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喀尔战役的详细经过是怎样的
达喀尔战役,较常为人知的名称是威吓行动,是于1940年9月盟军发动的一场不成功行动,其目的是为了要夺取维希法国控制的法属西非(今日的塞内加尔)达喀尔的控制权,由夏尔·戴高乐率领自由法国军队发动进攻。最后的结果是以盟军的撤退结束。

1940年6月,法国和德国签订了停战协定之后,法国殖民地展示出既混乱又各种各样的的忠诚。
其中一些部份,像是法属喀麦隆和法属赤道非洲,加入自由法国阵营,但是其他地区,例如法属北非、 法属西非、叙利亚和法属印度支那,都仍在维希法国的控制之下。
在地中海的法国舰队能抵抗英国皇家海军,迫使其无法前往北海和大西洋对抗德国军舰。法国舰队也许会落入德国控制,于是英国在米尔斯克比尔突击了法国舰队。
当英国消灭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后,他们的行动鼓励了什么都没有做的部队加入自由法国。
戴高乐相信他可以说服维希法国在达喀尔的军队加入盟军的原因有很多。
在维希法国殖民地的转边投靠不仅具有政治效果,而且实用好处:原先黄金储存在法兰西银行和波兰流亡政府后来是存放在达喀尔;另外在军事上,达喀尔港在护航行动的任务上,比原先盟军在非洲狮子山自由城的基地来的更好。
因此,盟军决定派遣竞技神号航空母舰、三艘战列舰巴勒姆号、勇士号和决心号、五艘巡洋舰和十艘驱逐舰前往达喀尔。
另外又派了一些运兵船运送8,000人的队伍。他们首先尝试与维希法国总督谈判,但是如果谈判破裂,进攻城市将是首选。
维希法国军队当时在达喀尔的战舰群是由尚未完成的黎塞留级战列舰带领的,那是其中最先进的法国军舰。它于6月18日,在德军抵达之前离开了布雷斯特港。
当时的黎塞留号只大约完成了95%。在维希政权创立之前,英国航空母舰竞技神号航空母舰(HMS Hermes),仍在达喀尔受法国军队的指挥。一旦维希法国拥有其控制权,对盟军来说将是大灾难。
然而, 竞技神号及时驶出了港口但仍有待观察,后来更有澳大利亚重巡洋舰澳大利亚号的加入保护。从竞技神号上起飞的飞机不断的攻击黎塞留号,并击中它一次鱼雷。
法国船舰抛锚无法动弹,但其仍然有能力当作浮在水上炮台。三艘维希潜水艇和几艘小船也在达喀尔。
几天前,三艘巡洋舰(葛罗利号、乔治·雷古斯号和Montcalm号)和三艘驱逐舰从法国南部的土伦出发相达喀尔的方向赶来。
由于葛罗利号机械故障等问题,船队被拖延了前进速度,葛罗利号还在卡萨布兰卡附近被澳大利亚号拦截。另外两艘巡洋舰和驱逐舰从盟军的巡洋舰逃脱并安全地到达了达喀尔。
9月23日,海军航空兵部队在达喀尔投下宣传传单。自由法国飞机尝试登陆机场,但是机上人员却立刻被俘虏。竞技神号航空母舰和戴高乐乘坐的一艘小船进入了港口,但是他们惨遭炮击。10:00澳大利亚号给了想离开港口的维希法国军舰鸣笛警告。
当那些战舰返回港口时,沿海炮台开始对澳大利亚号炮击。这导致了战舰、巡洋舰和岸上炮台之间的交火。下午澳大利亚号截击了维希驱逐舰L' Audacieux并迫使其退入港口内。
接着在下午,自由法国军队尝试登陆到卢夫斯奎的岸上,以便到达喀尔的东北。
在接下来的二天,盟军的舰队仍持续地攻击沿海炮台,但维希法国依然继续坚守着。在交战期间,两艘维希法国的潜水艇(Ajax和Persée)被击沉,并有一艘驱逐舰受损。盟军的舰队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决心号被Béveziers重创,以及巴勒姆号战舰被黎塞留号所发射的380mm的炮弹击中。另外也有两艘巡洋舰受损。
