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的饿了吗到了。”
对于这句亲切的问候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动动手,在手机“饿了吗”软件上搜索一下,应有尽有:饭店、超市、鲜花、蛋糕……基本生活类产品这上面都有。

在2020年的疫情期间,有多少人是靠在“饿了吗”上面抢菜、点外卖度过的?如果没有“饿了吗”,真不敢想象我们现在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2008年有几位大学生用独到的眼光开发了这片市场。
“饿了吗”的四位创始人都是交大的学生,最初想到这个点子后,他们几个人为了凑钱,把学费都用上了,创始人之一的张旭豪为了能继续软件的开发,甚至放弃了去香港理工大学深造的机会,选择了休学,而另一位创始人叶峰则放弃了毕业后去微软工作的机会,一门心思投入到他们的“事业”中去。
最后他们成功了,阿里巴巴集团600亿收购“饿了吗”,张旭豪等人则继续在饿了吗担任董事会成员。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风光,但是创业的艰辛却是一箩筐也道不尽,先不说创业时遇到的种种具体问题,光是来自家长、学校老师和同龄人的责难和非议就够他们几个受的了,谁能理解几个重点大学的学生选择休学去开发什么“APP”呢!
无独有偶,2014年曾经有一位北大研究生因为毕业后选择了去“卖米粉”而上了报纸,还上了电视节目,张天一的举动在当时既不被家人接受,也不被大众认可,大家都不看好他的“钱”途,没想到一年后他却作为优秀创业者,这是什么样的神转折?
不想做拥抱太阳的蚂蚁
张天一,1990年出生,标准的90后,本科读的是北京大学法学院,同时也是法学院研究生会秘书长,曾经代表北大参加大学生演讲,获得冠军。
本科毕业后,他也在出国、找工作、考研的三岔路口徘徊过,改变他想法的是一件小事。
有一次,一个同学来找他商量毕业后出路的问题,他惊讶于这么优秀的人才居然也会为出路而烦恼,他的这位同学已经拿到了不少大公司的offer,但是感觉自己对未来的工作前景不是特别喜欢,他在犹豫要不要放弃四年的专业所学,转投自己喜欢的市场营销方面的工作。
张天一对同学说,如果人不选择“我喜欢”,而是去选择“还不错”的工作,那么求的只是“谋生”,而不是“生活”。
他认为在他们这个年纪,容错的成本低,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而能够得到的是无限可能,那么为什么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张天一自己也是这样选择的,大学毕业后,他选择了考研,有人说本科毕业的三条路中,最有本事的人出国了,次一点的找到了工作,只有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去考研。
但是张天一认为,大部分的人考研的心态本身是有问题的,考研应该是对自己的专业的继续深造或者是在有一份平稳的保障的前提下,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是做学问,而不是逃避社会。
可以看出,张天一做任何选择都是经过仔细思考的,而且他并不太在意社会取向和他人对事物的看法,这个“后浪”有自己的思想,他将芸芸众生比做眼界有限的蚂蚁,而他自己则不想做那只小小的以为太阳可以攥在手心的蚂蚁。他准备利用思想做武器去冲击这个社会。
不为乌合不为众
张天一非常喜欢文学,他自号天一居士,在大学期间频频发表文章在期刊杂志上,他的文章还经常被平台置顶,引起热门讨论,动辄就有百万的转发量。
但是来自网友的声音不全都是赞美,也有质疑的,他的一篇《我在大学期间从事的十种职业》就引来了很多人的猜疑,还颇为较真的指出文章中的几处“漏洞”,对此,张天一一笑置之,对于他来说,发表文章更多的是分享,他早已预见会有不同的声音但是并不在意。
其实,张天一说自己是个文学爱好者未免有些太谦虚了,他在几年的时间里陆续出版了《90’s:不为乌合不为众》、《六道轮回—历史上的亡国名君》等书,在他本职学科领域,他也发表过数篇论文,刊登在《金融法苑》等期刊上。他还曾经为自己的书在各地巡回宣传,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青年作家。
