班的江殊,你俩挺熟的吧,还是一块儿长大的,怎么他就能考满分?」我他妈内心更沉重了。「孩子偏点科挺正常的,」语文老师帮我说了句话,「林缈语文就考挺好的,一百一十八呢,年级最高分。」结果数学老师更来劲了,「你听听,数学比语文能低十好几分,数学拉分可比语文严重多了,你这样中考是很吃亏的……」语文老师不服了,「数学提分还比语文容易呢,你家江殊数学是厉害,那语文还不好呢,那作文写得我都不忍直视……」我:瑟瑟发抖且安静如鸡。结果明明是一场数学老师对我的口头教育,最后却变成了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的 battle,并且我和江殊的名字还非常高频率地一起出现在他们嘴中。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儿。毁灭吧我累了。4我错了。还有更糟心的事。那就是从办公室出来就迎面撞见了江殊。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概都皮的很,说了不要在教学楼里打打闹闹还不听。江殊就是在跟同学嬉闹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同样没注意的我。他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你没事吧?」我往后退了一步站稳,几乎是立刻甩开了他的手。他似乎僵了一下。完了,手快了。「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赶紧补救,「你们挺虎啊,敢在办公室门口打闹,要是刚刚出来的是老秦,那有事的可就是你们了。」老秦是我们级部主任,凶得很,大部分人都怕他。江殊收回手,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笑道:「那我还要感谢你撞到我身上了?」我回他:「你搞清楚,是你撞到我好不好。」我们像往常一样拌嘴,一切看着似乎没什么不同。可我明白,只是看着而已。[未来都透露给你了你要是还混成文里的那个样子就只能怪你自己了。]晚上睡觉前,我在脑海里一直想着这句话。说得好像我知道了未来就一定能改变一样,我能做什么?连夜逃离这座城市?疏远他?避开他?彻底远离他?这样真的不会加速他的黑化?我躺在床上,心乱如麻。打开手机,尝试着看一下那篇文找找办法,看了没几行我又不忍直视地关上 。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冷静点儿再看。我自暴自弃。要不是昨天一宿没睡现在困得很,我估计就又失眠了。我极力克制着自己对江殊的疏远,极力伪装着平常的模样,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某些时候,下意识地排斥他,避着他。比如,在路上碰见他时装作没看到,在上下学时找尽各种理由拒绝和他同行,下意识立刻摆脱他的触碰。江殊老是用「你又抽风」的眼神看着我,随后便面色如常,好似并不是很在意,最多也就有点不习惯。甚至后来,我说什么「没有空」「约了人」「先走了」,他都习以为常了,顶多「哦」一声便不再管。如果不是那件事,我还以为他真的不在意。5这段时日我一直心神不宁,自然没怎么好好学习,所以理所当然的,下一次考试又考砸了。一直以来积累的压力仿佛瞬间爆发,放学后,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到河边去散心。我沿着河道漫无目的地一直走,不知过了多久,走累了,就直接往河边一坐。暮色已经浸染了天空的一角,看着即将西沉的落日,我愁得不行。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个不停。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随后江殊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内容十分一致,都是问我怎么还没回家。我含糊说心情不好找地方散散心,一会儿就回去,就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并将手机设置静音,塞到书包里。然后我更愁了。看着情况似乎还没那么糟糕。离真正中考还有好几个月,书里所描写的囚禁也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我这一个月似乎全用来逃避了。我甚至心想,自暴自弃算了,反正照我现在的成绩走势,可能都跟江殊考不到同一个高中。那是不是也算改变剧情了,这么一想甚至觉得不是那么愁了呢。胡思乱想了一阵,我悲哀地发现,无论是和江殊渐行渐远,还是发展成书中那样,我都不会开心。这他妈不会是个死局吧。我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经历这种事?愁绪渐渐被悲愤所取代。我突然感觉口渴,拿出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发现水已经凉了。天空中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些许余晖落在地脚线上方。一阵寒风吹过,我这下才感觉到冷。江殊此时大概是坐在暖气房里,喝着热牛奶,舒舒服服地看着书。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一手托着腮,一手翻着书的样子。很好,更愤懑了。瞬间觉得我学什么习啊,直接去学武功,去练就一身绝世神功。江殊还想囚禁我?看我到时候不把他揍趴下。我越想越觉得满意。最后我觉得我简直是个人才,光凭自己的脑回路就挽救了自己的心情。正准备起身回家时,我听到一声「林缈!」我仿佛见了鬼一样回过头。只见江殊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似乎是刚跑过来,说话间还有些轻喘,「你……你冷静一点。」我将头转过来,看着面前潺潺而逝的河水,无语凝噎。他该不会以为……我要跳河吧?我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对他说:「我挺冷静的。」在你出现之前。看到他本人,刚刚还在心里幻想如何把他揍趴下的我还是很可耻地怂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江殊说得简洁,「定位。」我浑身一僵,「什什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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