最后,盟军终于让步了,把达喀尔和法属西非留在维希法国的手中。
盟军的失败主要是政治因素。戴高乐相信他能在达喀尔说服维希法国投靠到他这边,但是实际情形的结果却不是戴高乐所希望的,并降低他在盟军之中的地位。即使他在二个月后的加蓬战役获胜,也无法完全弥补这次的错误。
十大未解之谜之尼斯湖水怪
尼斯湖水怪,是地球上最神秘也最吸引人的谜之一。
尼斯湖位于英国苏格兰高原北部的大峡谷中,湖长39公里,宽2.4公里。面积并不大,却深。平均深度达200米,最深处有293米。该湖终年不冻,两岸陡峭,树林茂密。湖北端有河流与北海相通。
关于水怪的最蛙记载可追溯到公元565年,爱尔兰传教士圣哥伦伯和他的仆人在湖中游泳,水怪突然向仆人袭来,多亏教士及时相救,仆人才游回岸上,保住性命,自此以后,十多个世纪里,有关水怪出现的消息多达一万多宗。但当时的们对此并不想念,认为不过是古代的传说或无稽之谈。
直到1934年4月,伦敦医生威尔逊途经尼斯湖,正好发现水怪在湖中游动。威尔逊连忙用相机拍下了水怪的照片,照片虽不十分清晰,但还是明确的显出了水怪的特征:长长的脖子和扁小的头部,看上去完全不像任何一种的水生动物,而很像早七千多万年前灭绝的巨大爬行动物枣蛇颈龙。
蛇颈龙,是生活在一亿多年前到七千多万年前的一种巨大的水生爬行动物,也是恐龙的远亲。它有一个细长的脖子、椭圆形的身体和长长的尾巴,嘴里长着利齿,以鱼类为食,是中生代海上的霸王。如果尼斯湖水怪真是蛇的话,那它无疑是极为珍贵的残存下来的史前动物,这一发现也将在动物学上占有重要地位。
因此这张照片刊出后,很快就引起了举世轰动,伴随着二十世纪的“恐龙热”,人们开始把水怪与蛇颈龙可能仍然生存着联系起来,对此给予极大关注。1960年4月二3日,英国航空工程师丁斯德在尼斯湖拍了五十多英尺的影片,影片虽较粗糙,但放映时仍可明显地个黑色长颈的巨形生物游过尼斯湖。有些原来对此持否定态度的科学家,看了影片后改变了看法。皇家空军联合空中侦察情报中心分析了丁斯德的影片,结论是“那东西大概是生物。”
进入七十年代,科学家们开始借助先进的仪器设备,大举搜索水怪。1972年8月,美国波士顿应用一些利用水下摄影机和声纳仪,在尼斯湖中拍下了一些照片,其中一幅显示有一个两米长的菱形鳍状肢,附在附加一巨大的生物体上。同时,声纳仪也寻得了巨大物体在湖中移动的情况。
1975年6月,该院再派考察队到尼斯湖,拍下了更多的照片。其中有两幅特别令人感兴趣:一幅显示有一个长着长脖子的巨大身躯,还可以显示该物体的两个粗短的鳍状肢。从照片上估计,该生物长6.5米,其中头额长2.7米,确实像一只蛇颈龙。另一幅照片拍到了水怪的头部,经过电脑放大,可以看到水怪头上短短的触角和张大的嘴。诮用结论是“尼斯湖中确有一种大型的未知水生动物。”
1972年和1975年的发现曾轰动一时,使人感到揭开水怪之谜或者说捕获活的蛇颈龙已迫在眉睫了。此后英、美联合组织了大型考察队,派24艘考察船排成一字长蛇阵,在尼斯湖上拉网式地驶过,企图将水怪一举捕获。但遗憾的是,除了又录下一些声纳资料之外,一无所获。
由于追捕水怪的失败,持否定的观点又流行起来。一位退休的电子工程师在英国《新科学家》杂志上撰文称:尼斯湖水怪并不是动物,而是古代的松树。他说,一万多年前,尼斯湖附近长着许多松树。冰期结束时“湖水上涨,许多松树沉入湖底。由于水的压力,使树干内的树脂排到表面,而由此产生的气体排不出来。于是这些松树有时就会浮上水面,但在水面上释放出一些气体后又会沉入水底。这在远处的人看来,就像是水怪的头颈和身体。”
但这种观点无法使那些声称亲眼目睹了水怪的人们信服。而且在七十年代后期,又有人几次拍下了水怪的照片。

那么,为什么人们至今还不能捕获水怪呢?