但是真正让他“出名”的,还是他开得餐馆伏牛堂---听起来还不错,其实主营业务是卖牛肉米粉。这一下算是炸开了锅了,张天一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各方都很看好他,没想到毕业后却去卖牛肉米粉,这件事情迅速被媒体和杂志刊登了出来。
张天一曾经透露,他的父亲正是在报纸上知道他开牛肉粉店的事情,因为他开店是瞒着家人的,家里人一直以为他毕业后会去事业单位或者大企业里面做事,尤其是张天一的父亲,一直在单位向同事夸耀自己的儿子,张天一有些愧疚的说,后来父亲对他说,那一刻真的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
面对各方的质疑和压力,张天一都承受住了。2014年12月他去参加《中国青年说》节目,格力老总董明珠就对他说希望他把米粉店关了,去法律界好好发展。董明珠站在稀才的角度上看问题,她说,我希望你把你这一段经历当成是人生的财富,而不是你一生的发展方向。
张天一尴尬地低头笑场,格力老总的资历无人能质疑,对她而言卖米粉能挣钱吗?不能,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应该要做更大的事业,而不是用米粉来丈量人生的长度。她的目光未免太狭隘,但是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张天一并没有接受,只是笑着打岔就让这个话题过去了。在他的心里早就规划好了未来的路,谁也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与总理亲切握手
伏牛堂开业刚两个月,盈利就达到了30%,有人问张天一怎么做到的,他说:用心。
一开始,伏牛堂的所有员工只有张天一和他的几个伙伴们,他们的统一制服上写着:霸蛮---湖南话里再苦再累再难都要做下去的意思,这两个字会一直陪伴着张天一出现在各种场合。
张天一他们充分利用了互联网的力量,还将头脑风暴的办法用在为新店做宣传上,往往出来的点子效果都不错,慢慢地他们通过各种活动网罗到了一批又一批的忠实客户。不到百天的时间,就有公司看中他们的潜力,和他们谈起了投资入股的生意。
张天一感慨不已:“刚刚决定要卖牛肉粉的时候,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对别人提起呢。”但是他从来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坚信生活是自己选择的,不能等到被选择的一天。
2015年,张天一参加中国商业领袖论坛,摘得《中国创业新星奖》,在这个论坛上,他见识到了更广阔的舞台,久游时代的CEO、来伊份董事长、天使投资人吴幽……他还作为90后代表和其他创业精英进行圆桌会谈,都说资本这个市场,90后是“玩”着入场的,张天一决心用实力证明自己不会成为一闪而过的流星。
2015年7月,总理视察中科院和中关村创业大街时,张天一作为北大创客营的代表和总理进行了面对面的交谈。总理看出张天一的紧张,就问他,你衣服上的霸蛮是什么意思啊,他回答这是湖南的方言,意思是“拼命三郎”,总理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表示了肯定,并说年轻人就该这样。
2016年,张天一荣获“中国90后10大影响力人物”,和他一起得奖的还有“洪荒之力”傅园慧、最有潜力的足球运动选手张玉宁。
谁也没有想到张天一能把一家牛肉粉店开得风生水起,他活络地运用各种商业技巧,既能把握年轻一代的消费心理,又能结合市场规律,在2016年拿下4000万的投资,真正地把事业“做成了”。
张天一再接再厉,与电商合作把自己的米粉品牌从线下搬到了线上,并且与各大外卖平台深度合作,也不忘在各种社交平台发布最新的活动消息。
如今他的伏牛堂已经改名霸蛮,从一家店变成了连锁店,他自己也成了名副其实的CEO。
不仅如此,他的成功给新一代的年轻人指引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一条不用“被选择”,而是去选择的人生之路。
小结:
张天一的故事也许不是典型,但也不是个例,共享单车OFO的创始人戴威也是北京大学的研究生,他在毕业后创立的OFO单车让他跻身“中国40位40岁以下的商业精英”行业,OFO单车曾在2017年创下融资1亿的记录。
