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黄,又叫米黄,也叫摊馍馍,多种叫法。想必陕北的人们都知道,由小米面制作的,以前也有玉米面和小米面两种混合制作的,现在也有用大米面和白面制作的。各种做法不一。但是陕北的特色美食之一。每年到冬季,这个必定是陕北人家家户户必制作的美食之一,一般到了腊月,每家都会碾小米面。制作这个产品,腊月里制作很多,利用陕北天然的冷冻天气,产品冻的硬梆梆的,待吃的时候在锅内蒸一下,加热即可。夹菜或者直接吃都非常美味。
“摊黄儿”的名称其实很通俗。陕北人把用玉米面或是小米面发酵后蒸制的发糕叫做“黄儿”,大概是取其颜色“金黄”的意思吧!那么,自然而然,他们就把这种用摊煎饼的方式“摊”出来的发糕称作“摊黄儿”,有的地方又把它叫做“摊馍馍”!

陕北人说话鼻音比较重,吐字多以入声为主,很少用“儿”音,但是,唯独给这“摊黄”加上了亲切的“儿”音,足见陕北人对这种小吃的偏爱和喜好程度!
摊黄的制作方法
“摊馍馍”是一种用小米面制作的食品,它的制作说精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把加工好的小米面提前发酵后在特制的“鏊子”上一个一个地“摊”出来就好了。但是,摊黄儿得制作程序却是十分复杂繁琐的:首先,要把小米浸泡一夜,浸透后捞出沥干;然后在碾子上碾压,用精细的“罗子”把面筛出来;把小米面调成稠糊状,再经过一夜的发酵后,最后才能在“鏊子”上摊制。
“摊黄儿”用的“鏊子”是一种特制的、直径不到二十公分、有着三个支架,用铸铁制成的小锅,锅底是凸型的,上面加有锅盖。在摊黄儿的时候,在鏊子底部加火,倒入适量的米糊,盖上盖子,数分钟后就熟了。圆形的“摊黄儿”出锅后,用两只手对摺,就成了半月形状了,外面看起来金黄,里面吃起来松软,而且很甜、很香,很好吃,因此很受人们的欢迎。但是,要想把“摊黄儿”真正做好,没有一定的经验和麻利的身手是不行的。
陕北妇女真的是很能干!她们在摊“摊黄儿”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往往一个人要照看四、五个鏊子,既要烧火掌握火候,又要一个一个地操作。摊黄儿的火候是非常关键的,不能大也不能小,小了摊不熟,大了就会烧焦,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因此,摊“摊黄儿”并不是一件谁都能干好的事情!
玉米摊花做法
摊煎饼有什么黄的意思
“摊黄儿”的名称其实很通俗。陕北人把用玉米面或是小米面发酵后蒸制的发糕叫做“黄儿”,大概是取其颜色“金黄”的意思吧!那么,自然而然,他们就把这种用摊煎饼的方式“摊”出来的发糕称作“摊黄儿”,有的地方又把它叫做“摊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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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碗陕北靖边凉粉粉汤,周末美食美美的!
陕北摊黄儿的家常做法
1小米面、玉米面搅匀用开水烫后晾凉
2加入面粉拌匀
3适量的发酵粉用温水溶解后倒入面粉中加适量的水用筷子搅匀后醒发

4醒发好的面
5醒发好的面加水搅成面糊
6摊馍鏊子烧热后抹油
7用勺子把面糊倒入鏊子里盖上盖,用小火摊制,听到哧啦声开盖翻面烙一下就好了。也可以不翻面底部烙黄上面无生面糊就熟了。
8摊馍做好了折叠成半月形状,刚出锅的摊馍,外表金黄,入口酥软香甜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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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茬人就是吃摊花儿长大的。
摊花儿,也叫摊糊儿,摊黄儿。是用发酵过的玉米面糊糊在鏊子里摊制而成。
在塞北,每年到了冬天,家家户户连续几天都在热火朝天摊摊花儿,一摊就是一大瓮,冻在凉房里。我们早点吃,下午搬干粮、当零食吃,晚上如果熬稀粥,主食必定还是摊花儿。看上去真像是百吃不厌。
那时是计划经济时期,粮站按人头供应的白面非常少,家家户户以玉米面为主,蒸窝窝、贴锅贴、熬糊糊、换钢丝面,但大人孩子最爱吃的,是多少沾点儿油的摊花儿。
其实,纯玉米面做的摊花儿并不怎么好吃,除口感有些涩有些粗外,还很容易碎。但如果里面搀入一定比例的白面,或直接用小米面取而代之,就不一样了。为什么摊花儿非得等到冬天才做,而春夏秋三季就不做呢?现在想想,应该是和储藏有关。
摊花儿是起面东西,得先把原材料调和成稠稀适当的糊糊,放到热炕头上起(发酵)好,然后兑上碱,放几颗糖精,搅匀,就可以摊了。
摊花儿妙在一个“摊”字上,很像一场艺术表演。且看我妈,手里的勺子不紧不慢,在一大盆面糊糊里搅来搅去,真像一个画家在调和颜料。灶上鏊子的温度上来,我妈先拿用干净布头卷成柱状的油抹子粘上碗里的胡麻油,快速把鏊子面抹一遍,然后舀一勺面糊糊,手腕顺势上下一颤,把拖拉在勺头外面的糊糊颤下去,再顺势往鏊子里一倒。接连几声欻拉、欻拉响,鏊子里就摊出一朵朵冒着小泡泡的黄花儿。

不要迟疑,给鏊子把盖儿盖上。风箱呢,不能老拉,因为摊花儿要的是匀火烘焙,火太大反而不好,及有可能花儿的下面已经糊的冒烟了,上面却还生着。判断生熟凭的是经验,比如约摸的时间、鏊子里的响声、或者是那一股股白汽所带出来的味道。
摊花儿熟了的时候,我妈把盖子揭起来,立到后锅台上,然后用铲子,把圆圆的摊花儿一个一个铲起来,一个一个对折成半圆,再一个挨一个,斜斜地码放到盖帘儿上或者笼屉里,晾凉后端到凉房里头,放入大瓮储藏。
每次我妈摊摊花儿的时候,我都守在跟前,有时拉风箱,有时帮着把晾凉的摊花儿小心端到凉房里。但最多的时候,是急着从鏊子里抓那些吸足了油的、像扣子一样嘀嗒下的“小摊花儿”。那种又烫又香又总也吃不饱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我最爱吃的,是冬天放到炉盘子上烤过的冻摊花儿,甜甜的,油油的,酥酥的,有时甚至是脆脆的。尤其是在外面疯跑疯玩儿的饿了,一头闯进门,面对那黄橙橙的烤摊花儿,我的表现,简直就是饿虎扑食。
还有就是和了白面或小米面的摊花儿,再上笼馏一下,吃起来又细腻又劲道,绝不输于现在的西式蛋糕。可要是纯玉米面做的,因为缺少韧性,一冻,一馏,就碎成不可收拾的一大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