这要从尼斯特殊的地质构造谈起。原来尼斯湖水中含有大量泥炭,这使湖水非常混 浊,水中能见底不足三、四尺。而且湖底地形复杂,到处是曲折如迷宫般的深谷沟壑。即使是体形巨大的水生动物也很容易静静地其间,避过电子仪器的侦察。湖中鱼类繁多,水怪不必外出觅食,而该湖又与海相通,水怪出入方便,因此,想要捕获水怪,谈何容易。
但只要没有真正找到水怪,这个谜就没有揭开。真到现在,人们对于水怪是否存在的不休,谁也不能妄下结论。对此,英国作家齐斯特说道:“许多嫌疑犯的犯罪证据,比尼斯湖水怪存在的证据还少,也就绞死了。”这倒不失为古今对水怪之谜的一个幽默而又巧妙的评价。
十大未解之谜之韩国客机坠毁
一架从汉城飞往关岛的韩国大韩航空公司的波音747客机于当地时间1997年8月6日凌晨在关岛国际机场附近坠毁,200多人遇难。
当时天降暴雨,气候恶劣,飞机在飞临关岛国际机场约5公里处时,突然从雷达屏幕上消失,并与地面指挥塔失去了联系。据目击者说,飞机带着火团坠入机场附近的密林中,并听到了爆炸声。
经过17个小时的紧张工作,美国营救人员从在关岛坠毁的韩 国客机残骸中和出事地点找到约70具遇难者尸体;大韩航空公司说,机上254人中有29人生还,其中4名为乘务人员。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局派出专门调查小组前往现场调查事故原因。失事客机上的两个“黑匣子”也已找到并被送往华盛顿进行分析。
韩国和美国有关方面的负责人对大韩航空公司飞机失事的原因各执一词。
韩方强调说,关岛机场的导航装置当时处于故障状态,机场指挥塔的值班人员也不是美国联邦航空局的职员,此外当时天气异常,最终导致飞机失事。而美方认为,导航装置的故障不应该 影响飞机的正常降落,并质问韩方为何用已经飞行了13年的波音 747包机替换在这条航线上正常飞行的空中客车班机。而波音飞机制造公司说,它的产品只有百万分之一点七八的事故率。
8月10日,美国联邦调查人员说,调查发现,韩国大型客机坠毁时,关岛国际机场的雷达系统的电脑软件正出现故障,未能在飞机接近地面时及时发出警报。
一般情况下,当飞机飞行接近地面时,机场雷达系统会发出警报,地面指挥人员会及时提醒飞行员。但调查发现,由于软件问题,雷达未发现韩国飞机接近地面的情况,因此飞行员在飞机坠毁前未接到地面指挥塔的警告。
负责调查坠机事故的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官员则认为,这种雷达系统出现问题不能说是导致飞机坠毁的原因,只能说缺少一方面的预防措施。飞机坠毁可能有诸多因素。
此外,关岛机场引导飞机着陆的导航系统在飞机出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已经停止使用;当飞机接近关岛机场时关岛正降暴雨,这些都是调查人员研究飞机事故的可能因素
十大未解之谜之铁达尼克号事件
1914年4月10日晚上,世上最大的邮轮「铁达尼克号」(Titanic),满载2207名搭客,由英国首航前往美国的纽约。
铁达尼克号被誉为「不沉的方舟」,救生艇当然不会太多。不料启航后四天,就在大西洋的黑夜里误碰冰山。当时,建造这艘船的工程师也在船上,经他详细的检查后,失望的告诉船长,船舱损毁严重,不久船将下沉。由于船上人多而救生艇不足,登时秩序大乱。
这时一位乘客约翰.哈柏牧师(Rev. John Harper),他是应邀到美国芝加哥慕迪教会(Moody Memorial Church )布道而搭乘此船的。他眼见这紧急情况,就呼吁全船的基督徒到甲板集合。当时有几十位基督徒陆续前来,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哈柏牧师庄严的宣告说:
「弟兄姊妹们,我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我们已相信了耶稣,有了永生的盼望,不用惧怕;不过,船上还有不少还没有信主的人,他们还没有得救,若此刻失去生命,必永远沉沦灭亡,倘若我们现在不跟他们争用逃生设备,让还没有信主的人中有更多人获救,以后他们仍有机会听闻福音,信仰耶稣而得永生。」
那一群基督徒听后,大受感动,产生了一致的响应,他们继续手牵手一同唱著圣诗「更加与主接近,更加接近」,庄严的诗歌感动了船上的其它乘客,大家秩序井然的接受船上工作人员安排,让妇女儿童先登上救生艇。