这些年轻人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用玩票的心态去创业,在他们成功的背后是踏实的实干精神。张天一在大二的时候就开过饮食店,当时也曾经发展成好几家店的规模,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继续下去,但是已经为将来的路打下了基础,他想开一家牛肉粉店的想法并非心血来潮,而是运用他所学知识进行过市场考察,再结合他的经验来做的。
从张天一写过的文章里可以看出他的思想是厚重的,他的言语逻辑清晰、简洁,振奋人心,这一切都与他深厚的教育背景分不开,他的每一步选择都是为了实现更好的自己而做的。
这一代大学生不再是盲目的,他们不再单一地认为实现人生价值就该进大企业、做公务员、开豪车、住别墅,他们追求的更多的是自我认知的价值。
张天一说过,创业的真正意义在于让你发现真正的自我,因为这个事情太难完成了,在进行的过程中,你的优点缺点全都会被放大,它让你对自己有更好的认知。
在人生的追梦路上,有的人选择走好走的路,有的人选择走喜欢的路,也许最后到达的终点是一样的,但是其生命的厚重度是不一样的,选择的途中即使失败,过程中收获的远远比整日碌碌无为要多得多。
镜湖资本吴幽哪来的钱
虎嗅机动资讯组作品
作者 | 胡展嘉
题图 | 视觉中国
出海VC们正在经历一场残酷而又现实的选择:海外市场是进是退。
无论是率先下注海外的BAT,还是在海外布局数年且初见成效的头部VC们,此刻面临着相同的难题。据一位接近阿里出海业务的业内人士称,短期内阿里不会再涉足印度市场。他了解到的事实是:除了巨头,有好几家中小VC已经决定两年内不再看印度和美国市场。
印度——欧美——东南亚——非洲及其他地区,是大多数机构进行出海投资最常见的路线图。但眼下这种构图正在发生变化。
“当然,对VC影响较大的还是印度和美国市场。”一位不愿具名的的出海投资从业者称,在印度政府今年6月份首次下达禁令时,他们投资的印度企业第一时间便砍掉了公司80%的员工以压缩开支,而这只是当下出海大军生存现状一个很小的缩影。
面对当下的困境,VC们似乎比冲在前线的创业者们更为悲观。“因为疫情原因,没办法去到当地进行尽调,也无法考察市场。”青松基金VP孟德洋表示,而过往下注印度的项目回报不及预期,也使得团队不得不把目光重新转向国内。
观望、迷茫和未知中,不论是对海外市场丧失热情,还是继续奋力挣扎在当地,VC出海开始百态尽显。
换壳重生
“与(疫情)之前相比确实更加艰难了。”镜湖资本创始人吴幽表示。
主投美国医疗市场的镜湖资本,2017年募集了第一期基金,数额为2.8亿美金,在过往投资案例里,美国项目占据大多数,然而现阶段这种地区红利不复存在。
“一些美元基金已经开始对中国市场采取策略,之前投的项目,比如和乳腺癌相关的药,连进入中国市场都变得艰难起来。”吴幽无奈表示,这种情况下,镜湖资本“全球投资,中国落地” 的布局也逐渐受到挑战。“即便二股东是美国人也没用,并且据我们了解到的一些美元基金,他们的一些LP希望GP能够把华人员工开掉。”
这种情况下,镜湖资本过往下注的美国项目目前面临的局面也不容乐观,按照吴幽的说法,除了一些美元基金开始对中国市场采取策略,并且已经上升至对人才的抵御上,就连美国当地的项目也开始对有中国背景的VC变得谨慎,会再三思考要不要这笔钱。
不同类型基金的对决正在上演
母基金周刊创始人兼CEO陈能杰表达了类似处境,他们服务的GP们,也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第一梯队的机构开始拿东南亚的钱,以及欧洲和中东的钱,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的机构,正面临着募资难题。“出资更慢,考虑更加仔细,对政策的考量开始被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

只不过,有些不甘退出、准备继续镇守原有市场的VC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努力“包装”自己。对于VC们来说,只有当项目回报率不错,下一轮募资才会顺利,如果之前在其他市场收益不好,那么只能把之前盘子清空,换个身份从头来过。