乐队领班亨利.哈特利和其它的乐手,也穿著燕尾服走上甲板,为这一群基督徒伴奏。在圣诗「更加与主接近,更加接近」的歌声中,锅炉爆炸、电力中断、船身断为两截,直到海水把这些基督徒与乐师的生命和歌声,一起带进大西洋底。
哈柏牧师掉到海里时,抓住了一块浮木,在海面上漂流时,碰到另一位什么也没抓到的年轻人。牧师问这位青年:「年轻人,您得救没有?」青年回答道:「没有。」
一个海浪冲来把他们分开了。数分钟后,他们又靠近了,牧师再问他:「您与主和好没有?」他还是回答:「没有!」一个海浪又把他们分开了。
最后一次,他们再靠近时,在海中时间久了,青年已经疲倦了,想放弃挣扎时。牧师却告诉青年:「年轻人,耶稣要救你!」说著他就把手中的木板,送给那个年轻人,自己沉入海中。
天亮之前,赶来救援的船只捞起了许多尸体,只有六位不在救生艇上的乘客得以生还,这位青年就是其中之一。幸运的青年一到纽约,立刻赶到芝加哥慕迪教会,向大家见证:
「哈柏牧师原本今天要站在这里,向各位说话;但却因为我的缘故,他做了一次『不一样的选择』。我因此也认识了他所认识的那位神,从今以后,我也要继续哈柏牧师那『不一样的选择』。」
几天以后,在哈柏牧师的家乡,英国的格拉斯哥,也举行了一场追思仪式,当场也有一千多人站起来,就像在芝加哥的几千位美国听众一样,也宣示要继续哈柏牧师那「不一样的选择」。
铁达尼克号这一轰动全球的沉船事件,共造成1502死亡,仅有705人获救。当这些生还者到达纽约后,亲眼目睹并见证了沉船上那一群基督徒的精神与言行,生命有了不一样的选择。而生还者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这也安慰了英美两国人民的伤痛。
头等舱乘客、全球最大的美斯百货公司创办人67岁的斯特劳斯,当惨剧刚发生时就有人对他说:「我敢保证,船上不会有人反对像您这样大年纪的人上救生艇」,这位老人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还有女人孩了没上救生艇,我绝不会上的。」
世界著名的银行世家、金融大亨古根海姆,当时穿上了最华丽的晚礼服说:「我要死得体面,像一个绅士。」他给太太留下的纸条写著:「这条船不会有任何一个女性或孩子会因为我抢占了救生艇的位置而被剩在甲板上。我不会活得像一个畜生,我要死得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这些死难的男性乘客中,还有亿万富翁阿斯德、资深报人斯特德,炮兵少校巴特,著名工程师罗布尔等,他们都呼应哈柏牧师,把自己在救生艇里的位置让出来,给那些来自欧洲,脚穿木鞋、头戴方巾、目不识丁、身无分文的农家妇女和她们的孩子。
这些知名的、受过教育的、有创造性的男人们,同那些没有接受过教育、对世界极少贡献的农妇相比,到底谁更应该上救生艇?谁对这个世界更有价值?这样的问题与争议只会爆发在另一种类型的社会里,但这里是英国人、美国人,他们因自己的信仰而有了「不一样的选择」。
另外像消防员法尔曼和卡维尔,感到自己可能离开岗位早了点,于是又回到四号锅炉室,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锅炉工困在那里。
被分配到救生艇做划浆员的锅炉工亨明,把这个机会给了别人,自己留在甲板上,直到最后的时刻他还在放卸帆布小艇。

信号员罗恩一直在甲板上发射信号弹,摇动摩斯信号灯,不管看起来是多么没有希望。而报务员菲利普斯和布赖德,在报务室坚守到最后一分钟,即使船长史密斯告诉他们可以弃船了,他们仍然不走,继续敲击键盘,敲击著生命终结的秒数,发送电讯和最后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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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达尼克号」事件,发生于20世纪初从英国开往美国、行驶在大西洋汹涌浪涛中的一艘将沉没的邮轮上;克拉玛依大火事件,却发生于20世纪末的一座中国城市里。
铁达尼克号事件中有生还者,从生还者的口中人们反复听到并感受了那“不一样的选择”;克拉玛依大火事件中也有生还者,但从生还者的口中,我们却听到了令人寒澈骨髓的「不一样的故事」。