中印关系研究员戴逸司称,有些不愿意放弃印度市场的VC为了能够继续实现对印度的投资,开始换壳成为新加坡背景。
还有一个事实是一些VC们不愿退出印度的原因,尽管美国VC和中国VC在明里暗里彼此进行竞争,但中国VC挖掘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创业者和商业模式的打法,美国VC短时间内并无法完全代替。“美国VC更多投印度本土创业者,中国VC投的是具有中国人基因的创业者,这中间是有差别的。”
而除了通过换名字,摇身一变并募集一期新基金外,还有的VC已经开始转场,换个战场继续投。
抄底心态
“大家都有一种抄底的心态。”作为早期出海东南亚的VC,深海资本合伙人石卢磊形容疫情后出海VC面临的现实状况。
今年6月份,有一些VC找他询问东南亚投资事宜,“之前这些机构都下注欧美市场和印度市场,他们基本不会看东南亚市场。”石卢磊称。 “在这些VC眼里,印度市场人口规模足够大,欧美市场 科技 和消费能力足够强,他们之前总是认为东南亚比较离散且神秘,火候上还差点意思。”
尽管找他的绝大多数VC并不懂这个领域,但依然不会阻挡他们布局东南亚的热情,就如当初踏进印度市场一样。“有点儿急迫,想要快速把钱投出去。即便很一般的项目,他们也情愿下注。”
但让石卢磊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投的一些项目,有些团队甚至都还在国内,对东南亚市场的了解还仅仅停留在数据和感觉上,更不用谈及对当地人文和政策的了解。此时,中国供应链的溢出价值也被提升到了新高度。
眼下的东南亚已然成为VC们的香饽饽
石卢磊举了个例子,有家号称做“当地美团”的中国团队,在完成数千万美元的A轮融资后,迅速组建了百人团队,并笼络了来自中国各大巨头的牛人,但去到当地时间后,数据惨淡惊人,“平台每天上的订单只有20单左右。”
在石卢磊看来,VC匆忙转场,在进行项目选择时,并不能深刻理解当地不同地区的文化,以及其中的割裂性,比如在中国人看来,叫外卖已经成为习惯,东南亚人虽然普遍很懒,但他们喜欢聚餐,家庭文化、朋友文化和聚会分享文化很浓郁,他们更愿意付出时间享受生活。
“如果没能摸透当地的餐饮习惯,创业者只是照搬中国产品,投资人也用过往有限的经验来判断项目,那么则很可能欲速则不达。”
对于深海资本而言,投资东南亚也曾付出了不少代价,但在石卢磊看来,眼下进场的VC却想快速一步登天。“许多团队自以为很懂当地人,最后都栽在了本地化上。”石卢磊称目前投资节奏已经逐渐放缓,东南亚投资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迅速找到现金流好且回报率高的项目,把钱迅速投出去”的心态开始在一大批VC心中蔓延。
“新大陆”的想象力
尽管印度和美国市场对中国整个互联网出海而言打击很大,但像石卢磊一样放慢节奏的VC只是少数,大部分VC依然对新市场的想象力深信不疑。
作为在印度市场受到重击的企业,APUS创始人李涛称已经被当地下架近10款产品,但他和团队还是继续看好海外市场,并在积极部署其他地区。
和李涛拥有相同境遇,被印度作为第一批被封禁的企业——Club Factory创始人楼云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们从印度撤离,在把重心转移到别的地区后,也在寻找新市场的机会。
更为重要的是,在他们看来,美国和印度市场之外,其他很多市场的潜力还有待挖掘,尤其在 游戏 领域,即便放弃美国市场,全球其他地区依然牢牢把控着近90%的市场。
印度街头
伴随着创业者在新市场的重点发力,背后的VC们也紧随其后。
曾在早期就下注Club Factory的贝塔斯曼亚洲投资基金,已经开始把目光从印度瞄向欧洲,尤其是印度地区出海电商出现地缘政治挑战后,他们更是加速了这一步伐。
可以说,在其他市场遭遇重创的VC们,需要迫切找到一片可供开垦的新大陆。从线上过渡到线下,寻找线下领域的隐形冠军是很多VC转移到新市场的最大动力。
梅花创投吴世春在参加一次出海活动时表示,中东、非洲等地区,依然有很多红利没有被挖掘,对于中国创业者而言,出海创业的供应链优势也在增强,在做投资时,有关贸易、品牌、消费、 游戏 等领域的机会依然存在。
当越来越多的VC涌向新市场,魔幻的一幕开始上演,在这些地区,过往项目追逐投资人的情况开始转变为投资人寻找好项目。
或许对于VC们而言,还有市场可看、可投,已然是值得庆幸之事。
洗牌要来了?
当系统性出现问题时,可以说身处其中的每个个体都无法逃脱。疫情黑天鹅的出现,出海市场发生天翻覆地变化的同时,也打乱了VC们的投资节奏。
根据IT桔子对包括 GGV 纪源资本、赛富基金 SAIF Partners、祥峰投资 Vertex、顺为资本、红杉资本中国等10家积极布局海外投资机构研究发现,2020 年起截止 4 月 13 日,仅有 2 起投资事件发生——祥峰投资参投的印尼 B2B 农业平台TaniHub,以及戈壁创投参投的新加坡 AI 企业软件开发商Eureka。
而在疫情之前,研究的 10 个样本中,有 8 个机构参投了海外项目,包括红杉资本中国参投的印度新生代银行EpiFi,顺为资本等参投的印度女性音视频电商平台Simsim。
疫情发生后,中国资本对东南亚的投资数量也明显减少。
而针对非洲和南美地区的投资,在 2020 年 Q1 陷入“冰点”,一季度中国资本出海投资案例中,接近 80% 的投资发生在北美和亚洲地区。过往出手迅猛、斗志昂扬的出海VC们没有制造资本神话,却提前进入“寒冬”期。
对于接下来VC出海会不会迎来洗牌,相当一部分VC表示并不会, “对于已经形成自己独特打法的VC,即使错过了国内过去几十年的投资机会,错了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热潮红利,但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可能会起来,这个‘起来’是指聚焦在海外细分赛道的领跑者。”尽管有部分VC会倒下,有部分会重新崛起,但这并不代表大的格局会发生变化。
但也有部分VC表示洗牌一定会发生,一方面是美元基金在这个节点对全球市场的强势出击,会淘汰一部分落后的VC,另一方面是原有市场的VC开始瞄准中东和非洲等空白市场,在同等条件下,所有的VC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此时正是洗牌时刻。
而风险过后,具备何种特质的VC能够继续在海外立足,他们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首先,对于政策环境的研究和本地化的研究,这是必备的功课。
其次,要有中后台的强支撑,在战略布局和投资组合方面需要具备完整的运营系统,并且要做全球化投资布局,而非只是下注单个市场。

再次,在选择项目时,创始人团队必须是中国团队,并且在对项目进行判定时,一定要注意在中国成立的点在当地是否依然成立,只有这样才能够把中国的模式带到海外。
本文源自虎嗅网
大学时期创业成功。吴幽江苏徐州人,90后投资人。大学时期成功创业者,大学时期成功创办服装定制公司,2010年辍学创业转战电商,到2013年赢收2.8个亿。镜湖资本吴幽大学时期创业成功来的钱。镜湖资本,全称深圳市镜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专业投资人士和连续创业者共同创立,是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大浪潮下成立的一家新锐投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